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兇猛 第352章

作者:堵上西楼

第652章 蘭庭集賣書

  傅小官並不知道他的三個夫人正在爲他謩澴判愿#丝痰乃诔刑齑蟮睿瞎傥男抟呀浗恿吮菹碌闹家猓瑢⒈敬味骺泼麅詮埌耢短m庭集。

  隨着上官文修去的還有賈公公,陛下還有一道旨意,宣本次恩科前十面聖。

  今兒放榜這個消息早已傳了出去。

  司馬澈又一次打扮成了男子的模樣兒。

  “小星兒,這次是不是自然多了?”

  小星兒撇了撇嘴,“小姐呀,你可真要想仔細了,若是沒有取上還好,當真取上了,你這女扮男裝可就需要裝很久的!”

  “囉嗦,本小姐當然知道……你這丫頭,我肯定能夠取上!嘻嘻,等本小姐在沃豐道做出一番成績,到時候衣暹�鄉,定要嚇爺爺一大跳!”

  小星兒瞅了一眼司馬澈,心想別的女子到你這年紀孩子都可以在地上跑了,你卻還想着去當官!

  這官兒若是當個三五年,你可怎麼嫁人啊!

  司馬澈可沒想這麼多,“走走走,蘭庭集放榜,你家小姐我定是前五!”

  主僕二人下了樓,正巧遇見了司馬珏趕來。

  司馬珏看着司馬澈這身打扮頓時笑了起來,司馬澈大怒,一拳錘在了司馬珏的手臂上,“你敢笑!你再笑!看我不打死你!”

  司馬珏大笑,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我說、我說姐啊,咱們安生一點好不好?父親說你參加了科考,我本還不相信,現在信了,可你當真要去沃豐道當官麼?”

  司馬澈雙眼一瞪,“這還能有假?!”

  “好好好,父親叫我前來陪你去看看張榜,父親說,若是你當真中了,這麼大的事,必須稟報爺爺知道。”

  “不許,若是爺爺知道了,我還怎麼去當官!”

  “上車,上車再說!”

  三人登上了馬車,向蘭庭集而去。

  “姐啊,我是真佩服你!”司馬珏拱了拱手,逗得司馬澈一樂,“哼,現在還不是你佩服姐的時候,等姐從縣令當到知州你再佩服不遲。”

  司馬珏一聲苦笑,“可是姐啊,你是我姐!不是我哥!你都十九歲了!等你當到知州……你還嫁不嫁人?難不成你以爲定安伯會喜歡一個二三十歲的女子麼?”

  司馬澈一怔,司馬珏又說道:“定安伯是何等身份?若是你真喜歡他,我支持你去沃豐道,當個縣令也可以,但目的卻不能搞錯了。你得在他心裏留下足夠深刻的印象,然後向他靠近,最後成爲他的人。”

  “定安伯不需要你有多大的本事,哪怕你有天大的本事,你也超不過他的呀!那麼定安伯需要的是什麼呢?他需要的是你作爲一個女人的關懷,畢竟他是個男人。”

  司馬澈臉兒一紅,看了看司馬珏,忽然覺得司馬珏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那日在四方樓,她已經向傅小官很直接的傳遞了自己的心意,那麼到了沃豐道,自己就得在一年之內做出足夠耀眼的政績才能讓傅小官真正的記住自己。

  這事兒還真不能瞞着爺爺,若是自己中了,可還需要爺爺鼎力相助纔行。

  呆會看了名次,得給爺爺寫一封信。

  與此同時,雲西言也僱了一輛馬車提着一個沉重的包袱向蘭庭集而去。

  這個包袱裏裝的是一百本傅小官的詩集。

  這一批詩集印刷精美,製作精良,成本足足二兩銀子,所以這批詩集他打算的定價是十兩銀子一本,只賣這一百本。

  這裏可是金陵,金陵的人有錢啊!所以這一批詩集得走精品路線。

  只賣一百本還有個好處,銷售快,動靜小,驚動不了定安伯這樣的大忙人。

  賺足八百兩銀子,得請那位傅公子和司馬公子去喫一頓火鍋,這人情可不能欠着。

  那位傅公子顯然考不上,而自己顯然不會有問題,那麼這一別,只怕再難以相見。

  傅公子是個爽快人,談吐不俗,舉止有度,家世殷實,可惜不能在沃豐道一同爲官,不然我還可以點撥他幾句。

  反倒是那位司馬公子,司馬世家出來的人確實不一樣,有財,還有才,那位司馬公子既然篤定能夠入前五,那麼考中肯定不會有問題。

  他有司馬世家撐着,要在沃豐道做出一番事業倒是容易。

  這去了沃豐道,多個朋友多條路,還不知道自己會被安排在哪一個縣郡呢,萬一需要司馬公子幫助一二,這香火先燒起來,總比臨時抱佛腳來的自然許多。

  如此想着,他到了未央湖,扛着一包袱的詩集登上了一艘滿滿當當的烏篷船來到了蘭庭集。

  這時候纔剛到辰時,想來距離張榜至少還有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足夠他賣完這些詩集,因爲此刻的蘭庭集,已經是人山人海!

  雲西言徑直來到了蘭庭閣下,從那包袱裏取出了一塊紅綢鋪在了地上,然後取出了十本詩集整齊的擺在了上面。

  他的這一舉動很快就吸引了許多學子的目光,有人好奇的圍了過來,卻見他又從那包袱中取了一盞香爐,點燃了一炷香。

  他站在了這攤子的前面,對着這些詩集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然後將香插入了香爐中。

  這一舉動引來了更多的人,很快,這裏就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諸位文人墨客,再下藉着這方寶地,虔盏某鍪垡慌ò膊娫~文集!”

  他這話一出,頓時引起了學子們的轟動。

  他抱拳團團一禮:“定安伯乃天下文魁,他的事蹟無須在下多講。此次售賣之詩集僅僅一百本,大家不要亂,一本……”他瞧了瞧這麼多的人,決定坐地漲價。

  “一本三十兩銀子,一個個來,賣完結束,童叟無欺!每人限購一本!”

  “哇……定安伯的詩集發行了?”

  “肯定是,定安伯作了那麼多詩,我來一本……!”

  “別擠,我先來,給我一本!”

  “這位兄臺,你不買請讓讓!”

  “定安伯詩集,這可是傳家之寶啊,我也來一本!”

  “誰特麼推我?”

  “哎呀,後面的別擠!”

  “臥槽,喂喂喂,我銀子都給了,給我書啊!”

  “……”

  雲西言完全沒有料到會如此火爆,那一炷香,僅僅燃了一寸不到,這一百本詩集就這樣被一搶而空!

  趁着慌亂,他收起了包袱,擠出了人羣,擦了擦額頭的汗,心想定安伯乃真財神也!

  就在這時,司馬澈走了過來,看着他低聲的說了一句:“你這個騙子!五五分賬,不然……我就告訴定安伯!”

第653章 張榜

  雲西言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位司馬公子不厚道啊!

  他連忙拍了拍司馬澈的肩膀,司馬澈一閃,沒有拍着。

  “司馬兄,借一步說話。”

  司馬澈狡黠的一笑,跟着雲西言來到了文祭的這地方。

  “司馬兄,您可別打趣我了,我賺點這小錢你堂堂司馬家的少爺能打上眼?可在下我是真的缺銀子啊!這麼着,今兒晚上我做東,請你和傅公子去喫火鍋。我是這麼想的,你我肯定都能高中,但是傅兄怕是會名落孫山。”

  “傅兄這個人不錯,值得一交,別不信,相信在下的這雙眼睛。”

  司馬澈頓時笑了起來,看來這人還當真不知道傅小官的身份。

  “你就不怕定安伯知道了把你那名字從金榜上給摘下來?”

  雲西言嘿嘿一笑:“大人物,定安伯這樣的大人物操心的是國家大事,他就像天上的蒼鷹,哪裏可能看一眼我這樣的螻蟻。”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司馬澈話音未落,蘭庭閣前傳來了山呼海嘯之聲,她探頭望去,人羣正向兩邊分開,數名官員正從湖畔走來。

  “張榜了!”

  “哦,在下去找找看看傅公子有沒有在。”

  說着這話雲西言一溜煙就跑了,他卻不是急着去看放榜,而是擔心這位司馬公子再提分銀子這事。

  司馬珏看了看那消失在人羣中的背影,問了一句:“姐,這位是誰?”

  “成都府來的雲西言,倒是個人才。”

  “這詩集三十兩銀子啊……”

  司馬澈一愣,她的視線落在了司馬珏的手上,司馬珏正握着一本書。

  “你買了?”司馬澈難以置信。

  “是啊,差點沒搶着呢,定安伯的詩集,你不是很喜歡麼?送給你的。”

  司馬澈一拍腦門,好吧,三十兩銀子算是餵了狗。

  她收起這詩集塞入了袖袋,“走,去瞧瞧放榜,看看姐排在第幾名。”

  ……

  ……

  今兒蘭庭集放榜,王孫無涯、魯夕會、種濟堂餘行簡四人也相約而來。

  這榜上之人可是定安伯親選,是以後沃豐道的主要官員。

  對於他們即將在沃豐道佈置產業的世家而言,這些名字對他們很重要。

  雖說陛下抬高了商人的地位,但商人終究是要受到地方官吏的管束的,若是提前知道了父母官是誰,或許能夠提前打點,免得等作坊建立起來之後再被地方官吏給穿上小鞋。

  那時候可就痛苦了,大把的銀子砸下去,卻成了人家砧板上的肉。

  “這麼多的人?”種濟堂看着蘭庭集廣場上密密麻麻的人羣覺得不可思議。

  “種兄,這次恩科意義非凡。”魯夕會伸長脖子望了望,又道:“每一年秋闈,取進士在三四百人左右,就算考上,若非像這兩年陛下徹查貪墨空出了許多位置,否則等上個三五年是尋常之事。”

  “但今年這恩科,卻是定安伯主持的爲沃豐道選拔官員之科考,據說取仕一千兩百餘!

  在下初略算了一下,這基本上就是沃豐道各州府各縣郡的主官了。”

  他搖了搖頭,感慨的說道:“定安伯大氣魄啊,居然全面啓用新人,這虞朝,大致也只有定安伯纔有這膽量了。”

  另外三人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王孫無涯頗爲驕傲的說道:“我那堂弟王孫無忌家書中就曾說過,商業部新建,定安伯也僅僅從戶部要了一名老臣來主持工作,其餘三十餘人,也盡皆是定安伯從學宮裏直接挑選的人,連科考都未曾參加……”

  說着他轉頭瞧了瞧三人,雙手一攤,道:“那些商業律法你們都看過了吧?就是商業部搗鼓出來的,就是那樣的一羣少年,在定安伯的指導下寫出來的。”

  “所以……定安伯是胸有丘壑,腹有乾坤啊!除了他,誰能玩得轉?”

  餘行簡笑了起來,打趣道:“怎的?王孫兄這是轉變了看法?那臨江小地主當真有這麼厲害了?”

  王孫無涯臉上一紅,“餘兄就莫要再提那事了,算我有眼不識泰山,行了吧。”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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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上百禁衛的維持下,蘭庭閣前的秩序漸漸有序。

  所有的學子們或許畏懼那些侍衛們凶神惡煞的模樣,也或許是擔心那明晃晃的大刀當真會落在自己的脖子上,他們沒再擁擠,而是忐忑不安的張望着。

  上官文修此刻已經來到了蘭庭閣下,他身後的兩名侍衛抬着一張皇榜,站在了他的身後。

  上官文修捋了捋長鬚,極爲威嚴的掃視了一下這些學子們,此間頓時寂靜,他大聲說道:“吉時已到,張榜!”

  兩名侍衛抬着皇榜飛了起來,掛在了蘭庭閣的牆壁上,唰的一下打開,那皇榜便呈現在了腥说难矍啊�

  一陣驚詫之聲傳來,學子們再次轟動,上官文修搖了搖頭,轉身走入了蘭庭閣。

  侍衛們也沒在阻攔,學子們蜂擁而上,一個個無比期待的看向了那張榜。

  “中了!我中了!哈哈哈!”

  “啊,我也中了!名列二百五!”

  “幫我看看,看看有沒有我的名字?”

  “前面中了的到一邊歡喜去,沒中的到一邊哭去,讓我等也上前瞧瞧!”

  “第二……我是第二!蒼天有眼啊!娘,孩兒真的考中了第二!”

  一個少年狀若癲狂,他又哭又笑,有跑又跳,其餘學子這才一瞧,第二……何生安,這小子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