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貓王和烏鴉都被他帶過來了,但毫無疑問,依然沒有什麼收穫。
從這處宅院離開之後,武紅旗和曲海平兩人都面露失望的表情,只有周良順一直很平靜。
鍋爐爆炸案旨在破壞,夏孟遠爲什麼會失蹤?
周良順一直沒想明白,很多看似很湊巧的事情,放到一起,就值得懷疑了。
可惜,截至目前,依然沒有找到答案。
“烏雲,你今天就在附近巷子逛一逛,看看有沒有大老鼠!”
忽然,周良順想起了什麼,給貓王下達了命令。
他不能鑽牛角尖,他應該合理地利用貓王它們的特殊能力,來查看情況。
搞不好會有意外收穫。
夏孟遠突然失蹤,或者說他是有預值刈屪约菏й櫋�
雖然他可能已經消除了很多痕跡,但是電臺這樣的大件,肯定不會那麼容易搬走。
再不濟,這傢伙肯定有安全屋之類的,裏面絕對有糧食等物資,甚至還有武器等。
所以周良順計劃通過貓王的特殊能力,去找一找,看看有沒有可能在附近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畢竟夏孟遠之前經常跑過來月壇公園附近的宅院,去找他的老朋友,搞不好只是幌子,真正的緣由是這邊有他的安全屋。
轉眼到了傍晚,周良順他們結束了今天的工作,各自從軋鋼廠離開。
剛走出軋鋼廠沒多久,周良順就看到大和堂一位店員攔住了他。
“周同志您好,我是大和堂的小方,範大夫讓我跟您說一聲,他在豐澤園訂了位,邀請您一起喫頓便飯,請您務必賞光!”
“行,不過我得回去接我妹妹一起。”
周良順沒拒絕,小方拿不定主意,只能先應下來。
半小時之後,豐澤園,周良順帶着周春桃走了進去,範太平已經在裏面等候許久。
看到周良順之後,範太平不要太熱情。
豐澤園的飯菜都非常好喫,周春桃之前跟她大哥來喫過,甚至齊思遠還請喫過一次呢。
範太平直接點了一道豐澤園的看家菜:蔥燒海蔘。
這道菜幾乎是來豐澤園喫飯的人,都必點的一道菜。
還有九轉大腸、水晶肘子、幹炸丸子、糟熘鱖魚、風味茄子和燴烏魚蛋湯這幾道菜。
才四個人喫飯而已,卻足足點了六菜一湯。
禮下於人,必有所求。
周良順自然是知道範太平求的是什麼,但他答應不了什麼。
因爲捕抓大老鼠這件事,不是他說了算,而是得看有沒有這樣的大老鼠纔行呀。
京城地界確實有許多老鼠,這點毋庸置疑,特別是那些糧倉附近,那更是鼠患橫行。
然而,老鼠一般都是存活兩三年,最長不超過十年。
能夠活到十年以上的大老鼠,那已經成精了,這種大老鼠,真的非常非常少見。
面對周良順的拒絕,範太平反而勸道:
“周同志,我倒是知道有個地方,必定會有大老鼠,就看你感不感興趣了。”
“如果真抓到了跟昨天那樣大隻的老鼠,範大夫你準備花多少錢收購呢?”
範太平是白塔寺大和堂的中藥調劑員,並不是真正的大夫,所以稱呼他爲大夫,並不符合規矩。
但中藥調劑員也是一家藥店的核心技術崗,主要工作職責是根據處方進行中藥飲片的稱量、配伍、分包等,甚至是處方審覈等工作也是這個崗位負責的。
對一家藥店來說,中藥調劑員還是非常重要的。
“周同志,實話不怕告訴你,昨天我就把你賣給我的那隻大老鼠給賣掉了,我給賣了兩根小黃魚....”
周良順看對方非常興奮的樣子,但是眼神有些閃躲,他便猜到對方肯定不止賣了兩根小黃魚。
他也沒想到一隻大老鼠屍體,居然那麼值錢。
就算真的只是兩根小黃魚,那也挺值錢的了。
但如果只是兩根小黃魚的話,那麼範太平僅僅只是賺了一百二十多塊錢,必然不會請他到豐澤園喫飯。
難道是三根小黃魚?
或者更多?
對方不可能說實話,周良順也懶得去猜。
“如果真抓到了跟昨天一樣大的老鼠,那我分你一根小黃魚怎麼樣?”
範太平說完,便眼神期盼地看着周良順,後者道:
“可以,沒有問題。”
這錢就跟白撿的一樣,太簡單了。
爲什麼不要呢?
至於對方到底是賣給了誰,周良順懶得去關心,也不想關心。
“好好好,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範太平大喜,舉起酒杯,跟周良順碰了一下。
隨後,他就跟周良順說了一下那個有大老鼠出沒的地址:東直門附近的北新倉衚衕附近。
這兒是京城的糧倉之一,在民國時期,這裏同樣是京城的糧倉。
所以,幾乎可以肯定的是,北新倉衚衕附近的地下,必然藏有大量的老鼠。
這種老鼠密集的地方,肯定有大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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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又死人了!(求追讀)
京城,二里溝,封岳家。
“你說範太平他賣我的大老鼠,是軋鋼廠保衛科一個姓周的賣給他?只花了六十塊錢?是他養的一隻貓抓的,對嗎?”
封嶽的眼珠子瞪得滾圓,他是萬萬沒想到,自己花了兩條大黃魚買來的大老鼠,居然是人家只花了六十塊錢買的。
踏馬的。
那他豈不就是冤大頭嘛!
艹!!!
如果不是昨天他被那隻大老鼠給弄得五迷三道的,也不會答應花兩條大黃魚買下來呀。
六十塊錢跟兩條大黃魚,草擬大爺的!
“呵呵,封大少爺,現在你知道範太平這個人是怎樣的人了吧?夠貪婪,而且還想着繼續薅你的羊毛。”
站在封嶽面前的是一位跟他差不多年齡的人,名叫鬱子良,同樣是他的好朋友,不過兩人卻是從小就認識,是發小。
“唉,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封嶽搖搖頭,他很快就接受了現實,但並不代表他不會採取行動。
接下來,他就跟鬱子良商量,看看能不能把周良順的那隻貓給弄到手。
根據鬱子良的調查,周良順的那隻貓,非常大一隻,足足有二十多斤重,按理說這是一隻大胖貓。
但周良順的那隻,卻不顯胖,相反,這隻貓非常厲害,各方面的反應速度等,都是一絕。
論戰鬥力,絕對堪比一隻成年猞猁,甚至還要超過。
“你會不會搞錯了?成年猞猁的體重一般都超過二十五公斤,你說的那隻貓,還不到三十斤,別說二者並非同等體型,就算是同等體型下,猞猁的戰鬥力也足以吊打家貓啊。”
見封嶽不信,鬱子良卻道:
“你不信就算了,其實也不太信,但你昨天收購的那隻大老鼠,其體型也非常龐大,戰鬥力也絕對不差,但還不是被那隻貓給撂倒了?”
“不管你怎麼說,反正我是不會信的。”
封嶽不相信,鬱子良也沒什麼好說的。
實際上,鬱子良自己也是將信將疑,因爲周良順的那隻貓,並沒有跟猞猁打過架,誰輸誰贏真不好說。
從普通人的角度,猞猁是野生動物,如果戰鬥力不行,那肯定是無法存活的。
貓王只是家養牲畜,戰鬥力再強,也極其有限。
“先不管這麼多,既然這隻貓能夠抓到大老鼠,那就把它弄到手,花錢買下來就行了。”
“只怕對方不願意賣。”
“難道有錢還不知道賺嗎?那個姓周的,既然是在保衛科幹工作,那鐵定沒什麼錢,勞資踏馬出一根大黃魚,我就不信他不賣?”
南鑼鼓巷招待所。
周良順帶着妹妹剛回來,招待所門口就站着焦急等待的段海豹。
“組長,出事了!”
“春桃你先回去洗澡睡覺。”周良順讓妹妹先回房間去,而他則是留下來,等段海豹說完之後,他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
原來今天是四月二十一日,京城蟠桃宮廟會。
這個廟會是在農曆三月初三舉辦,起源於王母娘娘開蟠桃會的日子,百姓會在這一天祭祀王母娘娘,祈求長生不老,久而久之又融合了踏青遊賞、宴飲娛樂等多重內容。
致使蟠桃宮廟會已經是上巳節古老習俗在京城的具體呈現。
有拴娃娃儀式,還有各類應時小喫,如豌豆黃、驢打滾等,還有泥餑餑、空竹、風箏等兒童玩具,以及打把式、變戲法、摔跤、說相聲、唱大鼓書等民間雜耍表演。
蟠桃宮廟會的舉辦時間不如廠甸廟會那麼長,但也是從初一舉辦到初五,初三這一天是最鼎盛的時間。
就是在今天,準確來說,就是在周良順去豐澤園喫飯的這段時間裏,軋鋼廠被偷家了!
由於廟會的關係,軋鋼廠今天比平時更早下班,大部分工人下班之後,要麼回家休息,要麼去帶着家人去逛廟會了。
然後就在大家都參加廟會的時候,有人跑去找保衛科,說是有幾家孩子走丟了。
保衛科在崗的保衛員一下子就被調走了許多,防守空虛,偏偏這個時候,咻敶箨犨@邊出了點事情,好幾輛汽車剛走出軋鋼廠沒多久,汽車就爆胎趴窩了。
直到這個時候,還沒下班的江中石副科長都還沒意識到有問題,只覺得是巧合罷了。
然而十多分鐘之後,第二生產車間拉響了警報鐘聲,有人在車間裏出事了。
這位出事的工人是值班的普通技術工人畢長貴,平時也沒什麼出彩的地方,但他是鍋爐爆炸案當天唯一一位跟楊立春和鄭勇軍兩人值班的工人。
僅畢長貴一人幸叩靥舆^一劫,但楊立春和鄭勇軍兩人卻被送去閻王爺那邊報道了。
畢長貴之前幸叩靥舆^一劫,但這一次,他卻是死了。
被生產設備絞成一團肉泥。
周良順聽完之後,臉上完全沒有了笑容。
這些人太囂張了!
雖然他不知道畢長貴爲什麼一定要死,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畢長貴掌握了某些祕密,只有死人才能夠永遠守住祕密。
“海豹,我知道了,我們現在馬上去畢長貴家裏。”
“可是組長我們不應該回廠裏嗎?高科長讓我喊你回去的。”
段海豹十分不理解,但周良順卻有他自己的道理。
“不,我們現在馬上去畢長貴家裏,雖然我們不一定來得及,但越快越好。”
周良順並沒有跟段海豹廢話那麼多,拉着對方,騎上自行車就往畢長貴所在的大雜院趕去。
後者居住在西直門附近的一處大雜院,等周良順他們趕到的時候,大雜院內並沒有什麼特別意外的地方。
畢長貴死了,他的媳婦和孩子全都不在,鄰居們說是去了軋鋼廠。
“海豹,你馬上回軋鋼廠,然後讓紅旗他們幾人過來,這一次我們能不能破掉這個案子,就看這波了。”
段海豹肅然點頭,雖然他並不是很明白周良順爲什麼這麼說道,但照做就是了。
就在他轉身往外跑的時候,周良順突然拉住了對方,叮囑道:
“你回去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安全,千萬別逞能,敵人很有可能躲在暗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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