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多餘人
他迷茫了,這以後還怎麼敢動手,家裡有多少錢也禁不住這麼造。
為什麼何雨柱打了人,對方還要賠他錢,自己打了人,卻要賠償別人錢。
易中海表面不動聲色,但心裡特別開心。
他看出來,棒梗害怕了,害怕打架了。
人群中的閆埠貴也開心,心中的那口氣出了。
賈家損失六百塊錢,這就是棒梗打他孩子的下場。
六百塊呢,夠賈家心疼很久了。
何雨柱抱著小丫頭也在人群中。
他一直都在看眾人的臉色,郝家人,特別是易中海的臉色,還有也看到了閆埠貴的臉色。
主要是何雨柱太瞭解院裡這些玩意兒是個什麼東西。
之前棒梗打了閆埠貴家的兩個兒子,閆埠貴也不是吃虧之人。
現在看到易中海平靜的神色,甚至還看到他眼底深處的得意,就知道今天的事情沒那麼簡單,百分百和他有關係,甚至可以肯定就是易中海乾的。
但何雨柱也沒打算插手這件事。
不過他可以做點別的。
所以何雨柱偷偷出去了。
此時的郝大、郝二、郝三、郝四一夥人正開心著呢。
“老四,你真狠,自己打斷腿,引那小崽子上鉤,這一次真的值了,發財了,一共八百塊,這特麼的比搶錢還快啊。”郝大激動的說道。
“大哥,小點聲,小心被人聽到。”郝二為人謹慎,說著還小心的看了看四周。
“老二,怕什麼,我們郝家怕過誰?”郝大得意的說道。
郝家的名聲很臭,但也有個好處,沒人會主動去招惹他們家。
這年頭,越窮越光榮,郝家是潑皮無賴,但是因為窮,太窮了,反而很安全,但也沒人招惹他們。
“有的錢不能掙。”何雨柱包著頭,走了出來。
“你是誰,幹什麼,不想活了。”郝大一看只有一個人,直接發狠,打個眼色,三兄弟靠近何雨柱。
何雨柱也沒和他們廢話。
直接打斷郝大、郝三的腿,然後拿走了錢。
“對了,你們想要錢,去找易中海,今天的事情他應該很怕賈家知道。”何雨柱說完就走了。
整個過程連一分鐘都沒有。
本來郝四斷腿,現在郝大、郝三也斷腿,剩下個郝二,一次還弄不回去三個,錢還被搶走了,氣的差點吐血。
這到手的錢還沒有捂熱呢,這就沒了?
他從沒見過這麼多錢,這大喜大悲來得太快。
不對,易中海,找易中海,什麼意思?
郝二看向郝四。
郝四若有所思,看著郝二說道:“昨晚找我的人戴著帽子,捂著臉,我當時不知道是誰,今天看到那個易中海的時候,我就知道昨晚找我的就是他,有意思,這就解釋通了,是易中海在搞棒梗,剛才那個人讓我們去找易中海,說易中海害怕賈家知道這件事,那就去找易中海吧。”
……
何雨柱看不上那六百塊,他就是單純的看不慣易中海、閆埠貴兩個人加起來一百多歲算計一個17歲的孩子。
棒梗可以敵視他,畢竟自己睡了人家媽。
再說棒梗年齡小,何雨柱不和他一般計較。
還有,棒梗救過雨水,就算棒梗白眼狼,他也要適當的扶持一把,一直幫到自己認為夠了才行。
易中海這種人這次膈應人,雖然是為了控制棒梗,但也為難了秦淮如。
不管如何,秦淮如也是他的女人,所以,何雨柱為了讓自己舒暢,也得出手。
還有這一次事情肯定會爆發的。
只要郝家的人來找易中海要錢,總會有人看出事情的不對勁。
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到時候給他把事情分析的八九不離十。
那時候,棒梗都能教易中海做人。
這大院子就是好,這好戲是一齣接著一齣。
動作太快了,何雨柱從出去到回來,在別人眼裡那就是出去上了個廁所的時間。
秦淮如看到了何雨柱。
眼中一絲擔憂,但微微低頭,似乎不想讓何雨柱看到。
這個女人不管如何都是他的第一個女人。
穿越前自己沒女人,穿越後,自己的第一個女人。
主要是長得也好,原身的執念,加上自己的干預,她不是電視劇的吸血白蓮花,反而是良家婦女,鄰家人妻,寡婦。
棒梗現在是真的有點迷茫,不知所措。
六百塊錢就這樣沒了。
自己不吃不喝也要三年才能掙夠。
易中海嘆口氣:“棒梗,你長大了,之前都是一個院子的鄰居,大家都不和你一般見識,外面沒人遷就你,這一次就算買個教訓,可不能再動手了。”
“嗯!”棒梗答應。
這一次不管如何也是多虧易中海從中幫忙。
賈張氏也如霜打的茄子一樣,六百塊啊,她一個月這麼累,才爭二十塊。
秦淮如只希望棒梗沒事。
可是她擔憂啊,這樣的事情再出現幾次,賈家就沒法過了。
何雨柱沒有去和秦淮如說什麼。
事情還沒結束呢。
他從郝家弄來的錢,也沒打算給秦淮如,這個錢,他覺得易中海出比較好。
看看時間,這好家人應該快返回來了吧。
院裡的人還沒散,都在議論賈家這次事情。
“棒梗確實該長個教訓,今天打這個,明天打那個,這小樹不修理不直溜,這孩子啊不教育不成才。”閆埠貴搖搖頭說道。
“三大爺說的對,我就佩服三大爺這樣的讀書人,句句說的在理。”
“這一下好了,打人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棒梗確實桀驁不馴,跟著何雨柱學了幾天拳,就不知道頭多大了,誰都想打。”劉海中也是昂著頭說道。
第247章 騎虎難下, 死不承認
“是啊,這下算是打出岔子了吧,那可是六百塊啊,希望這次能給棒梗一個教訓,哪有打人能解決問題的。”
“是啊,要是打人能解決問題,那要帽子叔叔做什麼?”
“這麼簡單的道理,有的人就是不懂,覺得自己能打就了不起,這是文明社會。”
……
你一言,我一語,都是在譴責棒梗,譴責打人行為不對,可惡,萬惡不赦。
易中海心裡樂開了花。
這正是他要的結果,他就是要讓棒梗對打人心存畏懼,不然打人習慣了,打爹罵娘也不是不可能的。
何況自己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人。
他必須要把棒梗的性格壓下去,讓他對打人畏懼,恐懼,不敢伸手打人。
今天看來,這個效果不錯。
想要摧毀一個人,就要從各方面打擊他,易中海第一個就是要讓棒梗不敢打人,第二就是讓他在工作上不順利。
接下來,還要讓他與別人關係上不和……
慢慢的將他的自尊和自信全部打光,到時候他只能依靠他易中海。
離開他易中海寸步難行,這樣哪怕以後他不中用了,不能動了,有一口氣在,棒梗都不捨得讓自己死。
因為他離不開自己,他畏懼生活,畏懼生活中的任何事情。
這個時候,易中海不能安慰棒梗,要讓周圍的言論對他進行打壓,最好是一下子將他徹底打擊倒。
這樣以後他的膽子會很小。
膽子小不惹事,而且害怕任何人。
就在這個時候,郝二推著車子來到了四合院門口。
他身邊還有人,都是他的狐朋狗友,來給他撐場面的。
“讓易中海出來,滾出來!”外面的人喊著。
易中海微微皺眉。
但還是向著四合院外面走去,閆埠貴等人也跟著,畢竟誰都好奇發生了什麼。
何雨柱抱著小丫頭,還有何大清,賈家人也出去看看。
棒梗落在後面,但也去了。
郝二的車上躺著三個斷腿的。
郝二此時眼睛都是紅的,看著易中海:“易中海,是不是你乾的,是不是你,今天這件事你要是不給我們一個交待,我們就報官。”
郝四盯著易中海,眼神兇悍。
易中海也被嚇了一跳。
這是什麼情況?
“這是怎麼了?”易中海真的不明白,迷茫的問道。
“問我們怎麼了?剛賠的錢還沒有捂熱呢,你們的人就追上,打斷了我大哥三弟的腿,還搶走了我們所有的錢,這件事你別說和你沒關係?”郝二吼道。
易中海頭大,點著頭:“和我們沒有關係啊!”
“易中海,你少在這裡裝糊塗,對方說了讓我們來找你,你確定不和我們一個交代?”郝二陰冷的臉說道。
易中海眉心直跳:“你們是傻子啊,對方誰誰就是誰啊,你們動不動腦子啊!”
“好好,易中海你這麼玩是吧,是你逼我的。”郝四陰惻惻的看著易中海。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易中海故作鎮定。
“易中海,你也不想你讓我們訛賈家的事情被賈家知道吧。”郝二湊近到易中海身邊小聲說道。
易中海直接嚇得一個激靈。
然後看向閆埠貴。
閆埠貴也好不到哪裡。
這怎麼事情就敗露了呢?
不過閆埠貴可以咬死不承認,我圖什麼?我又沒有任何理由這麼做,我沒有動機,而且關鍵是沒有證據。
所以閆埠貴平靜下來。
真要到了那一步,死道友不死貧道,反正死不認賬。
何雨柱笑著看戲,真的好玩。
易中海看著車上又多了兩個斷腿的,這事情鬧大了,這有點不好解決了。
“我不懂你們在說什麼,之前的賠償咱們已經兩清,我們懷疑你們是在玩苦肉計,想繼續訛錢。”易中海大聲的說道。
義正言辭,憤怒無比。
三個人,之前的真要被搶了,現在沒兩千塊錢,估計擺不平,不止這兩千,主要是認了,那怎麼面對賈家,還有他易中海現在拿不出這麼多錢了,所以沒辦法,只能死不承認,沒有任何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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