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多餘人
許大茂。
這孫子是想套自己麻袋。
也是,今晚喝酒,何雨柱發現他難得沒有喝多,對自己的行程不能說了若指掌,但自己走哪條路還是很清楚的。
其實這一次參與的不只是許大茂,還有閆解成。
上次何雨柱踹倒閆解成,讓他和閆家丟了人,樑子算是結下了。
許大茂更別說了,他是最不想何雨柱過好的人,何雨柱要是過好了,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許大茂就找到閆解成,試探的一說,就成了。
除此之外,還請了兩個外援。
許大茂給了兩人一人五塊錢。
讓閆解成分擔錢,那就別想了。
這一次他們準備給傻柱來一次狠的。
動手!
刷。
沒套上。
麻袋這東西,很神奇,只要被套中,那就是活靶子。
麻袋這東西異常結實,雙臂垂著,被套住後,胳膊施展不開。
何雨柱他是可以將麻袋撐開,但他不會輕易以身犯險。
就算他身體強大,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仗著自己強,動不動就不在乎的涉險,那是傻子,獅子搏兔亦要用全力呢。
沒套中,何雨柱一腳後踢,但還是收著力道,他可不想踢死人。
但饒是如此,也將那個人的手臂踢斷了。
他現在的力量太強,實在是不禁打。
只能繼續收著力量,然後衝進去,大耳刮子,就是一頓狂抽。
一個人斷了手臂,一個人鼻骨斷了,許大茂和閆解成都斷了兩根手指。
臉都腫的像豬頭。
何雨柱感覺這大耳刮子打的是真爽,啪啪的,太解壓了。
“別打了,何雨柱,自己人,自己人。”許大茂臉腫的厲害,含糊不清的叫著。
“柱子哥,柱子哥,我是閆解成啊。”
“自己人,我讓你自己人,啪啪啪!”何雨柱繼續抽。
“你特麼的還敢冒充我兄弟閆解成,啪啪啪!”何雨柱大聲的吼道,繼續打。
另外兩個人蹲在角落裡,不敢發聲,瑟瑟發抖,渾身冒冷汗。
“何雨柱,我真的是許大茂,你看看我,你看看我。”
“柱子哥,我真的是閆解成啊,我爹是三大爺,我媽楊瑞華,我弟弟閆解放,閆解曠,我妹妹閆解娣,我媳婦於麗,上次你還踹倒我了……”閆解成趕緊自報身份,這打的太疼了,腦瓜子裡都嗡嗡的,像是喝醉了一樣。
“你真的是閆解成?我解成兄弟?”何雨柱停下來問道。
“是啊,是啊。”閆解成激動的說道。
“那你為啥來套我麻袋?”何雨柱問道。
“我,我,是許大茂讓我來的。”閆解成最終還是選擇了死道友不死貧道。
“閆解成,你胡說八道什麼,我綁著你來的?”許大茂急了。
“許大茂,就是你來找我,這兩個人還是你花了十塊錢請的。”閆解成只想不捱打,反正已經說了,那就全說了。
“不想再捱打,拿著棍子和麻袋和我走。”何雨柱說道。
“柱子哥,你要做什麼?”閆解成小心翼翼的問道。
“誰再廢話,我就抽誰,快點。”何雨柱吼道。
然後四個人,拿著麻袋,拿著棒子,跟著何雨柱回到了四合院。
“小虎,去通知下人,就說我要開全院大會。”何雨柱看到了孫大爺的孫子,小虎。
“好的,何叔。”小虎說完就跑進了院子。
“柱子,這是?”閆埠貴出來了,不解的問道。
“爸!”閆解成看到閆埠貴哭了。
“你是誰?別瞎喊。”閆埠貴嚇了一跳。
這不能怪閆埠貴,現在的閆解成確實是親媽見了都不認識。
說話漏風,臉腫的像豬頭。
狼狽至極。
“爸,我是解成啊,爸。”閆解成哭了。
這個時候,很多人都來到了前院這裡。
易中海也來了。
“怎麼了柱子,聽說你要開全院大會。”易中海走過來說道。
“嗯,許大茂,閆解成,聯合外面兩個人,套我麻袋,今天這件事必須給我一個說法。”何雨柱平靜說道。
看著那四個人,拿著麻袋和棒子。
但是模樣有點慘,誰都看出來,這麻袋沒套好,沒打到人,還被人打了。
“開全院大會。”易中海一錘定音。
何雨柱其實很喜歡這個全院大會,就像看戲,看劇,甚至有點激動,就像當初看六大門派圍攻光明頂一樣。
有熱鬧,自然都就來了。
閆埠貴臉色一直變。
人都到齊了。
這一次閆埠貴沒有能上桌。
劉海中站起來:“何雨柱被許大茂、閆解成還有外面院子的兩個人套麻袋,事情就是這個事情,何雨柱要求開全院大會,下面請一大爺來主持。”
時間是最好的療傷,劉光齊雖然給劉海中一個暴擊,但日子還要過。
人最強的能力就是適應。
易中海站起來:“咱們院子雖然最近事情不斷,先進大院和文明大院評不上了,但我們不能放鬆,一定要堅持自我,堅持優良傳統美德,希望大家一起努力,全院大會是為了公平公正,何雨柱是被套麻袋的一方,那就讓柱子說說有什麼要求吧。”
何雨柱站起來:“報警吧,這四個人是要我的命啊。”
“不能報警!”
“不能報警!”
……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許大茂,閆解成……
何雨柱就是要先來個狠的,然後下面才好談。
“柱子,都是多年鄰居,一大爺知道你受了委屈,你看,咱們能不能換個別的方式?”易中海緩緩說道。
“柱子,只要不報警,其它的二大爺都支援你。”劉海中也開口。
閆埠貴這個時候也開口道:“柱子,解成不對,三大爺代他給你道歉。”
“三大爺,別,閆解成已經成年人了,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好了,既然不報警,那你們說這件事怎麼解決吧。”何雨柱想了想說道。
第81章 太極小成,想你想的厲害
何雨柱怎麼可能主動開口。
讓對方自己想著怎麼解決,自己只需要同意或者不同意就行。
“柱子,三大爺一家給你道歉,你看?”閆埠貴陪著笑臉,親切的說道。
“我還是報警吧,毆打國家幹部,還是四個人,這是要殺人啊。”何雨柱緩緩說道,食堂副主任,也算個小幹部。
“柱子,那你說。”閆埠貴無奈繼續開口。
何雨柱發現了,這閆埠貴雞俚暮埽@是和自己極限拉扯啊,直接用口頭道歉,直接將最低價報了出來。
然後不成,讓自己開口。
他要看何雨柱的條件,自己該怎麼談。
“看看這麻袋,看看這棒子,這是要往死裡打我啊,一個大院的,我本來不想計較,畢竟都是多年的鄰居,小打小鬧,沒什麼,聯合外面的人,往死裡整我,還是報警吧。”何雨柱淡淡的說道。
啪!
閆埠貴回頭就抽了閆解成一個耳光。
“混賬,我怎麼就生出你這麼一個沒出息的兒子。”閆埠貴氣呼呼的說道。
扭頭又是滿臉笑容,甚至微微躬身。
本就瘦小的閆埠貴,現在更加瘦小無助,一股可憐的味道萌生。
加上那討好的笑容,還有一點點的卑躬屈膝的感覺。
何雨柱也麻了,這或許也是一種生存之道吧。
“柱子,我知道不該說這些,但你也知道,三大爺家也困難,就我那點工資,養一大家子,算三大爺求你了,能不能饒過他這一次。”閆埠貴可憐兮兮的說道。
何雨柱要不是看過電視劇,真就信了這老小子。
院子裡的第一輛腳踏車。
第一臺收音機。
第一臺電視機。
改開做生意,和三大媽拿出好多存摺,那趟生意要不是被許大茂舉報,佔比30%就能分五萬多。
什麼概念,80年代末,閆埠貴至少存了兩萬吧。
閆埠貴工資一直說是27塊5,全家靠他一個人,就算60年到90年,一個月給他算30塊工資,不吃不喝,一年360塊,三十年,也才10800塊。
所以閆埠貴第一隱瞞了工資。
第二之前他是小業主,或者說家裡祖上有留下來的東西。
閆埠貴這人小心謹慎,成分不好,但是把自己塑造的很窮,起風后也沒人對付他。
這或許就是閆埠貴的生存之道。
‘三大爺,做錯了事情就要認罰,咱不能一句我窮就什麼都不用負責吧?’何雨柱緩緩說道。
“柱子,五塊錢。”閆埠貴下了很大決心的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何雨柱總感覺閆埠貴是在故作心疼。
“三大爺,這樣吧,今天這件事可以算了,我不要錢了,但是讓我也套一次閆解成的麻袋,打死打殘自負,我們兩清。”何雨柱笑著說道。
“一百塊。”許大茂開口。
何雨柱在想,100塊可真不是小數目,許大茂一個月35塊5.不吃不喝攢三個月。
不過有婁曉娥,一百塊還真不放在許大茂眼裡。
何雨柱看向閆埠貴。
“柱子,我……“閆埠貴還要開口。
“三大爺,你也不用哭窮,你算計別人家多少錢,你真以為大家不知道你有多少錢,要不要我也給算一算。”何雨柱淡淡的說道。
“好,一百塊。”閆埠貴肉疼無比的說道。
另外兩個人也是一人一百塊,要不就把他們送到保衛處,看看會不會開除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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