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這完完全全就是在勾引那些歹徒動手。
說實話,他們的目的很快達成了,果然有不少歹徒心動。
只不過他們一直都沒有聽說有哪個歹徒成功綁架周良順的兒女,反倒是皇家警局接到報案,陸續有人失蹤。
在香港,人員流動頻繁,有人偷渡而來,也有人悄悄地離開,只要不是影響很大,沒人會管這件事。
戴麟趾自然也沒有去管這件事,他以爲沒有歹徒去找周良順的麻煩呢。
可是現在,香港地下黑市竟然冒出了這樣的懸賞令,多麼熟悉啊!
幾年前,有人想要除掉14K,就是這樣的懸賞令。
當時也跟周象賢有關係,因爲當時14K有組織犯罪團伙集結一羣人跑去竹子科技觀塘工廠搗亂,阻礙正常施工。
現在又出現這樣的懸賞令,戴麟趾第一時間就確認是周良順搞的鬼。
但沒等他打電話聯繫周良順,亨利凱瑟克已經被兩名殺手綁架了,至於斯密高,卻是因爲被辭退,正在在家裏躲過一劫。
斯密高畢竟是置地公司大班,手頭上有錢,請了不少保鏢,那些殺手沒有得逞。
饒是如此,周良順還是拿出五百萬港幣,直接給到那兩名殺手。
當他們打開包裹的時候,看到了現金,也看到了最上面的一封信,原來是周良順讓他們買好飯菜招待亨利凱瑟克,並且安排人給凱瑟克家族遞話,一週內準備好價值兩億港幣的現金和黃金,贖回亨利凱瑟克。
另外還需要準備一艘遊艇和一架直升機,全都是滿油的。
兩名殺手看完之後,只覺得周良順比他們狠多了,當即咬牙接下了這個任務。
周良順通過烏鴉、麻雀、燕子等寵物,看到了這兩名殺手的表情,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嘴角不由露出一抹微笑。
戴麟趾在這個時候打來了電話,周良順親自接聽。
對方的問責,在周良順的意料之中,他自然是辯解,表示這件事跟他沒關係,他並沒有去懸賞。
至於戴麟趾信不信,那不是他應該考慮的事情。
英資集團的凱瑟克家族能夠使出陰招,就不允許他反擊嗎?
真是搞笑!
如果大家都是使用堂堂正正的手段,那倒是沒什麼,可明明凱瑟克家族擁有那麼龐大的企業和資產,卻依然選擇用這樣陰險下流的手段,那就不能怪他周良順了。
商場如戰場,任誰都會選擇對自己最有利且成本最低的方式來除掉對手。
凱瑟克家族,也就是亨利凱瑟克的弟弟西門凱瑟克,他在收到殺手打來的電話之後,整個人都麻了。
兩億港幣現金和黃金,僅一週時間,上哪裏去籌集這麼多資金?
但是歹徒僅僅給一週時間,西門凱瑟克也只能想辦法。
實際上,他自然是巴不得他哥哥亨利去死,如此一來他就可以接任怡和洋行大班的職位,成爲凱瑟克家族的掌權人。
只不過,在名義上,他現在必須要救他哥哥,否則的話,他大概率當不上大班。
亨利凱瑟克被綁架的消息,很快傳遍整個香港,就連大不列顛也引起了震動。
因爲亨利凱瑟克是怡和洋行的掌權人,身爲富豪他身邊可不缺少保鏢,但還是被人綁架,香港的治安如此堪憂嗎?
現在香港皇家警察局,壓力最大,因爲國際輿論的壓力如排山倒海全都壓在他們身上,港督戴麟趾氣急敗壞,一天打十個電話,責問警察局一哥,什麼時候能夠把歹徒抓捕歸案。
然而,香港面積雖然不大,但是歹徒只要躲藏起來,皇家警察局想要抓到人,無疑登天。
只因爲兩名殺手經驗豐富,並沒有留下痕跡,而且他們的反偵察意識極強,所以並沒有被皇家警察局抓到把柄。
香港出現富豪被綁架的大案,全港都在關注這件事。
包玉剛在這幾天,隔三差五就來找周良順聊天,就連戴麟趾也派人過來,時不時地盯着周良順。
主要還是監聽周良順家的電話,想要抓住一些把柄。
至於說包玉剛,他肯定不信周良順會如此不智,但他也擔心周良順年輕氣盛,沒忍住,真的去搞了懸賞令。
如果被戴麟趾抓到把柄,這一次的大案又對香港產生了極大的負面影響,那麼戴麟趾肯定不會放過周良順。
之前幾次的交易,戴麟趾展現出貪婪至極的獠牙,如今出了這樣的事兒,必然會讓周良順付出極爲慘痛的代價。
一週之後,凱瑟克家族準備好了現金和黃金,重量可不輕,結果卻是被要求分成二十份,每一份都用黑色結實皮袋裝好,分別放在不同的地方。
等這一切準備好之後,西門凱瑟克又收到了一封信,讓他們去將這些錢給全部拿回來,放在一輛大貨車上,並且把火車開到中環某棟寫字樓地下停車場二樓位置,不允許任何人在地下停車場出現。
如此折騰幾次之後,西門凱瑟克都已經瘋掉了。
皇家警察同樣被人遛狗一樣,到處溜,而且他們卻只能乖乖聽話照做,還不能生氣。
憋屈啊!
戴麟趾同樣非常關心這件事,畢竟這可是兩億港幣的現金和黃金,非常大的一筆資金。
如果真的被歹徒拿走,對香港來說,將會是致命打擊。
深水灣道七十七號別墅,客廳內,包玉剛掛斷了電話,沙發上坐着的周良順,頓時抬頭笑道:
“包老哥,你現在相信我跟這一次的綁匪沒關係了吧?”
“不好說,我信不信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戴麟趾總督和警察局一哥他們相信纔行。”
“哼,他們信不信又能怎麼樣?反正我沒幹這件事,他們不能把髒水潑我頭上。”
直到現如今,他們都找不到證據是周良順乾的事兒。
因爲通過烏鴉、麻雀和燕子它們投遞的信件,上面的每一個字,都是從報紙裁剪下來進行粘貼,根本不可能從字跡上面找到蛛絲馬跡。
至於說打電話,那是殺手乾的事,跟他周良順可沒有關係。
所以,就算周良順有動機,但找不到證據啊。
全港市民還在關注這件事,只不過很可惜的是,戴麟趾下達了命令,不讓那些報紙電視臺報道,所以大家都不太清楚具體的過程。
周良順起身離開了包玉剛的家,步行回了他自己的家。
一路上,他就看到有不少白人警察,用敬畏、嫉妒、怨恨等表情看着他,但他完全不在乎。
大象是不需要在乎螞蟻的想法。
儘管這些白人警察在某些時候,確實能夠產生不小的破壞力,但也是要看誰。
以現如今深水灣周家的能量,連總督戴麟趾都不敢隨便亂來,但凡那些白人警察敢肆意妄爲,那麼總督和警局一哥肯定會第一時間過問這件事。
回到家之後,暮色已經降臨,而那兩名殺手還在溜着凱瑟克家族。
那些現金也還在中環某地下停車場,確實沒有外人去過這個地下停車場。
第二天,天色逐漸亮了起來,守了一夜的警察,終於成功地獲得了兩個黑眼圈。
就在這個時候,隊長高興地接到了對講機傳來了聲音:歹徒已經被擊斃,亨利凱瑟克先生已經被救了回來。
真是好消息,香港警隊的聲譽總算是保住了。
“快,馬上把那些現金帶回警察局!”
隊長當即第一時間安排警察前往地下停車場,同時還不忘警告:“你們都得小心着點,別動任何歪心思,都在的話,凱瑟克家族的怒火我們承受不了!”
地下停車場,那輛貨車靜靜地停靠在原地,警察第一時間打開貨廂,裏面的黑色袋子全都在。
所有人鬆了一口氣。
地下停車場的所有出入口,都被警隊封鎖,當然不可能有人能夠從他們眼皮底下將這些資金帶走。
所以這樣的情況,很正常。
於是他們就把貨車帶回警察局。
等到銀行職員過來,打開黑色袋子之後,同樣沒有發現這些錢幣已經被替換,但卻是察覺到了黃金重量有些不對勁。
因爲銀行工作人員本來就是黃金專家,經常接觸黃金,對它們的重量克數十分敏感。
只是隨機拿起一塊黃金,就察覺到了不對勁,然後又拿起另外幾塊,更加不對勁了。
都不需要放嘴裏咬一下,就可以確認手裏的金屬根本不是黃金。
既然不是黃金,那麼現金會不會也是假鈔?
沒一會兒的功夫,銀行職員確認,這些都是假鈔,不是真錢。
警察們驚呆了,警隊一哥等白人高官們,全都出現了,大家滿臉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黑色袋子,這裏面的錢和黃金,居然被人調換了?
“這肯定不是我們警察局的關係,我們一直封鎖整個地下室停車場,而且在轉移過程中,我們的人也都在盯着,大家都可以作證.....會不會是你們銀行拿出來的是假錢和假黃金?以此來演戲?”
“怎麼可能?我們銀行可沒有假錢,你不要血口噴人.....”
於是,銀行跟警察局開始爭執吵鬧起來,雙方吵得不可開交,互相推諉責任。
涉及兩億港幣的現鈔和黃金,沒人敢疏忽大意。
而這個時候,新聞發佈會時間也已經到了,警隊一哥只能先去處理這件事,對外公佈這個好消息。
因爲外界一直關注這個綁架案,既然已經成功擊斃了兩名殺手,又成功救回亨利凱瑟克,那確實應該第一時間跟外界說清楚,以此來挽回香港警局的一些名譽。
深水灣道六十六號別墅,周良順看着電視機上,站在記者面前侃侃而談的熊貓眼警隊一哥,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微笑。
唯一可惜的是,亨利凱瑟克此人並沒有出現在電視機上。
“老公,你進來,我跟你聊一聊。”
戴竹君朝他招手,兩口子進了書房,門一關,外界就聽不到書房內的聲音。
“博士,你想說什麼?”
“亨利凱瑟克真不是你安排人去抓他的嗎?”
“怎麼你不信我?”
“現在滿城風雨,有不少小道消息都說是你動的手,我信你又能怎樣?”
港島不缺聰明人,深水灣道周家跟英資集團凱瑟克家族的恩怨本來就不新鮮。
這個月,周家搶了凱瑟克家族的九龍倉集團和中環地王,全港市民人盡皆知,甚至不少人還因此高呼這是好事兒,華資崛起。
因爲一直以來,英資都是香港最牛的存在,放眼一看,滿大街都是英資企業,華資企業卻是看不到多少家。
滙豐銀行、怡和洋行、太古、會德豐、黃埔、和記、九龍倉等等,幾乎是跟大家生活息息相關的企業,都是英資掌控着。
如今呢?
包玉剛和周象賢成立的長城地產,拿下了紅磡海底隧道項目。
深水灣道周家成立了竹子科技、香港理工大學等,又競拍成功中環地王,還收購了九龍倉集團,多麼振奮人心啊,華資崛起,被很多人認爲周象賢是香港華資領頭羊的存在。
連世界船王包玉剛都只能甘拜下風。
在這樣的情況下,凱瑟克家族忍不住,那也情有可原。
所以雙方的恩怨早就結下,一週前亨利凱瑟克被歹徒綁架,提出兩億港幣贖金,如果不是周家乾的,那是誰幹的?
反正就算不是周家乾的,那麼也跟周家脫不了干係。
“我沒有做這件事!”周良順沒有承認,道:“外面想說什麼,嘴巴長在他們身上,我還能管得了嗎?”
“我僅僅只是想要賺點外匯而已,我也沒招誰惹誰,凱瑟克家族想要置我於死地,給我找麻煩,哼,我以後會在商業上找回場子,而是幹這種授人以柄的事兒。”
不管戴竹君是否相信,他都會撇清干係。
只要他不承認,就沒人相信這件事從頭到尾就是他一手策劃的。
那兩名殺手不過耗材罷了,死不足惜。
戴竹君道:
“我不管你有沒有參與這件事,我只希望你能夠好好的,錢是賺不完的,雖然你需要每年上交兩億美元,但我也會努力,儘可能早點幫上你。”
“嗯,你放寬心,兩億美元對我來說,壓力不大,今年的兩億美元早就上交了.....”
周良順道:
“並且實話跟你說,舒服寶集團在今年第一季度的利潤已經超過去年同期很多,去年舒服寶集團的利潤可是有一點六二億美元,今年肯定能夠超過去年....”
“沃爾瑪超市的利潤雖然有不少,但截至目前還沒有進行過一次分紅,不過沒關係,對我來說,沃爾瑪超市只是佈局未來,現在我都是從其他項目上面賺錢....”
“所以你在華爾街真的有三家投資公司,每年都能爲你創造大量的利潤?”戴竹君忽然問道。
她心中並不擔心,只不過這一次綁架案,影響極大,她也是擔心周良順受到影響。
所以她是希望可以跟他一起扛着,而不是讓他自己一個人擔着。
這會兒聽他提起這件事,她便好奇地問了起來,上次她只是問了他到底還有多少錢,都沒有問清楚他是如何賺到這些錢的。
周良順道:
上一篇:东京,从动画监督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