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堵上西楼
這是演的哪一齣呢?
大夏的官員們一聽也不樂意了,你們這特麼把咱們皇帝當猴耍?
好不容易有仗打了,這高興勁兒纔剛剛提起你又要我們放下?
這肯定不行啊,再說咱們的皇帝極有主見,既然他說了這仗要打,你遼朝最好趕緊洗白白了等着大夏的軍隊來砍了你們的腦袋吧。
卓一行站了出來。
他對傅小官拱了拱手轉身看向了耶律丹,“看你年歲和老夫相當,鬍鬚都兩尺長了,怎麼還如此的幼稚?”
他又指了指耶律化,“你們遼朝也是奇怪,太子說話還不算數了?你在遼朝又是個什麼角色?你別回答我,我沒興趣知道。你們太子剛纔不是很囂張的麼?若是我家皇帝那時候退讓一步,你這老傢伙是不是就不出面了?”
“現在我家皇帝偏就要打,你這老傢伙眼見不對就想出來做好人?你不瞭解咱們大夏,你更不瞭解咱們陛下,陛下是嚇大的麼?”
“不是,咱們陛下是打仗打出來的!”
卓一行一席話說得耶律丹老臉一紅,耶律化一瞧,怒從心起,他一把將耶律丹給拽了過去還惡狠狠地瞪了耶律丹一眼,似乎在說你把遼朝的臉都丟盡了。
他正要說話,卻被反應過來的耶律丹給一把拽了過去,耶律丹也狠狠地瞪了耶律化一眼,似乎在說你這個不知死活不懂大局的東西。
“臣受皇命出使大夏,臨行前陛下有言在先,在大夏,你只能聽只能看不能說。殿下,臣,纔是這次出使的負責人,請您退後!”
耶律化的臉頓時漲紅,仿若豬肝。
“本王是太子,未來遼朝之國君,本王豈能臣服在他的座下!?”
“來人,帶太子回房。”耶律丹不想再和這愚蠢的太子多說一個字,太丟人了,沒點眼力見的東西,遼朝若是交到他的手上……耶律丹沒有了別的念想。
“你敢……!”
“帶回去!”
“耶律丹,你這賣國求榮的老佟�
耶律化在極度的憤怒中被帶走了,傅小官卻第一次仔細的審視了一番這位遼朝的老丞相,老成謬皇怯械览淼摹�
但現在傅小官卻根本不會再給他辨別的機會,因爲他極其需要西夏和遼朝這兩處領地。
“這話,朕已經說出了口,朕說出口的話還沒有收回來的時候。耶律丹,你可以帶着你的太子回去了,告訴耶律慶……朕給他一年的時間去準備,明年三月,朕御駕親征!”
大夏皇帝要御駕親征遼朝……?!
這消息非但令諸國國君和使節大喫一驚,就連大夏的臣子們也豁然大驚。
耶律丹沒有喫驚,他連忙說道:“尊敬的大夏皇帝陛下,這戰爭……沒有理由!”
“不,是有理由的,你們遼朝有一隻戰馬跑到了朕的敕勒川喫了朕國土上的草!”
第1019章 建交
這場朝拜會以西夏丞相耶律丹的暈厥而散去。
陛下因爲遼朝的一匹馬跑到刺勒川喫了大夏的草而要發起對遼朝的戰爭……這件事如疾風一般的傳遍了觀雲城。
“這……遼朝是哪裏啊?他們的馬怎麼跑到敕勒川來了呢?”
“你這腦回路頗爲神奇,這問題的重點不應該是遼朝的馬喫了咱們大夏的草麼?”
“你也是個神經病,遼朝距離敕勒川足足兩千裏地,中間還隔着一個西夏,遼朝的馬怎麼可能跑到敕勒川來?”
“你這意思是質疑陛下說謊?”
“你特麼別扣帽子,我不是質疑陛下說謊,我是、我是……哎,好吧,遼朝的馬確實跑到了敕勒川,喫了咱們大夏的草。”
有人諾諾的問了一嘴:“不就是馬喫了草麼?敕勒川本就是大草原啊,馬喫草不是很正常麼?犯得着爲了這破事興兵?”
“你不懂,總之,那匹馬確實喫了咱們大夏的草,咱們大夏的一草一木都神聖不可侵犯,何況那馬肯定喫了許多的草!”
“所以……這是陛下爲了捍衛大夏的神聖榮譽?”
“對!陛下說得到就做得到,等陛下御駕親征消滅了遼朝,咱們的馬就能放心的去喫遼朝的草了!”
“……”
關於馬和草的問題,是耶律丹吐血昏迷的原因,也是諸國國君和使節的震撼之處。
他們當然明白傅小官就是隨口找了這麼個荒唐的理由,這便說明無論今日遼朝如何對答,他都會挑出刺來,爲他兵伐遼朝找個藉口。
也就是說,他早已經準備攻打遼朝了。
朝拜會散去之後,傅小官在鴻臚寺裏接見了其餘九國的國君和使節。
其間這些外國的友人們一個個都極爲小意,生怕惹了這位大夏皇帝不喜,導致了自己國家的馬去喫了他大夏的草。
徐雲清躲在宣德大殿的飛檐上瞧了個仔細,她嘻嘻一笑飛了回去,風風火火的將所有媳婦們召集在了一起,繪聲繪色的將她兒子的那些話給講了出來。
“那……究竟遼朝的馬有沒有喫咱們敕勒川的草呢?”蘇蘇一臉茫然的問道。
虞問筠等人頓時笑了起來,“傻蘇蘇,這是相公尋的一個藉口呢。”
蘇蘇愕然張開了小嘴兒,愣了片刻才一臉幽怨的說道:“他這人,怎的這麼多彎彎繞繞?”
徐雲清揉了揉蘇蘇的腦袋,“這打仗啊,總得要有個藉口,至於這個藉口真不真實存不存在不重要,這叫師出有名。”
徐新顏眉間有一縷憂愁,“娘,他……真的說要御駕親征?”
那可是在遙遠的遼朝,雖然而今大夏聖階極多,可那畢竟是幾十萬人廝殺的戰場。
刀劍無眼,再說萬一遼朝也有了槍炮……豈不是還會再多一分危險?
“你不放心?”徐雲清問了一句。
“……我、我不太放心。”想着在邊城時候,若不是那大槍還有最後一顆子彈,若不是觀主大人來得及時,那結果可難以預料。
而今那把大槍沒有子彈可就算是廢了,誰知道遼朝會不會也有許多聖階?
自己雖然才一流巔峯,但能夠貼身保護着他,至少能夠爲他爭取一些時間不是?
“那若是他當真要御駕親征,你便隨着他去。”
“娘,我、我也想去。”蘇蘇糯糯的說道。
“行行,只是……你們這走了,咱們金鳳集團的生意怎麼辦?”
“有書蘭姐姐呢,其實吧……經商這個東西,我發現自己真沒啥天賦,”蘇蘇有些沮喪,而今大夏金鳳集團下的七個公司可都開始在大夏的各地佈局了,只有自己掌管的這武器裝備公司……
這還是在蕫書蘭的幫助下才挖到一個秦若雪去了西山研究院幫忙,不然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入手纔好。
這怪不得蘇蘇,所有徐雲清笑了起來,“你們記住,這大夏金鳳集團就是弄來玩玩,你們萬萬不可有了攀比之心,若是那樣,這可就失去了意義。”
“你們是他的妻子,便應該形同姐妹,無論是在什麼事情上,都應該互相幫助,”
“蘇蘇不喜歡經商,那就不用去管了,就交給書蘭吧,書蘭你也莫要把心思兒都放了進去,牢記初衷,順便爲之。”
蕫書蘭應下了這是,蘇蘇很不好意思,徐雲清又揉了揉她的腦袋,“娘知道你好武,這以後呢,你潛心修煉,爭取早日入聖階……他身邊需要有絕對的高手!”
……
……
傅小官在鴻臚寺和這些外國的國君使節們和顏悅色的聊了半天,他當真是在極爲輕鬆的聊天,說了一些關於大夏的事,也問了一些這些國家的事。
最後,他盛情的邀請了這些國家在觀雲城建立使館。
“你們可以派出得力的大臣,你們的國家有大夏需要的貨物,大夏也有很多好東西你們國家的人恐怕也喜歡。”
“各國願意和大夏建立外交關係的,明兒可去皇城尋禮部尚書蕭玉樓,先備案,再簽訂外交條約。”
“建立外交關係之後,你們與大夏就可以展開經貿往來了,這經貿關係的條約……你們去找戶部尚書遊先知。”
“你們放心,這些條約可不是什麼霸王條款,而是曾經我與樊國共同磋商探討之後形成的條文。你們當然可以提出異議,磋商嗎,最終就是尋求一個彼此都能接受的條款,這條款就是未來經貿合作的依據。”
“我這人是講道理的,只要大家按照規矩去做,不觸發彼此的法律法規,那就各憑本事去賺錢,我絕對不會眼紅,更不會去幹澀一切合法的商業行爲。”
“我如此,希望你們也能同樣如此。”
對於大夏的繁華,這些人早已看見。
無論是各國的皇帝也好還是那些使節也罷,他們確實極爲喜歡大夏的許多東西,比如絲綢棉布、比如陶瓷玉器,還比如那晶瑩剔透的玻璃瓶子等等。
對於傅小官而言,他需要大夏的商品走出去,也需要有別國的好的商品走進來。
所以這件事得到了所有人的贊同,只是他們還疑惑着那外交條約和經貿條約裏面究竟寫了些什麼,還需要明兒看看才能最後決定。
傅小官當然沒有勉強,他看了看天色站了起來,“就這樣吧……拓跋望,請你隨我來。”
第1020章 西夏自治區
“你們說大夏皇帝請西夏皇帝去做什麼?”
“今兒大夏皇帝可是爲了西夏而向遼朝發出的戰爭信號,想來兩國之間已經達成了某些協議。”
“你們說……大夏當真會爲了西夏向遼朝開戰麼?”
“仗是絕對不可能白打的,大夏和西夏雖然都有一個夏字,事實上兩國此前毫無關係。依我看啊……咱們恐怕還是小瞧了這位大夏皇帝!”
“你的意思是,大夏皇帝是爲了秩∥飨模俊�
大食國國君微微一笑,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想的是大夏皇帝所挚峙聵O大!
……
……
傅小官帶着拓跋望去了他的御書房。
“劉瑾,去吩咐御膳房準備一桌好菜,把門關上。”
拓跋望微蹙着眉頭,在鴻臚寺的時候,傅小官是直接叫的他的名字,這是將他當成了臣子。
在朝拜會上,他本可以逼迫自己表態,卻又將所有的事攬在了他自己身上,他的意圖極爲明顯,爲自己保留了臉面。
這個少年,心思之深,難以想象!
難怪他能夠在打下荒國之後甩手就將荒國丟給了拓跋康,這是大氣度,也是他強大的自信。
那麼現在這門關起來了,這御書房裏可就只有他們兩個人了,這就是要將他出兵遼朝的代價落在實處了。
“請坐!”
傅小官煮上了一壺茶,臉上洋溢着淡淡的笑意,“相信我,荒人治荒的政策是經過實踐考驗的,這幾年下來,證明了這個政策行之有效。”
拓跋望坐在了傅小官的對面,眉間依然微蹙着,他沒有料到傅小官一句客套的話都沒有就這樣直奔主題。
你是不是該問問我的意見?
我畢竟現在還是西夏的皇帝好不好?
傅小官似乎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拓跋望臉上的神色,他遞過去了一杯茶,搓了搓手又道:“刺勒川自治區現在的面貌想必你也有些瞭解了,這個政策寫入了大夏的《憲法》,《憲法》你可能不太清楚,它是我們國家的基本法,無論任何人,包括我,都必須遵循《憲法》”
這話一出,拓跋望愕然一怔——皇帝不是權力最大的麼?
在皇權面前,任何法都不頂用,這是常識。
拓跋望極爲懷疑這句話的真假,只是傅小官的表情看起來很認真,再說他現在根本沒有必要騙自己。
那這《憲法》得買一本回去好生悄悄。
“我現在對你說這些你估摸着不信,沒有關係,時間會證明一切。只是今日我既然爲你擋了一刀,那這征伐遼朝的事就迫在眉睫了。我可不想看到等你答應之時西夏已經被遼朝給滅了。”
“我這個人不喜歡那些彎彎拐拐的東西,現在的形勢你恐怕比我還更瞭解,西夏除了歸順大夏這條路之外,就只有滅國滅族這一條路了。”
“就如前兩天晚上我給你說的一樣,西夏歸順於大夏,大夏會去將遼朝給滅了,那個地方將成爲大夏的遠北道。”
“你肯定很好奇我爲什麼要這樣做,就是那晚說的,我需要鋪開一條黃金大道,這條道正好要經過西夏也要經過遼朝,所以你們擋着我的路了,那你或者是耶律慶,就必須爲我讓路。”
“讓路的方式有很多種,比如如你西夏這般歸順,比如如遼朝一般滅國,也或者……你可以選擇第三條路——流亡,我保證不會追殺你,我也保證會善待西夏的每一個百姓。”
傅小官端起了茶盞,似乎在給拓跋望消化這些話的時間。
拓跋望沒有料到傅小官前兩天夜裏津津樂道的那黃金之路是真的!
他本以爲是傅小官給他畫了一個餅,想讓他跟着傅小官的步伐去賺銀子。
現在看來這位皇帝從始至終他的重點都在那條絲綢之路上,而無論是西夏還是更自以爲是的遼朝不過是恰好擋在了他面前的絆腳石而已。
現在的情況已經完全明朗,大夏皇帝希望自己歸順於大夏,這樣他更方便去打遼朝。
當然,現在的拓跋望毫不懷疑若是自己拒絕了傅小官的這番好意,他一定會帶着大軍率先將西夏給碾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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