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這一次洗澡,她裏裏外外地把自己清洗得非常乾淨,總共用時一個小時二十分鐘。
她母親評價她:老母豬的豬皮都被你給搓洗乾淨了吧?
這話,讓大家哈哈大笑,戴竹君一句我樂意,成功惹惱她母親。
母女倆就這麼打鬧起來。
晚上,兩口子躺牀上,戴竹君笑容滿面,溫柔地摟着他:
“我香不香?”
“你別招惹我,我的厲害你是知道的!”周良順警告道:“你現在身體還沒恢復,我可不是跟你開玩笑.....”
戴竹君臉色一變,手裏的動作瞬間停了下來。
“好吧,對了,你什麼時候外出執行任務?”
“月底!”
周良順道:
“這次出去之後,恐怕要比較長的時間才能回來,大概是除夕之前回來吧,我儘量早一點,到時候具體看情況!”
“好,那你執行任務的時候,一定要認認真真,不能去冒險,我還孩子在家裏等你平安歸來。”
“你放心吧,肯定是平安歸來,我哪次讓你失望過了?”
“呸呸,別說這些話,你就算再厲害,也要謙虛一點,謹慎才能夠走得更遠,驕傲的話,很容易摔跟斗的......”
她說着最樸素最簡單的話,但話裏話外都是關心和擔憂。
“行行行,聽我媳婦的話,準沒錯的,我肯定會謙虛的。”
第176章 頂級騙子,兩千萬美元,替死鬼!
一九六五年十月最後一天,周良順辭別家裏人,從京郊軍營機場起飛。
在新羅半島空降到漢城,然後前往東京,在檀香山中轉,抵達洛杉磯之後,再前往紐約。
又是半年時間沒有出現,周良順這一次來到舒服寶集團,就感覺到了辦公室太擁擠,不夠用了。
於是,他跟喬納森商量,把工廠搬遷到長島,並且在長島那邊修建總部廠區工業園。
相關規劃設計方案,需要在半個月拿出來交給他審覈。
除了總部遷移的事情之外,喬納森還彙報了一件事:
今年下半年,寶潔公司研發出了一款紙尿褲,有多個設計是侵權舒服寶紙尿褲,目前已經在打官司。
這是商業競爭範疇,只不過打官司太慢了。
周良順隨即給出幾個辦法,第一在媒體上面進行一波‘焦點訪談’,指出寶潔公司侵權行爲,同時找到這家公司所生產紙尿褲的缺點,進行全方面的抹黑。
並且在這個過程中,將舒服寶紙尿褲跟寶潔公司的紙尿褲進行對比,從技術、設計理念、產品質量、對嬰兒的安全等全方面進行對比,相信這一板斧頭下來,寶潔公司的紙尿褲肯定會迎來一波銳減!
第二,公佈舒服寶紙尿褲和寶潔公司的銷量數據對比,從這個層面來確定一件事:舒服寶紙尿褲纔是更多寶爸寶媽們的選擇!
第三,催促法院加快案件審理進度,並且激化矛盾,讓這件事成爲全民關注的案件,讓大家都知道寶潔公司是如何以大欺小!
既然是商業競爭,那麼就用商業競爭的手段去反擊,相信寶潔公司可以清楚認識到,侵權舒服寶紙尿褲是多麼愚蠢的一件事。
喬納森聽完之後,整個人都呆滯了好一會兒,旋即馬上行動起來。
處理完舒服寶這邊的事情之後,周良順又瞭解了一番現在沃爾瑪的經營情況。
從去年年初被收購開始,沃爾瑪砸了五百萬美元,加上過去一年多的利潤全部投入進去,現在沃爾瑪已經擁有二十家門店。
這個發展速度並不算很快,但也不能說很慢。
還算可以吧。
在接下來幾天時間裏,他都待在紐約,優先處理商業層面上的事情。
直到十天之後,他在確定好了舒服寶集團總部的設計團隊,還有總部搬遷的方案之後,這才前往華盛頓。
沒有意外,華盛頓這邊並沒有什麼特殊情況。
今年的華盛頓,就是忙着入侵越南和多米尼加,前者是在今年二月份,進行了空襲北越,標誌着越南戰爭全面升級,美軍開始大規模介入。
四月底的時候,他們又不宣而戰,直接入侵了多米尼加共和國,出動了將近兩萬士兵,干預當地政局。
蠻橫無理這四個字已經不足以形容美國佬的霸道和囂張!
下半年倒是還算好,沒有那麼的強勢,相對平穩。
因爲美國現在一直在往越南那邊咻敶蟛筷牐ツ昴甑资嵌f士兵,到現在,估計已經差不多快到四十萬士兵了。
還有十來萬士兵,還在路上。
要說還有其他大事兒,那就是十一月上旬,也就是九號這一天,美國東北部,發生了大規模停電,紐約這座城市,大部分地區都停電了。
很多工廠、企業都受到了影響,損失慘重!
周良順在華盛頓待了一週,就回到了紐約,又處理了一些商業層面的工作,然後出發前往夏威夷。
抵達檀香山機場之後,他就先去珍珠港看了一下,結果什麼都沒有發現。
珍珠港基地內,並沒有他想要的核潛艇!
於是他只能夠召喚烏鴉、遊隼等,讓它們幫忙盯着點,他自己則是前往附近的小島。
單凱權他們看到周良順回來,一個個都挺激動的。
弗蘭克阿巴內爾卻是面無血色,看周良順的眼神中帶着怨恨、驚恐等。
自從五月份那次,他被周良順認識之後,就被迫帶過來這座小島上,對於他這個十七歲的少年來說,這種被囚禁的滋味十分不好受。
他想過要逃跑,但這裏除了島嶼就是大海,以他的能力,想要逃離這座島嶼,根本不可能。
因爲孟東野他們八人,二十四小時輪流盯着他,就算偶爾有四人離開,也還有另外四人盯着他。
致使弗蘭克只能夠乖乖就範。
島上沒什麼資源,也沒有槍械,單凱權他們的能力又十分出挑,即便弗蘭克想要進行僞裝,也沒有可以讓他僞裝的東西呀,所以他怎麼逃?
插翅難逃!
“弗蘭克,看來你在這裏過得很好啊,這樣我就放心了,你知道嗎?中情局已經在逮捕你了,你這個騙子已經被中情局、聯邦調查局等機構盯上了.....”
“法克安德森,這不可能!”
弗蘭克十分激動,衝着周良順怒罵道,並且他還想上前揍周良順,而單凱權他們想幫忙阻止。
卻被周良順制止了,下一刻,他就給了弗蘭克一個過肩摔,直接將對方摔得眼冒金星。
“弗蘭克,清醒了嗎?如果你還不夠清醒,那麼沒關係,我會讓你清醒過來的。”
周良順笑容滿面地說道:
“我說過聯邦調查局的人,確實是在找你,中情局爲什麼要找你?那是因爲你去過加勒比海,那邊可是中情局的天下,前幾年的古巴導彈危機已經讓肯尼迪丟了面子,中情局在那邊部署了大量的情報特工,你一個專門騙錢的騙子,可把中情局給害慘了....”
他這麼一番忽悠,還真不是唬對方。
因爲中情局最近確實接到了聯邦調查局發過來的相關案子,確實是在追捕弗蘭克這個假支票騙子。
弗蘭克這個十七歲少年,利用東拼西湊的假支票技術,將聯邦調查局的探員耍得團團轉。
在加勒比海等地方,以及美國本土各大城市,兌換了超過三十萬美元的現金,這可不是一筆小錢,當然需要有人來填補這部分虧空。
支票公司因此虧損巨大,誰也不想就這麼丟掉這樣一筆錢。
至於說支票防僞技術的升級,這是肯定的,可升級這樣的支票防僞技術,卻是系統性工程,可不是短時間內可以完成的。
而且弗蘭克這個騙子,一天不被抓到,那麼支票公司的損失,只會更大。
中情局這邊在接到案子之後,也慎重起來,畢竟有能力騙取如此大金額的騙子,這份實力,確實恐怖!
只不過現在弗蘭克已經被困在夏威夷附近的孤島上,並沒有出現,所以中情局也找不到他。
“不可能!”弗蘭克不相信,大聲喝道:
“你之前騙我,給我十萬年薪,結果呢?我在這裏待了幾個月的時間,什麼都沒有得到,每天還要被你的人折磨,我受夠了……”
“你有的選擇嗎?”
周良順說了一句話,弗蘭克瞬間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鴨子,啞口無言。
是啊,現在就是人爲刀俎我爲魚肉的局面,他還有得選擇嗎?
“就算你自由了,那麼你接下來大概率還會繼續去騙人,拿假支票換取美元現金,被聯邦調查局全球追查……還不如躲在這裏,鍛鍊自己,只有提高你自己的生存能力,你纔不會被人抓住。”
聽到周良順的話,弗蘭克面無血色。
他承認周良順說得對,但也不是對方將他囚禁在這裏的理由吧?
當然,他也確實沒得選擇。
一時間,他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回應周良順纔好。
“你就繼續待在這裏,好好地配合,以後,你未必不能成就一番事業!”
弗蘭克突然嘲諷道:“事業?哼,我待在這裏,我能成就什麼事業?這裏鳥不拉屎,除了你的人之外,我還能見到誰?”
“弗蘭克,你要明白,你得慶幸你是遇到了我,如果我不是善良的話,那麼你恐怕早已經死了,就算沒死,那麼你也有可能已經被關進監獄裏,明白嗎?”
周良順道:
“你是不是以爲我讓你待在這裏,是囚禁你,對吧?你錯得離譜,看來你對自己沒有一個清醒認知,也不清楚你自己到底身處在一個什麼樣的環境當中,既然這樣,那我給你一週的時間,你需要什麼東西,我給你準備,一週之後,我帶你去兌換支票,你的任務就是在半個月兌換一百萬美元現金回來.....”
“在這個過程中,你看看聯邦調查局會不會抓你?你看看那些支票公司,會不會抓你,我看你如何躲過這一切....”
聽到這裏,弗蘭克頓時高興不已。
但他還是再次詢問,確認一遍,是不是真的要放他走?
“那當然,我說話,一口唾沫一個釘,說話算話,怎麼會騙人?”
周良順道:
“但是你要明白,你的任務是一百萬美元現金,你只有完成這個任務,你才能夠離開!”
“呵呵,如果我中間逃掉了呢?”
“那當然算你的本事!”
“真沒騙我嗎?安德森,我不想再被你欺騙!”
“弗蘭克,你笑死我了,你不會真以爲你自己還有得選擇吧?你除了相信我說的話,你還能幹嘛?”
一小時之後,弗蘭克美滋滋地回了他自己的房間,他需要儘快製作更多假支票,在半個月時間內將一百萬美元現金兌換到手。
這個任務相當艱鉅,但他必須要完成,因爲這是他唯一能夠看到自由曙光的機會,他必須要把握住!
另一邊,小會議室內,單凱權、孟東野、張成通、齊佩林、陳宗芳、武子東等人齊聚一堂,開會!
“重樓同志,您這樣做會不會草率了一點?這等同於放虎歸山啊....”
陳宗芳焦急地說道,其他人也附和地點頭。
爲什麼?
因爲弗蘭克這個人確實是一個天才騙子,他能夠通過一切必要手段,將航空公司等人騙得團團轉,還能夠從支票公司那邊騙走幾十萬美元的鈔票。
這個人太厲害了!
特別是單凱權、孟東野他們兩人,來到美國好幾年的時間,從當初六人組到現如今只剩下他們倆,足可見在美國這邊想要潛伏下去,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其中最難的部分,就是如何讓自己生存下來。
偏偏弗蘭克這個人提供了一條通天的‘發財致富’之道。
而且此人一旦被放走,那麼必然會有天大的麻煩。
周良順此時的代號並不是諦聽,而是重樓!
除了之前一直使用,但是現在已經基本封存的‘海鷗’這個代號之外,周良順還有諦聽和重樓這兩個代號。
諦聽就別說了,緊急狀態下,他纔會使用這個代號,重樓這個代號反而是平常時候使用。
之所以這樣,是因爲他不想讓單凱權他們知道他在京城的具體身份,連聯想都不能有。
否則的話,對他來說,是一件十分麻煩的事情。
“呵呵,我可不是放虎歸山,而是有件事需要你們去完成。”
“重樓同志,你快說,是什麼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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