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五八從斷親開始 第99章

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第111章 曲淑惠不相信、不按常理出牌、商議婚事、佈置新家

  “什麼?你要結婚了?”

  當天晚上,全聚德一間包廂內,當戴竹君宣佈消息之後,曲淑惠瞬間瞪大雙眼,滿臉不敢置信。

  這頓飯就只有她們倆人,沒有其他人。

  林巧雅和鍾衛娘在旁邊只顧着埋頭乾飯,並不參與戴竹君和曲淑惠兩人的聊天。

  “嗯!”

  “跟誰結婚?之前跟你相親的那個劉大少爺,我們都知道他這個人不行,還有空軍大院的那位肖老二,人還行可他這個人大男子主義,而且他肖家就他一男丁....”

  曲淑惠的眉頭擰在一起,百思不得其解,眼前的好朋友她到底選擇誰作爲結婚對象。

  兩人可是好朋友,之前居然一點風聲都沒聽到,這非常不合理。

  畢竟這段時間她可沒有出國。

  “是小周。”

  “小周?哪個小周?”曲淑惠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彷彿能夾死一隻蒼蠅,大腦在快速檢索記憶,接着她馬上問道:

  “你不會說的是半年前跟你相親的那個周青吧?他家是農村的,他說過要把他父母兄妹全部接來京城,你覺得這事兒可能嗎?你會看上他?”

  戴竹君呆了呆,沒想到對方會把半年前的那個相親對象都拿出來說,如果不是曲淑惠提起,周青這個人她都忘記了。

  周青是北大大四學生,今年七月份即將畢業,一旦畢業就會進入部委參加工作,是他父親戴遺山的同事幫忙介紹的。

  只是見面聊過一次,戴竹君就給對方打叉了,一是周青這個人太孝順了,話裏話外都是他家他家,但凡這時代有媽寶男這種說辭,那麼周青此人就是代表。

  可週青明明就是北大學生,腦子並不糊塗,相反他非常聰明。

  然而周青卻是相當孝順,戴竹君並不是說這種孝順不好,但也該有個度吧?

  二是他希望戴竹君婚後能夠留在京城,不要去外地工作,最好是給他生三五個孩子。

  天啊,戴竹君當時的想法就是,她纔不要生這麼多個孩子呢。

  太累了!

  如果生了這麼多個孩子的話,那她還怎麼搞科研工作?

  這肯定不行啊!

  所以只是這兩點,她就已經炸了,更別說周青還提了其他幾點要求。

  所以此人直接出局。

  “不是周青,是周良順,你也認識他。”

  曲淑惠瞬間呆滯,臉上很快浮現出驚訝、呆滯的表情。

  “你說什麼?周良順?你要跟周良順結婚?”

  不等戴竹君反應過來,曲淑惠突然哈哈大笑:

  “我說你要開玩笑的話,也找個好一點的藉口吧?周良順他才十八歲啊,你想老牛喫嫩草嗎?行行行,我承認,你這個玩笑確實很好笑,行了吧?”

  她纔不信呢!

  但凡戴竹君說的是其他人,那麼曲淑惠都會信,偏偏周良順她不信。

  雖然她跟周良順只認識半年多的時間,但她知道周良順這個人主意特別正,性格沉穩大氣,她早就聽說他要相親了。

  結果周良順相親了半年,不少人給他介紹了很多個對象,結果呢?

  唯一一個他看上的章織雲,人家卻是好像沒看上他,直接調職去了友誼賓館,現在都還沒出現。

  從這兒也可以看出來,周良順這個人喜歡的是大美女,還得是年輕的。

  戴竹君確實漂亮,可她已經二十三歲了呀,在如今二十歲年齡,大部分就已經結婚生子的年代,甚至農村是十六七歲就已經結婚生子,戴竹君二十三歲還沒結婚,那妥妥的是剩女之中的剩女。

  能夠跟她結婚的人,只能是那些門當戶對,還得支持她事業的男人。

  而周良順只不過是小學畢業,初中都沒讀完,他怎麼可能會娶戴竹君這個博士爲妻?

  別鬧了!

  此外,周良順的家庭情況也是一團糟,戴家怎麼可能會讓他們家的掌上明珠戴竹君嫁給周良順呢?

  從個人性趣愛好、學歷學識、家庭等多個維度分析,周良順都不可能是戴竹君的對象。

  總不能說周良順之所以那麼勤快努力地學習外語,是爲了娶戴竹君吧?

  那就更加不可能了,因爲早在曲淑惠更早認識周良順,她也早就知道他在學習外語,可不是爲了戴竹君而學的。

  “你不信?”

  戴竹君反問道。

  曲淑惠搖頭:

  “這個笑話確實很好笑,我承認你今天確實成功逗笑我了,好了,不聊這個話題了,我明天就要離開京城了,這次出行將會持續更長時間,也不知道下次我回來的時候,你還在不在京城....”

  “我最快九月,最遲十月,嗯,有可能是十一月份之前離開京城。”

  “嗯,有可能見得到....”

  接下來的時間,曲淑惠就一直聊八卦,完全不給戴竹君解釋結婚的事兒。

  況且戴竹君本來就話少,而曲淑惠是話癆。

  旁邊一直默不吭聲的鐘衛娘,好幾次都想開口說話,但是都被林巧雅給打斷了。

  前者很想跟曲淑惠說,戴博士跟周良順要結婚的事兒,是真的。

  如果說誰能夠阻止戴博士和周良順結婚,那麼非曲淑惠莫屬。

  畢竟曲淑惠跟戴竹君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兩人無話不說,絕對能夠勸說後者放棄跟周良順結婚。

  但是可惜,林巧雅阻止她,加上曲淑惠的小嘴巴,一直叭叭地說個不停。

  甚至偶爾還說起了外語,鍾衛娘和林巧雅兩人都聽不懂。

  戴竹君作爲博士,當然會英語,這是必備技能,因爲這時代可沒有多少以中文爲主的數學論文,絕大部分都是英語爲主。

  因此,如果她不會英語的話,連論文都看不懂。

  不管是碩士階段還是博士階段,都需要寫論文,既然是論文,那麼少不了要查看參考文獻。

  總不能說一篇論文下來,查重率是百分之零點零零幾吧?

  “哎呀,快九點半了呀,這時間怎麼過的這麼快呀?”

  曲淑惠看了看手腕處的手錶,驚呼道。

  “不聊了,不聊了,明天我還得早起呢,今天就到這兒,等我回來,我們再聚。”

  戴竹君點點頭,起身站起來,跟對方走出飯店。

  “惠惠,其實我結婚這件事是...”

  “哎呀,我知道我知道,等我回來再說吧。”

  目送曲淑惠離開,戴竹君嘆了一口氣:說好的親自邀請你參加我的婚禮,唉,你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我!

  燕園,戴家。

  今天家裏來了兩位身穿軍裝的客人,他們是到戴遺山家裏瞭解情況的。

  寒暄客套過後,步尚全開門見山道:

  “戴教授,陳老師,我們今天過來的目的,主要是想談一談關於你女兒戴竹君博士的個人婚姻大事,情況是這樣的,前天我們收到了戴博士提交的一份結婚申請,結婚對象是軋鋼廠保衛科隊長周良順,不知道戴教授你們是否知道這件事?”

  這時代結婚流程相對簡單,但是對於幹部來說,特別是一些重要崗位或者職級相對高一些的幹部,結婚前都需要打申請。

  可不是說你想跟誰結婚,就可以跟誰結婚。

  無法通過政審,那也是白搭。

  步尚全和江遠舟兩人今天來這兒,不是政審,但卻是必須要走的步驟。

  總不能戴博士都要結婚了,身爲她父母的戴遺山和陳茹玉兩人卻什麼都不知道吧?

  “嗯,知道。”戴遺山點點頭,步尚全接着說道:

  “那就好,我簡單介紹一下這位周良順同志,他是一九四零年二月二十四日出生,今年十八歲,目前是在京城第一軋鋼廠保衛科擔任專案小組組長一職....”

  “今年六月份被借調到市局偵查處協助案件偵查工作,取得重大成績....以下是需要嚴格保密的,不過此案已經結案,你們作爲家屬,我們跟上面領導申請過,可以給你們透露一點...”

  “偉人寫了八個大字給周良順同志,這八個字是‘學以致用,保家衛國’....”

  “所以戴教授,陳老師,你們不要因爲周良順同志的家庭關係而對他產生偏見,當然,我們也是希望你們能夠全面瞭解情況,特別是要尊重戴博士的個人意願....”

  才介紹沒多久,戴遺山和陳茹玉兩人的臉色,突然就變了。

  偉人竟然送了八個字給周良順?

  那麼周良順到底是幹了什麼大事兒,才能夠讓偉人送出這八個字?

  從步尚全口中獲知此事,戴遺山和陳茹玉兩人可不認爲這是假的,畢竟此時步尚全和江遠舟兩人代表的是組織。

  “好,我們肯定不會說出去。”

  戴遺山沉聲說道。

  案件既然是保密的,那麼他們肯定不會對外說。

  步尚全兩人又坐了一會兒,然後才起身告辭離開。

  等兩人走後,戴遺山和陳茹玉兩人對視一眼,接着卻沉默下來。

  之前周良順登門時,兩人心中對周良順還是有許多不滿,但是這一刻,他們卻無話可說。

  他們家的老三老四都在爲國奮鬥,一個是在保密單位工作,一個則是駐守祖國邊疆,當然明白能夠獲得上面獎勵八個大字是怎樣的榮譽。

  只不過戴遺山兩口子,實在是猜不到周良順到底是做了什麼事兒,方可獲此殊榮。

  這肯定是蠍子拉粑粑,獨一份的功勞了吧?

  午飯時間,戴遺山給寶貝女兒辦公室打了一個電話,好一會兒才接通。

  “喂,我是戴竹君...爸?你怎麼給我打電話了?”

  “是這樣的,上午你的領導來我們家了,跟我們說了你對象的事兒,你今晚回家一趟,我們見面再聊。”

  電話裏說不清楚,而且可能有人監聽,所以出於保密,那麼還是等孩子回家再說。

  戴竹君一頭霧水,晚上下班之後,就直接回了燕園。

  到家之後,她母親已經張羅了一桌飯菜,喫了沒幾口,陳茹玉就迫不及待地詢問起關於那八個字的事兒。

  結果一番詢問,戴竹君自個兒都不知道這事兒呢。

  “你真不知道?”戴遺山不由驚訝,再次問道,見女兒茫然地搖頭,說明她是真不知道這件事。

  “爸媽,到底是什麼事兒?我領導跟你們說什麼了?什麼八個大字啊?我知道小周被借調去了市局,好像還拿到了五百塊錢的獎勵,這些保衛科都有說,但八個大字是什麼獎勵啊?”

  不是戴竹君不夠聰明,而是根本想不到上面會獎勵周良順一幅字畫,也壓根兒就不知道周良順到底幫助市局幹了啥。

  戴遺山兩人沒吭聲,而是讓她去找她領導問,因爲也不確定她應不應該知道這件事。

  事關保密原則,就算是家人,在領導沒有允許的情況下,自然是不能隨便亂說的。

  就在戴竹君在家裏喫飯,想要知道什麼是八個字獎勵時,另一邊的周良順,卻是遇到了一個麻煩。

  自從休息那天,去了戴家,見過戴竹君父母之後,第二天,周良順就回歸到工作當中。

  也不是很忙碌,但確實有事兒要忙。

  丁明章的上線領導,那個女特務還在蟄伏,並沒有任何行動,周良順便按兵不動。

  鐵長生和杜向東兩人彙報過,曹慶功此人同樣沒有任何動作,每天都是幾點一線,跟之前周良順他們調查的生活習慣和生活軌跡完全吻合。

  甚至鐵長生兩人都懷疑周良順是不是判斷錯誤了,或許曹慶功真的不是特務,只是碰巧那天經過鼓樓內大街罷了。

  吳志洲的上線,至今仍然沒有線索,死信箱還是沒人動過,找到此人的希望,十分渺茫。

  除此之外,任寶山這邊的審訊工作,並沒有任何突破,關於1949黃金搶劫案的線索,依然沒有。

  更久遠一些的熊志遠這位京城工業學院工農速成中學老師,依然在逃,根本沒有任何的消息。

  所以,同時跟進的線索,需要解決、偵破的案件,有不少。

  更別提還有十大積壓已久的大案,周良順還在釐清案卷,用笨辦法,慢慢去偵察調查當中。

  禮拜二的傍晚,他剛下班,騎着二八大槓準備回南鑼鼓巷,結果半路上就被人攔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