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多餘人
“不行,你這樣太殘忍了。”易中海聽到何雨柱喊他名字,氣的不行。
“行,這樣吧,劉光天,我也不要你斷腿了,你只要出去再去打斷一個人的腿,讓人認為是易中海打的就行。”何雨柱說道。
“柱子,你又說什麼混賬話,算了,你們的事情,我不管了。”易中海搖搖頭,說完就走了。
最終劉光天斷了一條小腿,讓劉光福打斷的。
何雨柱感覺不錯。
特麼的誣陷自己,還能讓你好過?讓你舒服?
這下好了,劉光天都需要人伺候,那許大茂劉光天自然不能伺候了。
但許大茂不管,劉家必須出個人給他端屎端尿。
最終劉光福扛下了所有,他是為了二哥,不然劉海中病了他都不伺候。
好了,這下沒人找秦淮如麻煩了。
誰還顧得上。
再說許大茂本來就是偽造舉報信,最初就是想嚇唬嚇唬秦淮如,逼她就範。
現在他都不是組長了。
那就更沒必要了。
何況他現在冷靜下來,越想越蹊蹺。
這一切的事情以他的直覺,和何雨柱有關係。
為什麼劉光天套自己麻袋嫁禍何雨柱,還正好被他看到?
為什麼他也在那裡。
這就很不正常,很不正常。
除非他知道劉光天要給自己套麻袋?
所以最後許大茂覺得何雨柱才是推動這一切的鉤璧。
越想越氣,非常的氣。
好不容易當上了組長,日子過得也是風生水起,可是這一打秦淮如的主意,馬上就這麼慘……
這一切都是何雨柱乾的。
可是他沒證據。
而且就是劉光天打的,劉光天和何雨柱也不對付,這就是何雨柱的利害之處。
許大茂有點抓狂。
……
晚上,時隔差不多一年的秦淮如來到了何雨柱的房間。
她瘋狂的親吻著何雨柱。
她像一匹赤兔胭脂獸。
最美的野馬。
來自骨子裡,來自靈魂深處的快樂讓她沉迷。
讓她這一刻忘掉了所有的約束。
這一刻她覺得什麼都可以丟掉。
安靜下來。
秦淮如在黑暗中看著何雨柱,適應了黑暗之後,還是可以看到對方,雖然不是很真切,但還是能看到。
特別是那雙眼睛,很明亮。
“對不起!”秦淮如輕輕說道。
“我們之間不需要說對不起,我希望你內心是一個獨立的人,因為你是一個寡婦,你自己要堅強,勇敢,有主見,你要自己撐起來,當然,有什麼麻煩我也會幫你,你不用怕。”何雨柱輕輕笑道。
“嗯,謝謝你!”秦淮如開心的說道。
“我們之間也不需要說謝謝,五年了,我最好的五年時光都給了你,還有我的黃花大閨男的身子也給了你。”何雨柱笑道。
秦淮如親暱的又是親了他好幾口。
她真的很開心。
……
四合院再次恢復了安靜。
劉光福每天都是給許大茂和劉光天端屎端尿。
劉光天每天都會一次大的。
許大茂一天兩次到三次,故意把一次的量強行中斷,分成兩次或者三次,他就是要折騰劉光福。
秦京如不用管,有人管,所以她現在就是許大茂要拉,她就去喊劉光福。
不知不覺,已經是臘月二十六了。
今天,何雨柱和何雨水一起去保定。
就兩個人。
沒讓林雲庭去。
見過了就行,不用這麼近,何大清不配……
“哥,你說爸會什麼時候回四九城和我們一起生活。”何雨水好奇的問道。
“應該快了。”何雨柱笑道。
何大清知道了自己媳婦家是大官,何大清會回四九城的,回來就是被人羨慕的物件,兒女有出息,白寡婦隨著時間越來越老。
而且白寡婦的大兒子也開始有小孩了。
奶奶看孩子,帶孩子,哪裡還有他們二人世界。
所以何雨柱感覺何大清就算今年不回來,也停不了幾年。
中午時候,何雨柱和何雨水趕到了白寡婦家。
白寡婦他們也有準備,畢竟年前就這幾天了,何雨柱兄妹隨時都會來。
一年時間,何大清的白頭髮又多了,加上廚師煙熏火燎的,老的快,本來魁梧的身體,也有點消瘦了。
“爸!”何雨水開心的叫道。
“雨水,柱子,你們來了。”何大清開心的說道。
白寡婦也上前打招呼:“柱子,雨水,快進屋烤烤手,凍壞了吧!”
“柱子哥!”張龍、張虎、張彪也都是熱情的打著招呼。
何雨柱點點頭,找個地方坐下。
正好吃午飯。
一起坐下吃飯。
白寡婦抱著一個小孩,大概一週歲,走路還不穩。
讓何雨柱驚訝的是白寡婦一年的時間,沒了以往的那種精緻。
現在穿著也不好,也是,小孩子不是尿,就是拉,主要是累,白寡婦顧不上收拾自己,只想著抽空睡一覺。
人靠衣裝,現在穿的不好,也顧不上撒嬌了,整個人一年時間,彷彿比去年老了十歲。
“按照慣例,還是問一句,你和我們回四九城嗎?”吃完飯何雨柱問道。
“回!”何大清說道。
“不回去也好……”何雨柱說道。
“柱子,我回去,回去。”何大清趕緊說道。
何雨柱其實聽清楚了,來時候還在路上說何大清快回來,沒想到這麼快。
“其實你可以再留幾年的,你現在還能幹得動,還能再給白寡婦拉幾年磨。”何雨柱說道。
“我年齡大了,葉落歸根,我回去吧。”何大清嘆口氣說道。
“小白,你這邊孩子也大了,咱們十幾年的情分也到分開的時候,人生無不散的宴席。”何大清看著白寡婦有點不捨。
何雨柱看的就反胃。
“老何,你不捨的,就再留幾年吧。”何雨柱說道。
“不用,不用,我也挺想念四九城的。”何大清笑道。
白寡婦眼裡有淚:“大清,我捨不得你啊!”
“小白,我已經對不起我的孩子很多年了,大家好聚好散,留下最後的體面吧!”何大清輕輕說道。
白寡婦知道何大清真的要離開了,無奈,也沒辦法,只能答應。
兩個人當天去辦了離婚手續。
何雨水特別開心。
何雨柱並不開心,怎麼這麼早就回去了?
張龍、張虎、張彪三人是驚喜的。
之前何大清不走,何雨柱每次來,三人都提心吊膽,害怕的不行,一不小心那是斷胳膊斷腿,太受罪了。
主要是現在何大清一半工資都要郵寄回去,而且每年來還要給何雨水紅包,加上何雨柱結婚,何雨水結婚,何大清幾乎就沒剩下錢。
現在走了也挺好,以後何雨柱不會再來,他們也就徹底輕鬆了,不用提心吊膽。
何雨柱想想也就看開了,回去就回去吧,也省事了,家裡多了一個好廚子。
反正後院聾老太太的房子正好給他住。
主要是雨水開心。
就這樣,大年二十七,何雨柱、何雨水還有何大清回到了四合院。
“老何!”閆埠貴看到何大清表情那是驚訝、震驚、膽怯、不自然……
那真的是一言難盡。
“老閆,好久不見。”何大清笑著說道。
“好久不見,好久不見,你這是回來不走了?”閆埠貴好奇的問道。
第219章 趙大媽看上何大清
何大清笑著看看閆埠貴:“老閆,我不打算走了,捨不得你們這些老鄰居。”
閆埠貴尷尬的笑笑:“那好,那好。”
聽到何大清回來,不少人都出來了,有的認識,有的不認識,但都是熱情的打著招呼。
嗯,是看著何雨柱的面子,並不是說當初和何大清的關係就多好。
不認識的也是看著何雨柱的面子熱情打招呼,總之熱情點沒錯。
“老何,聾老太太的房子是我的了,我收拾下你去哪裡住。”何雨柱說道。
“我不去,我就住我原來的屋子。”何大清說道。
“你信不信我一腳把你從中院踹到後院去。”何雨柱淡淡的說道。
何大清笑道:“行行,你說哪裡就哪裡。”
他一點也不懷疑何雨柱幹得出來,比自己年輕時候還操蛋。
開啟了聾老太太的屋子,裡面是空的,什麼也沒。
“你打掃一下,我去給你弄點傢俱、床。”何雨柱說完就出去了。
他空間裡有,但是需要一個藉口拿出來。
在這個上面,他還不至於苛待何大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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