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多餘人
何大清趕緊跟上去。
推著腳踏車。
“柱子,你別衝動,你後媽……”何大清緩和語氣。
“我連爸都沒了,哪來的後媽?”何雨柱不鹹不淡的說道。
“你就不能好好說話。”何大清也是暴脾氣。
“雨水很可憐,六歲啊,在院子裡,誰見了都說你爸爸和寡婦跑了,不要你了,整天想爸爸想的哇哇哭,可她爸爸給別人養孩子去了,你就說這畜生不畜生?畜生都不會拋棄自己的親生孩子呢。”何雨柱慢慢的說著。
何大清心裡一抽一抽的,疼的厲害。
何大清這個人和這個時代的人不一樣,更寵女兒。
所以之前還好,最後聽到雨水想爸爸想的哇哇哭,六歲,這心疼的更狠了。
當時被白寡婦迷的忘記了,現在何雨柱給他好好複習,描述當時情景,所以何大清現在很難受,非常的難受。
難受就對了,何雨柱就是要讓他難受的。
第44章 打斷白寡婦三個兒子的腿
反正用語言化成無形的小刀捅心和肺管子還不簡單。
怎麼能讓何大清難受就怎麼說唄。
不管有的無的,七分真,三分假,或者五五開,真假難辨。
不知不覺就到了家門口附近。
“大清回來了,這是?”熟悉的人開口問道。
“何師傅回來了,過幾天請你做做菜,我家兒子要結婚。”
“白寡婦真是好邭猓觞N就命這麼好,遇到一個這麼好的老黃牛。”有人小聲嘀咕,羨慕,嫉妒。
“白寡婦那幾個兒子也太不懂事了,對這個後爹可不夠尊重。”也有人小聲抱不平。
“是啊,那三個就是白眼狼,連個爸都不叫,高興時候叫何叔,在外面都是直接叫何大清的名字。”一個人開頭,就有不少人加入。
“我還聽說,那幾個孩子說何大清幹不動了,就把他趕走,又不是親爹。”
何雨柱的現在的聽力不錯,那些人後面的小聲議論,他能聽清楚,他甚至懷疑這些人就是故意說給他聽的。
這些話,何大清自然知道,只是他不想那麼多,一個是還年輕,想那麼多做什麼,現在享受就行。
至於老了,真被趕出來了,不是還有親兒子這條退路嗎?
很快就到了家門口。
門口南邊一棵一人合抱的大槐樹,枝繁葉茂。
門口兩邊有一米左右膝蓋高的石臺。
白寡婦坐在門口石臺和人聊著家常,這裡正好是樹下,遮擋陽光。
看到何大清回來,笑著站起來。
“老何,這是?”白寡婦看到何玉柱不解的問道。
何雨柱再次看到白寡婦,這女人現在還有一些姿色,雖然四十歲了,但比起同齡人要好看很多,身段很好。
她很清楚,她和何大清之間,只能靠自己的美貌和技術留住何大清。
因為她也上環了,遇到何大清前就上環了。
他有三個兒子,如果真和何大清再生一個,何大清肯定向著自己的親兒子。
這個女人嘴唇很薄,眼角凌厲,這在對的人眼中反而顯得有點媚,但在看不慣的人眼中顯得刻薄。
不易相處。
“我叫何雨柱,是何大清的親兒子,十年前,帶著妹妹來,被你轟走,怎麼忘記了?”何雨柱的聲音很大。
周圍可都是鄰居。
白寡婦一慌。
“啊,是柱子啊,我經常聽你父親提起過你,來來,快去家裡。”白寡婦表現出親切的模樣,笑的很親切,親熱的來拉何雨柱。
周圍人議論紛紛。
何雨柱和何大清、白寡婦一起走進家裡。
白寡婦順便還關緊大門。
“媽,誰來了。”一道聲音傳來。
三個大小子就出來了。
可能吃的還不錯,一個個都很壯實,最小的也有17歲,都是人高馬大,看來白寡婦死去的那個男人是個高大男人。
“小龍、小虎、小彪,這是何雨柱,你爸的兒子。”白寡婦介紹。
白寡婦介紹完,張龍瞪大眼睛。
“何大清,你這是什麼意思?”張龍不悅的大聲說道。
啪!
何雨柱直接過去一個大耳刮子抽了過去,一下子就抽倒了。
“臥槽尼瑪,你找死。”張虎拿起一條板凳直接向著何雨柱腦袋抽去。
張彪別看十七歲,也是好鬥之人,揮著拳頭也衝上去。
何雨柱一腳一拳轟過去,直接轟向抽過來的板凳。
咔嚓!
斷了,但衝擊力讓板凳直接反向打回去,打在張虎自己身上,打的他一個站立不穩,坐在地上。
三個人又一起衝向何雨柱。
咔嚓咔嚓咔嚓。
這一次不留情,直接一人斷了一條腿。
三個人慘叫著。
“你完蛋了,我要報警,我要讓你坐牢。”張龍痛苦的開口大叫。
“報啊,這是家庭糾紛,最多讓何大清賠你兩塊錢,不過我明天就去何大清單位鬧,就說何大清十年前被白寡婦騙的拋棄親生子女,我還要報警,告何大清遺棄罪,對了,張龍你結婚了,還有工作吧,聽說你媳婦也有工作,我也去你單位讓所有人知道你媽心思歹毒,與人合夥做局,脫光衣服勾搭何大清,然後要挾他從四九城來保定,讓何大清拋棄親生子女,來養你們三個白眼狼。”
何雨柱也不慌,就慢慢的說著。
“何大清,你這是過得什麼日子,養了十年就這?養三隻狗也不會咬你啊,好吃好喝養的這麼壯實,就算你是個姘頭,他們也得尊重一下啊。”何雨柱笑著看著何大清。
白寡婦哭著看著受傷的三個兒子。
“何大清,你什麼意思啊!”白寡婦柔弱的哭著,可憐兮兮的說道。
“你們要是想讓何大清繼續拉邦套呢,就給我安分點,不然我讓你們家在這方圓三十里臭大街。”何雨柱找個板凳坐下。
“何大清,坐啊,我都替你臊得慌,睡個帶著三個兒子的寡婦,還這麼窩囊,是不是打不過這三個白眼狼,沒事,我是你親兒子,雖然你是個後爸,但後爸也是爸啊,養恩大於生恩,這種白眼狼就該教訓教訓。”
“明天我就去張龍單位,說說白寡婦是怎麼勾搭你,再說說你幫他們辛苦拉邦套,給他結婚找工作,結果這個白眼狼是怎麼對你的,我看他們單位還敢不敢要這種不懂孝道,狼心狗肺,畜生不如的玩意兒。”何雨柱看著張龍慢慢的說著。
“別別,別去。”
“你不能去!”
何雨柱說的沒錯,雖然打斷了三個人的腿,可是這是家庭糾紛,家庭矛盾,何況他們還是三打一。
白寡婦也怕真鬧到哪一步,那就和何大清鬧翻了,那他另外兩個兒子怎麼結婚?
“你到底想怎麼樣啊?”白寡婦淚流滿面,可憐兮兮。
何大清看著也心疼。
“我想要怎麼樣?十年了,你知道這十年我是怎麼過的嗎,沒有父母的孩子,一個15歲,一個6歲,你現在問我要怎麼樣?”何雨柱笑著問道。
“柱子,你已經長大了。”何大清嘆口氣。
“是啊,我和妹妹都差點好幾次死了,能活著是老天眷顧。”何雨柱看著何大清。
“你今天來呢,那咱們就好好說說,有些事情聊開了就好了。”何大清說道。
“是是,柱子,咱們好好聊聊,沒有過不去的坎。”白寡婦也趕緊說道。
“你看,要不先把他們送到醫院。”白寡婦接著說道。
“不急,又死不了。”何雨柱淡淡的說道。
小腿斷了而已。
疼是肯定疼。
幾個人已經衣服都被汗水溼透了,疼的渾身冒汗。
最後也疼的麻木了。
“何大清啊,你看看,你養十年如何,最後還不是我這個兒子來給你撐腰,你那勁兒都用在白寡婦身上了吧,這十年你要是大耳刮子抽著這三個白眼狼,他們也不敢這樣。”何雨柱笑著說道。
第45章 就是不讓白寡婦何大清痛快而已
何大清心裡其實還是很爽的。
三個白眼狼給他齜牙的時候,他已經打不過這三個小崽子了。
加上白寡婦的溫柔鄉,沒辦法,誰讓白寡婦勤快,做活又好。
實在捨不得白寡婦,就忍了。
“柱子,你說吧。”何大清說道。
“何大清,我給你兩個選擇。”何雨柱說道。
“你說。”何大清開口。
“第一,我們斷絕關係,老死不相往來,斷的乾乾淨淨。”何雨柱說道。
“第二呢?”何大清皺眉,然後開口問道。
“第二就是我現在不管你,等你幹不動了,他們不管你,你回四九城,我還管你,但有條件。”何雨柱說道。
“你說!”何大清平靜的說道。
“每個月的一半工資郵寄給我,前面十年你要補齊。”何雨柱說道。
“不可能!”白寡婦大聲的說道。
“呵呵,那我明天就讓你一家身敗名裂,讓你兒子丟掉工作,不知道你兒媳婦還會不會和他一起過,我還會把何大清帶回四九城,因為我告他遺棄罪,他是要回去接受調查立案的,還有你要是同夥,也會被追究責任。”何雨柱也不懂啊,反正嚇唬唄,真真假假,他自己都不清楚了。
“不行!你是要逼死我們一家啊。”白寡婦喊著。
“白寡婦,你這個不要臉的騷貨,當年你和易中海設局,真以為我不知道,逼我去報警告你嗎?”何雨柱看著白寡婦開口。
白寡婦一顫,沒有說話。
何大清眼色古怪,微微一閃。
“我沒有,我沒有。”白寡婦無力的說道。
“好了,選擇吧。”何雨柱說道。
“柱子,我選擇第二個,小白,去拿錢吧。”何大清開口。
“那是給小虎娶媳婦的錢。”白寡婦掙扎。
“我只給你們十分鐘時間,你們自己看著辦。”何雨柱看看錶。
最終何雨柱拿到2400塊。
何雨柱現在自然不缺這2400塊。
他是來找何大清麻煩的,來讓白寡婦難受的,這不,還打斷了三條腿,真的很舒服,很痛快。
至於說為什麼要來攬下給何大清養老。
按照老劇情,何大清最後還是要回來,自己就算不養,雨水呢?
不管如何,何大清養了他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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