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堵上西楼
這兩張網上各自掛有一塊鐵板,劍是肯定破不開的,那老子往前後突圍!
前後同樣有一張網。
四面八方,有六張網!
四面八方,還有四把寒光凌冽的劍!
六張網上只有天上的那一張沒有鐵板,它們正在飛速的靠近,虞問書駭然震驚,手中長劍光華流轉,他長身而起,一劍落在了天上的那張網上,網破,那四把劍卻瞬間而來,將他活生生給壓了下去,然後,天上再次落下了一張網,這張網上可就有一塊鐵板了。
他落在了下面的那塊鐵板上,前後左右的鐵板在這一刻封閉了過來,他亡魂大冒,卻無計可施,天上的那塊鐵板“哐當”一聲,正好蓋在上面,他的眼前瞬間漆黑,才忽然發現這特麼的就是……一口棺材!
“放我出去!”
“哐哐哐哐……”他的劍敲打着鐵板,外面忽然有個聲音:“好吵!”
然後有一縷煙霧飄入,十息,虞問書無聲的躺在了這鐵棺材裏。
那羣獵戶早就嚇呆了,不就是來打個獵麼?怎麼出現了這麼多的武林強人?
獵戶頭領此刻淡淡的說了一句:“走吧,別看,別想,也別傳出去,免得惹禍上身!”
那口棺材在八個人的牽引下向雲山腳下飛去,落在了一輛特製的馬車上。
馬車的篷布蓋了過來,兩個人駕着馬車離開了雲山,也離開了雲來縣,向金陵方向而去。
一隻信鴿飛起,帶着一張紙條:虞問書已擒獲,請工蟻接手。
……
……
四月十五,未時末。
孔令羽終究不安心,他派出了一個十人的斥候小隊去了亂雲澗。
在他想來,看看總是沒有錯的,萬一那神劍軍還真生出了翅膀一傢伙落在了這汶山上,雖然只有三千人,卻也不能大意不是。
小心駛得萬年船,在臨行時候,彗親王可是特別的再三交代,傅小官那廝手段層出不窮,許多時候防不勝防。
雖說傅小官而今折返往金陵而去,可神劍軍卻是他的軍隊,難說有什麼不知道的手段。
而此刻,神劍三旅也抵達了亂雲澗。
蘇墨看着這亂雲澗就皺起了眉頭,太特麼寬了!
兩山之間的亂雲澗裏雲霧縹緲,深不見底,着實有些恐怖。
大師兄若是沒飛到對面就掉了下去……三師姐而今可是有了身孕,大師兄不能死啊!
想了片刻,就在蘇珏正了正冠帽想要起飛的時候,蘇墨一把將他給拽住,“稍等!”
“幹啥?”
“這風向正好,我們還有熱氣球沒有用。”
“……你準備放熱氣球過去?”
“嗯,呆會你就坐在熱氣球上,如果到了中途風向有變,你再飛過去。”
蘇珏一想,這主意不錯,着實安全許多。
於是,蘇墨點燃了熱氣球裏的燃料,蘇珏坐了進去,其餘的神劍軍戰士們好奇的看着這玩意兒,足足半個時辰,這玩意兒鼓了起來,然後飄了起來……咦,還真能飛呢!
“這可是小師弟……也就是你們的小師叔搗鼓的,厲害吧。”
“小師叔威武!”
這玩意兒着實震撼了這羣道院弟子,傅小官這小師叔在他們心中的形象愈發高大起來。
蘇珏乘着這熱氣球冉冉升起,隨着蘇墨手裏的繩子一放,他向對面的汶山飄了過去。
足足兩炷香的功夫,這熱氣球才飛到了汶山的懸崖邊。
而此刻,十名黑衣衛斥候正好走到這裏……
“你們看……那是個什麼玩意兒?”
“臥槽,這麼大個氣球!”
“不是,裏面好像還有一個人!”
“這東西……從對面的天闕山飛來的?”
“也可能從這亂雲澗的下面飛上來的。”
“難不成還真有仙人?”
“……仙人你個闆闆,老子倒是覺得恐怕是對面的敵人!”
“你是不是傻啊?飛一個敵人過來搞毛?咱們可是十萬人!”
“老子被你們弄迷糊了,那這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再瞧瞧。”
熱氣球飛到了汶山,蘇珏從熱氣球上飄了下來。
他穿着一身白衣,頭戴一頂黑色高冠,手裏還握着兩根繩子,他這一飄,便見衣袂翻飛,長袖鼓盪,極有一番仙人模樣。
“看,老子就說有神仙,這不就是神仙麼?”
“……神仙不是可以無所不能的麼?他爲何要乘着那東西過來?”
“傻了吧唧的,神仙誰特麼沒個坐騎?觀世音菩薩還坐着蓮臺呢,這位神仙乘着這……這神器有何奇怪的。”
“不是,他現在在幹啥?”
第594章 神兵天降
蘇珏正在將繩子綁在樹上,他自然知道就在他不遠的地方有十個嘍囉。
他綁好了繩子,又將熱氣球裏的火給滅了,這才扯着嗓子吆喝了一聲:“可以了。”
他正了正冠帽,一臉笑意的向這十個斥候走去。
“小哥兒們,請問這裏可是汶山?”
這些斥候呆愣楞立在當場,過了數息,其中一名斥候才小心翼翼的回了一句:“正是……敢問您可是仙人?”
這次輪到蘇珏微微一怔,仙人?難不成我還有仙風道骨之資?
“啊……本仙剛雲游回來。”
那斥候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小人們有眼不識泰山,求仙人饒命!”
其餘九個斥候一看,對啊,這特麼遇見仙人回來,萬一他一傢伙將我們給抹殺了怎麼辦?
於是,九個斥候都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蘇珏這就懵逼了,還真有人會相信仙人的?
現在怎麼搞?
殺吧,好像下不了手。
不殺吧,萬一他們跑去通風報信又是個麻煩……
就在他遲疑不決之時,神劍軍的士兵通過那繩索一溜溜的滑了過來。
其中一個斥候抬頭一看,頓時瞪大了眼睛……“這、這、他們,怎麼飛過來了?”
蘇珏一聲嘆息,指頭一伸,點了這斥候的穴道,這斥候噗通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其餘九個斥候一瞧,嚇得亡魂大冒,戰戰兢兢的說道:“我等什麼都沒看見,求仙人饒命!”
“哎……只怪你們知道得太多了!”
隨着蘇珏手指的落下,其餘九名斥候盡皆躺在了地上。
“殺了?”蘇墨看着這地上的十個人問道。
“沒殺,一個時辰之後會醒來。”
“爲什麼不是十個時辰再醒來?”
“……我擔心他們晚上會凍死。”
“……哦,大師兄所言有理。”
一炷香的功夫,神劍三旅兩千八百人飛躍了亂雲澗,天光微暗,隊伍稍事休息作了喫喝補充,從這處山頭消失,悄悄的向冷煙谷敵軍主力陣地摸了過去。
隊伍分成了三批,蘇珏帶着三十個士兵消滅了這一路所有的暗哨。
蘇墨帶着三百士兵擊殺了遊動巡邏,其餘人從中悄然而過,卻忽然在山腰處停了下來。
有一隊大致三百人的敵人正向他們走來。
“你們說說看,這特麼算怎麼回事?咱們好不容易從蒙山跑到這地方來,還以爲可以跟着世子殿下喫香的喝辣的……這一來就窩在這山溝溝裏,比特麼蒙山的條件還要艱鉅,而今居然都沒糧了,也不知道世子殿下還在這裏等什麼?”
“聽說是等四皇子。”
“這都等了二十多天了,薛定山都死翹翹了,我看那四皇子恐怕也死了,咱們在這不是傻等麼?”
“聽說是神劍軍來了,一舉消滅了薛定山那婆娘的十五萬部隊,薛定山那憨貨中了計,跑進了劍門城,那是一座空城,被費安的四十萬散兵遊勇給包了餃子。”
“哈哈,我還聽說費安那廝爲了噁心薛定山的部隊,天天晚上圍着劍門城唱楚歌,據說就唱了三五天,就把薛定山的十五萬大軍給唱跨掉了,足足九萬大軍倒戈,那城門一開,神劍軍如入無人之境,一傢伙就將薛定山殘部給滅了。”
“王麻子,你特麼就吹吧,唱歌還能把軍心給唱跨的?”
“你個二槓子別不信,這是去找四皇子的斥候回來時候說的,能假?”
“我特麼就不信,神劍軍那麼厲害,直接就可以打下劍門城,搞那些把戲有何用?”
“你爹當年叫你讀書,你特麼偏偏要去打珠珠,強攻劍門城是那麼容易的麼?就算能打下來,那戰損也定然不小!
神劍軍的每一個士兵可都是寶貝,你特麼以爲像我們一樣?人家會願意拿自己士兵的命去填?
就那麼短短三五天,一曲楚歌唱滅了十五萬大軍,這叫兵不刃血,你懂不懂?”
“別扯了,打獵呢,不獵殺到動物,老子們恐怕會餓死在這山裏。”
“那可就搞笑了,世上第一支不戰而餓死的部隊可就誕生了,老子們黑衣衛,恐怕也就出……”
這士兵的話還沒有說完,他豁然抬頭,因爲他看見了前面有一雙腳!
就在他抬頭那一瞬間,一道刀光閃過,他的頭顱陡然飛起,脖子處一篷鮮血如噴泉一般的揮灑。
其餘士兵一驚,跨在腰間的刀尚未來得及拔出,便見前後左右上百人襲殺而至。
刀鋒冰冷,徹骨之寒油然而生,瞬間斃命,至死都無人明白這些人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這場遭遇戰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三百多條人命就此瞭解。
“頭,他們誇我們呢,是不是下手太狠了?”
蘇墨瞪了這士兵一眼,“記住,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這士兵一怔,瞪大眼睛看向了蘇墨,八師叔什麼時候懂得如此深刻的道理了?
蘇墨撇了撇嘴,嘀咕了一句:“你們小師叔說的!”
那士兵嘿嘿一笑,心想這就對了,這樣的金玉良言,也只有偉大的小師叔才說的出來。
隊伍繼續前行,途中又遭遇了兩股狩獵敵人,神劍三旅自然輕易將他們擊殺,在天色將晚的時候,他們抵達了冷煙谷的上方。
蘇墨查看了片刻,作出了安排:
“一團,去谷口從谷口處突襲。”
“二團注意掩護,三團直接衝擊帥帳,活捉虞樂,結束戰鬥!”
“一團到位後以哨聲爲號,出發!”
半個時辰之後,一聲嘹亮的哨聲在谷口響起,三團徑直往中軍帥帳衝去,二團分爲兩翼,隨着一團同時衝入了敵軍主陣之中。
戰鬥瞬間打響,三團在蘇珏的帶領下,猶如鋒銳的箭矢,一路所過,那些敵人根本沒有回過神來就殞命當場。
二團兩翼拔刀就砍,毫不戀戰,也沒有戀戰的機會,敵人壓根就沒有弄明白。
“敵襲!”
“咚咚咚……”戰鼓豁然響起,驚起漫天飛鳥,也驚動了帥帳中虞樂和孔令羽。
虞樂陡然站起,“敵人是哪裏來的?”
上一篇:每天获得一百挚友,国家向我求助
下一篇:诸天影视流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