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堵上西楼
“破了就破了,這是朕的江山,你管那麼多做啥?”
耶律帥一怔,“我現在沒想要你的江山了,我想的活下去啊!你七老八十倒是活夠了,可我才二十五歲!”
耶律慶咧嘴笑了起來。
他居然在煮着茶!
老二包圍了內城,老大知道這個消息會不會從前線趕回來?
從茂山關至大定府可是要跑足足十來天,他若是跑回來之後才發現這大定府已經落在了蘇長生的手裏,他會怎麼想?
蘇長生見到他回來,他會怎麼做?
這遼朝,與其交給這些個不成氣的兒子,還不如讓蘇長生得了去。
至少遼朝在蘇長生的帶領下,恐怕還有和大夏一戰之力!
這就是老皇帝現在所想,只是他的三個兒子都不知道罷了。
打吧,等城衛軍和禁衛軍打得差不多了,蘇長生也該到了。
然而事情的走向並不是像耶律慶所想——
……
……
施明月帶着賀三刀和賀三刀的一千親衛來到了二皇子耶律樹的面前。
於此同時,唐千鈞帶着兩萬海軍陸戰隊的成員,就在二皇子以及所有城防軍和禁衛軍驚懼的目光中如蝙蝠一般的飛到了皇城城牆上。
一時之間,慘叫之聲不絕於耳。
“這、這是什麼情況?”
施明月笑了起來,他拱手一禮,“二殿下,老夫給您介紹一下……”
他指了指賀三刀:“這位,就是大夏大名鼎鼎的海軍陸戰隊軍長,賀三刀!”
“這位,就是遼朝的二皇子殿下,耶律樹。”
賀三刀樂呵呵伸出了手,他還以爲施月明和這位二殿下早就說好了,哪裏知道此刻的耶律樹看着賀三刀就像看見鬼一樣——
“你、你、你是大夏的軍長?”
賀三刀就有點納悶了,“對呀,二殿下,這內城很快就破了,呆會我們一起進去把你爹給抓起來!”
耶律樹嚥了一口唾沫,他明白了。
他看向了施月明,施月明笑了起來,“二殿下,識時務者爲俊傑,您現在可以選擇了。”
我特麼怎麼選擇?
這周圍都是那啥賀三刀的兵,一個個穿着盔甲提着大刀凶神惡煞的模樣,這特麼要是說半個不字……只怕立馬就會腦袋落地!
賀三刀伸出去的手還舉着的呀,他也聽明白了,這是施月明的臨時之計。
他將手裏的長刀“哐”的一聲插在了地上,嚇得耶律樹臉都白了。
他用握刀的右手拍了拍耶律樹的肩膀,一把抓住了耶律樹的右手,塞到了自己的左手,這握手算是完成了。
“按照咱們大夏的禮節,這手一握就是一夥的了,二殿下,你的部隊依然圍着這皇宮,交代他們只要別讓你爹跑了就成,剩下的事交給我了!”
耶律樹嚥了一口唾沫,他忽然發現牆頭的戰鬥聲怎麼沒了?
他轉頭一看,手底下的城防軍大統領袁彪正飛快的向他跑來——
“二殿下、二殿下……”
袁彪的臉上是不加掩飾的歡喜,“恭喜二殿下賀喜二殿下!您的這支友軍實在太厲害了,他們、他們是哪個方面的軍隊?您瞧,我們久攻不下的內城,已經破了!”
耶律樹看向了城門,那城門正在緩緩打開。
這特麼的!
這纔多久?
半盞茶的時間,裏面的這個方向就這樣敗了。
那麼裏面其餘的三道城門,恐怕也被打開了。
“二殿下請!”
施月明伸手一引,耶律樹深吸了一口涼氣,他已經成了大夏的俘虜!
老子還有二十萬塑方軍明兒一早就到,這、這……這一切,全泡湯了!
賀三刀叫了一個排的親衛跟着耶律樹進了內城,他這纔對驚詫的袁彪笑眯眯的問了一句:“兄弟,貴姓?在哪裏高就?”
“啊、免貴姓袁名彪,舔爲這大定府城防軍大統領。兄弟貴姓?怎麼如此面生得緊?”
賀三刀拍了拍袁彪的肩膀,笑道:“兄弟我叫賀三刀,剛到……我說兄弟,你可要守好這內城的門,別放一個人出來,否則老皇帝若是跑了,二殿下恐怕會唯你是問!”
“賀兄所言有理,那小弟這就去巡查一番。”
“嗯,等大局定了,我來尋袁兄喝酒!”
“謝賀兄!”
兩人惺惺相惜的分別,賀三刀這才拔起他的長刀帶着其餘親衛走入了內城。
內城的戰局已定。
海軍陸戰隊強悍的戰鬥力根本沒有廢一顆子彈,他們的長刀之下根本沒有一合之敵。
城牆上的五萬禁衛被他們飛上去就斬殺了兩千,所有人就丟下了武器,直接就投降了——這仗是沒法打的,人家飛天遁地還刀槍不入,若是再看不明白,那特麼就是瞎了眼睛。
唐千鈞命令一萬將士收拾俘虜,他帶着其餘的將士去掃蕩內宮,尤其是國庫,這是軍長大人再三交代的。
賀三刀在崔月明的帶領下徑直去了御書房。
御書房裏此刻的氣氛有些怪異。
耶律慶死死的盯着內城監軍太監,“你說什麼?”
“陛下……”跪在地上的太監嚎啕大哭,“他們、他們真的是從天而降,真的刀槍不入啊!他們登上城牆一傢伙就砍了數千顆腦袋,簡直就像惡魔一般,禁衛、禁衛全部投降了!”
耶律慶豁然站了起來,“是不是雷霆軍來了?”
“老奴不知道。”
“他們穿的是怎樣的盔甲?”
“是、是銀色的盔甲!”
雷霆軍!
蘇長生的雷霆軍居然這麼快就跑到了!
朕還以爲至少還要一天的時間呢。
他絲毫沒有生氣,他盯着耶律帥,“這就是雷霆軍,老大,老二,還有你,根本就不知道雷霆軍的強大!”
“你們啊……這簡直就是以卵擊石。你二哥以爲他調來了二十萬塑方軍就穩操勝券,朕告訴你,二十萬塑方軍來五千雷霆軍都打不過!”
看着耶律帥難以置信的表情,耶律慶笑了起來,“時代變了,戰爭的模式也變了,現在不再是看誰人多,而是看誰的武器裝備更先進。”
“你們……哈哈哈哈……一幫井底之蛙!”
賀三刀正好走到了御書房的門口,正好聽見了這笑聲。
他就覺得奇怪了。
他踏入了御書房,看着老皇帝,詫異的問了一句:“都啥時候了,你還笑得出來?”
第1049章 殺聖
“都啥時候了,你還笑得出來?”
賀三刀扛着長刀驚詫的看着老皇帝,耶律慶也驚詫的看着賀三刀。
“你……你是蘇長生手裏的將軍?”
“屁的個蘇長生,老子是大夏皇帝傅小官手裏的軍長賀三刀!”
耶律慶猛的後退了三步,“什麼?你說什麼?”
“陛下教育我們要尊老愛幼,看你也這麼大一把年紀了,怎麼還賴在這皇位上呢?你學學我們那陛下,他壓根就不想當皇帝。”
“行了行了,把虎符拿出來,其實也沒啥用,就是我得拿着這東西當個憑證……喂喂喂,你又是誰?”
耶律帥早已嚇得面無人色。
剛纔老頭還說是蘇長生的雷霆軍,這特麼纔是一道雷霆啊!
人家大夏的軍隊居然都打進這內城來了,蘇長生的雷霆軍呢?他劈到哪裏去了?
若是將這內城獻給蘇長生,耶律帥覺得自己恐怕還能留下一條命。
可現在被大夏的軍隊給甕中捉鱉了,這命肯定是沒有的了。
“我、我、我就是陛下面前的一個小官,你們聊,我就不打擾了。”
說着這話,耶律帥站了起來,正想要跑路,賀三刀刷的一刀就劈在了他的面前。
“嘿嘿,我說老弟啊,你不太諏崱P」倌苓M這御書房麼?小官能坐在這椅子上麼?”他的面色忽然一冷,惡狠狠的盯着耶律帥,“再說,老子的皇帝才叫傅小官,你特麼是那根蔥也敢稱自己是小官?”
話音未落,賀三刀的刀光一閃,耶律帥的右臂啪的一聲落在了地上。
他驚愕了三息,纔看向了自己的胳膊,胳膊的刀口無比整齊,這時候鮮血正在狂湧,他才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啊……!”
“閉住!”賀三刀一聲大吼,“你再叫,再叫老子砍了你的腦袋!”
耶律帥連忙捂住了嘴巴,冷汗淋漓的看着面前的這個殺神——你特麼不講道理啊,哪裏能這樣亂砍人的?
耶律帥真的哭了,想着渾水摸魚撿個皇帝來噹噹,這特麼好了,皇帝沒當上,命都快沒了。
耶律慶退到了他的龍案邊,龍案上放着一把劍。
他抓住了這把劍,忽然笑了起來。
就在這一瞬間,賀三刀突然感覺到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沒有絲毫猶豫,一腳將催月明給踹了出去,一刀向這御書房的角落裏劈了下去。
他不是劈向的耶律慶,他劈在了角落裏的那道屏風上。
“咔嚓”一聲,屏風被刀氣劈碎,他連看都沒有看,豁然收刀,長刀一卷,“鏘鏘鏘……”一陣火花陡然綻放,一陣精鐵交鳴之聲在這御書房裏迴盪。
一把劍從那破碎的屏風後伸了出來,一個人出現在了賀三刀的視線裏,他卻沒有去看這個人一眼,他咬緊了牙,渾身的內力在這一剎那關注在了長刀之上。
長刀氣勢陡然大增,整個御書房似乎只見那凌冽的刀光。
屏風後的那人忽然皺了一下眉頭,他的劍在頃刻間連續刺出了十劍。
賀三刀闢出了九刀,他刺出了十劍!
九劍盡皆落在了賀三刀的刀身上,九道刀意在瞬間蕩然無存。
那人遞出了第十劍!
賀三刀退,一退三丈!
他在退的同時再次劈出了三刀,三刀斬在了那劍上,又是一陣劇烈的聲響,然而那劍沒斷,那人依然握住劍,依然在向他急掠而來。
賀三刀退出了御書房的門,他突然一聲大吼擲出了手裏的長刀。
刀勢如虹化爲一道電光向那人的面門直奔而去。
那人再次蹙眉,不得不收回了劍,他一劍斬在了這長刀之上,長刀“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陰惻惻一笑:“不錯,一流境界的刀客居然能夠接我聖階這麼多劍,還能逼迫我收劍,你叫賀三刀,我記住你了,可惜你沒有了刀……那就去死吧!”
可接着他卻一怔,甚至衝出去的身子陡然一頓,因爲他看見賀三刀的手裏握着一根漆黑的棍子,並且,他還在笑。
“這是個什麼東西?”
賀三刀樂了,“知不知道有一種死的原因是話多,現在,你特麼給老子去死吧!”
“砰……!”一聲槍響,不是賀三刀開的槍,站在御書房中的耶律帥黃白之物流了一褲襠——遼朝聖階高手的腦袋在他的視線中爆開!
腦漿噴了耶律帥一臉!
那屍體足足站了十息才噗的一聲躺了下來,不知道是不是死不瞑目,因爲他的頭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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