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堵上西楼
他並不知道傅小官曾經在邊城,隔着八百米的距離一槍將聖階的北望川給擊飛!
當然,那一槍是用比燧發槍強大百倍的大槍打的,可現在傅大官和百里紅很近啊,兩人僅僅相隔一兩丈的距離。
武大郎居然想用這破玩意兒來對付我?
這人越活越幼稚了!
所以百里紅也笑了起來,就在他臉上的笑意剛剛盪漾的時候,就在他的煙桿剛剛抬起的時候——
“砰……!”的一聲。
震驚了山野,也震驚了百里紅。
百里紅愕然的看着自己的胸口,他的胸口居然有個洞!還很痛!
這洞里居然在流着血!
他難以置信,剛纔明明自己咂鹆藲夤ψo住了身子,那小小玩意兒是怎麼打入自己身體的?
傅大官哈哈大笑,“百里紅,老子今天要讓你紅一百里!”
他說着落在了地上,好整以暇的又裝填了一發子彈,這玩意兒的威力出乎了他的意料,並且實在太好使了,難怪觀主師兄說……習武,已經沒多少卵用了。
百里紅也落在了地上,他雙目盡赤,一聲大吼:“武大郎,你特麼居然用這種歪門邪道之術法,可懂江湖規矩?”
“你是真特麼的傻啊,還江湖規矩,江湖以後都沒了。”
說着這話,傅大官再次抬起了手,百里紅亡魂大冒,來不及思考傅大官這番聽不明白的話,他展開身形就要走,傅大官再次哈哈大笑,又聽得“砰……!”的一聲,百里紅一個踉蹌,背心中彈,他的身子一軟,掉在了地上,那張老臉扭曲得不成人樣。
這東西居然如此厲害!
百里紅心裏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他是聖階強者啊!在這玩意麪前,這聖階居然屁用沒有!
誰能告訴我這是爲什麼?
他依然在狂奔,這一奔就奔到了正在廝殺的人羣中,這些黑衣人一看……
臥槽!
聖階高手百里紅居然被殺得如此狼狽!
這仗還怎麼打?
百里紅此刻只想逃命,他哪管這仗還怎麼打,打個屁,沒得打。
於是就在這羣黑衣人彷徨之中,傅大官如夜梟一般從天而降,“百里紅,給老子留下你的小命來!”
緊接着,所有人無比清晰的聽見了“砰……!”的一聲,百里紅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黑衣人羣頓時一驚,失去了戰意,天機閣腥耸謿獾堵洌r血染紅了祁山走廊。
……
……
傅小官摸到了他的槍。
兩個女人從水底打到了水面,傅小官也浮到了水面。
他大口的呼吸着,藉着燃燒的畫舫,這才隱約看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一個是黑衣女人,另一個……另一個居然是柳煙兒!
這着實出乎了傅小官的意料,這柳煙兒居然是個高手!若不是她跳下來相救,自己這小命可就已經交代了。
童顏轉頭看見了傅小官,一聲大吼:“快走啊!”
她的身上又中了一匕首,白梓一聲冷笑:“一對狗男女,師姐就成全了你們,去地下相會吧!”
傅小官也想走啊,可他不能見死不救呀!
於是,他抬起了左手,瞄準了白梓……
“砰!”
就在白梓的匕首堪堪劃破童顏胸前的衣服,就在童顏以爲自己即將香消玉殞的時候,傅小官及時的開了一槍。
這一槍,正中白梓的腦袋,一篷鮮血揮灑,熱騰騰灑了童顏一臉。
她愕然的睜開了眼,便看見白梓正仰面徐徐沉入了湖中。
一陣疲倦頓時襲來,她看了看傅小官,露出了一抹微笑,“你要活着,爲了天下的窮苦百姓再多做一些事情。”
她的身子也向湖裏沉去,傅小官一個猛子紮了下去,一把抱住了童顏,浮到了水面。
大師兄蘇珏解決了所有的敵人,正飛在這湖面緊張的尋找,他看見了傅小官,也看見了傅小官懷裏抱着的這個女人。
他一手抓住一個,雙足水面連點,飛到了岸邊,將二人塞入馬車,一指解開了傅小官右臂的穴位,一指封住了童顏的穴位,在漆黑夜色中,馬車疾馳而去。
……
……
夫子廟的山腰上站着三個人。
他們是夷國太子鄢良擇和邊牧魚以及藍凱。
他們看着秦淮河上的熊熊火光,臉上卻沒有流露出喜意。
邊蓉兒就是一尋常女子,她不會武功,她自然葬身在了這火海里。
至於傅小官,他當然也沒有活命的可能。
這是鄢良擇和白梓所定的計策,而童顏對此一無所知。
山風凌冽,吹動着三人的衣裳獵獵作響,鄢良擇一直看着那火海漸漸熄滅,看着秦淮河畔來了許多的差人,才轉過身子,恭敬的對邊牧魚行了一禮:
“若我登基,便拜邊大人爲相,許你邊家……一世富貴!”
邊牧魚滿臉淚痕,躬身回了一禮,“臣,謝殿下厚愛!”
“走吧。”
“走吧……!”
第495章 現在怎麼搞?
馬車在寂靜的金陵城裏疾馳。
馬車裏傅小官抱着他以爲的柳煙兒,點亮了氣死風燈,想要查看一下她的傷口。
可是……
童顏被白梓最後那一匕首劃破了前胸的衣裳,那雪峯居然躍然而出,他的視線正好落在了一座雪峯之上——
臥槽!
雪蓮花含苞待放,傅小官的眼睛頓時直了。
童顏依然在昏迷之中。
她做了一個噩夢,夢中的她站在一處漆黑深淵的崖邊,深淵裏有個聲音一直在向她呼喊:“下來吧,這裏纔是你的歸屬,這裏你方能得到解脫。”
她忍不住的又向前邁出了一步,心想爲了救傅小官一命,而今自己已成了拜月教人人得而誅之的叛徒,這活着也沒啥意思,這世間,也無什值得留戀的了。
也不知道最後傅小官死了沒有,想來他是不會死的,那些人不是說他是老天爺派下來拯救黎民百姓的活菩薩麼?
他自然會得到老天爺的庇佑,希望他好好活着,爲這天下的百姓,長命百歲。
她終身一躍,跳向了這深淵,深淵裏有桀桀的笑聲,有莫名的哀嚎,她的身子正要落下,卻發現自己的身子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給拽了回來。
“傻妞,你可別死了!”
一個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很是真切,卻又有些縹緲,她不知道這個聲音來自夢中還是來自現實。
她緩緩的睜開了眼,長長的睫毛割裂了眼前的視線,她彷彿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這張臉僅僅在今晚才見過一次,可她就是覺得無比熟悉。
這張臉靠他很近,有些急迫的鼻息亂哄哄噴在了她的臉上,有些癢,卻很好聞,這是她不熟悉的特有的男人的味道。
她的眼完全的睜開來,便看清了這張臉——他是傅小官!
他活着。
似乎他還抱着自己。
傅小官有些窘迫,他想要爲這女人查看一下傷勢,所以扯開了更多的衣裳,這女人受傷很重,尤其是腹部,居然被捅了一個窟窿,其餘地方還好,橫七豎八的劃傷有七八處。
他一邊看着這些傷口,視線總是會不自覺的飄逸到那燦爛的雪峯上。
這種感覺就像站在離落高原眺望着那聖潔的大雪山,但又有一些不一樣,大雪山高遠而不可攀,這裏很近,於是,他的爪子就落了下去……
童顏的臉蛋兒瞬間一紅,但因爲大師兄封閉的她的內力,她渾身軟綿綿就連想抬起手來給他一巴掌也辦不到。
傅小官這廝的爪子收縮了兩下,這感覺真特麼的好!
他收回了爪子,自己可是正人君子,當不能如此乘人之危。
然後,他便看見了童顏的這雙眼,頓時有些尷尬,嘿嘿一笑,“不要誤會,我是幫你查看一下傷口。”
童顏卻沒有生氣,她的那雙漂亮的眼睛盯着傅小官,如此的近,便覺得這人生得倒是挺好看的,只是這人的腦子裏可不是如這表面一般的純潔。
“我、那裏、也受了傷?”
傅小官摸了摸鼻子,一本正經的說道:“我覺得有可能,得再仔細看看。”
於是,他的手又落在了那地方,童顏臉兒更紅,低聲說道:“住手!”
傅小官住了手,卻沒有拿開,他看着這女人,笑道:“今兒晚上你救了我一命,我可要好生的感謝你。”
“你就是這樣感謝我的?”
“啊,我怕它着涼。”
童顏大囧,“放開!”
“哦,好的。”
作爲拜月教的三長老,童顏從未曾接觸過男女之事,但她已經二十,多少也知道那麼一些。
那種來自陌生男子的親密接觸,令她的心肝兒跳的飛快,於是血液的循環自然也就更快,那些傷口流出的血就更多了一些。
傅小官一看,這不行啊,沒跑到家這妞兒就流血流死了。
不管了,得先給她包紮一番。
他伸出手刺啦一聲就撕碎了童顏的衣裳,童顏頓時瞪大了眼睛,駭然的看着傅小官——不是,你怎麼能這樣?
“別亂想,我得給你包紮傷口,不然你會死的。”
傅小官將童顏放在了椅子上,用撕下的布條將那些傷口給綁了起來,做這一切的時候,傅小官的眼神很清澈,他的動作也很麻利,並沒有被眼前的這片雪白給晃花了眼。
童顏漸漸冷靜,她依然看着傅小官,忽然覺得這是一種享受——這天下,居然有了一個關心自己生死的人,這個人曾經還是她要殺的人!
難道這就是師傅曾經說的生活總是充滿了戲劇性?
“童顏啊,你終究會遇見生命裏的良人,到那時候,你可要珍惜。”
他就是我生命中的良人嗎?
我的身子都被他看過甚至觸摸過了,若不是他,我還能嫁給誰?
胸前忽然又傳來了一股暖意,打斷了她的思維……這傢伙,又來了!
“大致差不多了,等回到府上我請大師兄弄點療傷的藥,放心,大師兄岐黃之術很高明,不會留下疤痕。”
“你、手拿開!”
“啊、哦,習慣了。”
這話不是假話,至少他而今的三個妻子是明白其中深意的,只是童顏尚不知道,僅僅是以爲這傢伙見色心起。
馬車駛入了傅府,傅小官脫下衣服將童顏給包了起來一把抱起,急匆匆進了主院旁的另一進院子——棲雪堂。
棲雪堂與主院一牆之隔,並沒有驚到主院的三個正房夫人。
蘇蘇和蘇柔也住在棲雪堂裏,此刻走了出來,大師兄蘇珏並沒有解釋,而是用心的調製了一副傷藥,讓蘇蘇送了進去。
傅小官就在蘇蘇驚詫的視線中,將童顏給剝的乾乾淨淨。
童顏的臉兒羞得緋紅,可傅小官的眼睛卻在四處遊離。
他爲童顏仔仔細細的上好了藥,讓蘇蘇取了潔淨的布條,將童顏仔仔細細的包好,塞入了被窩中,給她蓋好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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