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可北半球石油投資公司卻不一樣啊。
他們資金體量龐大,且之前就已經租借和籌建過這樣的油庫,郀I方式早已經熟透。
最重要的是,還投資了很多的煉油廠,而這些煉油廠完全可以直接使用,將呋貋淼氖吞釤挸伤枰钠汀⒑娇彰河汀⒅赜汀r青等等工業品,然後拿去銷售。
整條產業鏈都已經摸得非常熟了,所以這肯定是他們北半球石油投資公司該賺的利潤。
至於說外界看到之後,會怎麼幹?
如果他們跟風,導致石油價格上漲,那麼很好,北半球石油投資公司反而還能賺到更多的利潤呢。
誰會嫌錢多呢?
包玉剛原本激情澎湃的心,很快就冷靜下來。
越是重大決策,越要冷靜,因爲一個不小心,真的有可能會出現意外。
“周老弟,你是不是收到什麼風聲了?”
“包老哥,有沒有什麼風聲,我也不知道,這只是北半球石油投資公司接下來的行動計劃,具體我們是存儲石油,還是將這些石油提煉出來賣掉,我也不知道。”
周良順道:
“包老哥,賺錢的生意有很多,太過冒險的決策,一定要慎重!”
“如果真的有風聲,那麼我不介意告知包老哥!”
“謝謝老弟!”包玉剛鄭重地說道。
目送包玉剛離開,周良順搖頭。
世人都愛財,大家皆貪婪!
如果是聖人,那麼肯定不會這樣,但大家都是喫五穀雜糧長大的俗人,怎麼會不貪財呢?
清明節如期而至,周良順一家卻第一次回了京城,並沒有留在香港。
京城還是那樣,沒有什麼變化,跟日新月異的香港,完全就是兩個世界。
周望舒他們這些孩子一個個都穿着嶄新的軍綠色衣服,小表情嚴肅地站在自家小院,看着客廳中間的那張桌子。
在京城待了一天,周良順一家就又回了香港。
“爸爸,爲什麼他們會抗議啊?”
想起經過天安門時,看到的那一幕,周望舒忍不住小聲問道,她有點難受,還有些不解。
而周良順則是看着窗外的雲朵,搖頭道:“不要管,也不要問,做好我們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老周已經走了,周良順心情很不好受。
這一次回到京城,多少有些物是人非。
樓宇烈升遷了,但還是周良順的聯絡人。
伍守陽還在地方,看樣子沒那麼快回來。
不過對周良順來說,這些都不重要,也就是這一兩年的事兒罷了,眨眨眼,很快就過去了。
回到香港之後,周良順並沒有急着前往美國。
直到五月份之後,他這才前往美國。
而此時的美國,已經出現了一些意外。
威斯康星州,美國總統大選初選,在四月份,莫里斯尤德爾瘋狂反撲,將全部身家押在這裏。
甚至,他還提出了‘綠色新政’雛形。
卡特輸掉了幾個大縣,但靠着農村和小城市的271220選票,佔比36%,依然險勝。
尤德爾的選票只拿到了263771張,佔比35.62%,雖敗猶榮!
安慰人的話,好像很好聽,但大家都只記得勝利者,失敗者是誰,已經沒人在乎。
現在是五月份,美國大選的初選,已經來到了較爲緊張的時刻。
特別是吉米卡特在獲得賓夕法尼亞州和德克薩斯州的大勝選票之後,民主黨內部的建制派們,陷入了集體恐慌當天。
因爲他們突然發現,這個即將代表他們的人,在華盛頓根本沒人認識。
卡特從來沒有參加過任何的內閣會議,沒有參與過任何重大立法的博弈,他是一個謎。
於是,在一九七六年春夏之交,民主黨內大佬們發動了一場絕望的阻擊:除卡特外任何人。
即Anybody But Carter!
民主黨急需一個白衣騎士來拯救他們的政黨,這個人是誰?
縱觀整個民主黨,喬治華萊士不堪一擊,亨利傑克遜‘太華盛頓’,麥卡錫是攪屎棍,尤德爾雖敗猶榮。
類似愛德華肯尼迪他們這些黨內巨頭們,卻不願意站出來。
所以這個時候,想要有人來制衡吉米卡特,只能是矮個子裏拔將軍咯。
他們挑選了一圈,最終選中了最後時刻參選的加州州長傑里布朗。
此人代表着一種未來主義的新銳,年輕、支持環保,攻擊卡特‘不夠自由’,傑里布朗他在馬里蘭州、新澤西州等後來加入的州,接連勝出,成爲了卡特唯一的勁敵。
但是,傑里布朗出現得太晚了,卡特像滾雪球一樣,積累的代表數,已經構成了幾乎無法翻越的高牆。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卡特和布朗這一幕跟當初尼克松和納爾遜洛克菲勒,簡直如出一轍。
在一九六八年的大選,共和黨候選人納爾遜洛克菲勒拒絕參選,且公開支持尼克松。
傑里布朗同樣是這麼晚才參加大選。
呵呵,什麼狗屁好飯不怕晚。
現在已經晚咯。
在卡特勢如破竹的時候,另一邊,周良順也盯着紐約長島蝗蟲谷莊園宋梅靈家。
此時的宋梅靈,居然還沒有當場死亡,只不過命懸一線,邀請了很多知名醫生前來救治,但好像沒有太大的效果。
太晚了!
流感毒株對很多青壯年都能致病,更別說已經將近八十歲高齡的宋梅靈了。
原時空的歷史上,宋梅靈活到了二零零三年,從一八九七年出生,歷經清朝、軍閥割據、民國、抗戰、新中國、千禧年,見證了一個時代的起起落落。
女性很長壽,宋梅靈更是其中的長壽代表。
但在這個時空,周良順在獲得了老周的批准之後,還是對她動手了。
三天之後,紐約麥迪遜廣場花園,民主黨全國代表大會在這裏召開,此時大局已定。
坐在長島別墅內藤椅上的周良順,透過烏鴉的第三視角,看着卡特站在演講臺位置上進行演講,對方依然是那句最經典的臺詞:我叫吉米卡特,我在競選總統。
I am running for President!
作爲一個華盛頓局外人,卡特對整個民主黨建制派,進行了一次完美的偷襲。
他並沒有選擇依靠任何大人物,沒有依附任何意識形態派系,他靠的是一場豪賭:賭這個國家受傷太深,深到寧願把核按鈕交給一個諏嵉哪吧耍膊活娨庠俳唤o任何道貌岸然的職業政客!
保羅格羅夫納等人的財力支持,是很多競選總統的候選者都會獲得的資金支持。
大家都進行天使輪、A輪融資、B輪融資,只不過就要看誰選擇的人,能夠笑到最後了。
從目前來看,吉米卡特最有可能當選下一屆美國總統,因爲現任福特總統,被民主黨死死鉗制。
只不過鹿死誰手,一切尚未可知。
卡特賭贏了!
只不過,吉米卡特也非常清楚,這場勝利的底色是一種極致的虛弱,他捆綁的不是堅固的聯盟,而是晃盪的人心。
所以他選擇明尼蘇達州自由派參議員沃爾特蒙代爾作爲競選搭檔,這個選擇極具政治智慧。
因爲蒙代爾是休伯特漢弗萊的衣銈魅耍侨A盛頓內部純粹的自由派血脈。
吉米卡特用蒙代爾來安撫那些對他疑心重重的北方自由派系、工會和大城市機器。
“是一個聰明人,不愧是原時空歷史上能夠成爲總統的人。”
周良順輕笑一聲,隨即將手中的雞尾酒一飲而盡。
另一邊,宋梅靈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嚥下最後一口氣,去跟牢醬匯合了。
可惜的是她還沒訂購私人飛機呢,不過也沒關係了。
孔宋兩家的三十五億美金都已經存入到香港怡萊投資銀行當中,並且進入到北半球石油投資公司的基金內,封閉期是三年。
手握三百億美金,這就是爲什麼周良順需要重金砸到石油現貨當中,因爲未來石油價格只會上漲。
跟隨石油一起暴漲的還有黃金,特別是一九八零年的時候,黃金價格將會漲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總而言之,周良順會將這筆資金換成黃金存入銀行,再貸款購買石油。
屆時黃金和石油這兩個產品都暴漲,那麼都可以進行解套!
黃金期貨在一九七四年十二月最後一天也已經上線了,在美國芝加哥期貨交易所上市交易。
以周良順對黃金的長期看好,自然是讓迅猛龍資本、北半球石油投資公司、海豹資本、香港怡萊投資銀行等企業進行這方面的交易。
長島,蝗蟲谷莊園別墅,瀰漫着悲傷情緒。
孔令偉、孔令傑、宋伯熊、宋仲虎等人都十分傷心,太子醬並沒有來這裏,只是派了代表過來,僅此而已。
因爲之前太子醬來紐約的時候,被人刺殺,已經不敢再過來了。
更何況,宋梅靈只不過是後媽罷了,太子醬來不來關係不大。
周良順只覺得好笑不已,宋孔兩家來了這麼多人,那麼,應該送他們去閻王爺那邊報道吧。
“嗯?飛機失事好像是一個挺不錯的團滅辦法,嗯,我這個幽靈特工也很久沒出馬了,該出來活動活動。”
爲了順便打擊一下競爭對手,周良順特意給宋孔兩家選擇了一架洛克希德馬丁公司的L1011三星客機。
這一款客機是洛克希德馬丁公司的王牌,雖然說三發動機的民航客機,在如今根本沒有競爭力,但依然有一定的市場。
除了三星客機之外,剩下就是威道公司的WD系列飛機,還有空客飛機、協和式客機、波音飛機等。
在一九六九年的時候,協和式客機已經完成首飛,原本應該在一九七三年時,就可以大規模發售,有訂單訂購。
但是協和式客機時卟粷龅搅耸臀C,導致最後只剩下法國航空和英國航空還願意購買,且研發直接中斷。
進入一九七四年之後,英國航空和法國航空開始利用協和飛機進行各種示範和飛行測試,協和飛機試飛過程打破了很多紀錄,原型機、預產機和首架量產機共試飛了5335小時,其中2000小時是超音速飛行,試飛總時間遠遠超過同期同等大小的亞音速民航客機,達到其四倍之多。
今年一月份,協和飛機正式投入航線上飛行,至此爲止,英法兩國政府在超音速客機計劃上投資了超過八億英鎊,超過最初一點五億英鎊預算近六倍。
此時一架協和式客機實際價格是2300萬英鎊或4600萬美元,也超過了預計價格600萬英鎊。
根據這樣的售價,需要出售至少64架協和飛機,才能保本。
可惜,如此昂貴的飛機,加上目前的經濟形勢,除了英國航空和法國航空兩家航司之外,沒人願意購買。
協和式客機投入服務之後,主要用於執行從倫敦希思羅機場往返紐約肯尼迪國際機場,以及法國航空執行巴黎夏爾戴高樂國際機場往返於紐約的跨大西洋定期航線。
該飛機可以在15000米高空以2.02倍音速巡航,從巴黎飛到紐約只需要三小時二十分鐘,比普通民航客機節省超過一半的時間,因此雖然票價昂貴但深受商務旅客的歡迎。
一張普通經濟艙的協和飛機單程票價,是2400美元,而普通跨大西洋經濟艙票價是三百到四百美元,二者之間相差甚遠。
普通亞音速民航客機的頭等艙,售價也才1600-1900美元,協和飛機的票價,確實過於昂貴了一點。
但對於很多人來說,值得嘛!
波音公司已經被威道公司收購,之前的波音707客機售後服務,也有威道公司公司提供。
剩下的空客公司,這家企業目前只有空客A300飛機,還沒有其他大機型。
此次宋孔兩家是需要將宋梅靈送回桃園,她的遺願是按照原時空那樣,葬到芬克里夫公墓,跟她大姐宋愛靈和姐夫孔祥熙的墓室相毗鄰。
等到宋梅靈的身後事都處理完之後,宋孔兩家,還有邱愛倫、醬小勇等人紛紛離開紐約。
孔令侃和孔令傑他們兩兄弟一起離開,只有孔令儀和孔令偉兩姐妹留下來打理她們小姨的一些資產等。
邱愛倫、醬小勇等人也返回桃園。
醬小勇他們乘坐的飛機在前往桃園途中,進入太平洋後很快就出現了意外。
如同馬航失事一樣,完全沒有了消息。
而孔令侃和孔令傑兩兄弟乘坐的私人飛機卻是由於機長和副機長成了叛徒,把他們打劫了,逼迫他們交出錢財。
最後帶着錢財,將孔令侃和孔令傑兩兄弟送去見太奶了。
宋孔兩家接連出事,新聞卻波瀾不驚,直到一週之後,纔有新聞報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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