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多餘人
但有錢是不能真正體驗到精神上的。
但很多人不在乎,至少有錢,他可以體驗到。
所以,好看很好,可以感受到很多美好,金錢買不到的美好。
雖然是雙胞胎,但兩個人的眼神辨識度太高了。
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何知伊越發的沉穩,安靜,眼神清徹,平靜,自然,和何雨柱有點像,和伊萬也像。
伊知何的眼睛很亮,彷彿會說話,會發光一樣。
“你們兩個還是不要喝酒了,正在長身體,等成年後再喝吧!”何雨柱笑著說道。
對於孩子,何雨柱沒動過手,何知伊是比較乖,伊知何雖然不乖,但是很崇拜何雨柱,所以倒是容易管。
“爸,新年快樂!”
“爺爺新年快樂,奶奶新年快樂!”
“爸爸,您辛苦了!”何棠華開心地和何雨柱喝一杯。
何棠華虛歲已經二十歲了。
今天喝了一杯葡萄酒。
這是何雨柱空間裡釀製的。
閨女在外面不喝酒,這個不用何雨柱管。
李繡也喝杯紅酒。
何大清和何雨柱喝白酒。
何大清滿面笑容,看著一家人,心裡就控制不住的開心,真的開心。
所以多喝了兩杯,紅光滿面,眼睛迷離,那笑容依舊。
何雨柱喝不醉,也沒多喝,更不會去把何大清喝醉,老頭現在年齡也不小了,差不多就行了。
何棠華長大成人,何家的門不少媒人踏足,但都被何雨柱婉拒了。
這還讓何雨柱惆悵了很久。
自己養大的花,不知不覺都要到談婚論嫁的時候了。
想想就是不舒服。
他還是覺得閨女很小。
確實,幾十年後,這個年齡可以嫁,但是絕對算是小,畢竟還沒大學畢業,大學畢業也要找工作,一般二十六七歲嫁人都不算晚。
很多都是三十歲,甚至三十多歲。
更有不少到了快四十還沒嫁出去,四十歲沒嫁人的也很多。
再說何雨柱不干預閨女的戀愛,也不會干預她的婚姻。
他從小富養,這不只是吃得好穿得好,還有就是精神富足,她一身的才藝,讀了很多書。
所以何雨柱不擔心她像幾十年後的年輕女孩被黃毛騙什麼的。
這個不存在,這年月還沒黃毛。
你說什麼打架混混,吸引人?
這個他們連自己閨女都打不過……
“咱們一起喝一杯,希望我們新的一年,都能再接再厲,生意興隆,學業有成,對了伊知何,我聽說你又談戀愛了?”何雨柱說著說著忽然轉頭問伊知何。
一個猝不及防。
伊知何一驚:“沒,沒有!”
何雨柱看看這個兒子,算了,喝酒。
……
賈家。
賈家現在是真的熱鬧。
賈張氏,秦淮如,棒梗一家四口,還有小當、槐花。
圍著一張大桌子。
豐盛的飯菜。
如今的秦淮如依舊是一家主心骨。
她現在越來越有氣質,那種骨子裡的自信,從容,就連棒梗媳婦唐豔玲都自愧不如。
她自然也聽到了很多關於婆婆的花邊新聞。
但是秦淮如的談吐,秦淮如的習慣。
她喜歡看書。
那種氣質,讓她區別於那些長舌婦。
唐豔玲也上過學,她能區別人與人的不同,也知道那些人嫉妒秦淮如。
所以被人揹後編排,被人說這說那,這說明他們嫉妒羨慕,人不遭嫉是庸才。
再說秦淮如越有本事,受益的人是她。
所以她始終堅定地站在秦淮如這一邊,哪怕棒梗都在排在後面。
對秦淮如那是真的比對她媽都親。
“咱們敬奶奶一杯,敬媽一杯,媽,你辛苦了。”唐豔玲笑著拉著棒梗一起。
又帶上兩個小姑子。
就連秦淮如的大孫子也拿著果汁。
惹得賈張氏和秦淮如都是開心不行。
人這一輩子圖什麼,現在這樣或許就是人生的意義,至少現在這一刻是無比的開心。
真也好假也好,有時候沒有那麼重要,畢竟任性多變,人生如戲,每個人都是不同的角色,演好這一場戲……
……
閻家也都坐在了飯桌上。
一大家人,但這菜有點寒酸了。
畢竟三個兒子都沒帶什麼像樣的禮物。
雖然沒有空手,可是帶的東西還不夠他們一家吃的。
閻埠貴也沒說什麼,飯桌上六個菜。
量也不大。
年夜飯男女老少都上桌,這還沒開始喝酒,菜就差不多吃光了。
一隻雞,一條魚。
兩個肉菜。
剩下的花生米,馬鈴薯絲,炒豆腐,炒雞蛋。
“要不,以後這一天沒事你們也別來了。”閻埠貴想了想說道。
他覺得這年夜飯一點必要都沒了。
三個兒子也不和。
大家湊在一起別說聯絡感情了,看著膈應。
也不知道自己生病了,他們會不會管自己?
三個兒子沉默,誰也沒介面,一個個都在等別人表態,閻解放和閻解曠都是看著閻解成。
閻解成是家裡的長子,現在也最有錢。
這件事應該他拿主意。
閻解成彷彿沒看到兩個兄弟的目光,也沒看閻埠貴,他也沒吭聲,似乎沒聽到。
於莉這個時候開口了:“爸,說什麼呢,咱們是一家人,這年夜飯不在一起吃,別人會怎麼說。”
閻埠貴笑著看了看於莉,搖搖頭:“你覺得我們就算吃個年夜飯,別人就能高看我們一眼了,你們平時沒人來,對我們老兩口如何,別人看不到嗎?”
於莉笑著搖搖頭說道:“爸,你言重了,你想想,以前你們那麼做,都沒人怎麼看,現在也不會,畢竟大家都關心自家事,別人家都是看表面,只要我們熱鬧熱鬧鬧吃年夜飯,別人就會認為我們家和萬事興,就如當年您不借我們錢,不管我們一樣。”
閻埠貴知道大兒子兩口子一直都對這件事耿耿於懷。
可是他沒辦法,主要是後面他借給閨女三百塊,被大兒子當場看到,連否認的機會都沒。
說什麼都沒用了。
“我們年齡大了,明年的年夜飯你們來做,想吃什麼就帶自己的,關上門你們自己吃,別人看不到,我們就不準備了。”閻埠貴嘆口氣說道。
“爸,你這是要做什麼,非要把這個家搞散嗎?”閻解成無奈地說道。
“老大,你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我要把這個家搞散?”閻埠貴也是生氣的大聲說道。
閻解成一點也不怕,看了看閻埠貴:“大家過年在父母那裡吃頓年夜飯,安靜的吃頓飯不好嗎,怎麼就那麼多事呢。”
閻埠貴氣得不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砰。
硌得手疼,臉都扭曲了。
不過別人會以為是氣的。
其實是疼得。
這聲音很大,嚇哭了兩個小孩子。
閻解成看了看於莉:“媳婦,我們走吧,也吃的差不多了,爸媽,我們就回去了!”
桌子上的飯菜早就吃完了,剩下了都是要洗的盤子。
閻解放一看也站起來,他媳婦也站起來。
“爸媽,我們也先回去了,明年再來看您二老!”
閻解曠兩口子雖然說的晚,但動作快,說了一句反而第一個出門的。
很快閻家就只剩下老兩口。
而別人家的年夜飯才開始而已。
閻家已經結束了。
三大媽嘆口氣,看著桌子上的盤子,一個個疊起來,然後去洗。
什麼也沒說,但是卻好像什麼都說了。
閻埠貴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了。
嘆口氣,坐在椅子上微微出神。
家裡沒了電視機,不能說家徒四壁,但是也就是最最普通的普通人家。
以前手裡有東西,雖然表面窮,但那是裝窮,而且算計,佔點小便宜,那是他的人生,他追求的那是一種感覺。
可現在那些是他精神支柱的東西沒了,真窮了,那個感覺崩塌了,感覺人生失去了方向。
“老閻!”三大媽洗碗洗盤子回來,坐在他旁邊。
“唉!”閻埠貴笑著說道。
“你還笑得出來!”三大媽氣呼呼的說道。
“自己孩子,親生的,怎麼笑不出來。”閻埠貴說道。
“你不生氣?”三大媽好奇地問道。
“為什麼要生氣,這是我們養出來的,你指望他們能多孝順?”閻埠貴笑得更開心了。
三大媽更不理解。
上一篇:收徒就变强,我靠弟子证道无敌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