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多餘人
當然,話又說回來,凡事有因才有果。劉海中他們家對許大茂不仁在先。還有尤鳳霞答應的事情,結果事情辦成了,答應給的好處只從指頭縫裡漏了一丁點兒出來,跟打發叫花子似的。
許大茂怎麼能忍?
你給許大茂一分不痛快,他早晚還你十分。
幾十年後看電視都說易中海是偽君子,表面上站在道德制高點,骨子裡全是算計。
閻埠貴說的多明白,他閻埠貴算計的事小數點後面的,易中海算計的是小數點前面的。
而許大茂是真小人,報仇不隔夜。
劉海中是又壞又蠢,沒那個腦子,每次都把自己搭進去。
閻埠貴則是佔便宜沒夠,小心思一個接一個,佔便宜的時候跑得比誰都快,真遇上事了縮著身子往後靠。
閻埠貴這個人何雨柱是真的不覺得他是好人,說他是癩蛤蟆爬腳面,不咬人膈應人,但不止如此,要結合歷史看,那個年代大家日子都過得緊巴巴的,誰家也不比誰家寬裕多少,他閻埠貴倒好,堵著門這個人家要你一棵蔥,那個人家要你一頭蒜,誰家容易?都吃不飽,他仗著看門還是三大爺,這和搶有什麼區別?這就是惡。
大會散了。
人陸陸續續地走了,凳子搬動的聲音、腳步聲、壓低了嗓門的議論聲,漸漸都消了。院子重新安靜下來,起風了,嗚嗚地響,天氣還是很冷,再加上院子四周的積雪,顯得更是清冷。
易中海的目的,也算是初步達到了。
他心裡其實跟明鏡兒似的,想拉著何雨柱下水,難。何雨柱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不是當年那個他三言兩語就能拿捏住的傻小子。
可人這個東西就是這樣奇怪,明明知道一件事成功的可能性不大,可就是不死心。總想著萬一呢?萬一這次傻柱腦子轉不過彎來呢?
萬一就成功了呢?
不過易中海沒有把所有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裡。拉何雨柱下水這件事成不成,他都有後手。
他原本就已經盤算好了要去照顧劉海中,不管大會最後怎麼收場,這件事他都要做。今天這場大會開下來,別的不說,至少院子裡的人都知道了是他易中海在照顧劉海中。
這就夠了,目的就算達到了。
但心裡頭還是有點不痛快。
何雨柱今天在大會上說的那些話,一句一句的,跟軟刀子似的。表面上不吵不鬧,語氣也不衝,甚至還帶著笑,可那話裡頭的刺一根一根紮在易中海的心裡,真特麼的難受。
他已經很久沒挨何雨柱的嘴炮了,還有點不習慣,這忽然來一次,都差點招架不住。
今天還有一件事。
他離婚了。
哪怕就算開會說劉海中的事情,人群裡有竊竊私語的議論,就是議論易中海的事情。
易中海散會後就回自家。
推開門的那一刻,一股子冷清撲面而來。
屋子裡什麼都沒有少,盼娣是淨身出戶,家裡什麼也沒有帶走。
桌子還是那張桌子,乾乾淨淨,椅子還是那把椅子,也挺整齊的。
可就是不一樣了……
那種不一樣說不上來具體是什麼,就好像這間屋子裡的熱氣被人一下子抽走了似的,空蕩蕩的,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就那麼突然的一種孤獨感湧上來了。
這種感覺很難受,讓人很不舒服,這種內心的孤獨是來自身體的內部,精神上的,哪怕四合院的人都站在他身邊,無論再喧譁的場面,他的內心依舊是孤獨悲涼的。
這幾年,他已經習慣了有盼娣的日子。
習慣了盼娣給他做的一日三餐。習慣了家裡永遠有個人存在。
習慣了家裡有人打掃,習慣了有人給他洗衣服,天涼了不用他說,厚衣裳就已經找出來擱在床頭。
他有個頭疼腦熱,不用他開口,熱水和藥片就遞到了手邊。
盼娣在這方面是做得沒的說,她的生活就是伺候易中海。
這些事情盼娣覺得理所應當,易中海也覺得理所應當。
可現在這些理所當然的東西,一下子全沒了。
盼娣年輕,也漂亮。他是個男人,經過何雨柱的那次藥浴,身子骨比同齡人硬朗得多,那方面的需求自然也比同齡人強。
易中海也很喜歡……
盼娣知道自己是個什麼位置,所以從沒有過半句怨言,也從沒有過什麼額外的要求,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事事都依著他。
這一次,也是因為他動手要打大剛,她擋在前面,對,她不是要打易中海,她只是想替兒子擋下。
易中海感覺自己地位受到了冒犯,就打了盼娣一個耳光,大剛看到母親捱打,一下子就怒了,這才和易中海打起來。
大剛打他,盼娣忤逆他,易中海當時火氣上來了,這個不能忍,絕對不能忍,所以必須離婚。
現在坐在這間空屋子裡,內心孤獨升起。
忽然就不知道為什麼,有那麼一點不捨,留戀,後悔。
一大媽已經走了很久了,都有點淡忘了,現在反而是盼娣和大剛給他的記憶很多。
人在擁有的時候,總覺著什麼都理所當然。只有等真正失去了,那些平日裡看不見的好處,才會一樣一樣地浮上來,清清楚楚地擺在你面前,讓你看個明明白白。
易中海一個人坐在家裡,好安靜啊……
這一刻他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這個家,是真的冷了。
嘆口氣,站起身來,收拾點東西,他要去醫院照顧劉海中。
他不是願意照顧劉海中,而是為了自己以後生病也有人照顧自己。
唉,怎麼就突然離婚了?
如果沒離婚,今天沒打大剛,如果他生病了,盼娣肯定會照顧他的。
為什麼之前就看不明白?
為什麼非要讓大剛來照顧劉海中,為什麼他不同意,自己還打他?
其實就算打了大剛,也走不到這一步,回去之後還要打大剛,還打了盼娣,最後就感覺不離婚不行。
整個人彷彿走火入魔一般,不受控制,當時就是想著,打老子的兒子,還是養子,不能要,不能養,只能離婚,離得遠遠的才行。
現在算是徹底沒關係了。
離開他的盼娣有了工作,兒子有學上,這讓易中海對何雨柱又有了恨意。
但如今的他面對何雨柱,深深的無力。
“老閻,今天白天是我,晚上二大媽,明天白天你去。”易中海經過前院的時候對閻埠貴說道。
閻埠貴笑著點點頭:“好!”
閻埠貴也是沒有辦法,他是有三個兒子,可是除了逢年過節,平時都沒人來,這以後自己病了,他都不知道三個兒子會不會來……
微微佝僂的身影,精瘦的小老頭,這一刻顯得那麼蕭索。
……
半個月時間匆匆而過。
盼娣已經在中藥館那裡熟練起來,她知道珍惜,來之不易,所以幹什麼都是用心幹,用心學。
工作做得很好,很認真,一絲不苟。
工作起來,反而比在易中海家時更踏實。
感覺這脊樑骨似乎都直了一些。
大剛回到了學校,之前自學,加上聰明,現在上國中,進步飛快。
這孩子天生就是塊學習的料。
也許以後會有一番作為,真要是個人才,何雨柱感覺也算是為國家做貢獻了。
大剛和何知伊、伊知何關係好,經常一起玩。
不過大剛不會來四合院這裡。
劉海中今天出院了。
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面色一看就是病人,回到四合院,與人打招呼,和善,親切,笑容。
老了。
他比易中海顯老,也比閻埠貴顯老。
更是沒法和何大清比。
何大清是院裡很多人羨慕的存在,別說同齡人羨慕,就連許大茂、劉光天這些人小一輩的人都羨慕。
沒辦法,這體格,這面貌,精氣神,他們這小一輩的都沒法和何大清比。
何大清如今也和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何大清可是總經理,何總,何老闆,飯店那一塊,基本上都是何大清負責。
都說何大清是混不吝,其實人家還是有點智慧的,那個年代過來,這個年齡,什麼沒經歷過,所以處理事情也是遊刃有餘。
而且還有人給兜底。
何雨柱讓他放開手做,不用怕。
劉海中出院了,但不是好了,因為沒錢,只能選擇保守治療。
也就是中醫治療。
不過剛回來,還沒有決定怎麼治療,但家裡實在是沒錢了。
每個月的退休金不支援他治療。
他現在身體狀態不好,半個身子發麻,走路都是能走,但是幹活是別想了,七十一歲不年輕了,能維持自己照顧自己就算最好的結果了。
但保守治療還是要的,現在只是暫時病情維持,很容易復發,一旦復發,那可不是小事。
所以劉海中一齣院。
易中海就和閻埠貴去了劉海中那裡,商量保守治療。
“老劉,找柱子吧!”易中海說道。
在醫院照顧劉海中的時候說過找何雨柱,畢竟何雨柱的中醫館現在很出名,醫術也好,甚至易中海還說何雨柱能治好他。
這半個月,易中海和閻埠貴也算是吃苦了。
劉海中這傢伙和劉光天一樣,天天要大便,很多時候一天兩次。
他不能下床,這味道……
好幾次易中海都想逃跑,不幹了,想想和閻埠貴分攤下來一人七天,還是白天,咬咬牙,忍過去吧。
閻埠貴也好不到哪裡。
他覺得自己病了,或許三個兒子會來照顧他的……
劉海中看著易中海,又看看閻埠貴:“你們說,沒錢,柱子會治療嗎?”
易中海笑道:“咱們可以開個大會,把你的情況說一說,反正咱們情況是這麼個情況,治不治是柱子的事情,他不治,就顯得他太不近人情,為了名聲他也得治,我聽說他的中醫館為不少困難人免費治療,不應該不給你治。”
閻埠貴也點點頭:“老易說的對,就是咱們直接開大會說不太好吧,顯得像是要逼柱子一樣。”
易中海想了想說道:“柱子肯定會治療,咱們大會上說,也是讓更多人知道,柱子做好事,咱們不能人藏著掖著,要讓人知道,傳遞好名聲,也算是變相的付了醫藥費。”
劉海中想了想認真地點點頭,感覺易中海說的有道理。
第428章 全院大會?來吧,看誰算計誰?
劉海中現在也是沒有辦法了。
總要治療的,醫院那裡肯定是不行了,正好何雨柱的中醫技術很好,還有中醫館,又不差錢。
不管如何說,一個院子,這麼多年的鄰居,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易中海有自己的算計,何雨柱可以不救,但是大部份人都是仇富,有朝一日,都有可能用到何雨柱。
如果何雨柱今天見死不救,那麼這些人也會認為何雨柱以後也不會幫他們。
既然佔不到便宜,那麼就要惹人說閒話,怎麼難聽怎麼說,最好是把何雨柱的名聲搞臭,讓他的中醫館還有飯店以及酒廠都倒閉。
最好是把錢賠光。
上一篇:收徒就变强,我靠弟子证道无敌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