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多餘人
最後又是發生了一些事情,總算是回到了家裡。
又被家裡算計,要她嫁到何家,還是嫁給何大清,要知道何大清的年齡和老魚頭差不了多少。
就是為了想從何家弄一大筆錢,還有工作等等。
何家不願意當這個冤大頭,所以沒有給。
隨著時間,李繡生下了何雨虎,算是徹底站穩了腳跟,斷斷續續找女兒,商量怎麼弄好處。
可是李繡都不答應。
一拖再拖,老兩口年齡越來越大,這三個兒子過得不如別人,女兒家大富大貴,手指縫漏點,都能讓他們家飛黃騰達。
所以最後實在是忍不住了。
這不,就來了。
事情發展,沒有想像的順利。
不過現在這副慘樣,沒有人再懷疑他們是可憐人了。
李繡平靜地走了出來。
看了看老魚頭一家人,這也是孃家人,親人,她甚至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親生的。
此時看著他們,就是一陣說不出的厭惡。
他們的算計都寫在了臉上,掩飾不住的貪婪。
她看得很清楚。
或許這就是他來到何家之後,很多東西提升了,她能看得清清楚楚,看得很透徹。
從前孃家再不好,那也是她的天。
就如婆家離婚,回不去了,還是要回到孃家。
所以她以前知道孃家對她不好,但那終究也是她的家,比別的地方好,再不好,也能回去吃個飯。
雖然他們不開心,以後還是會把自己嫁出去,還能收一筆彩禮。
但她沒有辦法,沒有選擇。
可現在不一樣了,她有足夠的安全感。
何家不管誰,都是他的靠山,都是她的精神支柱,也是她說話的硬氣和底氣。
“你們今天來做什麼?逢年過節,做壽,婚喪嫁娶,我是沒去?”李繡平靜地問道。
其實大家都知道什麼情況,都是鄰居,老魚頭一家無非就是想要大把的錢,想靠著閨女徹底改變目前的生活狀態。
改開之後,周圍就是一個縮影,不少人都發生了改變,一部分人已經開始悄悄富起來。
四合院就算不算何雨柱,可是也有曾經的劉海中,有許大茂,有閻解成。
其他院子裡或多或少也有,有的賣早餐,也有去南方進貨來賣,也有開始自己製作木工活去賣……
市場已經流通起來,互通有無,改開之前,是不允許做生意的。
那時候只允許買,不許賣,買東西都要去供銷社,去國營商店……
個人就算有東西也只能賣給國家,不能個人之間買賣。
放開之後,這就徹底不一樣了,生產力就提升了不知道多少倍。
老魚頭一家也嘗試過做生意,可是沒本錢,就借點,借了親朋好友,大家都知道他閨女嫁給了何大清,何家現在可是有錢人。
老魚頭也說了,有女婿家兜底,怕什麼。
所以借了錢,而且還有幾個參股的,然後一起幹把大的。
結果直接被人騙了……
就和當初劉海中被騙那次一樣,只不過這一次騙子的技術更好一點。
血本無歸。
被親朋好友要債要的老魚頭一家也是沒辦法。
只能把希望都放到了李繡這裡。
可是李繡不管他們,所以最後也是沒辦法了,就走了這招,直接上門了。
不管如何,也要讓何家把這個錢拿出來。
不給,就把閨女帶回去。
把外孫也帶過去,就不怕何大清何家不給錢。
“別說那些,你現在過得好,你現在是闊太太,我不管。”老魚頭媳婦吵著說道。
“媽,我在何家是吃閒飯的,我一沒工作,也沒賺錢能力,我都是白吃白喝。”李繡說道。
“我不管,何大清娶了你,何大清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們的。”老婆子理所當然地說道。
何雨柱聽著也就笑了。
這個時候李繡又開口了:“媽,也不是大清的,這是柱子的,大清只是給柱子打工,沒工錢,只是可以跟著柱子吃點好的,買衣服都要柱子先給錢,這個家是柱子打拼的,我和大清都是吃閒飯的。”
老魚頭包括周圍人也都愣住了。
還可以這樣。
不過想想也是,李繡沒有說謊。
這何家的生意,不管什麼生意,確實都是何雨柱的,這沒錯。
但有時候一家人,哪分得那麼清楚。
這年月都講究父母在不分家,何雨柱的就是他父母的。
只要沒分家,那就是大家的。
“你們又沒分家,何雨柱的就是何大清的,就是你的。”老婆子急了。
“媽,自從我生了小虎,我們就和柱子分家了,我們沒有東西,但可以在家裡吃得好喝的好,小虎可以上學開支,甚至以後娶媳婦都是他哥管,但我和大清真的是什麼也沒有。”李繡緩緩說道。
何雨柱對李繡還是很滿意的。
總之,李繡能在這裡說出這番話,那就是個聰明人。
他們確實沒說過分家,何雨柱也不怕誰來爭家產。
真要是不爭不搶,也少不了你的,要是爭搶,那不好意思,一分都沒。
“你騙人!你個死丫頭,就是不想給我們錢,我打死你個白眼狼。”老婆子捋起袖子就要衝李繡過去。
何雨柱這個時候開口了:“她說的是真的。”
簡單幾個字說出來現場安靜了。
何雨柱的東西,一分錢也不會給這群人,不是他給不起,而是不願意給,不給就舒服,這種人雖然沒在四合院裡,但其實和在四合院沒什麼區別。
這些人,這種人怎麼能讓他們過得舒服,還是要讓自己給他們提供?
那他還怎麼看戲。
何大清娶了媳婦,他可以讓李繡過得好,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又不是他的母親。
還要讓李繡母親那一家子過上好日子?那種人真的不配。
不為別的,只是為了讓自己過得快樂,也不能幫他們,一點也不能,只要不幫,就能看戲。
看何大清的戲,也是看戲……
只要不給錢,那邊就會鬧何大清,他就看戲。
挺好的。
“我的錢都在我這裡,很多,我爸在我這裡,連工資都沒,家裡的花銷都是我的,你們應該也知道,我們家生活很好,吃喝穿都不錯,他們也沒地方花錢,生病我能治,吃喝住都有,他們的孩子花銷我包,你說他們要錢做什麼?”何雨柱笑著說道。
他們總感覺何雨柱說的有地方不對勁,可是又找不出毛病。
畢竟自己閨女可不是何雨柱的親孃。
閨女比何雨柱還小好幾歲呢。
這在別的家庭,何雨柱不和何大清鬧得斷絕關係都算不錯了。
所以何雨柱不給錢,還能讓他們吃喝不愁,他們的兒子他也養,確實用不到花錢。
可是這不是他們想要的結果。
這怎麼弄?
他們可以問國女要錢,但總不能問何雨柱要錢吧?
沒有生育,也沒有養,沒有成為仇人都算不錯了。
還要問他要錢?
“差不多了吧,差不多就撤了吧。”何雨柱擺擺手說道。
“不行,不能撤,不對,不對。”老婆子急了,趕緊說道,但是不知道說什麼,但先拖住。
老婆子一邊說,一邊推推旁邊的老魚頭。
她沒詞了該怎麼辦,讓老頭子想想辦法。
這麼下去可不行,這樣下去,他們可就什麼好處都撈不到了。
老魚頭這個時候開口了。
“閨女啊,你看看我們,走投無路了,家裡借了不少錢,還不上,被堵門,你可要幫幫我們啊,我們可是你親生父母,親哥哥啊!”老魚頭嗓門很大。
這個時候沒辦法了,只能打親情牌。
他們又不是傻子,就這情況,只要不傻誰都能看出來何雨柱是不想給錢。
所以從何雨柱這邊想弄錢,那是不用想了,不可能的。
在這邊鬧,錢要不到,還可能會更難堪。
目前就只有去閨女那裡,現在能弄到錢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閨女心軟,閨女開口。
所以他們今天必須要讓閨女開這個口。
李繡看著這些血緣最近的人,也算明白,血緣有時候只是累贅,只是負擔,甚至是恥辱。
她嫁給何大清時間不斷了,何雨柱什麼人她很清楚,她很喜歡何雨柱這個性格,所以她覺得何雨柱沒錯。
她知道今天她開了這個口,那麼何雨柱也會答應,但這絕對是最後一次機會。
甚至,甚至就算她開口,何雨柱都不一定會答應。
所以這個選擇她知道該怎麼選。
她不會答應父母的要求。
別說她不想,就算她真的想幫孃家,也不能自己直接幫,她的態度不能變,男人想要什麼她這個年齡也都明白了。
總之就是這麼個理兒,我可以給,但你不能要,態度決定一切。
因為態度決定舒不舒服。
只要舒服了,就提供了情緒價值。
能給你提供情緒價值的,基本上都是要收費的。
李繡看著老魚頭沒有說話。
等老魚頭繼續說。
“閨女啊,你就幫幫我們吧!”老婆子也開口了。
“妹妹啊,我是大哥啊,大哥過不下去了,你大侄子都餓瘦了……”
另外兩個兒子也開口。
一個比一個慘。
一個比一個喊妹妹喊得親切。
不得不說,要是不清楚的,一看這場面,感覺老魚頭的家肯定很溫暖,李繡在老魚頭家過得肯定很好。
但越是這樣,李繡越是感覺諷刺。
她也是四十幾歲了,不是懵懂無知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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