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多餘人
平時也只是放整齊,並不會收起來。
每天起早貪黑,都要寫一寫。
練練拳,寫寫字,也挺充實。
不知不覺,已經改變了許多,內心也開始有一點點踏實。
尤其是發現了伊萬,她太與眾不同了,她這種看似無趣的人,恰恰相反,在何雨柱這裡反而覺得更有趣。
睡覺。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何雨柱被腳步聲驚醒的。
他皺眉,秦淮如?
走下床,走了幾步,知道不是,這腳步聲不是。
反正也下床了。
何雨柱就從窗戶看外面。
月光,雖然看不清模樣,但看身影也能認出來。
易中海。
這老幫菜,難道是拉肚子?
嗯,拉肚子不出去,怎麼去了菜窖?
大半夜去菜窖?
去菜窖幹什麼?
他不解,可是好奇啊,難道易中海要偷菜?
但這個念頭馬上就被否定了。
他就是不明白,所以他就看著,必須弄清楚,不然別想睡著了。
就在這個時候,賈張氏的門輕輕開啟了。
賈張氏漏出個頭,在院子裡四周看了看。
然後小心翼翼,放低腳步聲也走向菜窖。
何雨柱:“……”
什麼情況?
何雨柱不認為易中海和賈張氏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他不認為易中海能看上賈張氏。
他寧願相信易中海和賈張氏去菜窖商量合作怎麼讓自己給他養老,給賈家拉邦套,也不會相信兩人是那種關係。
看來今晚必須做點什麼才行。
不是那個關係沒事。
讓它變成那種關係不就行了?
第97章 堵菜窖,許大茂的進攻
其實,易中海和賈張氏還真是去菜窖裡商量怎麼算計何雨柱。
易中海想要讓何雨柱養老。
賈張氏是嘴饞,如果能讓何雨柱給賈家拉邦套,她還能吃何雨柱做的飯,那簡直太享受了。
但賈張氏也是寡婦,大院人多嘴雜,商量這種見不得人的事,還真找不到地方。
最後約定晚上在菜窖裡。
所以就有了之前發生的事情。
可何雨柱的聽力實在是太好了,易中海可能慌,所以腳步有點亂,加上他靠著牆根走,就從何雨柱窗下走。
驚醒了何雨柱。
如果他正常從院裡走,何雨柱是不會醒的。
人的警覺是有地域範圍的,有一個安全距離,易中海就是進了何雨柱的安全距離內,所以才會驚醒何雨柱。
沒想到看到了這麼勁爆的一幕。
至於易中海和賈張氏是不是有一腿,這還重要嗎?
管你有沒有,說你有,你就有。
黃泥巴爛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何雨柱等賈張氏和易中海都進入菜窖之後,就直接將門從外面用一段木頭別住了。
然後拿著一個臉盆。
一根棍子。
噹噹噹。
在這安靜無比的夜晚,是那麼突兀和響亮。
“我們院子裡進倮玻ベ了。”
這一喊,馬上就很多燈亮起來。
這年頭物資匱乏,可不能被偷,所以很多人都拿著棍子,傢伙就出來了。
“倌兀呢。”劉海中也來了,大著嗓門喊。
閆埠貴帶著兒子也來了。
很快,家家戶戶都出來了。
人多力量大。
除了小孩子,或者出不來的,幾乎都出來了。
“老易呢,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不出來?”劉海中疑惑。
一大媽出來了疑惑的說道:“老易沒在家,應該是上廁所了吧。”
“誰看到倭耍俊眲⒑V袉柕馈�
“我剛才聽到有人說偃チ瞬私选!焙斡曛f道。
“菜窖,走,去看看。”
眾人直接去了菜窖那裡,烏泱泱大幾十號人,拿著傢伙,手電筒。
“咦,菜窖的門怎麼被別住了?”有人叫道。
“應該是看到小偷進去怕跑了才別住的吧。”何雨柱開口解釋。
“對對,就是這樣的。”李二牛說道。
“我們不等老易了,大家準備好傢伙,我們讓小偷出來,要是敢跑,直接打斷腿。”劉海中大聲說道。
易中海不在,他這個二大爺就是最高管事。
他現在一錘定音,感覺很好,特別的有成就感,這麼多人都要聽他命令,聽他指揮。
“聽二大爺的。”有人回應。
劉海中更加舒服了,怪不得當領導,這個感覺是真的好。
“裡面小偷聽著,你已經被包圍了,我們現在通知你,放下武器,乖乖出來。”劉海中大聲喊道。
何雨柱感覺自己的眼皮,眉頭,臉都在顫。
不得不說,這歡樂還是挺多的。
“老劉,不是小偷,是我,老易。”易中海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一大爺?”
“一大爺半夜怎麼去菜窖?”
“一大爺你大半夜去菜窖幹什麼?”
外面的門被開啟。
易中海從裡面慢慢走出來,手裡還抱著一棵白菜。
但出來只有一個人。
易中海讓賈張氏藏好,等他去外面把人打發走後,她再出來。
“我是半夜起夜,順便去菜窖拿點菜,沒事了,大家都散了吧。”易中海笑著說道。
“我看到是兩個龠M了菜窖。”何雨柱捏著鼻子快速說道。
不得不說,許大茂的這個方法真好用。
大幾十個人,亂趑的,還是晚上,誰捏著鼻子來一句,還真發現不了是誰。
本來大晚上,冷呼呼的,沒熱鬧看,都準備回去。
可是聽到這句話,現在都不走了。
還有一個伲�
大晚上的兩個佟�
嗯,不對,不是伲且淮鬆斠字泻!�
一個是易中海,那另一個是誰?
這一下彷彿在湖面上丟下一顆炸彈。
炸鍋了。
一大爺半夜總不能和一個男人去菜窖吧。
所以答案呼之欲出,只是是誰呢?
一個個都是精神抖敚质且粋勁爆訊息,這新年新氣象,大年初一發生了一樁,這一月還沒結束,又來一樁。
這院子真的是要臭名昭著了嗎?
易中海大冷天直接冒汗了。
他真沒和賈張氏搞破鞋啊……
他看不上賈張氏啊……
可現在是解釋不清,別說一張嘴,他現在就是一身嘴,也解釋不清。
眾人熊熊八卦之火,就算礙於他易中海的面子不進去,但也會關注這裡,最後看看是誰從裡面出來。
結果是一樣的。
易中海只能開口:“老嫂子,出來吧。”
賈張氏唯唯諾諾從裡面出來。
很多人都是一副怪異的表情,易中海和賈張氏搞破鞋?
這這,意料之外,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我們什麼也沒做,我們就是說說話。”賈張氏趕緊解釋。
“哈哈,大半夜的,孤男寡女鑽進菜窖裡說說話,說的什麼話呢?”許大茂陰陽怪氣的說道。
轟!
一群人大笑。
易中海心很累,嘆口氣說道:“我知道大家不信,但我們真的什麼也沒做,淮如快要去頂崗,老嫂子和我商量這個事……”
只是這解釋起來,怎麼就顯得那麼蒼白無力呢。
“這事情需要半夜三更,去菜窖裡說?一大爺,你是不是感覺我們大夥都是傻子啊。笑不活了,哈哈哈。”許大茂開心的不行。
易中海和聾老太太說他壞種,沒少讓何雨柱打他,所以抓住機會,許大茂怎麼能放過他。
“許大茂,你別血口噴人,我是長輩,我說了,我們是清白的,什麼也沒做,就是碰到了,怕打擾大家,才找個安靜地方說點事情。”易中海迅速轉動腦子,也找不到一個能讓人相信的理由。
可什麼也不說,那就是預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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