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堵上西楼
這剩下來的三艘戰艦,每一艘都受到了較重的損傷,幸叩氖莿恿臀淦鬟@兩個關鍵地方沒有被破壞。
所以無畏級戰艦跑得飛快。
另一個幸咧幵陟逗\婈憫痍牫蓡T都是高手,他們最終棄船,踩着海面的碎木或者屍體,回到了三艘戰艦上,僅僅折損了兩千餘人——但葉長江卻伴隨着他的二號戰艦永遠消失在了茫茫大海之中。
白玉蓮鬱悶的吐血,他不知道的是皮薩羅伯爵也在吐血。
這是他畢生的心血啊!
從遙遠的弗朗基來到這裏,花費了他足足一年半的時間!
爲了開闢出這條通向東方的航道,這一路不知道遇見了多少風暴,不知道歷經了多少苦難。
他真真切切的來到了東方,他已經看見了這次遠洋的豐碩果實,甚至他的手已經放在了這果實上,只需要最後的一摘,他就將完全的擁有這誘人的果實了。
可他萬萬沒有料到會在這裏遇見一支明顯笨拙卻悍不畏死的艦隊!
他們只有六艘戰艦啊!
自己的艦隊那些炮火有許多分明落在了敵艦的艦船上,可爲啥僅僅只擊沉了三艘?
偷雞不成蝕把米,這下全特麼完蛋了!
身後那三艘殘破的戰艦爲啥會跑得這麼快?
眼見着就要追上,那十二艘裝滿了金銀珠寶的貨船……老子當初佔領了琉國不過來多好!
就憑着這十二船價值連城的貨物回到弗朗基,女王陛下也定然會封我一個大公!
我在急什麼?
有了航海圖,再造一支巨大的艦隊過來一舉將對方消滅不是更穩妥的麼?
此刻的皮薩羅伯爵腸子都悔青了。
他明白了兩個問題——其一,這支東方艦隊的大炮射程更遠,威力更大,士兵的武力值明顯更高。
其二就是……它明明沒有風帆,卻跑得偬攸N快!
這恐怕和它冒的那黑煙有關,也不知道用的是什麼玩意兒。
“全速,再快一點!”
“伯爵大人……您、您看看天上!”
皮薩羅伯爵豁然抬頭,瞪大了眼睛——海軍陸戰隊上千個高手居然飛在了天上,此刻正斜斜的向他的旗艦落了下來。
“啊,東方神術!快跑……!”
“伯爵大人,咱們、咱們往哪裏跑?”
皮薩羅伯爵回頭,敵人的戰艦距離他僅僅只有三丈!
敵人絲毫沒有減速的意思,這是要撞沉他的旗艦?
“投降,快快舉旗投降!”
皮薩羅伯爵不想死啊!
白玉蓮可是想砍死皮薩羅的,但傅小官說過,若是遇見了那支艦隊,務必帶回他們的艦長,因爲傅小官需要那份珍貴的航海圖。
白玉蓮終究沒有下令擊沉那首敵艦。
敵艦的船長舉起了白旗。
皮薩羅伯爵站在甲板上舉起了雙手。
海軍陸戰隊的人落在了這艘艦船上,迅速控制住了所有人。
白玉蓮的旗艦轉了個方向,避開了撞擊,停在了這艘無敵戰艦的前面。
他也飛了上來,站在了皮薩羅伯爵的面前。
“你叫什麼名字?”
“&*¥#&”
白玉蓮眉間一蹙,這特麼雞同鴨講。
皮薩羅還在囇Y呱啦,他又換了一種語言,可白玉蓮還是一臉茫然。
這下好了,沒法交流,不管了,“把這廝給我綁了,留兩千人在這艘船上,那十二艘貨船各上兩千人,咱們回去。”
夜色降臨,白玉蓮帶着俘虜和足足十二船的金銀珠寶開始返航。
他坐在了指揮室裏,和他的五個師長開始總結這一戰的得失。
皮薩羅等人被集中在漆黑的船底,他才知道這艘船上根本就沒有漿手。
這是怎樣的一艘船呢?
它的動力來自何處?
皮薩羅此刻沒有了俘虜的恥辱,反而極爲好奇。
……
……
夜幕也降臨在了觀雲城。
御書房裏燈火通明。
傅小官、南宮一羽、孟常平,還有剛剛從太臨城回來的卓一行坐在了茶桌前。
傅小官面上的神色有些嚴肅,他的手裏握着一封八百里加急送來的奏摺。
這是燕師道派人送來的。
四月末了,京西北道,京西南道,淮南西道,淮南東道,江南道,唯有江南道下了幾場雨,還沒下透!
其餘四道,淮南西道飄了幾天毛毛雨,連塵土都未能潤溼。
江南道和淮南兩道還好一點,至少還有灌溉水源,插秧沒有耽誤,紅薯也種了下去。
但是京西北道和京西南道的大部分地區水源嚴重下降,這兩道足足一半的田地皸裂,顯然春播已經來不及了。
“這四道之中有三道遭受嚴重旱災,召集你們來,是要解決這個問題。”
“我是這麼想的,這四道的糧價已經在暴漲,這絕對不行,必須平抑糧價。孟大人,着戶部將去歲朝廷收購的糧食全部送去這四個道,作價十文一斤。”
“另外這其中三個道的老百姓今歲沒有了收入,着金陵工部派人去這三個道……人手可能不夠,觀雲城工部也得派人去。”
“這件事要快,儘快探測好這三個道的農田,以縣爲單位組織百姓新建水利,我要求每一個縣都至少有一個湖庫用於蓄水灌溉。我要求所有有條件的農田,都要有灌排系統。”
“這個非常重要,農業不能靠天喫飯,這就需要朝廷大力的支持。”
“修建水利系統已經有了經驗,還得保障百姓的生活用水,所有工部的人在勘探完了之後,要下到每個村去,給老百姓找到地下水打井。”
傅小官事無鉅細的說着,末了,孟常平點頭應下,卻遲疑了片刻說了一句:“銀子……”
“不要擔心銀子,劉瑾去歲弄回來的那些金銀,拿去熔了,那些珠寶,拿去賣了,我知道這還遠遠不夠,我再給你黃金五千兩……夠了吧。”
三大巨頭的眼睛都綠了。
卓一行砸吧了一下嘴,“陛下,京東兩道、淮南兩道也民不聊生。”
傅小官整個人都不好了。
第962章 曾經滄海
“陛下,您是不知道,夷國原本在鄢晗煜的治理下就已經民不聊生悲鴻遍野,鄢晗煜又發動了最後的這一戰,賦稅又強加了兩成……而今那四個道真真切切是百里不見炊煙,易子相食這樣的人間悲劇真的在發生啊!”
卓一行在太臨城呆了一段時間,就算是太臨城這樣的都城,百姓皆是菜色,無人臉上有半分歡喜。
他們似乎已經麻木,聽關小西說大軍入城之時,這些百姓非但沒有反抗,還盡皆爲大軍扶梯歡迎。
那一刻他們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他們的眼裏似乎看見了希望。
所以在卓一行看來,這四個道尤其需要救助。
傅小官想了片刻,“那戶部就得再採買糧食,無論何種糧食,先救下他們的命。”
“京東兩道,河北兩道,目前要渡過這個危機,只能選擇修路。這路反正遲早也是要修的,那就趁着現在,讓這四個道的百姓們先賺一點銀子。”
“這事兒就由尚書省發文,給四道的道臺,讓他們同樣以縣爲單位招募勞工,按照咱們這的路網標準,修路吧。”
修路當然是最好的解決方法,可銀子呢?
孟常平傺圪赓獾目聪蛄烁敌」伲敌」俪聊蹋皯舨肯葟膰鴰煅Y支出,我從金陵調撥三千萬兩過去。”
陛下金陵還有小金庫?
三個老傢伙的眼睛又是一亮,傅小官眼睛一瞪,“想啥呢?這是在股市裏面賺來的!我的私房錢啊!”
傅小官心都在滴血,這皇帝,當得太特麼虧了。
……
……
金陵城。
曾經武朝的三大氏族的族長聚在了一起,就在陳時的府邸。
他們手裏的所有產業都已經賣了,還是以最便宜的價格賣出去的。
本來想的是這一仗打贏了,這失去的一切自然又會回來。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輸了!還輸的那麼快那麼慘!
既然輸了,這一切當然也就沒可能再弄回來的。
“現在怎麼辦?”周氏族長周尋老了十歲。
“奇怪的是小皇帝對咱們的態度,都已經改朝換代了,他似乎忘記了我們。”
陳時嗤的一笑,“而今五國歸一,咱們在他眼裏還算個屁,”
他深吸了一口氣,“現在好了,咱們也不用再想着回什麼武朝了,反正都是夏國。接下來你們準備怎麼做?”
造反是再沒可能造反的了,小皇帝能夠把他們給忘記了更好,現在脖子還是冰涼的,難說哪一天小皇帝想起了他們,說不定屠刀就會落下,畢竟他們都參與了這次的址础�
這些日子可過得不安生啊!
呂氏族長呂奉的眼圈都是黑的。
“造船是沒可能了,需要大量的銀子啊!我尋思……這大亂之後就是大治,做點什麼小生意吧,族人是養不起了,明兒個我準備去趟瑤縣,讓他們自稚钒伞!�
“老夫也如呂族長所想,礦山都賣光了,家底就剩下一些鐵錠鐵器,處理了之後換點銀子,也去做點生意餬口吧。”
陳時黯然神傷,在此戰大敗之後,他的老父親老族長,在主宅自縊身亡,留給他們的只有一句話:曾經滄海,富貴不在,莫要癡念,皆爲雲煙。
老父親是看透了。
大夏一統,在傅小官的手裏,大夏必然昌盛。想要復仇這就是自尋死路,莫如放下,能夠苟活着好好過日子,將家族的血脈傳承下去,這就是天大的幸事。
陳時哪裏還有復仇的心,他對傅小官簡直是怕到了骨子裏。
“我陳家也就是手裏還有點存鹽,也只能換成銀子,另稚妨恕!�
就在這時候,金陵府尹金浩支帶着數十個侍衛走了進來。
他站在了這正院裏,咧嘴一笑:“都齊活了,倒是省了本官許多的事。”
這話一出,嚇得三大族長“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一個個面無人色冷汗淋漓——這是報應來了?
要掉腦袋了?
小皇帝想起他們來了?
也是,他們本來答應了小皇帝在虞朝暗地行事,掌握這三大產業,聽候小皇帝接下來的命令。
可他們千不該萬不該聽信了那個閒雲山人的蠱惑!
他們叛了小皇帝,向元帝宣誓效忠,站在了小皇帝的對立面。
對於這樣的叛徒,傅小官哪裏可能將他們忘了!
他們連這金陵的城門都出不去,這就是軟禁,等的就是此刻,小皇帝騰出了手來,該收拾他們了。
“你們起來呀,跪着幹啥?又沒聖旨。”
“小人不敢,小人罪該萬死,還請大人放了、放了小人的家眷們!”
金浩支一怔,他不知道什麼驚蟄計劃春雷計劃,但他知道這三大家族股票虧了產業也變賣了。
上一篇:每天获得一百挚友,国家向我求助
下一篇:诸天影视流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