諸天影視流浪 第642章

作者:随缘笔名

  一時間就僵住了,天蓬和王明都不願意去灌江口。

  兩人都知道那裏有五哥帶着南北極戰神蹲着,一旦被發現了彙報給天庭,到時候也會上通緝名單的。

  正是封神大劫期間,王明怎麼都不會離開天庭的。

  他是打定主意要在天庭苟過封神量劫,然後纔出來浪。

  天蓬不知道封神的事情,但是他怕丟官位啊!

  王明看着臉色漸漸黑起來的天蓬,他現在是天蓬的屬下,關係雖然混的不錯,但是真的命令下來也必然是要去的,王明不想冒險。

  “既然天兵無法下水挖掘溝渠,那就去找不怕水的來挖。”王明道。

  “不怕水的?”天蓬和小金烏對視一眼。

  “對!元帥只要叫陛下令四海龍宮的人派出兵馬來挖掘溝渠就可以了。”

  “好辦法,我怎麼沒想到,我立刻就去派人請旨。”天蓬目光一亮喜道。

第791章 螻蟻草芥

  “嘩嘩嘩嘩!!!!!”

  波濤洶湧的水浪,猛烈的拍打着一方孤島的岸邊礁石,想要將其拍落進入水底,將其吞噬。

  “轟隆隆!!!”

  小島發生了猛烈的劇震,居然有了真的向着水面沉下去的趨勢。

  “哎呀!”

  本來在打着瞌睡的天蓬元帥一個激靈,瞬間從熟睡中清醒了過來,雙手快速施法。

  “定!”

  一通法術施展完,這個小島再次恢復了平靜和安定。

  “哎~這日子沒法好好過了,下凡來半年多了,我一天都沒好好睡一下,一閤眼我的天蓬大帳就要掉進弱水。”天蓬搖頭自顧自的抱怨了一句。

  轉頭掃過營帳內的一角,王明躺在一張造型奇特的椅子上面一搖一搖晃着,好不悠閒。

  頓時天蓬臉就拉的老長。

  “光明——-”

  王明聽到呼喊立刻就醒了過來,一臉還沒睡醒的表情道:“四海龍王來了嗎?”

  天蓬:“沒到!”

  王明:“哦!”

  然後讓王明又自顧自的想閉目養神了,一旁的天蓬額頭似乎都出現了一個“井”字。

  天蓬:“真不知道誰纔是元帥,誰纔是屬下。”

  想要發怒,他又搖頭忍了下去。

  這段時間在王明故意結交的情況下,基本已經算是酒肉朋友的地步了。

  說起來也不是太難,送點酒,送點肉,送點本子……

  然後兩個人都是能摸魚就摸魚,完全的對天庭沒有的忠斩龋匀皇窍嗵幏浅5娜谇ⅰ�

  但是天蓬看着王明這愜意舒服的模樣,對於已經半年沒有好好睡過一次的天蓬而言,簡直就是在故意撩撥他的情緒。

  走到王明面前,踢了踢王明道:“你怎麼比本帥還懶,從頭到尾都沒有離開過營帳,滾!立刻給本身滾去外面看看弱水的泛濫程度。”

  “年輕人就應該好好的奮鬥努力,怎麼能和本帥一樣如此沒有衝勁。”

  王明0_0呆滯,下凡以來王明秉承着苟的原則,一步都沒有離開天蓬大帳。

  現在正是封神量劫醞釀的緊要特殊時間點,他害怕自己在外面遇到什麼被劫氣影響的暴躁老哥。

  雖然不想去,但是王明還是給了天蓬面子,起身走出營帳,打算在周圍巡視一圈就回來。

  剛走出營帳沒多遠的王明,又回身掀開營帳的簾布。

  然後———

  就看見天蓬躺在王明之前的椅子上面,露出一個大肚子,閉着眼睛愜意的前後晃來晃去的,還哼起了小調。

  “咳咳咳!!!”王明→_→看向天蓬。

  天蓬⊙﹏⊙‖∣°尷尬的愣住了,眼睛一轉立刻大義凜然的道:“光明啊!你還年輕不適合如此的享受,你把握不住,還是讓本帥來吧!”

  王明(一`'一)凝視了一下天蓬,開口道:“四海龍王還有多久到達?”

  天蓬看王明不糾纏之前的的事情,面色一緩再次躺下道:“不知道,本帥派人去天庭請旨了,但玉帝老兒一門心思的抓捕楊戩兄妹,下旨多半有些困難,而且他也不在意凡人的生死,不然的話不可能放出天河弱水。”

  王明沉吟片刻後,搖頭道:“不會!玉帝此時有些糊塗,但是王母還很清醒,知道凡間生靈死完了會有多大的業力,而且治水得當可以收穫大量的好處,王母一定會促成這件事情的。”

  天蓬現在已經對天庭非常的失望了,閉目道:“不管了,本帥再等等,如果上面真的對治理水患不關心的話,本帥會試着找楊戩他們商量一下,看看他們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

  一處山頭,

  “哥哥!我餓!”一個衣着髒兮兮的老男孩可憐巴巴的,扯了扯抱着他的一個少年。

  這個少年比男孩大不了多少,同樣也是一身的髒兮兮的,滿臉的污垢。

  “睡覺!睡熟了就不餓了。”少年用溫和平緩的語氣道。

  “嗯!”然後小男孩就聽話的閉上眼睛了。

  少年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遠處水位還在不斷拔高的水面,他的心越來越涼了。

  少年目光朝着旁邊一掃,抱着弟弟的那隻手又緊了緊,另外一隻藏在背後握住石頭的手又緊了緊。

  這處山頭不止是有他們兩個,還有數十號人。

  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一起擠在這個山頭。

  在這座大山的下面面本來是一座還算繁華的大城,裏面居住着七八萬人。

  十幾天前,

  這座城就被鋪天蓋地的水浪直接將淹沒了,弱水之中任何船隻都會沉沒,倖存下來的也就這幾十號人了。

  這些人也是因爲距離這座大山不遠,才僥倖逃過一劫。

  可是,

  現在他們也進入了絕境。

  一面是水位不停的上漲,一面是沒有喫的了。

  這十幾天時間,他們將這處只有一露出水面十幾米高的山頭上,所有的花草樹葉喫乾淨了。

  他最近總能感覺有幾個人目光看向他們兄弟的眼神非常的不善。

  “哥哥!我想爹爹和孃親了。”少年懷中的孩子突然開口道。

  少年眸子中一道隱蔽的哀傷流過,臉上平和看不出任何情緒的道:“爹孃他們在另外的地方等我們,我們……很快……很快,就會遇到了,一家人團聚了!”

  “嗯!”小男孩又再次閉着眼睛睡着了,但那劇烈的飢餓感根本無法入睡。

  他們兄弟已經完整的餓了兩天了。

  ·················

  王明飛行高空之中,俯瞰着下方奔騰的弱水。

  鴻毛不浮,飛鳥不過!

  只要飛行的高度夠高,也不影響停留在高空之中。

  弱水氾濫的危害王明是知道的,但是並沒有親眼去看看。

  此時王明在空中看着下方世界,卻是讓王明看到了一副人間遭受慘禍的畫卷。

  弱水下界的時候本就體量很大,,弱水還可以同化掉凡間的淡水,使得它的覆蓋波及面極其的廣大。

  “楊戩和嫦娥觀察的沒錯,弱水粗暴的吞併了這大地上的江河湖,但唯獨不敢進入大海,她的弱點確實是大海。”王明自語道。

第792章 驚濤

  “你們幹什麼?”少年大聲喝道。

  少年手上緊握一塊染血尖銳的長條石塊,以此指着不斷向他靠近的十幾個成年人。

  少年的背後還有一個只有他一半高的小男孩,他緊張的抓着少年的衣角。

  “小畜生,你居然敢偷襲你大爺我,大爺我原本還發發善心給你們一個痛快,然後再拿來充當口糧,現在本大爺要將你們活着喫了。”一個額頭被鮮紅的血液染紅,面色蒼白,眼睛大而鼓脹如同死魚,還有一口齙牙的男子猙獰的說着。

  少年聞言頓時就是身體一顫,他明白了這些人想幹什麼事情。瞬間握住石頭的手就更加的用力了,身體雖然害怕的((((((((;°Д°)))))))顫顫抖抖抖抖顫,但是他的眼神卻無比的堅毅,心中不斷的默唸道:“我答應過孃親,要照顧好弟弟,要照顧好弟弟……”

  少年目光掃視了一眼圍住他的這十幾個人的後面那些人,發現沒有一個過來幫忙說話和主持公道的。那些人有的目光冷漠,有的愧疚的低下頭,有的則是一臉的興奮,還有的一些大人抱緊了自己的孩子,捂住他們的眼睛和耳朵。

  ”你不用看了,今天沒有人會幫助你的,這一切都是我們所有人共同的決定,這裏只有你們兄弟兩個年紀最小,又沒有大人在身邊。你們就是這一次所有人投票選擇出來的。”那額頭染血的男子道。

  “松伯!狗子說的是真的?”少年對着人羣中那個年紀稍長,身邊還有幾個青壯年隱隱爲首的中年男子道。

  那個被少年叫做松伯的中年男子,嘆息道:“孩子我們也是沒辦法,我們幾十個人都餓了三天了,不想所有人都餓死,我們只能選擇喫……哎!所以孩子你就犧牲一下吧!爲了大家犧牲一下,你一個人的死,可以換取這麼多人,這是一個莫大的功德。”

  少年瞬間痛目睜大,那個一路慈祥的松伯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他感覺三觀在崩碎。

  “先生不要猶豫了,小源已經暈過去了。”一個青年在那個中年男人身邊說道。

  那個叫松伯的中年男子,是山下私塾裏的教書先生,在大水來臨之時,他跑的非常的快,同時還帶出了她的女兒和幾個學生。

  也正是他帶着的學生一直圍在他身邊,所以他隱隱成爲這裏的老大了。

  中年男子看了一眼已經餓暈過去的女兒,最後閉目轉身道:“動手吧!”

  “別過來!誰敢過來我即便是死也要帶走你們一個。”少年厲聲喝道。

  一時間圍住他的一羣人都頓住了,互相看了看彼此,都不想第一個上去,畢竟前車之鑑在那裏。

  少年此時其實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他也餓了三天了,此時不過是靠着意志在支撐罷了。

  “松伯我知道現在的情況,您說的有理,我願意被你們喫,但請放過我弟弟可以嗎?”少年最後哀求道。

  被少年叫松伯的中年男子轉身看了一眼少年,然後嘆口氣道:“好!你放心去吧!我不會殺你弟弟的。”

  聽到這句話少年手中的石頭鬆開了。

  “蓬!”

  然後那個鼓眼齙牙的潑皮瞬間一拳將少年打的倒在地上。

  “他媽德,小兔崽,偷襲老子,我打死你。”

  少年被瘋狂的踢着腹部,鼓眼睛齙牙男下手極重,少年都開始吐血了。

  “哎呀,小野種,你敢咬你大爺我,你也去死吧!”鼓眼齙牙男子毆打少年,少年的弟弟過去哀求不要打他哥哥。

  最後情急之下,咬了一口齙牙男子的大腿。

  鼓眼齙牙男子一把掌呼過去,小男孩直接腦袋就一陣嗡鳴,飛了出去帶在地上。

  “弟弟!!弟弟……”少年無力的道。

  “好了狗子,好了!今天我們的行爲本就有損陰德和傷天和,但這一切都是爲了活下去的無奈之舉,不是泄你的私憤,立刻動手吧!”私塾先生松伯道。

  狗子就是那個鼓眼齙牙潑皮的外號,混子的外號一般都是這一類的,取高大上的沒人會喊的。

  鼓眼齙牙男子又踢了幾腳,然後四處一看撿起之前少年丟棄的石頭,決定用這個結果了少年的命,目光掃過小男孩的時候,眼珠一轉轉道:“不如將小畜生的弟弟也算上吧!”

  “狗子!先生答應過不動那孩子的。”私塾先生的弟子出來道。

  “呸!我們都做這事了,你們就不要裝什麼君子了,有種你餓着。我們這裏幾十個人,那小畜生怎麼可能夠。”狗子吐了一口唾沫道。

  那青年男子還想理論幾句話,可也發現自己有些無法理直氣壯。

  “好了!就按狗子的話辦吧!”私塾先生道。

  “先生您不是答應過不……”

  “我只答應我不殺他弟弟,殺他弟弟的是狗子,又不是我。”私塾先生看了一眼自己的這個學生,心中殺氣隱現。

  他在盤算如果這大洪水能退去,那這座山上能下去的,只有他和他的女兒,其他人都要滅口。

  最後又看了一眼地上自己的女兒,心中暗道:“實在沒喫的,也不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