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多餘人
一邊說賈張氏喪良心,一邊說他棒梗把人家孩子打的多狠。
現在是兩人,誰說誰有理,誰也不讓誰。
吵得是唾沫星子都飛到對方臉上。
但是用手抹一下,繼續吵,吵得是嘴角起白沫,好像是誰要是不開口了,那就是誰沒理。
所以不能停。
只要,誰先停,那就是誰沒理,誰理虧。
只能等別人拉開,不然必須吵到吃飯時候,吃完飯還要出來繼續吵。
眾人再把兩人拉開。
易中海現在不能當管閒事的人,他現在算是棒梗這邊的。
閆埠貴自然也不能。
最後是劉海中。
畢竟是前二大爺。
劉海中也喜歡出這個風頭,願意管點事。
所以,他就站了出來。
想到棒梗還打過劉光福,所以內心是偏向於閆埠貴這邊的。
但是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
“說說吧,因為什麼打起來的?”劉海中看向棒梗和閆解放兩人。
“我和棒梗走到這裡,都沒看到對方碰在了一起,他張嘴就罵人,我說他家裡人沒教好,他直接就動手打我。”閆解放說道。
“棒梗你說。”劉海中看向棒梗。
“他什麼意思,說我家裡人沒教好?你什麼意思?這就是你的家教?”棒梗淡淡的說道。
都知道棒梗從小沒爸爸,你還說人家家裡人沒把他教好,這不是在罵人家沒爹教嗎?
“棒梗,那你也不能動手打人啊。”劉海中說道。
“你要是這麼管閒事,以後我天天出去說你兒子是怎麼打你的,我讓軋鋼廠都知道,行不行?”棒梗看著劉海中說道。
“小兔崽子,沒教養的東西,怎麼和我說話的?”劉海中怒了,這暴脾氣上來了。
“劉海中,你敢欺負我孫子,你罵誰呢,我撓死你。”賈張氏直接衝上去,對準劉海中的臉刷刷就是幾下。
劉海中沒有提防,被賈張氏衝上來撓了數道血痕。
等到賈張氏說完話,都已經撓完了。
劉海中的臉火辣辣的。
氣的是心口起伏,喘氣如牛,恨恨的瞪著賈張氏,伸著手沒打下去。
“讓你管閒事,不是讓你來罵人的,怎麼你還要打我?大家來看,劉海中欺負孤兒寡母了。”賈張氏大聲的喊道。
二大媽一看自家劉胖胖被人撓成這樣,也是氣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衝上去,就要去撓賈張氏。
賈張氏還能怕了她,直接和二大媽打在一起。
場面又失控了。
“助手,都住手。”易中海只能發動人,將人都拉開。
“這事我不管了,誰愛管誰管。”劉海中氣呼呼的說道。
“誰希罕你管,屁股歪到閆家炕頭上了,還好意思來管閒事,你打的的什麼主意誰不知道?想欺負我家棒梗,我告訴你沒門。”賈張氏唾了一口說道。
劉海中趕緊離開這裡,他怕再待下去會被氣死。
最後,也沒說出個誰對誰錯。
眾人把賈家和閆家人勸回去。
目前看就這麼算了,但兩家關係肯定是不好了。
回到家的閆埠貴很生氣。
三個兒子,賈家就一個兒子,才16歲,可是自家居然被欺負了。
閆埠貴很清楚,棒梗就是再出被掛破鞋的氣。
但是當時他也是下了血本,給了一百塊,還道歉了的。
當時是看在何雨柱的面子,是何雨柱搞他們。
現在是棒梗。
事情過去這麼長時間,沒想到棒梗還是要讓閆家難受,丟人。
這一次都會說棒梗有能力,一個兒子頂門立戶,閆家三個兒子又能怎樣,沒能力,沒本事,三個也不頂一個。
這是閆埠貴最難受的地方。
丟人了。
全家人都跟著丟人,憋屈。
但閆埠貴也不是吃虧的主。
他必須要出口氣。
想了想他就去了易中海家。
要說誰最瞭解易中海,那絕對是閆埠貴。
其實閆埠貴不只是瞭解易中海,院裡的大部分人他都瞭解。
這也是他為什麼堵門,能弄到東西吃,不只是三大爺身份這一個原因。
就連許大茂都會給閆埠貴東西。
閆埠貴是個讀書人,不說他心臟不髒,反正不太乾淨。
“老閆來了!”易中海看到閆埠貴進來,打個招呼。
雖然今天棒梗打贏了,但棒梗沒把劉海中放在眼裡,讓他心裡多了一根刺。
如果以後他有能力了,不用自己了,那麼對自己會是什麼態度?
不是親生的,沒有血緣關係,總是患得患失,如果是親生孩子,那就忍了,是自己的血脈,一句親生的,什麼都能接受。
但是不是親生的,那就是外人,自己什麼都給了,還讓自己委屈,那就受不了。
氣也得氣死。
“老易,聊聊。”閆埠貴笑著說道。
“老閆,你想說什麼?”易中海笑著說道。
其實他心裡知道閆埠貴要說什麼。
閆埠貴了解易中海,知道院裡大部分人的想法。
易中海比閆埠貴有過之無不及,所以他知道閆埠貴要說什麼,他也想聽聽閆埠貴的想法。
第244章 兩個老幫菜的心是真黑
“老易,今天的事情你怎麼看?”閆埠貴笑著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看了看閆埠貴笑著搖搖頭:“老閆,你想說什麼,就明說吧,我們也算是幾十年的老夥計了。”
閆埠貴笑笑說道:“棒梗這個性子,如果這樣下去,你養老靠他,靠不住。”
易中海看著閆埠貴,閆埠貴則是笑著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就是一直在琢磨這個問題。
現在棒梗還需要他,所以什麼都好說,你看看他那脾氣,這個性格,易中海是真的擔憂。
“老閆,你覺得怎麼做才好?”易中海看著閆埠貴。
“這個性子要磨練,最好的辦法就是挫折,就如馴狗,讓它知道疼,它就不敢咬人,人也是一樣,讓他害怕。”閆埠貴平靜的說道。
有些話說到這個份上就已經可以了。
不能再說了。
大家都明白。
易中海也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棒梗的性子必須磨練,打壓一下,不然根本別想指望他養老。
工作上的事情,也要壓一壓。
不能讓他進步太快。
另外就是要讓他栽個跟頭,最好是讓他害怕打架,不敢再打架。
打不起架。
“老易,北鑼鼓巷哪裡有一家子潑皮無賴,雖然現在老實了,但是有好事還是會幹的,你不要親自出面,不能留下把柄,找人去,讓人激怒棒梗,棒梗打傷人,到時候人家要報警,你再出面,讓賈家這一次出血,棒梗知道疼了,以後就不敢打架了。”閆埠貴笑著小聲說道。
易中海微微點著頭,也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
“老閆,這件事如果真發生了,你也跑不了啊。”易中海笑著說道。
“哈哈,我不知道你說什麼,反正和我們沒關係。”閆埠貴站起來,笑呵呵的出去了。
閆埠貴走了。
易中海在想,閆埠貴連北鑼鼓巷的人都告訴了他。
這一次閆埠貴也算是參與了,就是表明態度。
所以他不用擔心閆埠貴洩漏這件事。
其實這件事就算閆埠貴不說,他也會做點什麼的。
現在閆埠貴來,就更加讓他堅定了這一次的想法,誰都看出來棒梗的性格必須要敲打一下。
易中海好久之後,吐出一口氣,還是舉棋不定。
……
棒梗回到家,賈張氏擔憂的檢查棒梗:“棒梗,我的大孫子,有沒有哪裡受傷,告訴奶奶,咱們去找醫生。”
“奶奶,我沒事。”棒梗笑著說道。
秦淮如也算看出來了,自己這個兒子是故意的,就是報復上次被掛破鞋的事情。
她這一次也不好說什麼,棒梗就算打人,下手也有分寸。
秦淮如擔心的看著棒梗,什麼也沒說,但全在眼神里。
棒梗笑道:“奶奶,媽,不用擔心我,我不會逞兇鬥狠,也不會是非不分,我就是咽不下那口氣,他們就是欺負我們家沒有男人,我必須要讓別人知道我們家不是誰都能欺負的。”
“棒梗你長大了,但做事還是要三思而後行,有些事情永遠不能做,不能衝動。”秦淮如認真的叮囑。
孩子長大了,比一般人家的孩子要成熟。
馬上17歲,確實有不少人在17歲的時候就很成熟,嗯,比同齡人成熟很多。
“我知道,我練拳是強身健體,讓別人不敢欺負我們,不是我要欺負別人。”棒梗笑道。
聽到他能說出這樣的話,秦淮如鬆口氣。
……
飯桌上,何雨柱,何大清,還有小丫頭。
“寶貝,今天有什麼好玩的事情嗎?”何雨柱給小丫頭剝雞蛋皮,一邊問道。
“李妮說她爸爸敢吃粑粑。”小丫頭想了想說道。
何雨柱不解。
李妮是李大牛的閨女,比小丫頭大四個月。
叫李妮。
她現在就是小丫頭最好的朋友,另外還有小槐花,小牛,不過稍微大了點,勉強能玩。
“是的,爸爸,李妮說她看到了。”小丫頭認真的說道。
上一篇:收徒就变强,我靠弟子证道无敌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