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居然知道這麼保護小主人?
只是它這也不行啊,它主人周良順是讓它好好保護小主人,不讓別人欺負她,結果它當時去哪裏了?
可惜,周良順遠在港島,根本無法進行遠程貢獻第三視角,並不知道具體情況。
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周良順便也不再計較這件事,畢竟周秀麗都已經被貓王懲罰過了,他就沒必要多此一舉。
但,還是需要跟李淑琴警告一聲,讓她管好她的女兒。
在家待了一會兒,將行李什麼的,全都安置好,這才外出。
他先是去了前院,找到李淑琴,警告後者道:
“李淑琴同志,在五天前,你女兒周秀麗在學校裏堵住我妹妹周春桃,弄髒了她的衣服,還搶了五毛錢,你打算怎麼辦?”
“胡說,我什麼時候搶她錢了?”
李淑琴還沒吭聲,周秀麗就大聲反駁道。
屋內,周有同、周良寬和周良裕三人默不吭聲,周秀梅也只是看着,同樣沒有吱聲。
周良順冷笑一聲:
“周秀麗,你膽兒挺肥的啊,行吧,既然你不承認,那沒關係,我現在就通知保衛科,讓他們把你帶回保衛科的審訊室,到時候你肯定會實話實說....”
“哼,我怕你啊!”
說是不怕,但小腿在打顫,周秀麗明顯就是在強撐,嘴硬得很。
李淑琴終於說話了,拿出五毛錢,並且還讓她女兒道歉。
誰知周秀麗這人不僅不道歉,反而哭着衝李淑琴破口大罵,這可把李淑琴給氣夠嗆。
母女倆上演一場罵戰大戲,最後以李淑琴的一巴掌,結束了罵戰,周秀麗又委屈又生氣地捂着臉跑了出去,臨走之前,還不忘瞪了周良順和周春桃兄妹倆一眼。
說實話,周秀麗是真的猛,性格也倔強,夠叛逆的。
腦子也是真夠蠢的,明知道周良順現在是保衛科隊長,她居然還作死地非要招惹周春桃。
不過,讓人挺意外的是,周秀麗學習成績卻還挺不錯的,腦子應該是夠用的。
只能說嫉妒,真的會讓人質壁分離。
處理完這事兒,周良順出去外面一趟,又帶回來不少糧食。
他的糧票什麼的,都沒有用,現在當然要換成糧食啊。
全部存放在家裏之後,他這纔再次出門,提着竹筒和香蕉什麼的,去了軋鋼廠保衛科。
“周組長,你回來了,太好了,你還要再回市局嗎?”
門口值勤的趙永明他們看到周良順,頓時歡喜不已。
“我還沒回來,要過段時間再說。”周良順笑呵呵道:“這是我從香港帶回來的荔枝,你們趁新鮮分了喫。”
嚯!
趙永明他們頓時兩眼放光,嘴裏忍不住流口水。
周良順遞給他們一個竹筒,隨後就去了保衛科辦公小樓,坐在科長辦公室的高國棟,聽到動靜時,已經站起來。
“良順,你回來了?”
高國棟分外喫驚,也是挺想念周良順的。
自從周良順去了市局之後,過去這半個多月時間裏,案件毫無進展。
武紅旗他們在孟世貴、鐵長生他們的帶領下,忙着監視女特務和丁明章,但顯然是被耍得團團轉,並沒有實在的進度可言。
這讓高國棟更加懷念周良順,因爲後者只要在保衛科,每天幾乎都有進展,然後十天半個月就會有大的突破或發現。
“科長,好久不見,這是我從香港帶回來的水果,你嚐嚐....”
周良順道,但高國棟對這些並不太在意,他只想知道前者什麼時候能夠回軋鋼廠。
“科長,這事兒我也說不好,現在市局那邊的案子,還沒徹底結束,我這跑了一趟香港,也只是找回一部分黃金,還有很大一部分沒找回來,暫時只能先等一等....”
高國棟聞言,不由嘆氣。
他深知1945黃金案,上面有多麼重視,作爲知情人之一,高國棟自然是被領導們叮囑過,要對這個案子保密。
但周良順願意透露一點案子進度,已經冒了一些風險,高國棟該知足了,畢竟這是前者在向他表忠心。
將案子進度告知高國棟,並不影響周良順破案,畢竟對方可不知道是誰把黃金給藏起來了。
“這是荔枝?”
兩人聊了一會兒,周良順將其中的一個竹筒打開之後,高國棟頓時驚喜不已。
這可是荔枝啊,在京城這邊,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喫得上的。
“嗯,我特意用竹筒進行密封保鮮,現在拆開的這一竹筒,得今天喫,明天再喫的話,恐怕就會變味了。”
“走走走,跟我去一趟主辦公樓那邊,給領導送點過去呀。”
高國棟也是一個懂人情世故的人,拉着周良順就出門去了。
雖然徐祖蕃他們這些領導,肯定喫過荔枝這些南方水果,但絕對不可能經常有得喫。
再說了,周良順帶回來的這些水果,老實說,挺新鮮的,就跟剛從樹枝上摘下來的一樣,特別鮮嫩。
沒一會兒,軋鋼廠的幾個廠領導辦公桌上,都出現了荔枝和香蕉,還有芒果等水果。
這些熱帶水果的到來,讓領導們全都非常高興。
六月底的京城,氣溫已經非常炎熱,特別是今天,太陽還挺大的,室外溫度最少是三十度。
這麼熾熱的天氣,喫上一口解暑的熱帶水果,那叫一個舒服。
等給領導們送完水果之後,周良順還不忘提着剩下的一部分,拿去送給戴竹君。
後者看到他之後,頓時笑眯眯地打趣道:
“我聽惠惠說你去香港出差,你就給我帶這些禮物回來嗎?”
周良順有點尷尬。
自從上次孫大浦跟他說過,已經把他介紹給戴竹君,要讓他抓住機會相親。
雖然他當時表情嚴肅、言辭犀利地拒絕了孫大浦的所謂‘紅人介紹’,畢竟他和戴竹君早就認識,壓根兒就不需要孫大浦介紹。
然而,現在見面,加上他送來的這些熱帶水果,似乎有‘相親禮物’的嫌疑啊,而戴竹君還打趣他,更讓他感覺到臉上一陣火辣辣的,臊得慌。
“戴博士,這是荔枝,芒果,還有香蕉,對了,你喫不喫榴蓮?”
他岔開了話題,沒有回應她的話。
戴竹君道:“喫啊,我挺喜歡喫榴蓮的,你帶了嗎?沒帶過來,還在家裏放着,估計要過幾天才熟....”
“榴蓮還沒打開呀?這麼新鮮嗎?”
聽得出來,戴竹君非常懂榴蓮。
“嗯,確實挺新鮮的,等放幾天,徹底熟了之後,我再給你送過來,怎麼樣?”
“不用,過兩天我直接去你家裏喫吧,榴蓮就得喫新鮮的......”
“好,沒問題。”
“嗯,就只有這些水果嗎?沒有其他禮物了?”
戴竹君再次逼問道,周良順攤了攤手:“戴博士,我不是很懂,要不你說明白一點,你想要什麼禮物?”
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戴竹君卻真的直言不諱:
“你們大雜院的鄰居孫主任不是把你介紹給我,讓我們處對象嗎,你跑去香港十來天,一個消息也沒有,難道連個禮物也沒有嗎?”
此話一出,周良順整個人都麻了。
站在戴竹君身後的林巧雅和鍾衛娘兩人同樣傻眼,她們都沒有想到,平日裏不苟言笑,面無表情的戴博士,居然也跟人開玩笑了?
是的,在林巧雅兩人看來,戴竹君就是在開玩笑。
周良順總感覺戴竹君並不是那種開玩笑的人,因爲之前戴竹君跟曲淑惠待一起的時候,後者是活潑外向的,而戴竹君卻是文靜內向的,不是說她不善於說話,而是她的話不多。
非要說的話,那就是曲淑惠說七成半,戴竹君說兩成半。
跟她最好的朋友在一起,戴竹君都是文靜少話的類型,現在說話卻這麼密集,而且還用開玩笑的語氣。
難道是她看上自己了?
“不可能!”周良順旋即被自己這個驚人結論給驚到了,旋即否掉了這個想法。
戴竹君是誰?一個二十三歲的博士,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看上他?
沉默了一會兒,周良順也沒能夠想明白。
“戴博士,不要開這種玩笑了,我們院的一大爺,他就是隨便跟你說說的,你不要當真.....”
“好吧,那就不逗你了,我還有工作要忙,過兩天再去你家喫榴蓮。”
目送戴博士回了實驗室,周良順搖頭失笑,隨即轉身離開。
當天晚上,周良順就繼續監視梅長歌和廖淑芳兩口子。
而市局這邊,許多領導卻被他送來的水果,給震驚到了。
香港那邊的水果確實便宜,但送回來這麼多,讓領導們解饞的同時,對周良順的印象更好了。
接下來幾天時間,調查陷入困境。
梅長歌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動靜,他媳婦也同樣如此。
之前他讓兩隻麻雀分別盯着梅長歌兩口子,結果由於距離太遠,根本沒啥用,下次他可不會這麼幹了。
重新監視的周良順,確認這兩口子沒啥行動,也沒有去驚擾他們。
而且由於這兩口子住在幹部樓,太乾淨了,根本找不到任何突破口,所以周良順也只能夠耐心等待。
六月最後這一天,榴蓮熟透了,周良順主動去邀請戴竹君來家裏喫榴蓮,後者答應了。
另外,他還去了一趟外交部,見到了曲淑惠,同樣邀請後者來家裏。
當天晚上,周良順提前下班,回家準備晚飯,除了戴竹君和曲淑惠她們最喜歡喫的香煎米級翹嘴之外,還有小雞燉蘑菇、乾煸四季豆、油燜大蝦和蓮藕排骨湯。
戴竹君早早下班,讓林巧雅和鍾衛娘兩人送過來南鑼鼓巷之後,就讓她們倆回去了。
兩人是目送戴竹君跟周良順打招呼,這才放心離開的。
鍾衛娘雖然不喜歡周良順,但該說不說,後者的實力確實很強。
而且這兒是南鑼鼓巷大雜院內,還真沒有陌生人能夠隨便進來。
“她們怎麼不來一起喫飯呀?”周良順道:“我還準備她們倆的飯菜呢。”
“不用管林姐和鍾姐,我給她們放假了,等下她們再來接我。”戴竹君無所謂地說道。
周良順聞言,便沒說什麼。
“戴姐姐你來了,快進來,我大哥他炒了很多好喫的,你快來看看....”周春桃活潑且熱情,拉着戴竹君去了屋裏。
院子裏的鄰居,都伸長脖子,聶華玲更是露出了姨母般的笑容。
因爲她男人孫大浦給周良順做過媒,給戴竹君這位博士牽過線,本來周良順去了香港,一下子就消失十來天,她和她男人都以爲這事兒要黃了。
沒想到周良順居然又邀請戴竹君來家裏做客。
嘿,這不機會來了嘛。
沒一會兒,孫大浦他們這些下班工人們,也都回到大雜院,得知周良順家裏來了貴客,一個個都顧不得上班的疲憊,好奇地打聽是誰?
知道是戴博士來家裏之後,郭金生、劉國棟、齊思遠他們全都瞪大雙眼,驚呼:怎麼可能?
戴博士是誰呀?
那可是軋鋼廠的寶貝,好吧,戴博士也不是屬於軋鋼廠的職工,人家只是暫時在軋鋼廠這邊進行實驗,完成合金材料的研發工作罷了。
真不一定會待多久。
“什麼不可能?我親眼看到她來的,上次戴博士就來過一次,我還能不知道嗎?”劉大娘當即道。
齊思遠他們當即去後院,想要親眼確認一遍。
然而這個時候,曲淑惠卻在這個時候從大院門外走了進來,穿過影壁之後,看到眼前一堆鄰居聚在一起,她笑着打招呼道:
“各位鄰居,大家好啊....小周他在家吧?”
鄰居們面面相覷,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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