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這個中年白人具體是什麼身份,周良順還沒調查出來,所以他並不着急送對方去見上帝,等下次吧。
反正他已經鎖定了對方,除非對方從此搬離紐約,否則的話,他下次過來,肯定能夠看到對方。
從北塞勒姆農場離開之後,周良順回到長島,待了一天,第二天便啓程離開,直奔東京。
飛機降落在羽田機場,他又一次前往三井銀行,同時他還讓烏鴉前往靖國神社廢墟。
之前那麼多次在東京經停,他也沒有再去過去靖國神社,畢竟他以爲自己炸掉之後,日本這邊肯定不會再將它重建。
“嗯?”
周良順還沒抵達三井銀行,就透過烏鴉看到了之前的靖國神社廢墟,已經再次恢復了原樣。
並且現在的靖國神社,居然還安排了大量的士兵在巡邏值勤,好像把這裏變成了重要場所一般。
“好好好,你們這麼囂張是吧?”
說實話,周良順現在很生氣,恨不得馬上將靖國神社給弄塌陷。
只不過他現在需要忙着回京城送設備,畢竟他給老周他們的解釋是他用輪船進行咻敚驙懰@一次帶回來的設備都是限制出口的大型機牀等高端設備,這些玩意兒並不便宜,體積也很大,還非常重,咻斶^程更是需要小心翼翼。
因爲一不小心弄壞的話,那肯定出大事兒了呀。
遠洋咻斁托枰馁M大量的時間,至於說爲什麼不讓特別情報小組他們聯繫華潤公司他們進行咻敚呛牵@肯定是他自己咻敻奖阊健�
而且他可以將設備呋貋碇幔槺慊丶倚菹⒁欢螘r間,這就是‘趁機偷懶’,回家陪陪老婆孩子。
保家衛國嘛,他肯定需要貫徹到底,不可能爲了任務,連家都不管不顧了。
靖國神社已經重建,那麼下次他會來摧毀。
三井銀行這邊,同樣恢復了過來,完全看不出之前因爲金庫被盜,銀行被擠兌而導致更大的風波。
周良順看到這裏,他就想知道,三井銀行到底是如何度過上次的風波呢?
在三井銀行總部辦公大樓內,新任總經理龍崎月見山正在大發雷霆。
由於之前金庫丟失一百五十噸黃金、兩千多萬美元和八百多億日元現金,使得三井銀行的現金流捉襟見肘。
很多項目無法順利開展,而三井銀行的競爭對手們也忙着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
日本的財閥們,可不是團結一致的呀,他們彼此都是競爭者,甚至他們財團內部也同樣競爭激烈。
三井銀行背後的財閥組織就是二木會,成員包括三井銀行、三井物產、三井不動產等核心企業,還有新王子製紙、東芝、索尼、NEC、豐田等企業,一條產業鏈橫跨半導體、醫療電子到房地產等。
現在的三井銀行還沒跟住友銀行進行合併,所以他們的能量相對來說,還是差了一點。
三井物產和三井不動產等,手頭上的資金也有限,畢竟現在是一九六八年,還不是八十年代,大家手頭上的資金並不會有太多。
要十年之後,日本纔會喊出那句買下美國的囂張宣言。
現在嘛,周良順只是拿走了三井銀行金庫裏的四億多美元現金流,就足夠讓他們哭爹喊娘了。
畢竟現在的四億多美元現金,絕對是一筆超大金額的資金。
龍崎月見山實在憋不住了,拿起辦公桌的電話,聯繫三井物產的企業首腦三井高橋,跟對方進行拆借資金。
“沒有,我上次已經跟你說過了,我們三井物產最多能夠抽調出一億美元,再多的話,我們都要出事了,這肯定不行.....”
三井高橋道:
“你們現在還沒解決問題嗎?上次你們總共損失了四億出頭的現金,也已經穩住了,按理說現在沒問題了呀......”
“三井君,你不知道,現在的銀行內部,現金流基本上都被抽乾了.....”龍崎月見山叫苦不迭,趕緊哭窮。
好吧,也不是哭窮,而是真的窮。
自從三井銀行金庫被盜消息封鎖不住之後,全日本各地的三井銀行分行,都被大家紛紛上門擠兌。
他們就算是急忙發佈緊急公告,也止不住金曜會、白水會、芙蓉會和三水會等財團們的進攻。
日本國內的資源就這麼多,現在卻硬生生地出現五個財團,並且還有另外一個三金會財團在蠢蠢欲動。
三金會財團即勸銀財團,他們這個財團要到一九七八年才成立,並且成立之後的成員數量冠居六大財團之首。
包括第一勸業銀行、伊藤忠商事、富士通、川崎制鐵、旭化成等,涉及化工纖維、光通訊、計算機、食品等行業。
面積狹小,狼多肉少,所以競爭纔會如此之大。
如果三井銀行能夠倒下,那麼其他很多銀行也就可以瓜分其倒下的卸噘Y產。
周良順沒有繼續聽下去,既然已經知道龍崎月見山他們是通過財團內部進行團結合作,才順利度過難關,那就沒必要繼續深入瞭解詳情。
他在東京待了一天,第二天前往漢城,當天晚上離開漢城,然後駕駛着一艘大型集裝箱散貨船,出現在天津港碼頭附近。
如此之大的散貨船,足足有五萬噸,這是他專門從美國那邊租借來的一艘散貨船,到時候需要還回去。
有借有還,再借不難!
這一次,周良順帶回來的設備,很多,樓宇烈他們看到之後,滿臉驚喜。
五萬噸級的超大散貨船,確實能夠裝下很多設備。
不過伍守陽他更驚訝的是,周良順一個人居然能夠把這艘超級大船給開回來?
簡直不可思議!
這個時代,可沒有‘無人機艙’啊,所以需要的人手可不少。
想要駕駛一艘遠洋貨船,總共分爲三部,甲板部,也就是船長、大副至三副,還有水手長、值班水手等,負責航行與貨物裝卸。
其二是輪機部,包含輪機長、管輪和機工等,因爲主機功率大,肯定需要密集人力維護。
最後則是事務部,也就是廚師、服務員和報務員等後勤支持,這個對周良順來說可以忽略不計。
但就算只是甲板部和輪機部,單獨他一個人的話,還真夠嗆。
只不過,周良順能力突出,順利駕駛這樣的輪船,也不奇怪。
在天津港碼頭待了三個多小時,周良順這才乘坐汽車,跟着樓宇烈他們回了京城。
此時的京城,跟之前沒什麼兩樣。
夏天即將到來,大家更加燥熱難耐。
隔天上午,文津街大院。
辦公室內,周良順坐下來,老周就親自給他倒了一杯水。
“良順,感謝你帶回來的這些機牀,美國的設備確實很先進,我會交代下去,讓他們好好了解這些設備,爭取儘快讓它們動起來.....不會讓你的心血白費....”
“好的,領導!”
周良順道:
“這些設備呋貋泶_實不容易,買的時候,就更難了,我還被人跟蹤,還好我的能力還算不錯,勉強能夠應付過去...”
“現在美國那邊亂糟糟的,馬丁路德金的死,影響還在持續擴散,就算林登約翰遜他們已經推動《1968年民權法案》,禁止住房領域的種族歧視,以此來回應民意並試圖平息動盪,但效果有限.....”
“馬丁路德金是非暴力抵抗的核心領袖,他的死亡使得美國民權邉邮ゾ裰е诒h等部分黑人激進組織的影響力持續上升,導致美國民權邉觾炔砍霈F分裂,從之前的‘融合’轉向更多強調‘黑人權力’......”
“也因此,紐約這樣的超大城市,暴亂更多,特別是紐約的那些黑手黨家族,趁機崛起,擴大地盤,槍擊案几乎每天都有發生....”
“所以我在紐約地下黑市採購這些設備的過程中,難免被盯上......”
他說的都是事實,當然他所謂的‘勉強能夠應付的過去’這句話,不過是謙虛罷了。
現如今的美國內部,確實亂糟糟。
特別是傍晚六點以後,紐約的很多地方,尤其是治安堪憂的貧民區,那就是罪惡天堂。
黑人的天性本來就是懶惰,即便美國黑人後裔,都是幾百年前,美國白人精挑細選,一代代挑選下來的‘優質基因’,但凡能夠活到現在的黑人,祖上肯定是身強體壯,基因肯定都不錯的。
但黑人刻在骨子裏的懶惰,那是永遠也改不了的。
不是每個人都像馬丁路德金一樣,經常全美到處奔波演講,不放過任何一次機會。
懶惰的黑人,在這一次馬丁路德金死亡之後,更是徹底放飛自我。
華盛頓是重災區,但紐約這樣的大城市,也同樣難以倖免,經常都會出現遊行示威,甚至會出現打砸搶。
可以說這麼說,現在的美國,已經出現非常嚴重的社會撕裂,而且這種撕裂還是不可逆的!
老周道:
“你辛苦了.....”
聊了一會兒這個機牀設備的事情之後,老周很快就轉向上個月周良順委託單凱權送回來的那些情報。
周良順也做了一個詳細的彙報。
兩個多小時之後,他走出文津街大院,回了自家。
銀閘衚衕小院,院子裏的樹又開花了,往年這個時候,周望舒都會爬樹,這兩年她們都不在。
下午,他去了一趟京城郊外,在河道附近,釋放了不少大魚。
這些大魚都是在美國當地非工業密集區河道捕撈的,能夠確保這些河道里的淡水魚都十分健康,可以食用。
底特律、五大湖等美國曆史工業區,這些地方附近的河道,淡水魚確實出現大量的重金屬超標的情況。
但是在中西部,特別是一些農業省份,地廣人稀就不說了,附近河道可沒有出現什麼大量的重金屬超標淡水魚。
比如蒙大拿州就是美國北方較大的農業地區,境內有密蘇里河、哥倫比亞河、黃石河三大水系。
其中的密蘇里河是美國最長河流之一,發源於蒙大拿州西南部落基山脈,由傑斐遜河、麥迪遜河、加拉廷河在三福斯匯合而成,貫穿中部後向東流出。
還有發源於黃石公園的黃石河,流經蒙大拿州東南部,以壯麗的峽谷景觀聞名,是密蘇里河的重要支流。
在這個地廣人稀的州,三大水系就有大量的淡水魚。
美國人每年大量捕撈的鯰魚、黃鱸、太陽魚等淡水魚,都會出現在附近的市場,如果這些魚出現嚴重超標的重金屬,自然也不會有人繼續喫。
周良順經常來蒙大拿州附近河道捕撈大魚,他就跟蝗蟲過境一樣,撈走大量的魚兒。
並且之後他會在黃石河這些水系放了大量的翹嘴、草魚、鯉魚等魚類。
等過些年,這些魚兒長大,他就可以來收割了。
翹嘴這些魚,都是魚刺多的淡水魚,美國人不喜歡喫,他們喜歡喫的是鯰魚等魚刺極少的魚兒。
可惜現在都被周良順給帶回來了。
以京城將近六百多萬人的大城市,附近河道出現這麼多的魚類,呵呵,肯定會大規模捕撈。
估計隨便釣魚,他們就可以釣上來很多大魚。
花了兩天時間,他將系統空間內的魚全部釋放到京城郊區附近的河道。
在第三天的時候,接到了樓宇烈的通知,天津港碼頭的那艘大型散貨船已經清空,設備都安全咦吡耍梢匀グ汛_走了。
接到通知後,當天晚上,他就前往天津港。
上船之後,他就駕駛這艘五萬噸超級巨輪,離開了碼頭,離開之後沒多久,他就拿出一架休伊直升機,隨後駕駛直升機,利用一根繩子綁定大船,將大船給收入系統空間。
之後就駕駛休伊直升機前往漢城。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他就出現在羽田機場。
“我說過要來弄你們,那肯定會弄你們.....”
走出羽田機場之後,周良順已經笑了出來。
這一次他並不打算繼續裝下去了,必須要搞一波大的。
靖國神廁附近,周良順下車之後,就在附近逛了起來,然後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利用系統空間開始‘挖’土。
準確來說就是利用系統空間的能力,一步一步地挖出一條通往靖國神廁的地下通道。
等來到靖國神廁下方之後,他就將整個神廁附近地下的泥土,打包帶走。
直接向下帶走了超過二十米深的地方。
用海水作爲支撐,海水支撐不了多久,因爲水會向地下滲透,等到海水滲透完畢,靖國神廁就會凹陷下去。
反正日本這邊常年地震,出現這樣的凹陷,也很正常。
如此一來,日本就算發現了也只當做是一次普通的自然事故,而不像之前那樣的爆炸事故。
凹陷成這個樣子,周良順可不信日本還能夠繼續在這裏建所謂的靖國神廁。
弄完這一切之後,他這才離開東京,直飛香港。
深水灣道六十六號別墅,他的回來,讓家裏人都非常高興。
此次周良順外出,時間還是挺長的,三月下旬離開,到現在五月上旬,前後一個多月的時間,讓周望舒他們這些孩子們都挺不習慣的。
“爸爸,小姑她買的房子又漲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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