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多餘人
此時上午九點。
初春。
星期天。
真好,太好了。
陽光、無風、初春、星期天,但還有最重要的一個條件,就是何雨柱這個人。
心態。
內心的豐足。
所以,只有他現在可以感受到無比的愜意,就是一種空前的內心滿足,享受,舒服。
溫暖的陽光落在臉上。
微微閉著眼睛,置身於自然之中。
賈張氏抱著小槐花出來了。
今天天氣太好了,小槐花也滿月了,很暖和,所以就帶出來。
出門看到何雨柱這般慵懶的模樣,想想秦淮如和他勾勾搭搭,心裡就不痛快。
賈張氏她大聰明沒有,但小聰明還是有的。
秦淮如已經差不多脫離掌控,所以她不敢逼她太緊。
“柱子,你和我家淮如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賈張氏小聲說道。
何雨柱眼睛也不睜,笑著說道:“你自己都能和一大爺鑽菜窖,有什麼臉讓秦淮如獨守空房。”
“傻柱,你不要血口噴人,信不信我讓你身敗名裂,我讓你不得安寧。”賈張氏惡狠狠兇狠的說道。
何雨柱笑著睜開眼。
“賈張氏,你要是不知好歹,我能讓秦淮如直接離開賈家,不知道你會不會餓死?”
何雨柱根本不怕賈張氏的威脅。
“何雨柱,你到底想幹什麼?”賈張氏咬著牙說道。
“我沒想做什麼,就現在這樣多好,你非要來找事?”何雨柱看著賈張氏淡淡的說道。
“我可以不管你和秦淮如的事情,但你要答應我幾個條件。”賈張氏將語氣放平。
“不答應。”何雨柱直接說道。
“何雨柱,你……”賈張氏感覺氣血上湧。
“你打算就這樣白玩我家淮如?”賈張氏咬牙切齒。
“你都白玩一大爺,有啥臉管別人?你這麼大年齡都還找一大爺,怎麼好意思管別人,真不害臊。”何雨柱嚴厲的呵斥賈張氏。
賈張氏嘴唇哆嗦,指著何雨柱:“你你你……”
“賈張氏,劉家女兒和我相親,你破壞的吧,是你不想讓我成親,你的心又黑又髒。是你作孽,讓我娶不到媳婦,還壞我名聲。你成功了,我名聲毀了,以後,誰愛說啥就說啥,我不怕了,反正我娶不到媳婦,我要和一大爺作伴,我要當絕戶。”何雨柱後面的話都是大聲的喊道。
賈張氏是滾刀肉,可是她發現自己遇到何雨柱,完全處於下風。
在家裡的易中海聽到何雨柱的話,也是頭疼,氣血上湧,什麼叫和我作伴,要當絕戶?
賈張氏回去了。
何雨柱感覺渾身舒坦。
秦淮如是大早上出發的,因為還要給小槐花餵奶,所以中午的時候就趕了回來。
何雨柱見到了秦京如。
15歲的秦京如。
穿的很破舊,還沒完全長開,但也算是大姑娘了,不過各方面還是不如秦淮如。
現在的秦淮如正是女人一輩子當中顏值、風情的巔峰時期。
小姑娘也不怯生,膽子大,但還好奇的看看這裡,看看那裡。
秦淮如看到人就會給她介紹,讓她喊人。
畢竟接下來秦京如要在院裡生活一段時間。
“這是何雨柱,紅星軋鋼廠食堂副主任,叫柱子哥。”秦淮如笑著給秦京如介紹。
“何雨柱,這是我堂妹秦京如。”秦淮如笑著給何雨柱介紹。
“柱子哥,你好。”秦京如好奇大膽的打量著何雨柱,眼睛越來越亮。
“你好。”何雨柱笑道。
她不喜歡秦京如這個性格。
她和許大茂有點像。
許大茂有點雞佟�
她是有點蠢。
這個時候院裡很多人都出來了。
院裡來了新人,自然都好奇,還是個漂亮的小丫頭。
如果年齡夠了,院裡等著娶媳婦的小夥子可不少。
就算年齡不夠,如果相中了,也可以先定下來,等年齡一到就可以成婚。
大家都聚在了中院。
堪比開一場小型全院大會。
此時臨近中午,婦女都回家做飯,老爺們在這裡再閒聊一會兒。
“三大爺,您下午去釣魚嗎?”何雨柱問道。
“必須去!”閆埠貴笑呵呵的說道。
每個週末,閆埠貴都會抽出半天時間去釣魚,大的賣給公家,不算投機倒把,小的帶回來做小鹹魚。
“那三大爺給我帶幾條小魚,活的,我高價收,不嫌小,活的就行。”何雨柱笑著說道。
閆埠貴眼睛一亮:“多高價收?”
“你開價。”何雨柱笑道。
“不說大小,活的,一塊錢20條。”閆埠貴笑著說道。
何雨柱想了想,閆埠貴大機率給自己弄的最多兩個指肚長的小魚,甚至一個指肚長。
何雨柱看到閆埠貴那個笑容就猜到了。
“不說大小,活的,1塊錢30條。”何雨柱說道。
“成交!”閆埠貴開心的說道。
吃完中午飯。
閆埠貴拿著桶和魚竿就急匆匆的走了。
何雨柱下午在家練練字。
修身養性,這段時間搞養豬,規劃靈泉空間的種植,還有構思未來的一些想法和打算。
所以閒下來的時候,就練練拳,寫寫字,喝喝茶。
何雨水也跟著練字。
……
賈家!
“姐,那個何雨柱沒結婚啊?”秦京如驚訝驚喜的問道。
秦淮如一愣,看著秦京如。
她沒和秦京如詳細介紹何雨柱,秦京如才15歲,沒到結婚年齡,這一次讓秦京如來,為了看槐花和小當。
等秦京如成年了,再看看是不是可以嫁到城裡。
“沒有。”秦淮如說道。
秦京如眼神轉動,小聲說道:“姐,你說我能不能……”
“京如,何雨柱今年26歲,你今年15歲。”秦淮如平靜的說道。
“不就是大點嗎,那有什麼啊。”秦京如不在乎的說道。
“可你現在才15歲,還需要等三年,三年後何雨柱29歲。”秦淮如說道。
“我能等。”秦京如說道。
秦淮如也是沉默了。
“姐,你就幫我說說唄。”秦京如央求說道。
賈張氏在一邊撇撇嘴,最終還是沒說話。
“京如,他能這麼大年齡不結婚,你覺得他能看得上你嗎?”秦淮如問道。
秦京如一愣。
秦京如生的好看,在村裡也是僅次於秦淮如的漂亮姑娘,媒婆都要把她們家的門檻踩爛了。
所以秦京如很驕傲,畢竟在村子裡,走到哪裡都是香餑餑。
秦家是秦家村的大戶。
“姐,你就給我說說唄,也許就成了呢?”秦京如央求道。
“行,我找機會給你問問。”秦淮如說道。
“謝謝姐!”秦京如開心無比。
賈張氏不屑的哼一聲,肚裡說什麼估計只有她自己知道,但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傍晚,閆埠貴回來了。
何雨柱還是高估了閆埠貴的道德。
最大的魚有指肚大,最小的比大米粒大不了多少……
五十條,最終一塊五。
閆埠貴很開心,一個勁道謝。
何雨柱找個機會直接放進了靈泉空間的魚塘裡,裡面都是靈泉空間的水。
閆埠貴血賺一塊五。
“柱子,還收不收,下個星期我還給你送來?”閆埠貴期待的說道。
“三大爺,不需要了。”何雨柱笑道。
“五十條,一塊錢五十條。”閆埠貴努力爭取。
“不要了不要了。”何雨柱笑著拒絕。
閆埠貴感覺有點虧,今天該多弄點的……
……
早上。
何雨柱早早起來練拳。
秦京如起來,洗尿布。
她今天開始也算正式上崗,看孩子。
何雨柱現在太極拳已經做到收放自如,動作還是標準的動作,但是多了一絲柔。
這就是一個巨大的突破。
何雨柱自己感受到了這個柔,就說明已經進入到了另一個拳法境界。
現在才算是真正的剛柔並濟。
此時那種對拳法的理解哂玫搅艘粋嶄新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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