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香港只是大不列顛的殖民城市罷了,距離英倫三島有萬里之遙,何來威脅到大不列顛的安全?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周良順知道了對方的招之後,卻沒有急着反擊,因爲他覺得,對方或許還會有第二招?
“我沒有得罪人,而是有人眼紅我賺錢太多,又不願意分潤一部分給他們,並且最重要的是,他們沒辦法通過合理合法的商業手段戰勝竹子科技的產品,所以他們現在急眼了,想要親自動手,威逼我分潤!”
麥理浩點點頭:
“我也大概猜到了,你確實喫獨食,但這些都是你辛苦得來的,是你應該賺的錢....”
“既然你知道是有人想要動你,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倫敦那邊已經出招了,是國家安全問題,而不是什麼關稅之類的,所以如何界定安全與否的問題,還不都是倫敦那羣大老爺們一句話的事兒嘛。
估計他們認爲現在周良順已經被嚇到瑟瑟發抖了吧?
第252章 大人,時代已經變了!傳奇夫人
一九七五年九月,英國倫敦。
市中心一棟擁有兩百多年曆史的老建築內,裝飾得金碧輝煌的辦公室,到處都透着一股奢華。
從頂級的波斯地毯到私人訂製的動物皮毛桌椅,再到莫奈的畫,還有純金打造的擺件,以及從東方來的青花瓷花瓶等等,這裏的一切,無不彰顯着這間辦公室的主人,來歷不凡。
此時的辦公室內,坐了七八個人,除了一位年齡大概三四十歲的中青年白人之外,其他都是五六十歲以上的老頭。
他們正聚在一起,得意地大笑着。
竹子科技那麼賺錢,卻跟他們完全沒有任何關係。
而他們之前順水推舟,讓溫斯洛卡多根前往香港去拜會周象賢,也算是先禮後兵。
只可惜,周象賢壓根兒不在乎他們的好意。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他們動用手段將竹子科技奪過來。
就在他們待在辦公室內愉快地暢想着未來的時候,一通電話打了進來,此間辦公室主人接起電話之後,沒一會兒的功夫,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這通電話是從唐寧街辦公室打過來的,是首相親自打給他,並且告訴他一個壞消息:
“美國總統福特剛纔給我打過電話,說是中情局收到消息,你們倫敦打算要搶周象賢的竹子科技,對嗎?那挺好的,既然你們不想讓竹子科技繼續待在香港,那我們美國歡迎他來投資,並且保證不會有國家安全的問題,你們倫敦這邊考慮一下....”
美國總統親自過問這件事,直接殺死此次‘對抗比賽’。
周良順根本沒有時間,也懶得浪費自己的時間,跟躲在背後陰炙惚M的魑魅魍魎鬥法。
他本來就有大招,這個時候不直接出大招,難道要等着竹子科技栽倒再出嗎?
傻子才這麼幹呢!
不到三天時間,軍情六處派來的特別調查小組全部撤走,與此同時,從倫敦傳過來的是准許通知也送到了麥理浩的辦公桌。
後者看到這份通知時,滿臉喫驚:這就通過了?
“周象賢這人到底是有什麼通天手段?爲什麼倫敦在短時間內就放棄了這塊肥肉呢?”
麥理浩眉頭緊鎖,但他根本想不明白這一點,而周良順自然不可能跟對方談這件事。
反正情況就是這麼一個情況,他已經解決了問題。
隨後,周良順被通知,來到了總督府,再次見到了麥理浩。
“周先生,果然神通廣大,如此短的時間內就解決了這樣的危機,用你們中國話說,甘拜下風啊!”
“總督閣下,應該用佩服之至來形容或許會更恰當一些,哈哈!”
周良順調皮地糾正了對方的話,麥理浩搖搖頭,把那份關於香港理工大學更換校區的許可文件推到前者面前:
“倫敦剛發過來的文件,已經通過了,你看一看。”
“不用看了,我相信總督閣下不會坑我。”周良順笑呵呵地將文件拿好,道:
“總督閣下,那我就準備圈地咯,還需要你們總督府配合一下,到時候我們會給出具體的賠付方案,希望一切順利。”
麥理浩點點頭,表示沒有問題。
另一邊,山頂別墅,亨利凱瑟克正在家裏招待施懷雅家族的族長倫道夫。
“亨利,想必你也知道卡多根家族的小兒子溫斯洛來香港的事情吧?”
“倫道夫,有話請直說。”
“好!”
倫道夫施懷雅正了正臉色,道:
“你跟周象賢打交道次數最多,你認爲他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亨利皺眉:
“什麼意思?你想要對付他?”
“不是我,而是倫敦!”倫道夫搖頭,道:“亨利,我相信你肯定收到了風聲,應該知道這件事纔對....畢竟竹子科技那麼賺錢,早就惹人眼紅,他們不動手,那怎麼可能?”
“呵呵!”亨利凱瑟克冷笑一聲:“倫敦想要對周象賢動手?不是我小瞧倫敦,你覺得可能嗎?”
不等倫道夫開口,亨利繼續說道:
“雖然我知道倫敦很厲害,但時代已經變了,倫敦那羣大老爺們好像還沉浸在過去的日不落光輝之中不可自拔,他們不會以爲周象賢是一隻小白兔,任由他們拿捏吧?”
周象賢能夠從一介華人,白手起家,在短短十年左右時間,積攢出如此多的身家,本身就已經足夠說明他的傳奇性。
且周象賢的不少業務,都在美國,他能夠在美國資本大鱷口中,一直持續持有沃爾瑪超市的股份,本身就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另外,周象賢在華爾街還有三家投資銀行,亨利雖然不是很清楚,但說不準這三家投資銀行都已經啓動了私募程序,他在替那些華爾街巨頭們賺大錢呢。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周象賢在美國的根基肯定不湣�
所以倫敦那幫貴族大老爺們,說不準會栽跟頭。
倫道夫突然笑了:
“亨利,我沒想到你居然這麼膽小,你不會以爲倫敦沒有準備吧?呵呵,他們都已經跟華爾街確認過了,那邊根本沒有人願意替他說話,而且你知道嗎?前幾天,軍情六處特別調查小隊就已經進駐竹子科技,現在他們已經完全沒辦法進行正常的商業郀I……”
“那你來找我是想問什麼嗎?”
“就是想了解了解而已,呵呵!”
就在這個時候,書房辦公桌的電話響了,亨利接起來之後,突然笑了,很快掛斷,對倫道夫說道:
“你不用跟我瞭解了,剛纔總督府已經傳來消息,香港理工大學校區更換計劃已經通過,是倫敦發過來的批准許可文件,呵呵你猜一猜是不是倫敦那邊已經認輸了呢?”
“不可能!”倫道夫搖頭之後,突然笑道:
“應該是周象賢服軟認輸了,要不然不可能這樣。”
“看來周象賢此人也不像傳言那樣硬氣嘛,倫敦稍微動點手段,他就跪了,呵呵,亨利,你是被對方的狐假虎威給嚇到了,哈哈……”
亨利不置可否,倫敦那麼快就作出反應,絕對不可能是因爲周象賢妥協,反而是後者已經出手了。
他弟弟西門的死,他一直都懷疑是他殺,絕非意外。
因爲周象賢的手段實在太過驚人,僅憑一手出神入化的馴獸術或許算不了什麼,但如果背後還有其他東西呢?
反正亨利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周象賢白手起家至今,仍然屹立不倒,要說沒有一點背景,亨利絕不相信。
香港很小,周良順剛回到深水灣道別墅,有關消息就已經傳遍整個港島。
從凱瑟克家族到施懷雅家族,從嘉道理家族到包玉剛家族,霍英東、李家成他們都已經知道了,大家都沉默了。
神仙打架啊,結果周象賢就這麼快,贏了?
現在還不知道是贏了還是輸了,因爲沒人知道具體情況。
周良順回到深水灣別墅之後就又繼續當宅男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悠閒的像一個退休老頭。
偶爾出去釣釣魚,附近鄰居還能看到他從遊艇帶回來的大魚,並且還給包玉剛他們這些鄰居送了一點。
但更多時候他是待在家裏,不出門。
另一邊,總督府行動迅速,根據周良順畫的圈,在元朗那邊進行逐一覈查,啓動拆遷補償工作。
已經這麼多年了,拆遷安置工作還是很簡單,加上週良順出手大方,所以很多人都十分樂意接受。
本以爲這一次沒有釘子戶,卻沒想到居然有人不樂意了,認爲周象賢作爲世界首富,怎麼纔給他們補償這麼點費用?
這人開口就要一千萬港幣的拆遷補償!
那這個肯定是不可能啊,然後這人就成爲了釘子戶,一直留在原地,死活不願意搬走。
這件事很快就彙報到周良順這邊,他聽完之後,黑着臉道:“你們也是真夠笨的,對付這種流氓需要講這麼道理嗎?他不想搬,那就整個村都不要搬了,我們就將他們整個村子全都劃掉,讓他們村裏人去罵那戶人就可以了,這事兒還需要我教你們嗎?”
說實話,周良順有點無語,這本來就是小事兒,還需要他出馬給建議嗎?
完全不需要啊。
一個釘子戶而已,能翻天不成?
反正差不多就可以了,用不着太謹慎對待。
除了這樣的招之外,還有很多其他招兒,還真不信了,就要被對方拿捏?
那可是一千萬港幣,如果每戶都這麼補償的話,那還換個屁的校區,直接在炮臺山這邊擴建不就可以了嘛。
元朗的圍村有很多,這邊的村子少則十幾戶人家,多則五六十戶,基本上都是同一個姓氏,甚至往前數幾代人,那都是同一個祖宗的關係。
也因此這樣的村子,如果因爲某一個釘子戶,導致拆遷不了,那釘子戶肯定會被全村人辱罵。
反正惡人自有惡人磨,同一條村的人,更瞭解他們自己,也更知道如何對付這樣的人。
時間轉眼來到了九月底,香港理工大學的新校區規劃已經出來,重新調整策略之後,新校區規劃得更好。
而那個釘子戶所在的村子,卻非常熱鬧。
因爲新校區規劃圖紙已經出來,設備也已經進場,開始進行各方面的改造工作。
如此也意味着,他們所在的村子根本就不在拆遷當中,之前說好的拆遷補償,徹底沒了蹤跡。
釘子戶一家被村民罵了個半死,那是天天罵啊,全村民一起罵,也有跑去找香港理工大學的相關負責人,想要哀求對方把他們村子重新劃定在拆遷範圍內。
結果被拒絕了,而且還表示,就算以後大學投入郀I,釘子戶也不允許在學校附近經營或工作。
反正就是封殺!
村民們都傻了,這是殺雞儆猴呢。
果然,人家首富怎麼可能沒有手段呢?
人家有的是手段。
普通人想要拿捏首富?
純屬想屁喫!
深水灣道別墅門口,周良順沒有想到,今天會來了一位讓人意外的客人。
宋梅靈和宋仲虎姑侄倆,居然親自過來。
誰是宋梅靈?
這種人居然會屈尊來找周良順?
如果周良順沒有記錯的話,牢醬的前妻陳潔茹就死在了香港,並且這兒距離那邊如此之近,她不怕嗎?
陳潔茹原名陳鳳,出生在江浙一帶的鎮海,自幼跟隨父親到上海,住在XZ路33號。
她父親是紙商,兼做土產生意,她母親則是識字婦女,比較開明,把她送去新式女子學堂讀書。
十二歲的時候,陳潔茹被她母親送去海寧路,由蔡元培創辦的愛國女子學校讀書,在這裏她認識了未來成爲上海灘大財閥張靜江續絃夫人的朱怡民,兩人成爲了閨中密友。
一九一九年夏天,陳潔茹在張靜江家中偶遇孫中山、牢醬和戴季陶,其中牢醬對陳潔茹一見鍾情,等在門外要送她回家。
就算被拒絕,牢醬也千方百計地找到她家,可還是被陳潔茹母親趕跑。
此後兩年時間裏,牢醬對陳潔茹死纏爛打,包括打電話、寫信等方式,就算陳潔茹父親去世,牢醬還身穿孝服前去弔祭。
最後,在牢醬的要求下,張靜江幫其出面提親。
彼時張靜江已經是上海灘的大人物,此人親自提親,陳潔茹的母親不能不考慮,於是請人調查牢醬。
結果,此時的牢醬已經三十五歲,已經有一妻一妾,一個兒子和一個養子。
不過髮妻是包辦婚姻,陳潔茹卻是牢醬認真追求的第一個女人,那是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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