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五八從斷親開始 第598章

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周冠文和林振東兩人盯着呢,誰敢亂來?

  再說了,現在的曲江縣城,大家都那麼貧窮,如果這個時候誰伸手了,那麼絕對跑不了。

  太扎眼了。

  最重要的是,這特麼的可是港資,根本伸不了手。

  霍英東和包玉剛也很快知道了這件事,不由暗罵嘉道理家族的兩兄弟不要臉。

  香港的其他英資或華資家族,全都知道了這事兒,於是大家或多或少地帶着資金,跑去曲江縣城找周冠文。

  一時間,曲江縣城就成爲整個粵北地區,最受港資青睞的投資寶地。

  陶瓷廠、五金加工廠、酒店用品加工廠等很多落地,隨着時間的推移,水泥廠也遍地開花。

  兴苤鄰S的污染比較大,所以投資也會很大,因爲需要儘可能地做到不污染環境。

  周冠文是非常懂行的,誰也騙不了他。

  而且他接下來最少還要在曲江縣城待五年時間,甚至更長的時間,所以他不可能讓水泥廠把曲江縣城給毀掉了。

  因此,直接劃定了紅線,誰也不能碰。

  除了水泥廠等工廠之外,打火機加工廠、服裝廠、牀上四件套加工廠、窗簾加工廠等等,這些商品都是很多居民日常需要用到的商品,都可以來曲江縣城投資建廠。

  伴隨着廠房的投資建設,周冠文直接找到林振東,兩人開了半天的會議。

  第二天,一份計劃就提交到了鐵路部門這邊。

  沒錯,曲江縣城這邊要求新增一列從曲江縣城直通廣州的火車。

  這樣的一列火車,一半咻斬浳铮话脒輸客人,不是直達,而是隻在縣城等大站點停靠,其他小站點不停靠。

  現如今這個時代的火車,連很多鄉鎮都有站點,如果是這樣的話,幾乎是每隔十幾二十公里,甚至是隻有幾公里路,就要停靠一次。

  鄉鎮火車就是如此。

  但是想要新增這樣的一列火車,那可不是小事兒,郀I成本等就不說了,還需要進行火車的協調。

  因爲京廣線就只有這麼一條鐵路。

  從曲江縣城到廣州這條鐵路,絕對是最繁忙的路段之一。

  改革開放之後,大量的農村青年,從北方的農村乘坐火車南下,來到廣州等地方打工。

  所以這條鐵路線,相當繁忙。

  新增一列火車,不容易。

  可週冠文卻是非常迫切需要發展曲江縣城,所以一列直通曲江縣城的火車,勢在必行。

第310章 逆向石油衝擊戰略,老四的決策(求訂閱)

  一九八五年八月二日,一架洛克希德馬丁公司L1011三星客機執行一趟客機飛行任務,於降落達拉斯沃斯堡國際機場時突然失事,造成了136人死亡,29人幸呱�,其中27人受傷。

  只有兩人在此次空難中,毫髮無損。

  邭膺茫�

  周良順在看到這則新聞之後,就準備關注威道公司、廣州崑崙飛機製造廠和空客集團這三家企業的應對策略。

  因爲對於威道公司他們三家企業來說,洛克希德馬丁公司就是競爭對手之一。

  現如今,三星客機出了事故,作爲競爭對手,那肯定要拼命抹黑洛克希德馬丁公司的技術不行,同時三發動機的噴氣飛機缺點也需要逐一給大家科普清楚。

  六十年代的時候,噴氣飛機的設計方案有很多,研發出來的噴氣飛機更是多達二十多款。

  但是如今呢?

  連四發動機的寬體飛機都很少見,更多是雙發動機的寬體雙過道飛機。

  而這種飛機設計方案,纔是未來噴氣飛機的主流設計。

  然而,讓周良順失望的是,威道公司居然沒太大的反應,只是簡單地表示對此次空難的同情,就簡單地讓人發了一篇關於三發動機的優缺點文章,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所謂的商業競爭,他們是全然不理會。

  亦或者是他們認爲威道公司現如今是行業霸主,所以高枕無憂,並不需要把對手給徹底弄死?

  美國是有所謂的反壟斷法案,所以威道公司這樣的壟斷市場行爲,並不可取。

  只要威道公司能夠霸佔大部分市場份額,那麼其他對手的死活,跟他們沒有關係。

  “好像也對,現在威道公司的最大對手不是洛克希德馬丁公司,而是廣州崑崙飛機製造廠和空客集團。”

  周良順搖搖頭,他沒有再去想這件事。

  不管威道公司也好,還是空客集團也罷,都不是短時間內能夠決出勝負的,特別是如今這個時空,廣州崑崙飛機製造廠橫空出世,搶佔了很多市場份額。

  如此一來,這肯定跟原時空有了很大的區別。

  而另一邊,曲江縣城,此時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鐵道部門已經同意了單列火車計劃,從曲江縣城到廣州,每天早上七點出發,晚上七點從廣州返回早晚各一列火車。

  雖然這樣郀I,未必能夠滿載,但貨物絕對是夠用了。

  等過些時間,曲江縣城人口增加之後,那到時候再考慮是否要另外增加。

  如今就按照現在這樣的安排即可。

  同時,周冠文也聯繫了他父親,希望可以開通一條從曲江縣城直通侖石村的高速公路。

  寶石高速公路計劃在一九八三年就已經啓動,現在是一九八五年八月,距離全線通車還有一年時間。

  如果再新增一段路程,那倒是沒有問題,只不過投資和收益這一塊,就需要好好談一談了。

  在商言商,很多規矩必須要從一開始就確定好,否則的話,後續就會不斷扯皮。

  從侖石村到曲江縣城,實際上也就是十八公里,並不是很遠,甚至可以說是非常近。

  因爲侖石村距離北江縣城,反而有三十公里呢,更遠一些,而侖石村是北江縣城下屬的村莊,侖石村再往北,就是曲江縣城地界了。

  現在的高速公路每公里造價是三百多萬元人民幣,寶石高速公路就是三百五十六萬每公里的造價成本。

  周冠文要求新增十八公里路程,到曲江縣城,那麼需要重新投入六千四百多萬元的資金。

  這筆資金並不多,但對於曲江縣城來說,那就是一筆鉅款。

  要知道,現在的曲江縣城,別看好像新增了十多家工廠,總投資額度超過五億元港幣。

  但這筆錢只是用於工廠投資建設,曲江縣城想要收稅,微乎其微。

  那麼多家工廠的員工交稅,也不多,而且纔剛開始,企業的很多稅都是免除的,反倒是增值稅這些,不會免除,但這個並不多稅收大頭啊。

  總而言之,曲江縣城掏不出來這六千四百多萬元的資金。

  那麼就只能夠由周良順這邊掏錢咯。

  敲定高速公路建設計劃之後,周冠文又盯上了從曲江縣城到長沙的高速公路。

  爲什麼?

  虹吸周邊鄉鎮、城市的人口!

  只有交通發達,才能夠吸引更多的人才到曲江縣城。

  現在十多家工廠落地曲江縣城,消息已經徹底傳開,這些工廠肯定需要招工,儘管是優秀的熟練技術工人優先。

  但此時是一九八五年啊,哪裏來的那麼多優秀技術工人?

  大家都是生瓜蛋子,基本上都是初次出來打工的,哪裏會有工作經驗?

  侖石村這邊有很多家工廠,但他們都是北江縣城或曲江縣城等附近本地青年,外地工人幾乎很少見到。

  特別是從侖石村到北江縣城這條公路沿線的農村青年,他們都被吸引過來當工人了。

  也因此,曲江縣城現在想要招工,只能從更北方一點的其他城市、農村招工了。

  然而現如今的道路交通,那叫一個一言難盡。

  周冠文忙忙碌碌,一天到晚都腳不沾地,很多事情都需要他出面。

  林振東更是如此。

  現在的曲江縣城,到處都是熱火朝天的景象,大家都在努力地幹活,建設好他們的家鄉。

  除了公路之外,曲江縣城境內的道路,也需要平整、修建。

  然而,曲江縣城沒錢啊,那咋辦?

  跟上面領導申請。

  爲什麼?

  現在曲江縣城已經拉來了五億多港幣外匯的投資,這些投資都已經陸續落地曲江縣城境內,那麼基礎設施這一塊,肯定也要跟上啊。

  八月中旬之後,林振東忽然找到周冠文,商量起一件事:把侖石村給爭取到曲江縣城。

  侖石村距離曲江縣城僅僅只有十八公里,非常近,這麼近距離的一個村莊,直接劃歸到曲江縣城的話,那麼到時候曲江縣城的經濟發展速度只會更快。

  同時,侖石村這邊往北的地方,還可以持續發展,到時候就可以成爲一個曲江縣城的大城鎮,甚至是縣城。

  “不可能,這點做不到!”周冠文斷然拒絕,如果真的把侖石村給要過來了,到時候北江縣城的那些人,不得恨死他呀?

  擋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侖石村對北江縣城來說,那就是晉升的階梯,是意外之喜。

  而且現如今的侖石村,已經不是一個村莊,比很多鄉鎮都要大,人口也更多一些。

  他父親周良順在侖石村的投資,雖然只有那麼幾個大廠,但現在加一起,這幾個大廠的工人數量卻已經超過了十萬人。

  加上跟這些工廠息息相關的養殖場、菜地、農貿市場等上下游關連機構,加一起的人口已經超過十二萬人。

  這麼龐大的人口數量,實際上已經跟很多縣城人口規模差不多了。

  只不過這些人都集中在了服裝廠、玩具廠等廠區內罷了,所以看起來好像不是那麼熱鬧。

  但如果有人經常關注工廠下班之後的廠區背後一條美食街,就知道這邊的宵夜文化已經自發形成。

  因此,這麼大的一個地方,北江縣城那羣人,不可能把侖石村讓給周冠文他們。

  林振東道:

  “冠文同志,這個侖石村可是你父親投資的呀,他們北江縣城那羣人,已經拿到了功勞,還想怎麼樣?現在應該是讓侖石村成爲你的助力纔對......”

  周冠文眼神一凝,旋即低眉順眼,沉聲道:

  “領導,是誰跟你說侖石村是我父親投資的?”

  “這個不重要....”

  “呵呵,既然不重要,那就沒必要再談了,我不會去幹這種得罪人的事情,曲江縣城能有現在的發展,已經很不錯了,不要得隴望蜀,太貪心了,終究不是什麼好事兒,到時候很容易被反噬!”

  他的背景硬得很,完全不需要搞這種小動作。

  而且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樹敵太多,對他未來的發展,十分不利。

  林振東見狀,只能無奈地搖頭。

  既然沒辦法把侖石村給劃拉過來,那就只能繼續盯着曲江縣城蠻幹咯。

  現如今,還是需要靠周冠文來推動曲江縣城的經濟發展,五億港幣的投資已經非常恐怖,曲江縣城只要能夠消化吸收這十多家工廠,就已經足夠。

  京城,靈境衚衕大院,辦公室內。

  收到電話通知的周良順,不到半天的功夫,就從香港飛過來京城。

  齊正則他們幾位領導都在,見周良順進來,羊希言在寒暄客套過後,就開門見山地詢問道:

  “重樓同志,現在已經是八月底,今年已經過去大半年,但是現在距離你所說的美元貶值日元升值,以及油價暴跌,似乎還沒影子啊.....”

  “領導,不要急,給點耐心。”

  石油價格是否會下跌,沒人能夠說得清,只有周良順最清楚,油價必須下跌。

  那麼現在的國際石油市場,到底是什麼情況?

  今年六月最初的幾天,歐佩克成員國的部長們齊聚在沙特阿拉伯的塔伊夫城開會。

  亞瑪尼在會上宣讀了法赫德國王的一封信,國王在信中尖銳批評了歐佩克其他成員國的弄虛作假和給石油售價打折扣,指責這些行爲已經導致‘沙特阿拉伯喪失市場’,沙特阿拉伯不會永遠容忍下去。

  法赫德國王說:“如果其他成員國認爲可以自由行動的話,那麼大家都會利用這種形式,沙特阿拉伯也肯定會維護自身的利益。”

  此時,沙特阿拉伯的石油日產量進一步減少到二百二十萬桶的低水平,只相當於他們國家生產配額的一半,或相當於它五年前生產水平的五分之一稍多一些。

  一九七九年沙特阿拉伯平均每天向美國出口的石油高達一百四十萬桶,但是今年六月份,猛降到每天僅兩萬六千桶,已經無足輕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