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果然,周良順預測的十分精準,下午兩點半,痛了許久的戴竹君,終於順順利利地把孩子生下來了。
一個女娃,周良順當場就給確定了小傢伙的乳名:穩穩!
他上輩子的女兒就叫這個小名,大名是叫周書亦,但這輩子肯定不適合取這樣的名字。
產房內,醫生們正在清理後續,又過了十多分鐘,周良順總算可以進產房了。
接下來就是忙碌的時間。
孩子還在嚎啕大哭,沒一會兒哭累了,就不哭了。
該餵奶了。
戴竹君接下來有得辛苦了,因爲她親自餵母乳的話,肯定會很辛苦。
月初的時候,他特意從外面帶回來的奶粉,現在可以派上用場,但是並不多嘛,戴竹君還是認爲母乳合適。
反正她覺得自己應該有足夠的母乳。
哇!
忙忙碌碌了一天,臨近傍晚的時候,陳耀民他們過來了一趟,但沒有進房間。
只是過來簡單慶賀一句,不過周良順沒讓他們見孩子,因爲孩子太小,不合適。
“孩子叫什麼大名合適?”
第二天上午,給孩子餵奶的時候,戴竹君問了一句。
“就我們之前確定的幾個名字挑一個咯,我覺得周望舒挺不錯的,缺點可能是筆畫太多了一些?”
望舒這個字,來源於《楚辭離騷》:前望舒使先驅兮!
《雨巷》作者戴望舒,一個近現代的作家,就因爲喜歡望舒的意象而取詞筆名,寄託對月亮的情思。
戴竹君聞言,點點頭,說這個名字也不錯。
但要說有多好,也不見得。
反正選項有很多,現在就需要敲定下來。
思索了好一會兒,周良順就快刀斬亂麻,敲定了這個名字。
“其他的名字也很好,以後我們如果還有其他孩子,到時候再選吧。”
“你還想再要孩子呀?一個女兒還不夠嗎?”
“我倒是沒問題,反正我是喜歡女兒的,我也沒有皇位需要繼承,所以沒必要一定需要生孩子。”
戴竹君給了他一記白眼,如果她真的只是生一個孩子,到時候周良順就算不吭聲,甚至站在她這邊,領導也好,她父母也罷,肯定也會來勸她。
這個時代,基本上沒有哪個家庭,只生一個女兒的。
除非生不了或者其他特殊情況,但這種很少。
女兒的名字定下來了,就叫周望舒,陳耀民給開了一張出生證明,上面有地址什麼的。
就在她出生的這一天,周良順還用照相機,讓林巧雅幫忙給拍了一張全家福。
照片是沒辦法洗出來的,因爲這裏沒有設備,但沒關係,只要底片在,隨時都可以洗。
更何況,周良順有系統空間,可以永久保存,隨時查看。
哇!
凌晨兩點半,剛睡了不到一個小時的周望舒就嚎啕大哭了,戴竹君困得不行,踢了一腳周良順。
“你去餵奶粉吧。”
“好!”
一開始,她是堅持要餵母乳的,因爲她母愛百分之一千。
但是娃生下來還不到兩天時間,戴竹君的耐心就被消耗得一乾二淨。
她還算是幸叩模溉橐恢蓖〞常膊惶郏瑵q奶的時候,都是周良順幫她解決。
所以她現在是能睡就睡,想要休息好,根本不可能。
而這樣的日子,她還需要最少經歷半年時間。
太慘了。
接下來的半個月時間裏,周良順成了全職奶爸,而戴竹君則是在生孩子之後的第三天,就正式恢復工作,但沒有去工棚那邊,而是在家裏幹活兒。
要不然她會瘋掉的,因爲她不能洗頭也不能洗澡,每天喫什麼還得忍着,因爲一不小心周望舒可能就會出點小問題,甚至是不喫奶了。
還好周良順準備了奶粉,否則的話,她得崩潰。
同時林巧雅和鍾衛娘兩人也幫忙帶一帶娃,但更多是周良順來負責。
七月的大西北基地,一年當中最熾熱的天氣,白天的時候,氣溫可以來到零上四十多度,恐怖如斯啊。
這時候,再次證明了周良順的前瞻性目光,因爲冬天的時候挖了地下室冰庫,儲存了很多冰塊,使得現在能夠用得上。
轉眼時間,進入七月二十二日,周望舒的滿月酒日子。
其實就是找個理由,大家一起聚一聚。
同時陳耀民也在滿月酒上面,跟周良順說了現在基地的野味庫存不多了。
“好的,領導,我準備一下,三天後就帶隊出發。”
周良順說了一句,陳耀民頓時高興不已。
三天時間一閃而過,他給戴竹君她們準備好了一天的飯菜,然後就帶着狩獵隊出門了。
戴竹君是還沒辦法出月子,因爲周良順給她定了五十天的坐月子時間,沒到時間絕對不可以出門,她只能夠在屋子裏活動,想要出院子得一個月之後,洗澡洗頭這些得五十天之後纔行。
然後她就說他是老傳統。
可不管她怎麼說,周良順就是這麼幹的。
這一趟出門,周良順在距離基地一百多公里外的荒漠地帶,居然碰到了十二匹普氏野馬,這可把郭寶軍給高興壞了。
全部活抓!
因爲馬是非常重要的交通工具,馴服之後,對基地的幫忙可好太多了。
如果是以前,郭寶軍他們也馴服不了這些野馬,因爲普氏野馬是野性最足的一種馬,關鍵是戰鬥力還非常強。
但是在周良順面前,或者說在普氏野馬王面前,這些野馬們都翻不出五指山。
半天之後,周良順將這十二匹野馬全部抓捕,等帶回去之後,再慢慢馴服。
多了十二匹野馬之後,狩獵隊的前進速度加快了不少。
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大家只能夠安營紮寨,在附近待一晚上。
第二天,天色剛放亮,狩獵隊就有人突然大喊一聲,因爲他被蛇咬了。
崑崙山腳下的草原地帶,海拔並不是很高,也就是兩千米左右的地區,這些地方還是有中小型蝮蛇的存在,現在是夏天,蛇自然也出來活動了。
“大軍,快幫我把毒吸出來啊....”受傷的狩獵隊員呂同仁大聲哭喊道,因爲這種蝮蛇肯定有毒,甚至可能毒性還不小,反正他感覺十分疼痛。
張大軍還沒開口,周良順已經忍不住大笑道:
“吸毒犯法哦,老張,你可不能吸毒啊。”
噗嗤!
郭寶軍、謝發嶽他們全都沒忍住,捧腹大笑起來,呂同仁怒目而視,結果看到是周良順,立馬蔫了,一臉幽怨的表情。
“蛇毒是能隨便吸出來的嗎?你那些話本少看點,省得腦子都不正常了。”謝發嶽笑道:“老祖宗不是說了嘛,毒蛇出沒之地七步之內必有解藥,找一找,肯定有解藥。”
周良順搖頭道:
“你們都不懂中藥,就不要亂說了,到時候你們找到的不是解藥,而是毒藥,只會死的更快。”
“行了,還是我來吧。”
古人有偏方治療普通的頭痛腦熱等症狀,甚至還挺有效的,這倒是沒什麼毛病,但毒蛇出沒之地,七步之內必有解藥的說辭,純屬騙人。
且不說這句話對不對,就說真的有解藥,你知道嗎?
大西北基地的狩獵隊,基本上都是來自五湖四海,又不是崑崙山腳下的本地人,對這邊的毒蛇、藥草等都不熟悉,甚至可以說非常陌生。
這個時候亂用藥,用對了還好說,如果用錯了,本來不會傷殘,更不會死,卻有極大可能出現更惡劣的狀況。
獲得中醫精通技能的周良順,對這些更加敬畏,知道不能隨便亂用藥。
周良順用針刺,先幫助呂同仁減緩痛苦,之後又幫忙將毒血擠出來一些,然後纔到附近找中藥。
結果很明顯,沒找到。
沒有適合的藥草,所以只能等回去之後再說。
爲了不讓蛇毒擴散得更快,呂同仁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儘量減少活動。
要用擔架抬着他,然後去汽車裏等着。
呂同仁一聽,臉色更黑了,本來被毒蛇咬了,就已經夠倒黴了,現在可倒好,還不讓狩獵了。
得,這一趟是白出來了。
半天之後,周良順他們滿載而歸,回到基地的時候,天色已經大黑。
離開基地兩個白天和一個黑夜,帶回了很多獵物。
但這一次也僅僅只夠支撐基地大半個月的,還得多幹幾次。
特別是馬上就要八月份了,等九月份一來,到時候想要外出狩獵,就會比現在難很多倍。
特別是冬天的時候,穿得很厚,還是很冷。
今年冬天會好很多,因爲基地內已經搞出來了很多獸皮,比如說牛皮、羊皮等,還有羊毛衣服等,到時候過冬時,就不會太冷了。
因爲用這些皮毛,送出去給外面,跟外界換回來了不少軍大衣呢。
這些皮毛在基地這裏,就是普通的禦寒保暖的,但在外面,價值會更高一些。
轉眼進入八月份,周望舒一個多月大了,相對好帶很多,母乳和奶粉混合着餵養,因爲她飯量大,加上她父親有些時候跟她搶。
也不是周良順要搶,而是戴竹君實在懶得抱着她喂。
周良順猜測,實際上就是他在這裏,所以戴竹君纔會跟他撒嬌,要不然的話,她自個兒在基地這裏,最多就是林巧雅和鍾衛娘兩人幫忙,但總不能漲奶的時候讓她們幫忙吧?
這時代又沒有吸奶器這玩意兒。
八月份,周良順每隔三天就得外出兩天狩獵,每次都是打獵回來大量的野味。
只不過,隨着時間的推移,每次外出的時間越來越長,因爲需要跑更遠的地方,海拔更高的地方,否則的話,看不到多少獵物。
這天,周良順他們在海拔將近四千米的高海拔高原地帶,這兒是一個大草原,遠處是一座荒涼的雪色大山,然後他們碰到了一頭雪豹。
第一次看到雪豹的郭寶軍他們,都非常激動,因爲距離非常近,僅僅只是一百多米,肉眼可以看得見。
“打不?”
廢話,有啥好打的?
然而,呂同仁一槍爆頭,瞬間就讓原本萌萌噠的雪豹,倒地不起。
對他來說,雪豹的皮毛可以換一套軍大衣了吧?
雪豹的肉應該也可以喫,而最重要的是虎鞭這些玩意兒,這纔是重中之重啊!
總而言之,對於呂同仁來說,雪豹渾身可以換的東西,並不少。
保護雪豹?保護生態環境?
狗屁,他喫都喫不飽了,還嘆什麼保護環境?
首先得活下去,纔有資格談保護環境。
周良順沒吱聲,就這麼看着對方將雪豹的屍體撿起來。
但其實雪豹並不重,最關鍵的是,周良順他們很快發現了,這頭雪豹還特喵的是一頭母的,它肚子裏還懷着幼崽。
“剖開它的肚子吧,看看能不能活下來。”周良順說道。
呂同仁再也沒有了剛纔的得意,因爲雪豹是懷着幼崽的母豹,卻被他這麼射殺,屬實太殘忍了一些。
很快,雪豹的肚子被剖開,裏面有兩隻幼崽,幸叩氖牵鼈兌歼�活着。
雪豹的妊娠期是九十到一百一十天,這兩隻幼崽已經超過九十五天了,距離生產也不遠了。
“給我吧,帶回去養着,以後給我女兒當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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