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哇!
河邊瞬間大亂,戴興勇他們連忙跑去幫忙,周良順趕緊喊人,讓周春桃他們幾人過來幫他,他去將戴雨希給拉上岸。
一條魚而已,沒必要那麼較真!
可是戴雨希不行,這是她第一次釣上來的大魚,怎麼可能讓她放手呢?
譁!
周良順一個飛躍,十分標準的入水動作,很快就來到了戴雨希身邊。
“趕緊放手,我來拿着,你上岸去接!”
“好的姑父!”
河水有點深,但對周良順來說,並沒有大礙。
他能夠在水底閉氣一個小時,而且他還有系統空間,因爲在空間內他存放了不少氧氣罐,隨時可以讓他呼吸到純氧。
就在戴雨希回岸邊的時候,周良順也在這個時候,同一時間從系統空間釋放魚類。
等到戴雨希回到岸邊之後,他這邊釋放的魚類就超過了五百條。
而且這些都是以鱅魚、草魚、翹嘴、鯉魚等爲主,並且全部都是超過三斤以上的大魚,有些更是超過了三十斤。
好傢伙,三斤的魚就已經很大了,三十斤大魚,那就更加恐怖。
幾百條大魚出現在這條河道,搞不好附近的魚類環境都會產生巨大的變化。
周良順當然知道,這麼多大魚出現,原本的小魚肯定會被擠佔生存空間。
但沒關係,這些大魚要不了多久,便會被京城的釣魚佬給弄回家中。
最後還能剩下幾十條,就已經非常厲害了。
所以生態平衡被破壞只是暫時的,從長遠來看,它們根本不值一提。
內地這邊根本不可能出現美國和澳大利亞那種物種氾濫的可能,甚至周良順在上輩子還聽說在夏威夷,野雞居然氾濫成災,捕殺一隻野雞的成本需要一百美元。
簡直就是荒唐!
對於內地來說,這種事兒,絕對不可能!
更何況現在可是一九六四年,物資匱乏得很吶!
過了一會兒,周良順把大魚拉上岸,戴雨希釣上來的是一條五十多斤重的大青魚,身上的鱗片都十分碩大,把她給驚得目瞪口呆。
而他自己那條魚竿上來的則是一條超過兩米長的超級大翹嘴,這絕對是非常恐怖的大魚。
因爲這條大翹嘴的體重已經達到了四十多斤。
以翹嘴的苗條體型來說,兩米長的體型,體重四十多斤,已經相當恐怖。
接連出現這麼兩條大魚,直接讓附近的農民和一些路過的人都給吸引了過來,周望舒他們這些孩子更是一直大呼小叫,嘴巴都喊嘶啞了。
讓周良順又氣又笑,還制止不了。
碩大的木盆,根本裝不下兩條大魚,所以只能夠在河邊附近的位置,挖了一個小坑,拿水桶打一些水過來,就在坑裏養起來。
本來周良順提議說先回去,但是戴雨希他們都不樂意。
就算戴雨希的衣服都已經溼透了,她也不在乎,只是換掉就可以了。
爲了釣魚,她也是拼了。
轉眼時間,臨近十一點,小坑已經變大了不少,足足有四五米長寬,邊上都是石頭,這裏距離河邊有七八米的距離,而且戴興勇他們都在旁邊站着,根本不怕它們從小坑跳出來,然後重新回到河裏。
小坑裏的大魚小魚已經超過十條,其中周春桃他們最喜歡也是最期待的米級翹嘴,足足有三條。
這可是米級翹嘴啊,之前連一條都釣不上來,現在卻是接連出現三條,連周春桃都說:大哥我們這是捅了米級翹嘴的窩嗎?
周良順笑而不語,如果不是他從美國那邊帶回來這麼多的大魚,怎麼可能會有?
美國佬不喜歡喫這些魚,或者說他們對這樣的資源完全不感興趣,除了他們本身擁有豐富的資源之外,更多是他們不懂得如何烹飪,也沒有這樣的調味料。
這一點,在美國尤其突出,比如玉!
玉石這玩意兒在國內十分昂貴,在美國卻是隨處可見的‘大街貨’。
印第安人的可以拿這些玉石當做斧頭來使用,壓根兒就不會拿它當寶貝。
當年有很多中國人背井離鄉前往美國淘金,然後他們就看到了美洲大陸上的玉石,太漂亮了。
但在美國十分氾濫啊,他們當地人也不喜歡這玩意兒,滿大街都是。
然後這些華人就把美國的玉石帶回國內,甚至美國的老闆還直接用這種玉石當成工資結算。
結果就是內地這邊的玉石商人聯合起來,說只有內地、緬甸等地方產出的玉石纔是真玉石,美洲玉石品質不行,不是真玉。
呵呵!
這些玉石真的值錢嗎?
如果在玉石市場內,買了一個玉手鐲之後,當場再以九折賣給老闆,對方肯定不樂意買。
爲什麼?
因爲這些玉石根本不值錢,不好賣啊。
所謂的玉,不過是商家炒出來的而已。
這方面還有大名鼎鼎的鑽石,一句‘鑽石恆久遠,一顆永流傳’的廣告語,讓多少個世紀的女人爲之癡迷?
寧願花費幾十上百萬,甚至是過億的資金,僅僅只是爲了購買一顆鑽石?
不就是一塊石頭嘛,居然比黃金還要昂貴?
國外有很多資源相當豐富,但當地居民瞧不上的案例,真是多不勝數。
周良順還記得他上輩子有一個同學,大學畢業之後就去了毛里求斯在一個巴加泰勒水壩項目當英語翻譯,說是在當地,毛里求斯的很多河流、溪流裏,有很多野生鰻魚。
這種河鰻最少都是三四斤重,一米多,甚至是兩米長的河鰻都隨處可見。
當地人不喫,在那邊幹活的很多中國人,就喜歡在晚上跑出去河道捕撈這些河鰻回來當宵夜。
所以當時周良順聽說毛里求斯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口水直流。
野生河鰻也是非常美味的河鮮啊,講真的,他很喜歡喫。
“周同志,是你嗎?”
河邊,圍觀人羣中,突然有人衝周良順問道。
抬頭的一瞬間,周良順就認出了對方,因爲對方是段文豫,在幾年前見過面,一起在大西北基地那邊幫忙完成一項特殊的任務。
“段老師你好,這麼巧啊,你也來釣魚嗎?”
確實挺巧的,九月份一個很普通的週末,在京郊河邊,居然還能偶遇。
“真的是你啊,剛纔隔着遠,我都沒敢認,要不是你這些年都沒有太大的變化,我也沒認出來....”
段文豫顯得很是高興,但是她旁邊的一個男同志,就不樂意了,黑着臉問她:“他是誰?”
“你幹嘛啊?這是我朋友,我們都好幾年沒見過面了,聊兩句怎麼了?”
周良順看出來了,這兩人應該是兩口子,段文豫她男人喫醋了,應該是感覺到頭戴綠帽子呢。
“哈哈,段老師,這是你家那位吧?你好,我叫周良順,以前跟段老師認識,這都快六年時間沒見過面了.....”
他一句解釋,算是給段文豫解了圍,她男人也總算緩和了神情。
沒聊多久,段文豫就被她男人帶走了,真不知道對方到底在想什麼。
反正周良順沒見過這樣的男人,閒聊兩句怎麼了?
而且他周良順長相也不怎麼帥氣啊,也就是耐看而已,至於讓對方如臨大敵嗎?
目送對方離開之後,周良順笑着搖頭,開始準備午飯。
今天中午就在外面野炊,不回家做飯。
對於周望舒他們這些小屁孩來說,在外面喫飯,反而更高興,因爲這樣的話,就可以一直玩耍了。
今天的太陽不算大,周良順是搭了帳篷,把小屁孩他們放在帳篷裏。
一個多小時之後,午飯差不多熟了,附近村裏的小孩,都在附近圍觀,眼巴巴地看着,因爲周良順烹飪的魚肉很香。
紅燒米級翹嘴,能不香嗎?
只要捨得放料,肯定會香噴噴。
周良順拿出來一點,分給附近的小屁孩,也不多,就是給他們嘗一嘗。
午飯過後,下午繼續釣。
直到三點多的時候,他們才收攤回家。
因爲魚兒太多了,想要全部呋厝ィ�是有點麻煩的。
所以周良順直接讓戴興勇他們幾個少年去找附近村裏人借來板車,然後將部分需要出售的大魚,賣給了供銷社。
便宜點就便宜點咯,沒關係。
反正這些魚還活着,也能賣上一點價格。
當附近的供銷社工作人員看到二三十斤,甚至是五十多斤的大魚時,已經陷入了沉思之中。
供銷社根本沒有這麼大的水盆啊。
花了大半個小時之後,周良順總算是將那些大青魚、大鯉魚都給賣了,這些錢他直接分給戴雨希他們這些少年,讓他們自個兒買東西去。
銀閘衚衕小院,周良順他們回來之後,就開始準備今天的晚飯。
戴雨希他們則是已經安排代表回大帽衚衕那邊通知大部隊今晚過來喫全魚宴。
是的,周良順總算是再次準備一場全魚宴。
米級翹嘴那麼多,如果不準備烹飪全魚宴的話,那可真是太對不起今天的收穫了。
足足有五條米級翹嘴,其中一條兩米長的米級翹嘴就足夠一家人喫了,畢竟四十斤的超級巨物,確實不小。
就在魚肉香味傳出來的時候,戴竹君也下班到家了,她不是一個人回來的,而是還帶着曲淑惠。
她的好朋友就只有曲淑惠,至於以前玩得好的朋友,現在都已經天各一方,想要再見到,恐怕很難。
“哇,小周你又準備好喫的了?”
曲淑惠走進屋,頓時驚呼不已。
“是啊,惠姐,坐下來一起喫飯,今天晚上的全魚宴,很多呢,必須有你的份兒....”
已經三十二歲的年齡,曲淑惠卻還沒結婚,更沒有孩子,不知道她到底咋想的。
前些年,她還跟戴竹君開過玩笑話,要當週望舒他們幾個孩子的乾媽。
當時周良順他們也沒有當回事兒,結果嘛,她還真的挺盡職盡責的,經常跑過來家裏看望周望舒他們。
不過,只有周良順一個人在家的時候,她就不會來。
基本的避嫌,她還是明白的。
饒是如此,還是免不了被人說閒話,但她好像挺不在乎的。
周良順和戴竹君都勸過她不止一次,但她就是沒有結婚。
要不是戴竹君足夠信任周良順,估計都要以爲他跟曲淑惠有一腿了。
晚上,戴遺山他們一家人全來了,屋內相當熱鬧,周望舒他們這些小屁孩高興到滿屋子到處跑來跑去。
孩子的快樂就是這麼簡單,有的玩有的喫,就可以了。
或者說,人的快樂就是這麼簡單,有家人陪伴,有可以果腹的食物,有可以讓大家快樂的事物。
戴雨希在飯桌上,吹噓她自個兒今天的表現,釣上來多少條大魚,還有周春桃、戴興勇他們也同樣少不了爭執。
沒參加今天活動的戴興航,神情有些失落。
他已經成年了,肯定不能夠再像以前小時候那樣亂來。
一頓豐富的晚飯過後,大家各自散去。
接下來幾天時間,周良順哪都沒有去,就是一直待在家裏帶娃。
時間很快過去,沒多久,十月份如期而至。
今年的國慶節同樣沒有閱兵式,但有升旗儀式,所以周良順帶着孩子們去看了這個儀式。
現在的升旗儀式還不是後世那種天天都有,而是特定時間纔會有,比如十一國慶等纔會有,所以平時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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