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對方一臉稚嫩,明明就是十七歲,而且還沒到十七週歲,卻偏要說自己是十九歲,雖然看不太出來,但中間的差距還是有點明顯的。
算了,對方都已經參軍入伍了,曲海平也懶得多管閒事。
“行了,那你先歸隊吧。”曲海平道:“另外,在部隊裏,別嘚瑟,謙虛點,千萬別惹事,給你大哥丟人,如果有事記得找我。”
“好的,謝謝首長。”
“別我首長,我叫曲海平,私底下你可以叫我海平哥,其他時候記得叫我曲副連長,聽到沒有?”
“聽到了,曲連長!”
“嘿,我說的話你當耳邊風是吧?”
雖然曲連長這三個字更好聽,但曲海平可不會真的聽進去。
等周良裕回到隊伍之後,身邊的其他士兵,看他的眼神,全都變了。
之前大家都以爲周良裕,跟大家一樣,都是沒有背景的人。
結果現在看來,這還沒下連隊呢,靠山就已經到位了。
就算只是一個副連長,但是曲海平看起來那麼年輕,顯然也是一個有背景的人。
所以這樣的人,晉升速度,肯定不會慢。
果然,下連隊之後的第一週集訓結束,周良裕就被連隊通過了班長考覈,批准他爲二排一班班長。
“謝謝曲連長。”
連部辦公室內,周良裕和曲海平兩人面對面地坐着,前者感激地說道。
“再喊我曲連長,我可真要揍你了啊。”
“好的,海平哥,我知道了。”
“別貧嘴了,你快跟我說說京城的情況,特別是你大哥....”
半小時之後,曲海平連連點頭,道:
“嗯,你大哥說得對,你來當兵是你這輩子作出的最正確選擇,實話不怕告訴你,當初我來這裏,也是你大哥建議的....”
“那會兒我還懵懵懂懂,只是相信你大哥,所以我就參軍入伍,並且來了大西南這邊,現在我總算是明白了一些,不過還不是很明白......”
不等周良裕開口,曲海平接着說道:
“等過段時間,你就知道一些情況了,總之接下來這段時間,你給我好好訓練,不管是射擊還是越野跑,你都要給我往死裏練....”
“你大哥很厲害,在軋鋼廠保衛科時,你大哥在各方面都非常優秀,你是他弟弟,你可千萬不能丟他的臉....”
周良裕連忙保證。
於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周良裕果然說到做到,訓練相當刻苦。
實際上,他現在是看到了希望,所以纔會如此努力。
以前的他懵懵懂懂,在他大哥的庇護下,保護他妹妹,以此換來更多的食物,否則的話,他現在的身體素質肯定很一般。
畢竟過去四年時間裏,他大哥可沒少給他食物。
好吧,大部分都是周春桃給的,可實際上,如果不是他大哥默認或允許,周春桃會給嗎?
要知道,他妹妹又不賺錢,那些食物還不都是他大哥給的嘛。
有一個強健的身體,周良裕訓練的時候,當然非常刻苦努力,並且進步速度也十分明顯。
三個月之後,也就是六二年的六月份,周良裕再次提拔爲代理副排長。
儘管只是代理副排長,但卻是提前佔了一個坑。
只要在接下來半年時間裏,沒有出現大問題,那麼代理兩個字就可以去掉。
大家都非常喫驚,但仔細想想也覺得合理,誰讓周良裕在過去三個月的訓練當中,表現確實亮眼呢?
碰巧有一個排長調走了,一個蘿蔔一個坑,副排長晉升了,那麼副排長這個空位,自然就是有實力者居之。
所以,一個代理副排長的職位,就這麼到手了。
轉眼進入七月份,曲海平也升了,成爲連隊的連長。
這個進步速度,也是堪稱恐怖。
剛升任連長不到一週,曲海平就被喊去營部開會。
上面傳達指令,要求曲海平他們所在的連隊進行換防,前往邊境某處進行駐防。
剛聽到這個消息,曲海平還以爲只是普通的‘駐防’罷了,結果營長卻表示,這一次很有可能會打仗,大家要做好心理準備。
嘖!
營長的意思聽着晦澀難懂,但是曲海平還是聽明白了。
會議室內都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而曲海平此時也更加清楚明白,爲什麼三年前周良順會建議他來大西南這邊了,因爲一旦發生戰爭,那麼他們還真有可能快速晉升。
當兵不打仗,怎麼晉升?
純想屁喫呢。
沒看到此時辦公室內的腥耍粋�個都非常興奮嗎?
八月,熾熱的夏季,莫斯科,一處普通的咖啡館內。
潘科夫斯基剛坐下來,對面的英國商人格雷維爾韋恩就低聲喝道:
“你瘋了嗎?怎麼在這個時候聯繫我?”
“對不起,我也不想,但是我剛拿到了情報,我必須要儘快傳出去,否則的話,我擔心會被克格勃盯上。”
“行吧,那你給我,我們儘可能地少點見面,你要是暴露了,我們都會非常遺憾的。”
幾分鐘之後,格雷維爾韋恩帶着一份情報離開了咖啡館。
目送對方離開之後,潘科夫斯基將杯中的咖啡一飲而盡,然後起身離開。
身爲蘇聯國家科學協調委員會外國部門副主任,潘科夫斯基可以盡情地利用職務之便,跟英國人、美國人進行傳遞情報。
但是很可惜,中情局並不相信他。
因爲潘科夫斯基在一九五六年時任命爲蘇聯駐土耳其大使館的武官,他先後三次主動跟美國中情局接觸,但都沒有獲得信任。
並且之後,他還通過美國青年,主動像美國大使館傳遞信件,然後也沒有下文。
甚至他主動拜訪美國駐莫斯科大使館,再次表示願意提供情報,結果都被中情局懷疑是誘餌。
直到去年四月份,他跟格雷維爾韋恩接觸,這纔跟英國祕密情報局建立聯繫。
先後多次傳遞可靠情報,這才使得他被信任。
爲什麼潘科夫斯基會當叛徒?
原因是他父親在白鵝軍隊效力時,晉升受阻,逐漸對蘇聯政權產生不滿。
所以他纔想着一步一步往上爬,然後試圖顛覆蘇聯這個國家。
這種人,典型的損人不利己!
就在潘科夫斯基忙着傳遞情報的時候,美國華盛頓,林肯紀念碑附近的中情局總部辦公大樓。
五樓局長辦公室裏,亞歷克斯麥科恩正在抽菸,一邊抽菸一邊盯着眼前的情報。
這些情報都是照片,是U2偵察機在高空拍攝的照片,都是關於蘇聯裝呓o古巴的貨物。
根據蘇聯對外聲明,這些貨物都是給古巴人民的日用品和糧食。
但亞歷克斯麥科恩並不相信!
蘇聯如此祕密地執行咻斶h洋任務,而且還派遣瞭如此之多的咻敶蟛糠侄际巧先f噸級別的海叽b。
如果僅僅只是咻敿Z食的話,好像完全沒有必要吧?
赫魯曉夫說他們絕對不會在古巴部署導彈?
呵呵,政客的話,連標點符號都不能夠相信,更何況是赫魯曉夫說的話?
然而,亞歷克斯盯着這些照片已經一個多月,卻是沒能夠看出什麼端倪。
於是,他只能夠持續地下達命令,讓U2高空偵察機前往古巴,持續地盯着古巴。
因爲古巴一旦部署導彈,那麼美國的U2偵察機絕對能夠發現端倪。
就在這個時候,中情局情報部門主管道格萊昂敲門進來。
“BOSS,這是一份剛從英國祕密情報局傳遞過來的一份情報,是之前蘇聯叛徒潘科夫斯基主動發過來的情報,詳細說明了蘇聯遠程導彈能力薄弱、核武器真實數據等.....”
“並且根據潘科夫斯基分析,蘇聯絕對已經在古巴祕密部署導彈,然而他並沒有提供相關的證據來證明他的分析.....”
亞歷克斯聞言,低頭翻閱這些情報資料。
看起來,這些資料都不‘真實’,有點像是假情報。
但是他在看完之後,反而哈哈大笑:
“哈哈,我就說嘛,蘇聯肯定在古巴部署了導彈,絕對不是他們在新聞媒體面前說的那些謊言可以騙過我的.....”
“馬上,立刻,派遣更多的U2偵察機,給我盯死古巴,他們肯定在部署導彈,同時你們也要安排我們的情報人員發展更多的線人,以此來幫我們確認蘇聯在古巴部署導彈的證據!”
道格萊昂,只覺得亞歷克斯麥科恩瘋了。
潘科夫斯基的話,可信嗎?
此人說是蘇聯叛徒,可實際上呢?
不一定是真的啊,總是,就眼下的情況來說,對方的情報信息並不一定是準確的。
而關於蘇聯在古巴部署導彈的情報,根本沒有證據支撐。
“好的,BOSS!”
亞歷克斯隨即又說道:
“對了,你記得讓人聯繫潘科夫斯基,讓提供蘇聯在古巴部署導彈的證據!”
只要能夠提供證據,那麼這個‘白撿’的線人,可就立了大功呀。
畢竟潘科夫斯基可是自己主動‘送上門’的,完全就是自來水啊,只不過到現在都還沒完全確認此人到底是瘋子還是真正的叛徒。
情況大概就是這麼一個情況。
在道格萊昂離開之後,亞歷克斯麥科恩隨即就帶着這些照片和情報信息,直奔白宮辦公室。
見到肯尼迪之後,亞歷克斯就將自己的猜測告知了前者。
“總統閣下,我現在已經可以百分之百確認,蘇聯在古巴部署了導彈,現在都不需要那個蘇聯叛徒提供所謂的證據,那麼接下來我們的高空偵察機就可以爲我們帶來實實在在的證據......”
“赫魯曉夫的話,完全不可信.....”
“所以,我們需要提前做準備,否則的話,一旦古巴真的部署完成導彈,那麼屆時我們將會非常被動!”
肯尼迪還是有點遲疑,因爲這不是小事兒。
他是年輕,但他不會那麼容易被人糊弄,更何況,中情局在他眼裏,就是不可信任的核心。
對肯尼迪來說,他更加信任五角大樓等其他祕密情報機構提供的情報。
“行,這些情報就放這裏吧,對了,現在牢醬那邊怎麼樣了?還有就是遠東農業大國的情報呢?他們的原子彈研發進度怎麼樣了?”
“總統閣下,現在桃園那邊已經徹底歇菜,只不過牢醬還是想要重返老家,他並不願意放棄該計劃....”
亞歷克斯道:
“雖然我可以理解牢醬此人的心態,但對方這麼幹,肯定是沒有好結果的......”
“不過關於遠東農業大國的原子彈研發進度,我們現在基本上沒有任何情報.....”
爲什麼?
因爲U2偵察機先後都被擊落下來,桃園那邊已經損失了兩名飛行員,在美國這邊的武器支援沒有到位,以及沒有找到實實在在的破解之法前,牢醬是絕對不會再做無謂的犧牲。
送死的事兒,肯定不能幹呀!
而中情局和桃園安全局他們在喪失了U2偵察機這個情報獲取利器之後,只能夠靠牢醬口中所謂的‘內應’,以及收買的線人來提供情報。
然而這樣的情報,真實性並不一定可靠,並且損失也非常大。
“嗯?”肯尼迪頓時皺眉:
“你是說,你們中情局至今都沒有掌握他們現如今的原子彈研發進度?前年夏天,赫魯曉夫就已經將蘇聯專家撤走了,但是你們可不要小瞧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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