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只能用於支援吧,就跟遊隼一樣。
鱷魚的話適用於水下作業,不過他目前還不需要這樣的水下搜尋任務,不太用得上它。
反倒是狗王,它的出現,就需要好好規劃一番了。
嗯,等戴竹君去大西北之後再說吧,短時間內還是不要讓它出現。
否則的話,以戴竹君的聰明,他根本無法接受這玩意兒的來源。
燕子是飛行耐力之王,他想到了戴竹君即將前往大西北的事兒,有燕子幫忙,或許會更好一點。
儘管他清楚,大西北那樣的地方,危險往往來自於外部,食物纔是最恐怖的地方。
實在不行的話,那就讓金雕過去,或許會更好。
烏鴉、兩隻麻雀、遊隼、貓王烏雲、狸花貓王、狗王、鱷龜、燕子和金雕,這是他目前所擁有的寵物,也是他破案的最佳助手。
看到虎鞭酒的獎勵,周良順總感覺系統在鄙視他,畢竟他都已經擁有了武狀元體魄,還要這玩意兒幹嘛呢?
居然瞧不起他?
差評!
不過虎鞭酒這種好玩意兒,他是用不上,但可以給有需要的人啊,旁的不說,戴竹君他二哥肯定需要吧?
嗯,搞不好他老丈人都挺喜歡的呢。
中醫精通這個技能,周良順更加喜歡。
在接受了這個技能之後,他這才明白一點,所謂的鍼灸,居然是兩樣東西,一是針刺,二是艾灸。
“難怪中醫沒落了,原來是騙子太多了呀!”
周良順感慨道,他上輩子也是被騙慘了。
上輩子他作爲一名體育特長生,身體上的各類小毛病,層出不窮,比如膝蓋半月板嚴重損傷,腳趾頭變形等,所以他經常接觸一些中醫裏所謂的偏方。
當然,有用,但不多。
現在想一想,那根本就不是正經中醫,而是學術不精的中醫騙子。
他們自稱是神醫,宣傳的時候一次性治癒你的半月板損傷,保證讓你恢復如初。
好傢伙,當時周良順覺得治過之後,確實好很多了,現在想想,一是那些藥物刺激,確實起作用了,二是心理作用。
真正的中醫,根本不可能給你百分百保證一次性治癒你的疾病,就算是張仲景也不行。
拿鍼灸來說吧,很多影視劇根本不懂,各種亂七八糟的神針,各種亂七八糟的鍼灸。
好傢伙,鍼灸是兩樣東西,而且用的是不鏽鋼針,說的是針刺,並不是鍼灸。
關於大師級釣魚技能,周良順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他的釣魚技能也不差啊,而且這個大師級釣魚技能還來一句: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
好傢伙,難不成拋下魚鉤,隨便就可以釣上來任何東西呢?
“窩草,總不能釣上來屍體什麼的吧?”
周良順想到這兒,整個人都不好了。
然後就是那二十罐奶粉,他差點就破防了,好傢伙,他纔剛結婚啊,這就給奶粉了?
就算戴竹君現在懷孕,那也是得十個月後,孩子纔會出生啊。
再說了,戴竹君應該不會餓着他的孩子,反正奶量絕對充足。
花了點時間整理這個大禮包,周良順又分別查看了狗王、燕子、金雕和鱷龜,玩夠之後,才把它們全部丟回系統空間。
國慶節如期而至,大家都放假了。
周良順和戴竹君兩人也放假,全國統一,都是兩天假期。
“我們要去看閱兵儀式嗎?”
九月三十號晚上,喫晚飯時,戴竹君突然問道,周良順搖頭:
“人太多了,就不過去了吧。”
不是說這時代的大集會不夠熱血,而是人太多,不合適。
明年纔是十週年國慶節閱兵儀式,這纔是最應該去參加的閱兵式。
第二天一早,兩口子去爬長城,三嫂和四嫂她們也帶着孩子一起,還有戴遺山和陳茹玉老兩口。
反倒是周春桃他們去河邊釣魚,並沒有跟過來一起。
不到長城非好漢!
周良順上輩子爬過長城,這輩子也爬過,所以他是絕對的好漢。
從長城下來之後,戴竹君有點腿軟,筋疲力盡的感覺。
“我來背吧。”
“不要!”
臉皮薄的戴竹君,並非不樂意,而是害羞,因爲她家人就在旁邊,生怕父母嫂子他們笑話她。
卻是架不住周良順一直勸說,然後她就稀裏糊塗地爬上了周良順的後背。
她的侄子戴興安頓時在旁邊喊話,羞羞!
這讓戴竹君臉色發燙,將頭埋在周良順的後背,根本不敢抬起頭來。
戴遺山表情十分難看,正準備呵斥他女兒時,他老伴兒陳茹玉卻是攔住了他。
“你別多嘴啊,打擾人家小兩口的興致.....”
“哼,慈母多敗兒,你看看女兒就是這麼被你給寵壞的,你就等着吧....”
“切,你懂個屁!一點情調都沒有,不懂得浪漫。”
晚上回到城裏,一家人沒做飯,而是在國營飯店喫飯。
今天大家去爬山,都累得不行,嗯,周良順除外。
他是屬於牲口級別的,爬長城簡直就是小兒科,算什麼難事兒?
喫飯時,周良順拿出了一瓶酒,是散裝白酒瓶,裏面裝的正是他從拿一罈子虎鞭酒倒出來的一點。
“爸,這是一種養生的泡酒,你每週最多喝一次,每次最多喝十毫升左右,絕對不能多喝,媽,你幫我盯着他點,這個酒也就是三百毫升,也就是喝半年左右。”
周良順將這瓶酒遞給了老丈人,同時還不忘叮囑一句,甚至讓丈母孃幫忙監督。
養生的酒嘛,那肯定不能多喝。
陳茹玉也懂,所以她比了一個手勢,表示沒問題,她會盯着。
戴遺山挺好奇的:“這酒你從哪裏弄來的?聞起來挺好的,絕對是好酒啊....”
“嗯,領導給的,我這個年齡用不上這種酒,借花獻佛送給爸你喝,最合適,也不怕浪費了。”
有道理!
他還很年輕,當然用不着喝這種養生酒。
可戴遺山的腦子轉的很快,立馬又問道:“既然你不能喝,那你領導怎麼會送給你?”
啪!
陳茹玉拍了他一下,“問這麼多幹嘛?有的喝你就喝,問來問去.....”
戴遺山並不是耙耳朵,但他很敬愛他媳婦,所以沒再繼續提問。
晚上回到家,戴竹君倒是問了一嘴,但是很快就被周良順給糊弄過去了,因爲他直接上手,開啓造人大業。
良久之後,兩人洗漱後重新回到牀上躺着,戴竹君摟着他,突然問道:
“如果我去了大西北,那你怎麼辦?”
從上個月結婚到現在,兩人沒羞沒燥地幹那啥,只要是回到家,只要她的大姨媽沒來,周良順必定忍不住。
那個黏糊勁兒,戴竹君有點擔憂她要是去了大西北的話,他該怎麼辦?
現在軋鋼廠這邊,合金材料已經完成收尾了,估計要不了多久,上面的命令就會下達,屆時她得跟着一起去大西北。
“那還能怎麼辦?想念你咯,我到時候看看能不能去看望你咯。”
“你要是能夠來看望我,那你也甭想離開那個地方。”
“嘿,那可真是不好說,誰知道呢?”
“你別說你好像很厲害似的,我告訴你啊,可不能亂來,我要是去了大西北,你給我在家好好的,你要是敢亂來,比方說給我找什麼別的女人的話,哼哼......我拿剪刀給你咔嚓掉!”
說話間,她的小手已經捏住了對方的要害,左右一擰,腰間的小嫩肉,瞬間就讓周良順倒吸一口涼氣。
“你說話就說話,幹嘛擰我的腰啊?好疼啊.....”
“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行行行,這可是你挑起的爭端啊,我也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啊~~~”
戴竹君頓時害怕了,尖叫一聲,就要往後退,但怎麼可能退得了?
於是戰火再起。
學過歷史的同學都知道,二戰打仗時間比一戰長很多,爲什麼?
因爲一戰不知道深湥瑴嘗輒止,貴在投石問路。
而二戰則是因爲摸清楚了門路,軟硬兼施,進退自如,一切盡在掌握。
燕園,戴家。
回到家中的戴遺山,便已經迫不及待地將女婿送的酒倒出來一點,嗯,也就十毫升。
他不敢多倒一些,畢竟他老伴兒就在旁邊盯着,他哪敢啊?
然而就在臨睡覺之前,他卻是感覺到小腹火燒一樣,相當滾燙。
這種感覺,就像是回到年輕時代一樣,他整個人瞬間精神百倍。
好傢伙,這是真的?
陳茹玉被撲倒的時候,還不敢相信她老伴兒居然還能重新站起來。
年輕了二三十歲的雄風啊。
“老戴,你瘋了?快停下來.....我們都多大了?你還玩這個?你不要命了呀?”
“怕什麼?”
國慶節的第二天,周良順和戴竹君兩人沒有出門,上午待在家裏看書閒聊,下午則是出門溜達一圈,然後就回家做飯了。
悠閒的時間過得很快,十月十日還沒到,戴竹君就收到了消息,她要去大西北了。
滿打滿算,他們結婚也才一個月出頭,就要兩地分居了,這可真是太殘忍了。
但沒辦法,上級有命令,國家需要,她必須得出發。
周良順可以理解,因爲和平來之不易,普通老百姓可以安居樂業,那是因爲有很多人在負重前行。
比如戴竹君,比如駐守在青藏高原的四哥戴振國,比如千千萬萬個可愛的人。
十月十二日凌晨,銀閘衚衕的家中,燈火通明。
“這個大箱子是我給你收拾的衣服,這個則是喫的,都可以保存很長時間的,還有這個箱子則是一些書....”
“我知道了,你在家要乖乖的,喫好睡好,馬上就要冬天了,注意保暖,有時間就去北大那邊看看我爸媽....”
戴竹君提過幾次周有同,也揹着周良順,在周春桃和周良裕的帶領下,去看過周有同。
但是她沒敢在周良順面前提起,因爲怕他不高興。
之前周良裕和周春桃,當着戴竹君的面,提起過幾次,周良順都非常生氣,表現得十分冷漠。
斷親分家這四個字,被周良順貫徹得十分到位。
所以戴竹君沒敢再提這事兒。
“嗯,時間差不多了,我送你們去火車站吧。”
“不用,鍾姐和林姐她們會跟我一起過去。”
“行吧,那就再抱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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