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多餘人
但又有一些花花腸子,可是膽子太小,心理素質不行,是興奮刺激,可又不安、害怕。
兩個人停下來,互相攙扶著,越說也是激動。
三步之外拐角的陰影中,何雨柱就在那裡。
加上天黑了,根本看不到。
很安靜,只有蟲鳴聲,偶爾會有貓頭鷹飛過。
這種在暗處聽到別人齷齪的想法,也是很奇怪的。
兩個人也喝了酒,不喝酒不知道還會不會這麼奔放。
這兩個狗東西。
他走出來一人一個手刀打暈。
猶豫了一下,直接打斷兩人小腿。
疼醒了。
不過何雨柱馬上又補上兩個手刀。
確定兩人不會有生命危險後,就把兩人弄到了一處柴火堆中。
衣服扒光。
兩人抱在一起,將衣服蓋在兩個人身上。
回家。
然後捏著鼻子喊了一聲:“有人在後巷坑上鑽柴火堆。”
很多人都衝了出去。
後面的事和他沒關係了。
好了,好多人都出去了。
沒人能抵擋這個訊息,所以哪怕現在吃著飯的也會放下飯碗跑出去。
烏泱泱的一大群人。
接下來的事情,何雨柱就不關注了,他回到家裡。
這下應該會安靜了吧。
劉光天和閆解放兩個人被人抓到的時候。
他們很迷茫。
周圍的人也迷茫。
兩個大男人鑽柴火堆?
不過你也別小看任何時代,對於這種特殊愛好,自古以來就有傳聞,當故事聽。
什麼斷袖之癖。
龍陽之好。
但只是傳聞,其實現實中你真正接觸到見識到這種群體的都少,能現場看到的人更是極其罕見。
不過之前有王國泰這個狠人。
現在又一下子出現兩個。
“這兩人也太傷風敗俗了。”
“這是兩個狠人啊,腿都折騰斷了。”
“快去通知他們家人。”
“家人來了!”
……
等劉光天和閆解放被抬回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何雨柱已經睡著了。
第二天。
何雨柱早早起來,帶著棒梗一起練拳。
“練武先練德,德不好,武不正,練武首先是強身健體,自保,保護家人,而不是逞兇鬥狠,現在是法治社會,多利害,殺人放火也是要償命……”兩個人練拳結束後,都會說幾句。
棒梗點點頭。
他已經感受到了練拳的好處,很多小夥伴都很崇拜他。
“柱子,劉光天和閆解放昨天被人打斷了腿。”易中海出來後說道。
他看著何雨柱。
“易師傅,我知道了。”何雨柱平靜的說道。
這個反應把易中海也整不會了。
什麼叫我知道了,你不是該驚訝?該震驚?該關心嗎?
這麼平靜,是幾個意思。
“已經報警了,到時候會警察來調查問話的。”易中海說著,還是看著何雨柱。
不過周圍幾個嘴碎的婦女,都在笑著說什麼。
劉光天又要在家裡下不了床,吃喝拉撒在房間裡了。
曾經他和許大茂抓姦何雨柱,已經感受過一次這種遭遇。
現在不但腿斷了,而且還落下一個狠人名號,和王國泰一樣,成了南鑼鼓巷第二狠人。
閆解成更不堪。
幾家歡樂幾家愁。
但是這一次雖然還是有人懷疑何雨柱,但更懷疑別人。
因為劉光天和閆解成得罪的人很多。
帶著人打砸搶的破事沒少幹。
沒有證據,又得罪了這麼多人,所以本來還有人懷疑何雨柱,最後也不懷疑了。
閆埠貴只是唉聲嘆氣。
然後去了中院。
“柱子,早上好。”閆埠貴笑著說道。
何雨柱知道閆埠貴是來幹什麼的,他就是來察言觀色,來看看是不是自己乾的。
何雨柱正在洗臉刷牙。
看著閆埠貴,他平靜如水,一身正氣,眼神自然溫潤,誰看了也不會認為他幹壞事。
閆埠貴也是好奇,你一個廚子,一個普通人,怎麼這身上的一股氣怎麼養的?
“三大爺有事?”何雨柱正在洗漱,笑著說道。
閆埠貴看不出來。
“我家解放昨天被人陰了,打斷了腿,還有光天,柱子,你人脈廣,能幫問問是誰幹的嗎?”閆埠貴笑著說道。
“三大爺,解成和光天最近聽說可是得罪了不少人,說實話,被打斷腿真的輕了。”何雨柱淡淡的說道。
閆埠貴:“……”
閆埠貴感覺不是何雨柱做的,因為何雨柱說了,他覺得輕了,這意思就是如果是他動手,那打的更狠。
劉海中不心疼劉光天,但是這家裡地方小,整天一個人在家裡拉屎,味道太大。
……
今天剛到軋鋼廠,李懷德就讓人來叫何雨柱。
“柱子,就是有個領導身體受過傷,現在就是疼的受不了,再這樣下去,堅持不了多久。”李懷德焦急的說道。
他現在師從洪老先生,也是名師高徒,出身沒問題。
何雨柱想了想說道:“就算治不好,我也有把握有所好轉。”
“那就妥了,只要能止疼就行,太疼了,這麼下去,能疼死。”李懷德說道。
何雨柱一愣點點頭:“止疼,這個可以做到。”
“我先打個電話。”李懷德說道。
第210章 我叫姜尋檸,親人?劉海中劉組長
這個領導對李懷德和李懷德岳父應該很重要。
電話打完。
“柱子,我和我岳父說了,我岳父讓我等電話。”李懷德說道。
“不急,成就成,不成也沒關係。”何雨柱笑著輕鬆的說道。
李懷德和何雨柱在一塊的時候,就是感覺很輕鬆,明明沒權沒勢,卻似乎什麼事情都影響不到他。
很快電話響了。
“好,好,我們馬上過去。”
李懷德放下電話。
“你需要準備什麼?”李懷德看著何雨柱兩手空空。
“我去我辦公室那裡拿點東西,我去門口等你。”何雨柱想了想說道。
“行!”李懷德點點頭說道。
何雨柱其實就是找個藉口,去拿了銀針。
晚點他還要去打造幾根金針。
沒有帶其它的,到時候需要再去找就行。
坐上車。
“柱子,這位領導姓姜,已經退休,身體內有彈片,取不出,就是疼,疼的受不了,止疼藥都沒用了。”李懷德說道。
何雨柱點點頭。
反正這種大人物,少說話,問一句答一句就行。
不要問。
時間不長來到了一處宅院。
安靜是最大的特色。
可能身體不舒服需要靜養吧。
出來迎接的是一個五十來歲的男子,剛毅,帥氣,眉峰正氣,這樣的男人在何雨柱眼裡是最帥氣的。
“老哥,裡面請,裡面請。”
李懷德的岳父一起來的。
這聲老哥叫的是李懷德岳父。
李懷德和何雨柱在後面。
“姜毅老弟,這小朋友你別看年輕,可是洪老弟子,洪老對他都是讚不絕口。”李懷德岳父直接說道。
“你好,你好,快,都裡面請。”男人熱情的招呼。
“姜叔好。”李懷德熱情的打招呼。
“姜先生好!”何雨柱也打個招呼。
走進去。
何雨柱看到一個正在照顧床上老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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