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流浪 第39章

作者:随缘笔名

  可事情卻出乎了赤老溫的預料,兵器一碰,不是對面騎士倒在馬下,而是反震過來一道巨力,將手裏的長刀直接磕飛出去,還不待兵器落地,胸腹間傳來劇烈的疼痛,低頭一看,對面騎士手中的的武器,居然輕易的捅進了自己的鎧甲。

  赤老溫被王明一槊捅穿,但馬依舊在衝鋒中,馬槊槊刃尾部的留情節卡住赤老溫的屍體,防止滑到槊杆處,受到阻力的槊杆開始彎曲,王明一發力,便將赤老溫的身體彈出老遠,同時帶出一蓬血霧,飄灑在空氣中。

  赤老溫從未見過馬槊,以爲王明用的就是一把長矛,憑藉他的鎧甲應該能擋住敵人的攻擊。

  這也不是他無知,馬槊這件冷兵器之王,它之所以是冷兵器之王,就是因爲破甲效果極佳。

  宋朝之後隨着西北和幽燕等戰馬產地,被北方民族侵佔,缺少強大的騎兵部隊,馬槊就再無用武之地。

  並且槊的製作成本非常昂貴,失敗幾率高耗費大,一杆槊的使用和廢棄的木材,足夠做十把強弓,這對積弱的宋朝造成極大的經濟負擔,於是就在宋朝後漸漸消失在軍中,所以赤老溫根本沒見過這玩意。

  王明並沒多看一眼赤老溫的屍體一眼,直接錯身而過,一馬槊又捅穿個輕甲騎兵,如同虎入羊羣,勢不可擋,凡是擋在前方的敵人,就會被無情的刺穿,然後屍體被槊杆彈飛,空中留下紅色的血霧。

  蒙古軍士兵對王明根本無法造成傷害,刀劍無法破王明是的防禦,這兩重鎧甲可不是開玩笑的。

  可以說如今的王明就是一個鐵罐頭,任何利器都無法傷害刺穿。

  唯一能讓王明有點感覺的就是錘之類的鈍器,可惜他們不是李元霸,錘頭比拳頭大不了多少,攻擊速度又慢,兵器還短,沒靠近王明就被捅死了於馬下。

  退一步講,就算鈍器擊打,被《金剛不壞神功》的護體之法削弱七層,傷害也不致命。

  身下的汗血寶馬,體型高大速度快,絕非尋常馬匹能與之比較,汗血寶馬身上也是披着重甲,無需擔心被人攻擊汗血寶馬。

  當然負重這麼多,依舊能夠如此的迅捷,在萬軍叢中橫衝直撞,原因就是王明將自身內氣也灌注到了汗血寶馬身上,這幾天在城裏王明除了在等待宋軍支援外,就是爲了試驗這個方法。

  王明記得跋風寒的人馬如一之術,可以大大加強馬匹的承重能力,和讓馬不易疲倦。

  這術在經過王明這幾天不知疲倦的實驗中,終於研究出來了,生生玩死了襄陽城中爲數不多的九匹馬,這試驗有風險,自然不能用汗血寶馬來試驗。

  這辦法其實也不難,關鍵在督脈,必須將先天真氣由逆行改爲順行,通過尾閭穴輸入馬兒脊椎,咝腥L天便可以了。

  人和馬各自的氣血循環,結合起來,當馬兒氣竅滿盈,氣血遍行筋肉,自然有勁有力,疾馳千里不倦。

  王明在萬軍叢中所向披靡,一路殺向中軍大帳。

第59章 虎入羊羣

  王明在蒙古大軍中,橫衝直撞,不一會兒就可以看見鐵木真的金帳了。

  那些蒙古士兵自然也不是木頭,都有敵人要殺進自己大汗的帳篷了,這哪能忍?

  一個個的拼命回防,瘋狂的撲向王明,要阻擋他的腳步。

  金帳是什麼?

  那是鐵木真的營帳。

  鐵木真又是誰?

  那是他們的大汗!

  那是他們的驕傲!

  那是他們的信仰!

  那是他們的神明!

  他們豈能容許神被驚擾。

  一個個士卒,明知是死,還是義無反顧的,衝到王明的前方。

  用身軀,

  用血肉,

  用鮮活的生命。

  鑄成一道道的人肉城牆,擋住王明的衝鋒。

  武林從來都不敢和朝廷抗衡,原因就是朝廷的軍隊人多勢校淞秩耸靠覆蛔∧强植赖娜撕鹦g和車輪戰。

  最關鍵的是他們的鎧甲,可以把武林高手的攻擊削弱到最低。

  武林人士的刀劍根本破不了鎧甲的防禦,不要以爲普通士兵沒有鎧甲,他們也有的,只是鎧甲等級和將軍的不一樣。

  再就是內功想打穿鎧甲,不是不行,而是能做到的人太少,當今天下內力能打穿鎧甲的人,最多十個人。

  而且這樣做消耗很大,真氣存儲量是有極限,最終·11一般都是內力耗盡,被亂槍刺死。

  其實,很多時候,不是被亂槍刺死的,是亂箭射死的。

  “王先生武功當真了的。如此肆無忌憚的在蒙軍中任意來去,還能毫髮無傷。”呂文德非常珍奇生命的躲在一個士兵身後,只露出一個頭來觀看城外的廝殺,見到王明的驚人武力,也不由讚歎。

  “王先生能在蒙古軍中大殺四方多虧了那身鎧甲堅固和小紅馬的極速。”郭靖看着城外,頭都沒回的說道。

  “靖哥哥說的對,沒有那身鎧甲縱使武功再高也是雙拳難敵四手,難免會受傷。小紅馬的快速移動,讓王先生避免了被堵在一個地方,針對性的打擊。”黃蓉繼續解釋道。

  “王先生獨自出城,一人一馬挑戰百萬大軍,當真是勇武,怕是西楚霸王也不過如此了。”呂文德繼續貢獻着他的驚歎。

  “其實王先生靠着汗血寶馬的高機動性,面對的不是百萬大軍,他要對付的敵人永遠只有前方的幾個人而已,背後的根本追不上他。此時人多反而成了弱點,前方的人會擋住後方的士兵的攻擊,和向前的道路。他只需要一路殺進鐵木真的營帳,取下他的首級,蒙軍自然崩潰。”黃蓉繼續分析場上的戰鬥。

  “蓉兒!要不我也率軍出去拼殺一下,幫先生減輕點壓力?”郭靖問詢道。

  “沒必要,你出去幫不了王先生,你能吸引來的蒙古士兵,本來就無法靠近王先生給其造成傷害,被他們自己人擋在了外圍。”黃蓉連忙打消郭靖的想法。

  “王先生真正的危機不是這些士兵,我只擔心小紅馬的體力和王先生內力耗盡,到時候就只能任人宰割了。”黃蓉憂慮道。

  “難道我們就這樣看着嗎?”郭靖有些不甘道,下方的王先生,縱然成功,也是九死一生。

  郭靖此時的心情極爲的複雜,一方面是教導自己讀書識字,多次大恩於自己的王先生。一方面成吉思汗對自己其實也是有知遇之恩和撫養之恩的,不然他們母子在草原並不會過的那麼好。

  可是此時兩人中只能活一個,更有可能都要死,可想而知此時的郭靖心中的悲傷。

  但在民族大義面前,成吉思汗的恩情只能放下了,他此時祈願王先生一定要成功。

  蒙古大軍中也是有聰明人的,知道此人武力驚人,無人可擋,就開始佈下絆馬索。

  重甲騎士,刀槍不入、所向披靡,但唯獨怕絆馬索,陷馬坑。

  沒有了馬匹的重甲騎士,因爲身上的重甲,行動極其困難,基本就是一個靶子,不會移動。

  重甲騎士一般死的都很慘,刀劍這些利器拿他們沒辦法,只能用錘這些鈍器擊打,死的時候,可想而知多慘。

  身爲先天高手的王明目力極佳,很遠就看見了地上的絆馬索,他只能說想的挺美。

  將手中馬槊槊尖傾斜向下,馬兒快速衝到絆馬索的位置。

  馬槊的槊身很長,可以輕而易舉的碰到地面。

  王明操控手中馬槊,從下往上一挑,地上的絆馬索就被挑開了。

  後面的絆馬索不是被挑飛,就是被戳斷。

  此時王明距離鐵木真的金帳只有幾米了,那些護衛的士兵也徹底的紅了眼,瘋狂的衝上前。

  王明一槊刺穿前方的披甲勇士,馬兒依舊在先前衝鋒,槊身開始彎曲,還不帶把馬槊留情節前的屍體彈出去,好讓他繼續攻擊另一個人。

  就被幾個體型雄壯的士兵衝到了身前。

  那個被一馬槊刺穿身體的,他是自願赴死,就是想用自己身體來限制王明武器,讓同袍兄弟衝到王明身邊,誅殺掉這個膽大包天,妄圖刺殺大汗的僮印�

  他們手持狼牙棒,表情兇狠的撲向王明,只要再靠近王明一米,就是狼牙棒的攻擊距離。

  狼牙棒這是破甲的利器,一棒下去,重甲裏面的人必然被震盪之力,弄成內傷。

  王明並沒有理會,衝上來的幾個蒙古大漢,手持馬槊的姿勢都沒變化一下。

  “砰!”

  這幾個體型高大的蒙古勇士,被王明胯下的汗血寶馬,直接頂飛了出去。

  有一個士兵邭獠诲e,打了王明一狼牙棒。

  可惜!對這一棒的傷害,王明只想說:“沒喫飯呢?還沒我美女徒弟錘背力氣大呢!”

  他們自然沒機會聽到這句話,此時已經倒地昏迷了。

  汗血寶馬奔跑的速度本就驚人,還被王明真氣加持,這一撞和被大卡車撞了差不多。

  有位仁兄邭獠缓茫苯犹蓪圃诤寡獙汃R的畢經之路上,揹負幾百斤的汗血寶馬,一蹄子下去,直接嗝屁了。

  汗血寶馬以衝鋒之勢,帶着王明衝進了一代天驕成吉思汗的帥帳裏。

  襄陽城上的腥耍抗鉄霟岬目醋盆F木真的帥帳位置,本以心生死志的腥恕�

  看到了轉機,

  看到了希望,

  看到了勝的可能,這如何能不讓他們激動。

  可!

  突然,前一刻還勢不可擋,威勢無雙的王明連同汗血寶馬,如同斷線的風箏,一樣的倒飛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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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矛與盾

  自金帳內走出是三個和尚,他們不是中原的和尚打扮,想來應該是密宗的和尚,那三人身上看不到佛的慈悲之意,反而有一種濃重的殺伐之感。

  那三個和尚都手持一面金色盾牌,剛纔王明進去就是被那三人舉着盾牌,將他連人帶馬的頂了出來。

  “你們是何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的力氣可以比的上我的。”王明站起身來,看見出來的這和尚便問道。

  “老衲三人修煉的是我蒙古密教金剛宗的絕學《龍象般若功》,力量自然強大。反而是施主你,不像是修煉過《龍象般若功》,居然也能有此等神力,當真了的。”老和尚道。

  “《龍象般若功》?難怪!你們修煉到了多少層了。”王明隨意的問道。

  “慚愧,老衲承蒙大汗的全力資助,也只是修煉到了第九重。”那和尚話語十分的謙虛,但那表情分明是一臉的驕傲。因爲這武功雖然十三層,但有史以來也就就能練到第九層,第九層就可以讓他們傲視羣雄了。

  王明聽了也是一愣,心中不由道:“這古代人這麼實盏膯幔课抑皇请S意問一下,就把自己的底抖了出來。”

  聽到這消息,王明的心也總算是安穩了下來了。

  不要小看《龍象般若功》第九重,神鵰時期的金輪法王出場就是第九重,在陸家莊被小龍女和楊過消耗後,還能對拼郭靖,你要知道,那個時候的郭靖實力已經比肩歐陽鋒了。

  神鵰時期的五絕,其實都靠着時間熬成了先天高手。

  後期修煉成了第十層,五絕幾人加在一起都能不慫。

  王明心中暗道:“只要你不是第十層,今天就可以讓你去見佛祖。”

  王明也不再廢話,舉槊就對着老和尚進行突刺。

  三個老和尚絲毫沒有一點公平比武的自覺,直接合力擋下王明的這一槊,他們常年跟隨鐵木真征戰四方,在他們觀念裏,打架就是要人多,能羣毆何必單挑呢?

  王明的槊很快,以三個老和尚的眼力也只能看見一道道白色的光線,他們從來沒看見過如此快的槍速,漫天的飛舞的朵朵槍花,太踏馬的開了,把他們震驚的,防備更加的嚴密了。

  這三個和尚不認識馬槊這種武器,在他們眼中就是造型奇特的長槍,槊本就是脫胎於槍矛,認錯也不奇怪。

  王明的馬槊槊刃尖頭,如同狂風暴雨一般的轟擊在他們的盾牌上,把他們震的節節敗退,他們精神絲毫不敢放鬆,要是一個不注意,這漫天綻放的槍花就不再綻放了,而是他們身體綻放血花了。

  馬槊槊刃的亮銀的和三和尚盾牌的金色,在極速的舞動中,化做幾個光圈,不停的擠壓,三和尚通力合作之下,勉強保證了維持中線,不被亮銀色的光圈攻破。

  十招,十五招,二十招,二十五招,三十招,他們感覺王明的攻擊越來越重,重到他們已經無暇他顧,死死的支撐。

  這是王明重劍法的哂茫@一招可以叫重字訣,這是一種讓輕武器打出重武器的效果,其他都還好,就是忒費內力,沒有厚重的內力包裹武器,把劍當錘子使,只會讓劍斷裂。

  這三個和尚,力量和境界一點都不比王明差,但他們的戰鬥技巧和攻伐手段太差了,根本和王明不在一個檔次。

  王明這漫天飛舞的槍花是哂昧耍痘脛Α繁l速度的速字訣,越來越重的攻擊是重劍法的重字訣。

  並且王明在兵器上也佔了大便宜,馬槊槊杆是用木頭製作的,不要小看這木頭,這木頭彎折回彈能力驚人,在匠人歷時三年反覆浸泡在油中、風乾、上漆,它比鐵還硬。還讓它有了鐵不具備的韌性,這回彈效果你可不要小看了,它不是隻能彈飛槊刃上的屍體。它最爲重要的作用是減震。

  不然的話你想想你那根鐵槍對着牆衝鋒刺過去,牆會不會穿不知道,但你手基本被震麻了。

  一槍刺向重甲的時候,和刺牆差不多。

  所以這個時候,王明和三個和尚的武器可以算是硬碰硬的對撞,一方有馬槊槊幹減震,一方只能靠着肉體死扛。

  果然不一會,三人的手掌都開始被震的皸裂開來,盾牌把手也染上他們的鮮血了,要不是靠堅韌的意志支撐,他們麻木的雙手都拿不住盾牌。

  他們想要閃躲開去,可惜馬槊攻擊範圍太廣了。

  金帳在王明衝入的時候就已經打開了,裏面居中端坐的是一充滿威嚴的蒼老而不失豪邁的老人,兩旁還並排坐着十幾個人。

  帳外盾牌和馬槊不停的撞擊在一起,發出巨大的轟鳴聲,時不時還因擊打冒出火花來,三位大師不住後退的腳步,凡是有腦子的都知道,這三位大師處境岌岌可危。

  “三位大師看來不是這刺客的對手,命令士兵加入圍攻,再令前方把重弩帶過來,我要將他射成篩子。”這說話的正是鐵木真。

  “領命!”一士兵快速出了營帳,傳達命令。

  隨着蒙古士兵的加入,讓三個和尚得到了喘息的機會,三人心中也是不由的一陣慶幸,還好支援及時,不然今日就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