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五八從斷親開始 第251章

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繼續展開巡邏,我需要更多更詳細的情報!”

  林登約翰遜宣佈道。

  “同時,這則消息,我需要馬上出現在全國各大媒體報紙上,我需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現在越南的局勢到底是如何的,爲下一步做準備......”

  隨後,在第二天,也就是八月四號,馬多克斯號驅逐艦和另外一艘特納喬伊號驅逐艦共同報告,他們在同一海域再次遭到了北越魚雷艇的襲擊,並且用猛烈的火力擊退了對手的攻擊。

  該消息立刻成爲了此時全國各大媒體的頭版頭條,並且迅速傳遍全國。

  《華盛頓郵報》、《紐約時報》、《芝加哥論壇報》等很多全國性大報紙,都報道了該新聞事件。

  在八月五日,林登約翰遜公開發表電視演說:下令對北越政權採取報復性打擊!

  並且在他的命令下達那一刻,六十四架美軍轟炸機進入北越領空,對義安、鴻基、清化等地進行了狂轟濫炸!

  京城,文津街大院,周良順被喊過來開會。

  樓宇烈他們全都神情凝重,因爲周良順之前分析的點,全都已經被成功預測。

  這場會議持續了半個多小時,很快就敲定了下來。

  但是跟周良順關係並不大,因爲暫時還不需要他執行什麼任務。

  接下來,美國只會加大力度,持續轟炸北越,將戰火擴大,如此他們纔有藉口真正介入越南內戰,在南越部署戰鬥部隊。

  果不其然,跟周良順分析的一模一樣,在美軍轟炸北越的第二天,美國總統林登約翰遜向美國國會提交了一份諮文,要求國會允許他動用美國武裝部隊反擊北越的襲擊行動,保護東南亞的‘自由與和平’,保護南越和老撾!

  說實話,這樣的諮文,誰會真的相信?

  狗屁的保護東南亞的‘自由與和平’,太諷刺了!

  東南亞又不是美國領土,用得着他林登約翰遜來保護嗎?

  反正莫斯科這邊,赫魯曉夫看到克格勃遞交過來的情報,看清楚上面林登約翰遜提及的保護南越與老撾這番厚臉皮的文字,差點就破防了。

  美國自詡世界警察,要保護全球的‘自由與和平’!

  在蘇聯的土地上,就不需要他們美國保護,所以也就只有艾森豪威爾說過一句:美國擁有在他國領空偵查的權力。

  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算是被美國佬給玩明白了。

  “反擊回去,不能讓美國佬這麼囂張,我們也支援北越,同時通知一下我們的隔壁鄰居,讓他們也支援一下....”

  赫魯曉夫的話,讓勃列日涅夫、謝列平、蘇斯洛夫等人紛紛支持。

  這種一致對外的事兒,他們當然不會唱反調。

  至於說通知隔壁鄰居也支援,這是很明顯的事兒。

  畢竟隔壁鄰居跟北越可是有領土接壤的呢,如果美國的轟炸機稍微往北邊飛一下,那麼後果肯定不堪設想。

  事實上,這種事兒,是肯定的,也是必須的。

  美國佬是出了名挑撥離間高手,特別是林登約翰遜,他們是恨不得將事情給搞大,反正去年不是已經簽署過《部分禁止核試驗條約》嘛,美蘇之間肯定不會繼續明目張膽地‘大戰’。

  所以林登約翰遜纔會如此肆無憚忌。

  而美軍指揮官們,以及五角大樓的那些人,更是恨不得越南內戰的常規戰役,能夠持續擴大,對他們來說,這樣的話,他們才能夠獲取到更多的利益。

  “或許不需要我們通知,咱們的隔壁鄰居就已經做好了相關準備。”

  謝米恰斯內道:

  “根據克格勃北越分部傳回來的情報,他們在邊境線那邊,看到了北方那邊部署了很多雷達站,之前就有一架美軍的偵察機出現在北部灣海域,然後被北方那邊給警告了,他們沒敢入境.....”

  蘇斯洛夫錯愕問道:“爲什麼不敢?”

  還有美國飛行員不敢幹的事情嗎?

  “他們當然不幹!”謝米恰斯內譏諷道:

  “自從桃園那邊被打下來兩架U2偵察機之後,今年年初,又有一架U2偵察機被擊落,現在U2偵察機根本不敢出現在遠東農業大國上空.....”

  “他們都已經被打怕了,美軍飛行員也是消息靈通之輩,當然知道這件事,所以面對農業大國的警告,他們自然不敢靠近!”

  “美國佬就是一羣貪生怕死之輩,明明是惹禍精,卻又那麼怕死,簡直就是矛盾結合體!”

  赫魯曉夫聞言,打斷道:

  “既然我們的隔壁鄰居已經知道了這件事,那我們就不通知他們了,安排人盯着北越那邊,絕對絕對不能夠讓那邊出事!”

  謝米恰斯內當即肅然說道:

  “明白,我會做好安排!”

  此時,越南半島之上,戰爭陰雲持續徽郑以絹碓胶冢悴缓镁蜁霈F核戰爭。

  清化等北越城鎮,全都受到了美國轟炸機的轟炸,當然,他們也在反擊,真的被他們打落一兩架飛機。

  只不過,相比較被轟炸的損失,北越這邊打落一兩架飛機,對美國來說,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卻因此給了林登約翰遜更多的藉口,去逼迫美國國會,通過他的諮文,以此在越南部署戰鬥部隊。

  接下來,將會是越南內戰持續性升級!

第171章 故人,《東京灣決議》,洗劫蘇比克基地

  “啊,好熱啊,爸爸,我們回家吧~”

  京郊,頤和園的亭子內,周望舒大呼小叫地說道,拿着大蒲扇,直呼受不了。

  今天她父親帶着他們一羣人出來散散心,因爲昨天下了一場大雨,整個京城的熱氣都被驅散了許多。

  只不過今天出來逛了沒多久,出門時還是多雲天,但是現在下午兩點多的時間,已經完全是晴空萬里。

  這樣的大晴天,氣溫逐漸升高,而且是升得非常快的那種。

  唉!

  別說小屁孩受不了,就算是大人也有點扛不住,現在的氣溫,最少得有三十度以上吧?

  “好了,我們準備回去吧。”

  周良順笑呵呵地說道。

  他身後還有一個木製小推車,裏面裝了不少小屁孩們用的東西。

  這個小推車還是他自己製作的,輪子則是在美國那邊專門讓人幫忙訂製的,如此一來,每次外出,他就可以拉着這種小推車,將所需要的物資,放車上,拉着就走,極爲方便。

  今天來頤和園遊玩,他不可能揹着那麼多的東西,特別是水,雖然他能夠背得動,卻沒必要。

  他們中午就是在頤和園這邊喫的自助餐,都是從家裏帶過來的。

  夏日炎炎,還是需要準備充足纔行,要不然,孩子們中暑了,可不好。

  “有人暈倒了!”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了驚呼聲,引起了附近腥说淖⒁猓芰柬槢]有關注,因爲他需要照顧好幾個孩子,根本沒心思去關注這些事兒。

  但沒一會兒,那邊有人大聲呼喊,詢問有沒有醫生。

  周望舒已經舉起小手,這裏有醫生。

  “爸爸,你快去幫忙啊,幫我助人爲樂!”

  聽到小棉业脑挘芰柬樋扌Σ坏谩�

  “那你照顧照顧好弟弟妹妹,我過去看看。”周良順叮囑一句,又跟戴雨希和周春桃他們說了一句,然後纔來到另一邊。

  頤和園的湖邊,柳樹旁,一個十來歲的瘦弱少年,暈倒在地。

  旁邊還有幾名應該是少年家人,神情焦急地圍着,周良順走過來之後,看到這一幕,連忙道:

  “大家好,請讓開一下,我學過一些醫學急救知識,讓我看看......”

  圍觀羣屑泵ψ岄_,周良順走進來之後,立馬給少年人號脈。

  同時他讓圍觀腥松㈤_,不要靠得近,最好保持空氣流通。

  就在這個空隙,他抬頭時,碰巧看到一張讓他錯愕的臉。

  章織雲,幾年前跟他見過一面,他還邀請對方來家裏喫米級翹嘴全魚宴,差一點就跟對方相親成功。

  如今轉眼過去六年時間,兩人已經形同陌路,卻沒想到在這裏還能再次遇到對方。

  京城多大?

  並不大,但人口卸啵^六百萬的超級大都市,想要在這樣大的城市裏,再次偶遇,頗爲困難。

  只是,周良順還記得對方,因爲他記性還不錯,但章織雲卻記不住他。

  很快周良順就號脈結束,確認地上躺着的少年,並沒有大礙,只不過是因爲酷暑,加上身子骨弱,所以才中暑暈倒。

  解釋過後,周良順喊了一聲,讓周春桃幫忙拿來他的急救包,給少年施針過後,對方很快就清醒過來。

  周春桃看到章織雲的時候,狐疑了好一會兒,眉頭擰了一下,突然道:

  “織雲姐姐,你是織雲姐姐嗎?”

  她還記得章織雲,因爲對方很漂亮,畢竟章織雲是一個千裏挑一的大美女,溫柔大方,周春桃當然印象深刻。

  雖然只是接觸過一天,但就算只是一天,也足以讓周春桃記着。

  有些人就是這樣,天然能夠在別人心底留下痕跡。

  章織雲神情錯愕,皺眉思索片刻,這才認出周春桃。

  但六年前的‘舊人’,在她心底,早已沒什麼印象。

  再次相遇,心情也早已不同。

  相比較章織雲的平淡,周春桃卻挺熱情的,噰喳喳地說着話,前者這才知道,原來給她弟弟看病的‘僞醫生’居然就是周春桃的大哥周良順,也是之前跟她相過親的那個人。

  一魚三喫的米級翹嘴,在章織雲心中,還是有點分量的。

  而且這麼多年過去,她再也沒有喫過一次米級翹嘴。

  主要是因爲五八年之後,河道發生巨大的改變,想要喫到米級翹嘴,幾乎不可能。

  “周同志,你結婚了嗎?”

  “對,你也應該結婚了吧?我們都老了,再不結婚的話,家裏肯定會催的....”

  “嗯.....是啊,時間過得真快,對了,你現在還能釣到米級翹嘴嗎?之前去你家喫過一次,我至今還念念不忘,我一直想自己烹飪來着,可惜買不到這樣的翹嘴.....”

  “釣不到了,現在河裏應該沒有這樣的大魚,估計得再過一些年吧,纔有可能釣上來這樣的大魚.....”

  章織雲父親是豐澤園大廚章春秋,她本人也很會烹飪。

  只不過有些食材,可不是說碰見就可以碰見的。

  在很多老喫家眼中,米級翹嘴纔是真正的美食,但可惜這玩意兒可遇不可求。

  以前京城周邊的河道能夠釣上來米級翹嘴,那是因爲之前的河道沒怎麼幹過。

  但五九六零這幾年,屬實是把京郊的河道給抽乾了,沒個七八年以上的時間,甭想恢復。

  至於說長江黃河珠江等其他河道,呵呵,距離京城太遠,想喫的話,可就困難了。

  “周同志你有時間嗎?我請你們頓飯吧....”

  “不用那麼客氣,舉手之勞而已,你弟弟也只是中暑,不是什麼大問題,你們沒必要大驚小怪。”

  周良順婉拒了。

  一是他不缺喫喝,二是他家裏五個孩子,根本沒時間出去外面喫飯。

  閒聊片刻之後,周良順再次委婉拒絕熱情的章家人,帶着孩子們離開了頤和園。

  這一次的偶遇,非常意外,對於周良順來說,不過是平靜生活中的一些小驚喜罷了。

  從頤和園回來,周望舒踏步走進客廳,就囔囔着要去冰庫搬那些冰塊。

  外面太熱,需要冰塊讓自己涼快涼快。

  等到周良順從冰庫裏,拿出十多塊大的冰塊,將客廳四周擺滿之後,客廳內的氣溫,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涼快下來。

  當然,冰塊的消耗速度還是很快的,誰讓外面的氣溫太高了呢。

  咚咚!

  客廳氣溫剛降下來沒多久,樓宇烈來敲門,周良順看到對方,就知道出大事兒了。

  當即便邀請對方到書房詳談,剛坐下來周良順就笑着問道:

  “領導,是不是美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