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多餘人
“放心吧,沒事,機會難得。”何雨柱說道。
何大清有點不太明白何雨柱這句話的意思。
“你好大的膽子,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大哥是誰嗎?你完了。”刀疤忍著痛咬著牙說道。
何雨柱總算把他這隻手砸完了。
胖子趕緊端著一個盆,還有一個毛巾。
盆裡半盆清水。
何雨柱笑笑拍拍胖子的肩膀,然後洗洗手,將手擦乾,然後才坐下。
“說說,你是誰?你大哥是誰?”何雨柱笑著說道。
“我叫刀疤,你在附近打聽打聽,誰不給我刀疤一個面子,我大哥是誰,你惹不起,喬家知道吧,我大哥是喬家的人。”刀疤咬著牙說道。
喬家。
四九城喬家,只有那一家。
喬破竹的家。
可是喬破竹的兄弟哥哥,他也認識,甚至,自己開業的時候,喬破竹和他哥哥以及兄弟還來過。
何雨柱和喬家的關係很好,因為何雨柱救過喬破竹的命。
“巧了,我也認識喬家人,你哪位大哥叫什麼名字,我看看認不認識?”何雨柱笑著問道。
“喬二哥,我大哥就是喬二哥。”刀疤想了想還是瞪著何雨柱緩緩說道。
喬二哥?
“喬二哥?”何雨柱皺眉。
喬破竹有個二哥,但是喬二哥絕對不會和這些混子一起的。
到了這個地位和身份,就刀疤這種人是巴結不上的。
“怎麼?怕了吧,我給你說晚了,喬二哥看中了你這飯店,我們可以入股,利潤對半分,是你不識好歹,現在我告訴你晚了。”刀疤咬著牙說道。
“入股?入什麼股?”何雨柱好奇的問道。
“你這飯店,我們給你提供安全保護,給你引來更多顧客,我們以這個入股,小子,你賺大了,現在,你就算讓我們入股,我們也不入了。”刀疤吸著涼氣咬著牙說道。
疼的,太疼了。
何雨柱笑了,好傢伙,這壞人,不管什麼時代,都是一樣的套路,總之就是要白拿錢,還要有個我是付出了的,你賺了。
還特麼的保護費,真特麼的可笑,就是這些人特麼的搗亂,反而要靠這些人來保護?
諷刺。
“喬二哥,一會就到了,等著吧!”刀疤笑著說道。
何雨柱也笑著點點頭,沒說話。
飯店門是關著的。
之前顧客早就被趕跑了。
這些人也真是膽大。
不過,有關係,就算報叔叔,也會是衝突,總之最後也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管什麼年月,沒點能量,誰敢找事兒?
砰砰砰……
此時外面傳來了拍門聲。
“開門,開門,再不開門,給老子撞開。”
外面傳來喊叫聲。
“去開門!”何雨柱說道。
胖子趕緊去把門開啟。
陸續進來十幾個人。
最前面的是一個年輕人,也就二十來歲。
吊兒郎當。
穿的很好,有點油頭粉面,黑眼圈,瘦雞一樣的身體,眼神都有點渙散。
一眼就可以肯定,這人是被酒色掏空了身體。
而且還是很嚴重的那種。
這種人其實已經到了折壽地步,傷了根基,這麼年輕,太無節制了。
這屬於是夜夜笙歌,短短幾年,加上吃藥。
這個人何雨柱也不認識。
“喬二哥,救命救命啊!”刀疤叫道。
何雨柱看著那個喬二哥,自己其實一開始就知道這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喬二哥。
他認識的喬二哥檔次可沒這麼低。
這種大機率是喬家旁支的子弟。
打著喬家的招牌,耀武揚威,別人還不敢不賣他這個面子。
家族大了,人多了,還缺少幾個紈絝子弟。
其實越大的家族,對於後代的管教越是嚴格,尤其是主家。
反而旁系那些,管教不嚴,寵愛無度,慣子,總有幾個被下面的人吹捧的不知天高地厚。
也有的是爺爺慣壞了,可能和主家關係不錯,就一下子不知道天高地厚。
喬二哥看了看刀疤,就看向了何雨柱,再掃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
臉上的微笑沒變,最後目光又回到了坐在那裡正看著他的何雨柱身上。
“你是這家飯店的老闆。”喬二哥再說,不是再問。
何雨柱並沒有說話,他現在感覺很有意思,就是這種看戲的姿態。
他真的就是在看這個喬二哥表演,之前看刀疤他們表演,不得不說看人表演節目真的很有意思。
“不得不說你的膽子很大,我的人你也敢打,這樣吧,我再給你一個機會。”喬二哥說著打量飯店。
“說來聽聽。”何雨柱笑著說道。
“本來,你飯店的利潤,我只要一半,現在我要你全部的利潤。”喬二哥笑著說道。
不慌不忙,語氣也是平淡。
“我很好奇,你就這麼吃定我?”何雨柱好笑的問道。
“哈哈哈,你可能還不知道我的身份,我這麼說吧,做生意的,我不管你是誰,見了我,你都要給我縮著。”喬二哥霸氣的說道。
主要是喬二哥感覺,做生意的,就算有關係,也只是小關係。
開門做生意,和氣生財。
沒本事,你還真的沒辦法,要不不幹,甚至不幹都少不了麻煩,要不選擇委屈求全,講究個花錢消災。
何雨柱看著這個喬二哥說話,就感覺想笑。
只是好戲還沒看完。
一道身影走了進來。
然後一腳就把喬二哥踹飛了出去,一口血就噴了出來。
喬破竹來了。
喬二哥看清楚打他的人後,直接傻眼了,驚恐地說道:“大,大姐!”
喬破竹臉色很難看。
“何叔,對不起,對不起!”喬破竹趕緊給何大清道歉。
這邊發生的事情她已經知道了,包括何大清捱打。
這可是何雨柱的父親。
她感覺自己臉上火辣辣的。
她現在感覺自己就是個火藥桶。
燒的她難受,發不出來。
這個喬二哥的祖爺爺和喬破竹的祖爺爺是親兄弟。
就是這麼個關係。
連個堂姐弟關係都算不上。
但你要說關係遠吧,也不是很遠。
你要說近吧,也不是很近。
何大清認出了喬破竹,憨厚的笑笑:“沒事沒事,小竹你怎麼來了。”
喬二哥此時面如死灰。
完了,完了。
他知道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他哪能想到,一個開飯店的而已,能有什麼關係?
加上何雨柱也不在飯店。
飯店的老闆很多人認為是胖子或者馬華。
也有的認為是何大清。
而何大清的身份很好查,就是個一般人。
主要是,還是那個原因,做生意的能有什麼關係?
嗯,至少這個年月,有關係的誰做這種個體小生意。
就是這個原因,根本不值得深查。
沒想到栽了,栽得很徹底。
何雨柱一直沒說話。
他不需要說話,也不想說話。
現在是喬家要給他交待,不用他說話。
“何叔,對不起,對不起,這件事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喬破竹現在感覺自己已經在爆炸的邊緣。
“爸,走吧,咱們先回去吧,胖子,馬華,一會關門,休息兩天,準備的東西分分,別丟壞了。”何雨柱說道。
何雨柱笑著看著喬破竹:“喬小姐,我們就先走了!”
“何雨柱,對不起!”喬破竹嘆口氣說道。
何雨柱知道不怪她,其實他也沒多生氣,但他不能讓人知道他不生氣。
不過,打何大清,那就是打他的臉。
不管他和何大清的關係曾經多不好,但說到哪裡,這是他老子。
打何大清的刀疤那隻手廢了。
其它人也都全部斷胳膊斷腿。
何雨柱沒說話,就和何大清回去了。
喬破竹在這裡等人。
這件事肯定要給何雨柱一個交代。
喬二哥萎靡在牆角,再也沒了之前的意氣風發,此時都顧不上自己身體上的疼痛,他現在只有害怕。
很快,來了一些人,直接把這些人全部帶走。
胖子和馬華也關門,休息兩天。
上一篇:收徒就变强,我靠弟子证道无敌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