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随缘笔名
或者說不是沒有被這必輸的絕望感壓倒。
他們已經絕望了。
知道這一戰他們完全無法戰勝了。
三十萬打兩百多萬,根本看不到希望。
所以他們的確絕望了。
但他們絕對不願意投降!
更加不願意認輸。
他們情願在這一戰中戰死,也絕對不願認輸。
認輸?
認輸了又怎麼樣?
活下來又怎麼樣?
土地?他們普通百姓不配擁有自己的,只能賣身世家當佃農。
知識?他們沒資格。
前途?他們又沒有一個當大官的祖宗給他們舉孝廉。
他們不願意活下去。
王明給他們見識了太多的東西,讓他們不在意願意回到那個讓世家門閥愚民政策統治的世界中去了。
爲人奴!爲人僕!
他們不願!
他們情願戰死。
死在今日的這一戰中!
在這一戰中倒下!
在守護,
他們的人權,
他們的自由,
他們的尊嚴的這一戰永遠的閉上眼睛。
陷入永恆的沉眠。
他們不願見到失敗後的那個冰冷而壓抑的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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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鳳她們幾人現在也正忙。
大批的高手看始試圖翻越城牆,去從內部打開城門。
幾人不得不出來組織。
尤楚紅將手中的那根整體通瑩、以碧玉製成、長約五尺、仿竹枝形狀的柺杖舞的殘影重重。
梵清惠和了空和尚被壓制的難易反擊。
尤楚紅的身法之快,可令任何年青力壯,身手敏捷的小子瞠目結舌。
“碰!碰!“
梵清惠的長劍被拐杖磕的偏轉了方向,迅速又是一擊向着梵清惠的身上要害擊去。
了空駭然無比,尤楚紅的武器雖然是一根看上去只可供人賞玩的碧玉杖,但是被敲上一記梵清惠絕對會當成暴斃。
“當!”
了空關鍵時刻用手中禪杖幫助梵清惠擋住了那必殺的一擊。
尤楚紅滿頭濃密的白髮無風拂揚,眼眸射出箭狀的銳芒,形態詭異至極點,全身真氣股蕩,身影猛然撲向對面兩人。
“當!當!當!當!當!”
兵器交擊聲不絕於耳,最令梵清惠驚悸的是尤楚紅每揮一杖都生出像利刃般的割體勁氣,使人難以防堵。
一時之間“嗤嗤“之聲,不斷髮出。
尤楚紅身邊兩丈內,沒有一個士兵膽敢靠近。她碧玉杖帶起的風聲極其駭人,使得他們這些沒有真氣的人未有靠近就耳鼓生痛,哪裏還敢過去。
了空驚歎道:“【披風杖法】,果然名不虛傳。“
梵清惠此時也是駭然無比,她之前以爲自己和尤楚紅同處在大宗師領域,了空和她合力絕對可以輕鬆解決尤楚紅這老婆子。
結果交上手以後,根本不是那樣的,昨日絕對沒有使出全力
她全面的被壓制了,要不是了空配合,她最多三十招就會倒在那跟碧玉杖下。
其實這個也很正常。
梵清惠修了的武功,雖然號稱是這個世界的四大奇書之一【慈航劍典】,但她修煉的根本不到家。
都不是「劍心通明」境界,根本無法在尤楚紅這個裏佔到便宜。
了空雖然經過這些年的修煉,成功在此踏入了大宗師,可是終究心境不再圓滿,實力無法觸摸到最厲害的那一個檔次了。
尤楚紅的年紀比梵清惠大的多,她的功力之雄厚,不是梵清惠能比的。
而且梵清惠的心思大部分都在天下紛爭之上了,所以【慈航劍典】上的成就比她徒弟師妃暄差遠了。
尤楚紅早年是一個用劍高手,後來才棄劍用杖的,還自創【披風杖法】。
雖然尤楚紅是被了空和梵清惠二人一起進攻,但對於她而言不會有任何的影響。
尤楚紅的【披風杖法】不懼羣戰,敵手愈多,愈能發揮借力擊敵的妙用。加上她玄奧的步法,即使面對的敵手比她多,但也像單打獨鬥一般,不會有雙拳難敵四手的問題。
梵清惠看着已經戰力恐怖的尤楚紅,心中暗道:“她戰力如此之恐怖,怎麼江湖上名氣這麼敵啊?”
其實,
這個主要是尤楚紅創功時出了問題,讓她肺部受了嚴重的暗傷。
一直被那宛如是哮喘的毛病糾纏着,使得她無法發揮真正的實力。
原著中她被寇仲治療好以後,也是戰力一般主要是因爲她年紀太大了,身體機能全方位的下降。
王明這些年時不時的就會給她輸入蘊含養生效果十分厲害的真氣。
使得她隨着年紀的增加,不但身體機能沒有下降,反而也來越好。
之前滿臉的皺紋也漸漸的消失,外人看去只會以爲她才四五十歲。
也是這個原因尤楚紅,對於王明事絕對的忠心的,這個年紀的人,壽命是非常讓她們在意的東西。
再說了她們獨孤閥和楊廣捆綁真的嚴重,捨棄楊廣她們的地位絕對一落千丈,會元氣大傷。
所以她也不得不賣力在這裏阻擊了空和梵清惠二人。
第218章 明朗
天際的烏雲越發的濃密了。
洛陽城前的戰爭,並沒因爲天色的變化而有停滯的跡象。
這一戰很關鍵。
對於李世民而言,只需要贏了這一戰他就成功的統一了中原大地。
在這關鍵的最後一步上,他怎麼會留手,此時的他已經全力以赴了。
大量的士兵,源源不斷的對洛陽的城牆發起了攻擊。
李世民這方的的高手也是沒有閒着。
他們這些高手在試圖讓自己成爲李唐大軍的尖刀,強行鑿開洛陽城的防線。
想殺進城去,自內部將洛陽的防禦徹底的瓦解。
尤楚紅對戰梵清惠與了空和尚,十分輕鬆一點壓力都沒有,死死的壓制住了他們。
雖然實力比梵清惠二人強,但是想要徹底解決他們就沒有這麼容易了。
使得尤楚紅現在也是被拖在了這裏,短時間是沒有辦法脫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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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李世民那方派出的高手自是不止這麼幾個人。
侯希白和跋鋒寒這二人也是衝到了洛陽城之上來,他們被獨孤鳳截住。
這一次獨孤鳳沒有和跋鋒寒與侯希白客氣,直接就動手了。
跋鋒寒和侯希白都是獨孤鳳的手下敗將,在搶奪和氏璧的時候,被獨孤鳳狠狠血虐了,簡直就是在他們的心靈深處留下了一道陰影。
很多年不見,跋鋒寒和侯希白都還是能感覺出獨孤鳳身上的壓迫感。
他們知道獨孤鳳十分的強大,自然是不敢讓獨孤鳳先行出招,兩人立刻搶攻。
可是,
他們一出招就落到了下乘。
獨孤鳳主修的是王明傳的【獨孤九劍】,此劍法是要配合無招這個概念來用的。
跋鋒寒用出他的得意劍法【偷天劍法】向着獨孤鳳強攻而去,這個是跋鋒寒被畢玄打得半死,修煉了【換日大法】領悟的絕強劍法,既保留了其原來劍法一貫的狠辣刁鑽,更在原來的基礎上變得更天馬行空,去留無跡。於不可能的情況取敵,往往看似一劍克敵,事實上其中招數變化,卻是精微玄奧至難以形容。其寓慢於快,舉重若輕,有着君臨天下的氣度。
可惜他一出劍,就代表有招了。
有招就有破綻!
有破綻那就會被【獨孤九劍】剋制。
只要是用肢體使用的招數,那就別想逃出【獨孤九劍】的破解範圍。
獨孤鳳嬌喝一聲:“破劍式!”
跋鋒寒心頭大駭,他頗爲自信的【偷天劍法】居然在一剎那間就被破了。
這讓他彷彿又回到了那個月夜。
那個讓眼前這個絕美的女子提着三尺青鋒,將他一遍遍的血虐的夜晚。
那是他這些年一直的噩夢。
他以爲步入了大宗師,靠着【偷天劍法】可以一雪前恥,不想居然這個是噩夢重溫。
跋鋒寒劍招被破,精神正處於愣神的狀態下。
他這愣神狀態時間其實很短很短,但是在他們這個層次的戰鬥中,這時間很長了。
他愣神的這會功夫,足夠對手做出很多的事情給。
比如:向着他的咽喉插入一把劍。
獨孤鳳此時就是想將手中的劍刺進去,
“叮!”
跋鋒寒頓時背後冷汗直流,心中暗道:“好險,差點就永遠留在這裏了。”
眼神警惕的看着獨孤鳳,頭都不回的道:“多謝侯兄相救。”
侯希白灑脫道:“鋒寒客氣了。”
原來這個侯希白關鍵時刻以手中的武器將獨孤鳳的長劍打偏了。
侯希白手持一把摺扇卓立在跋鋒寒身邊,他手中那把摺扇之上畫有多位絕色麗人,那栩栩如生的畫工,讓人無比的驚歎,畫的每個女子都是她們最爲美麗的神態。
這把摺扇之上的女子可以說是當世容貌最爲靚麗的那幾位。
侯希白是石之軒的徒弟。
石之軒是魔門唯一一位身兼兩派絕學之人,但是他也深受其害。
這兩派之心法可以說是兩個極端難以相融,所以在傳承的時候石之軒再次將兩派傳承分割開了。
而侯希白就是揹負了石之軒的花間派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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