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多餘人
“劉嬸子這次讓我獨目相看。”
“你特麼的瞎了啊,還獨目?那是刮目相看,沒文化就別用成語,丟人。”有人糾正他。
“你特麼的吃屎了?我沒文化吃你家飯了?用得著你在這裡滿嘴噴糞,吃飽撐得,要不練練,真特麼的欠揍。”
“來,來,練練,誰特麼怕你,老子就說你個傻子,咋了?”
周圍人還是拉住了他們。
這麼多人在,誰也不能輸了氣勢,必須把狠話都放出去,反正也打不起來,這樣背後議論的時候,誰也不慫。
都是有血性的男兒。
這就是男人的魅力,也算是兩個人曬了一波,畢竟這年月,厲害的男人比窩囊的男人吃香,一說起來,這才是男人。
易中海也是頭大:“都安靜,誰也不許再鬧事,一個個的,都怎麼了?”
何雨柱在下面坐著看著,吃著瓜子,不得不說,真的挺好。
這感覺真棒。
秦京如沒讓來,這麼多人,萬一碰到了,許大茂估計想死的心都就有了。
秦淮如和賈張氏還有小當坐在那裡。
唐豔玲沒出來,月份比秦京如大,不用多久就要生了。
棒梗站在後面,和幾個朋友在那裡看著,偶爾交頭接耳說幾句話。
“解放,你看劉大媽不追究了,你呢?”易中海又看向閆解放。
“不追究?你讓她追究吧,我還是那句話,我不是他兒子,再敢那麼說我,我還打。”閆解放淡淡的說道。
這一次的閆解放真的剛。
劉大炮一聽急了,想說什麼,被劉大媽拉住。
“你拉他做什麼,讓他站出來。”閆解放說道。
“我再說一次,別特麼的倚老賣老,沒吃過你家一頓飯,你又沒養我,沒花過你一分錢,你是誰?有什麼資格充長輩,還教訓我,你算個什麼玩意兒。”閆解放不屑的說道。
此時的閆解放有點放飛自我。
劉大媽臉色難看,這不就是說她嗎,為此還捱了打,可是看著閆解放現在不太正常的表現,一把年紀的劉大媽決定吃了這個虧。
劉大炮想和閆解放碰一碰,畢竟劉大炮比閆解放長得高,長得壯。
可是被劉大媽拉住,一個勁的搖頭。
劉大炮其實內心也發憷,他不想死,也有點怕閆解放不要命拉他一起上路,可是忍了是真難受。
怪不得說忍是心頭上一把刀。
難受,憋屈,不好受。
好受那就不叫忍了。
就這樣,再閆解放罵罵咧咧下全院大會就這麼結束了……
易中海都有點暈乎乎的。
閆解放直接回自己家,連和閆埠貴、三大媽說話都沒有。
何雨柱的瓜子也吃完了。
拍拍手,回去。
天氣轉涼。
中秋節前!
棒梗媳婦唐豔玲生下一個兒子。
在醫院生的。
上午去的醫院,傍晚回來的。
可把賈張氏高興壞了。
高興的只喊老賈。
棒梗媳婦生下一個兒子,也是全院一個大新聞,賈家一門倆寡婦,這個孩子出生還是個男孩子,意義重大。
賈張氏和秦淮如都很開心。
賈張氏感覺彷彿是完成了使命。
她就算死了,到了下面,也對得起老賈,至於賈張氏公公婆婆,人家好幾個兒子,可不止老賈這一個。
就算這邊絕戶了,另外兩支還在開枝散葉。
秦淮如鬆口氣,是孩子大了,自己可以輕鬆一些了。
家裡以後越過越熱鬧。
當然,也表示她快老了。
真的是當上奶奶了。
看著那個小不點,秦淮如有點出神。
時間過得真快啊。
想想當初生下小槐花,這一晃,十三年過去了。
是她人生最美好的十三年。
唐豔玲坐月子就在四合院這裡,方便照顧。
屬於許大茂的賈家南邊那屋子,被賈家買下來了。
就是過年時候,許大茂要治療身體,何雨柱開出三千塊越稹�
秦淮如提出要買這間房子的時候。
許大茂本來不想答應的,但是想到了何雨柱和秦淮如的關係,他覺得要賣何雨柱一個面子,所以就答應了。
所以現在倒是也能住的開。
小當已經十六歲,大姑娘了。
還在上學。
秦淮如支援閨女上學。
小當學習挺好,也知道學,長得也漂亮,不少人都說親,不過被秦淮如拒絕了。
說孩子還小,再等等。
其實這個年齡先定親的可不少,很多人都是十來歲定親,十三四歲定親,多得是。
兩個姑娘都懂事,兒子也成家,工作不錯,又有了兒子。
秦淮如感覺生活很圓滿。
她和何雨柱的事情,棒梗是知道的,從棒梗長大後,就沒有再提過這件事。
可惜就是棒梗和何雨柱的關係,再也不想小時候那麼融洽了。
這或許就是秦淮如內心感覺遺憾的一點吧。
她是希望棒梗和何雨柱能像以前那樣。
賈張氏今年69歲,已經當上了太奶奶,高興的不行,甚至這幾年脾性都發生了一些變化。
她不再擔心秦淮如離開這個家,也不擔心一家人走不下去。
如果從一個寡婦帶著一個兒子從哪個年代走過來,還把兒子養大,成家,可是兒子又早死,剩下幼小的孫子孫女,和一個守寡的兒媳婦。
兒媳婦如果改嫁,她覺得自己沒能力撐起這個家。
一直到現在總算是徹底鬆口氣。
“淮如,媽謝謝你!”賈張氏輕輕說道。
兩個人看著睡著的小嬰兒,賈張氏來了這麼一句,讓她一愣。
主要是秦淮如不覺得苦,她知道如果沒有何雨柱,那這個家還不知道會走到哪一步,會過成什麼樣子,自己也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很多時候,不是你想好就能好,環境不允許你。
為了生存,你只能選擇身不由己。
秦淮如看著賈張氏,她倒也不覺得委屈,為了自己的孩子,她有何雨柱,反而感覺還不錯。
她是完全相信何雨柱,這些年,其實有什麼事情,也會偷偷找何雨柱商量,甚至讓何雨柱幫拿主意。
“辛苦你了,淮如。”賈張氏嘆口氣。
她這句話是秦淮如沒有再嫁。
雖然她也知道秦淮如和何雨柱不清不楚,可是何雨柱畢竟有家,等秦淮如年老色衰,何雨柱肯定會和秦淮如斷的乾乾淨淨。
那時候秦淮如還是一個人,最後會像自己一樣,一個老婆子。
自己命好,遇到了個好兒媳。
不知道這個孫媳婦會不會好好對她。
“媽,我不苦,好日子還在後面呢。”秦淮如笑道。
賈張氏也笑了,心裡輕鬆不少,到了她這個年紀,還有什麼看不開呢。
……
閆埠貴生病了。
這一次是真的生病了。
憂慮成疾。
暈了過去。
閆解曠去喊了閆解放,將閆埠貴送到醫院。
閆解成並沒有出來。
都在前院,這麼大的動靜,不可能聽不到,但是沒有出來。
確實,斷絕關係了,斷了就是陌生人,不出來也說得過去。
真要是放心不下,那當初也不會斷絕關係。
能走到這一步,說明閆解成心中沒有了閆埠貴的位置。
一番忙碌。
有地方堵了。
不是很嚴重,平時要多注意,多休息,保持心情通暢。
要在醫院觀察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沒事就可以出院了。
如果嚴重就要做手術。
心臟搭橋手術在去年已經成功,如今應該進入早期臨床應用階段。
三大媽眼睛發紅,心疼的看著閆埠貴。
她已經交費了。
閆解放已經回去了。
閆解曠也回去了。
她媳婦也生了,比棒梗還早一個多月。
媳婦也是才出月子不久。
生了個女兒。
閆埠貴看看三大媽,笑著嘆口氣。
“他們回去了。”閆埠貴說道。
三大媽紅著眼睛:“為什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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