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多餘人
“現在只有一個方法,就是壞了招娣的名聲,不嫁也得嫁,這個人我們可以自己選,到時候發生了什麼,我們出面原諒就行。”老魚頭的三兒子慢慢的說道。
老魚頭聽著點點頭。
“行,你們讓你們媳婦去找找,打聽打聽誰家給的彩禮高,至於其它的不用打聽,只要彩禮高就行。”老魚頭在椅子腿上敲了敲煙桿子。
……
這都快進臘月了,何雨柱還沒有決定前往香江去看看。
今天,姜安邦來了。
看到何雨柱第一句話就是:“喬破竹快死了。”
何雨柱:“……”
想了好一會,何雨柱才想起喬破竹是誰……
姜安邦也是發現了何雨柱的神情,嘆口氣說道:“她執行任務,中槍了,她讓我轉告你,之前說的欠你一個人情依然作數,有需要可以去找喬家。”
何雨柱嘆口氣,那個女人很是與眾不同,之前只說名字,沒想起誰。
她的好看是一種活力、凌厲,矯健不失美麗,就如一把最美的劍,這樣的美,很難出,大女子的氣質,自信,強勢,強大,霸氣。
“她現在在哪裡?”何雨柱想了想問道。
自己之前被說動了,也想著拉一點關係,將來也許用得上,可是這就要死了?
何雨柱看中的不只是她的家世,還有她的能力。
“在醫院,醫生說撐不過三天。”姜安邦也難過的說道。
“那咱們去看看吧!”何雨柱想了想說道。
他自然要去看看能不能治,畢竟他有醫術,但只是在治癒他的孩子時候,百分百治好一切病症。
但不是他的孩子,那結果如何可就不敢保證了。
所以,先去看看,如果可以,也會出手試試。
姜安邦眼睛一亮,他知道何雨柱的醫術很好,可是到底多好也不清楚,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有個奇怪的感覺,什麼事情都難不倒自己這個同歲表哥。
兩個人也沒囉嗦,什麼也沒帶,去了紅星醫院。
姜安邦開著車來的。
此時是剛過午後。
清冷的天氣,還是陰天,颳著風,看這情況,隨時都有可能下雪。
有時候真的很神奇,如心想事成一般,這還沒到紅星醫院,天空飄起了雪花。
這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不是一個好的徵兆。
“表弟,快一點。”何雨柱說道。
“好!”姜安邦應了一聲,沒有問為什麼。
到了醫院。
人並不多,不像幾十年後,醫院是人最多的場所之一。
兩個人到了,現場很沉悶,人不少,還有小聲抽泣。
不少人眼睛都紅了。
因為就在剛剛,醫生宣佈喬破竹已經死亡。
何雨柱也沒說話,直接走進去。
倒也沒人攔他。
不像什麼電視劇電影,還有人跳出來什麼的,現在都是在難受,傷心,哪有心思去廢話囉嗦。
喬破竹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如紙,但還是很好看。
彷彿睡著了一樣。
此時從窗戶看向外面,雪下的更大了,還有那嘶吼著的風聲。
何雨柱走過去,什麼也沒說,直接拿出準備好的針。
迅速下針。
潛能激發。
同時按壓她的心臟部位。
對於力道掌控,已經到了一個微妙境界,這要歸功於他的刀工。
這個時候終於有人發現了何雨柱,一看就知道何雨柱在治療。
沒人阻攔。
不過此時何雨柱的手在按壓心臟位置,有佔便宜的嫌疑。
但是還沒有人有膽子去褻瀆喬家還是喬破竹。
所以沒有人說話,但幾個人死死的盯著何雨柱。
何雨柱此時全神貫注的施救。
再次紮了兩根金針。
依舊是按壓,一次兩次……
甚至中間,還把頭耳朵貼在喬破竹的胸口。
五分鐘。
何雨柱臉上露出了喜色。
還好,還好,總算是從鬼門關里拉回來。
只要恢復了心跳,加上潛能激發。
再加上他的藥湯,他還是有些把握的。
不管如何,他都決定試一試。
喬破竹醒了,睜開眼就看到了,何雨柱按壓她的心臟。
好看霸氣的眉峰微微皺起,但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麼,其實她沒有看清楚是誰。
等看清是何雨柱的時候,她的神色緩和下來。
她體內的花生米是之前取出來了。
但就是取這個才沒命的,不取也會沒命,取的話還有一線生機。
但最後還是邭獠缓茫瑩尾蛔×恕�
所以現在倒是不用取什麼,只要能養活就行了。
潛能激發這個太逆天,是超級奶爸醫術裡的核心。
什麼鬼門十三針,比起這潛能激發都是沒法比。
看到喬破竹活了,喬家人都愣住了。
“你現在欠我兩個人情,要還的。”何雨柱收回手緩緩說道。
喬破竹笑著點點頭。
她笑的很好看,蒼白的臉,她的笑就那麼一下子鑽進了何雨柱的心裡。
何雨柱收回目光,去了廚房,從包裡翻出來帶來的藥材。
開始煎藥。
算了,不和她計較那麼多了。
隨著何雨柱煎藥,整個病房都充滿了奇異的藥香。
這藥香也讓喬家人踏實了。
特別是喬家老爺子。
喬破竹這一代,別看喬破竹是個女孩子,但是老爺子都不打算讓她嫁出去,而是找上門,這麼優秀的孫女不捨的放出去……
見過世面的喬家老爺子,聞到這奇異正宗的藥香,感覺整個人都通透了三分。
高人。
這個年輕人絕對是高人,毋庸置疑。
能把已經宣佈死亡的孫女救回來,還能煎出這種香味的藥,這誰都不會懷疑這是神藥。
絕對是惡可以救命的藥。
自然也就知道何雨柱不是一般人。
足足熬製了一個半小時,何雨柱才端著一碗藥湯出來。
“誰喂她喝?”何雨柱問道。
“我我,謝謝謝謝!”一個漂亮的中年女人眼睛紅紅,帶著溫柔的笑意站出來。
小心翼翼的接過何雨柱的小碗。
彷彿捧著稀釋珍寶,真是救閨女名的東西,自然珍貴。
拿著湯匙,小心翼翼的喂喬破竹服下。
何雨柱也不說話,也不走。
喬破竹身上還插著金針。
每隔一會,何雨柱都會去檢視一下,把脈。
甚至還會去聽心臟。
喬破竹閉著眼睛,臉紅紅的。
一直到下午五點,何雨柱又熬製出了一碗藥湯,再次讓喬破竹喝下。
“不出意外,命是保住了,我明天再來!”何雨柱說道。
其實這是何雨柱謙虛的說法,命肯定是保住了,但不能表現太輕鬆,太簡單。
“我去送送何先生。”一箇中年男人笑著跟著出去。
他身材高大魁梧,相貌也是帥氣的很,這種帥氣大叔,放到幾十年後,那絕對是能吸引無數小姑娘的。
“好!”何雨柱笑著點點頭。
其實在何雨柱治療的這幾個小時,喬家已經知道了何雨柱的幾乎所有資訊。
這也不是什麼秘密,很好查的。
只不過有一點,就是何雨柱已經結婚了。
這讓他們感覺有點可惜。
不然這是個不錯的人選。
“何雨柱同志,謝謝你,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助的,你來找我喬家。”男人笑著說道。
“客氣了,我和喬破竹同志之間有點淵源,喬家不欠我,喬破竹會還我的。”何雨柱笑著說道,很耿直。
客套了幾句,倒也關係近了不少,何雨柱和姜安邦上了車。
離開!
姜安邦笑著對何雨柱伸出大拇指:“表哥,你是這個。”
“行了,老表,走吧,回家,我孩子還等著我呢。”何雨柱笑道。
“好,對了表嫂今年不回來嗎?”姜安邦開著車,隨意的問道。
姜安邦也知道伊萬的一些情況,這一次離開又很久了。
“大機率今年不回來。”何雨柱笑笑。
他和伊萬這夫妻關係,屬實奇妙,聚少離多,伊萬的性子又那樣,雖然在一起的時候,有時候也會熱情,親暱。
但大部分時間只能通過回憶來想起這個人。
大部分時間,大部分狀態,是找不到這個人,甚至都不知道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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