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多餘人
就是因為這樣,於海棠的眼光特別高,總不能找個比前男友還差的吧?
可是前男友楊為民是楊廠長的侄子,也是個小領導。
前途肯定好,畢竟他叔叔是廠長。
其實於海棠最喜歡的是何雨柱。
長得帥,還有本事。
何雨柱的名聲現在很響,換成幾十年後,那是相當於上過春晚,上過ZY新聞的人。
年少有為,長得帥,個子高,能打,性格也好……
這哪個女孩能頂得住?
尤其是可以接觸到的。
下班回家。
今天回去晚,做了個小灶,和李懷德還有保衛處的人一起喝了點。
都是自己人,很愉快。
五月就要起風了。
這是陽曆。
如果是農曆的話,那就是四月初。
天氣已經開始變暖。
初春還有點冷,但是溫度在零上。
晚上人不多。
現在時間點都在家吃飯呢。
遠遠的看到一個人影從四合院裡跑了出來。
手裡還拿著紙,飛快的向著廁所方向跑去。
何雨柱現在的視力很好。
閆解放。
17歲,可以接受教育了。
這不機會就來了嗎?
何雨柱快步走過去,他是走,但卻是比閆解放跑的還快。
廁所裡是黑的,沒有燈。
要不拿著手電,要不就是摸黑,畢竟是熟悉的地方,靠著感覺,另外進去後,適應黑暗之後,是可以看到一點點,至少能輕鬆找到坑位,不至於掉進去。
還沒找到坑位的閆解放就被何雨柱一腳踢進去了。
這個年代的廁所就是一個坑,邊上凹進去一塊,騎在這個“凹”上就行,有的在這個“凹”的兩邊上放塊磚。
閆解放撅著屁股,低著頭湊近找位置,可不能一腳踩進去了。
剛看清楚,屁股上就來了一腳。
然後大叫一聲,進去了。
何雨柱回去,心情感覺挺不錯。
搞這些小崽子,是一點也沒心理負擔,沒有一個是好東西,本來吧,不惹自己,也懶得答理他們。
這還給他上眼藥,還給他玩陰郑粋也別想好過。
自己不用耍什麼心眼,利用好這超強體魄就行了。
要知道自己的長處,然後就發揮自己的特長就可以。
很快。
何雨柱回去也就兩分鐘。
院子裡就熱鬧起來了。
“哪個殺千刀的把我兒子踹進廁所裡,啊。”三大媽一嗓子就傳遍了整個四合院。
閆埠貴也是氣壞了。
閆解放都哭了。
不停的乾嘔。
“發生什麼事情了?”
“啊,怎麼這麼臭,什麼情況,開燈,都開燈看看。”
“嘔……”
“閆解放,你掉屎坑了。”有人驚呼。
“我被人踹進去的,讓我知道是哪個王八蛋,我一定弄死他。”閆解放大吼。
剛吼完就是一聲乾嘔。
閆解放和閆解成的性格不一樣。
閆解成更像閆埠貴,得到了閆埠貴的真傳。
閆解放比閆解成要野,和劉光天、劉光福有點像,有點像叛逆少年,膽子大,喜歡逞兇鬥狠。
“這劉光福才被人扔進去,今天閆解放又被踢進去,你們說會不會是同一個人乾的?”
“我就是不知道為什麼要把劉光福和閆解放扔進屎坑裡?”有人不解的問道。
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故意這麼問。
“這兩個人之前都欺負過棒梗。”那個人說到這裡馬上閉嘴。
這樣的事情發生,除了看熱鬧,正常人都會想一個問題,那就是這是誰幹的?
為什麼這麼幹?
然後再繼續想,這兩人得罪誰了?
是因為什麼得罪的?
所以自然就會想到得罪了賈家。
但賈家可沒有這個本事整人。
誰最有可能,那答案自然是呼之欲出。
何雨柱和秦淮如的事情是很隱蔽,但這幾年,又是抓姦,又是什麼的,雖然沒有抓到現場,但還是覺得他們之間有事情。
閆埠貴現在臉色很難看。
上次他還和何雨柱說,知道是誰把劉光福扔進去的。
現在自己兒子也被扔進去了。
他知道自己現在去找何雨柱也討不了便宜。
他可以肯定,這就是何雨柱乾的。
但知道又能怎麼樣,沒有證據……
這苦澀的滋味真不好受。
這棒子打在誰身上,誰才知道疼。
他想到了當時三個人欺負棒梗。
閆埠貴知道何雨柱的性子,那是不吃虧,在閆埠貴眼裡,何雨柱和許大茂都是睚眥必報的人。
閆埠貴多精明的一個人啊。
他其實什麼都清楚。
閆埠貴嘆口氣,讓閆解放快點回去洗洗。
就散了。
不過大家都在議論。
閆埠貴等大家都散了之後。
才去了中院。
“柱子在家嗎,三大爺找你歇會。”閆埠貴在門外開口。
何雨柱開門笑道:“三大爺,你怎麼來了?”
“要不咱去屋裡說。”閆埠貴笑著說道。
何雨柱讓閆埠貴進來了。
閆埠貴看著屋子裡的佈置,這傢俱,這擺放,再想想自己家,這差距太大了。
自家那是亂七八糟,任何地方都擺的滿滿的。
何雨柱這裡寬敞明亮,整潔,加上牆上的字畫,偉人畫像,獎狀等等。
這樣的環境待著都讓人舒服。
“三大爺想說什麼?”何雨柱說道。
“柱子,你氣應該也出了吧,我會管教好自己兒子,你就饒了他們吧。”閆埠貴嘆口氣說道。
“三大爺,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何雨柱平靜的說道。
閆埠貴知道這件事不好善罷甘休。
如果今天處理不好,下一個掉屎坑裡的就是閆解曠,而且不是說掉一次就算清了,或許還有第二次,第三次。
“一百塊,我賠償賈家一百塊,我讓兩個孩子去道歉。”閆埠貴多麼摳搜的人,咬著牙說出了一百塊。
“三大爺,想賠償誰就去找誰,找我做什麼?”何雨柱擺擺手。
何雨柱永遠不可能承認這是自己做的。
哪怕他們都覺得是自己做的,自己也知道是自己做的,但自己絕對不能承認是自己做的。
何雨柱沒有答應閆埠貴。
他就看看閆埠貴接下來怎麼做。
真的做到了,也不介意放他們一次,何況真正的正主是許大茂,其次是劉光福。
只靠閆解放和閆解曠兩個人還掛不了棒梗破鞋。
尤其是語言攻擊,劉光福畢竟都十八了,什麼都懂,所以語言惡毒。
這也是何雨柱為什麼第一個算賬找的就是劉光福。
閆埠貴第二天就拿著錢,領著兩個孩子,去賈家道歉。
閆埠貴也清楚。
這一次何雨柱是真的生氣了,掛破鞋,這是罵誰?
罵秦淮如啊,秦淮如是他的人,他表面上是不能做什麼,但他豈是那吃虧的主?
越想越後怕。
所以他這麼摳搜的人,這一次帶著錢,態度諔踔吝在兩個兒子頭上打了兩巴掌。
“混小子,不學好,造謠,給你淮如嫂子道歉,給棒梗道歉。”閆埠貴大聲的喝道。
大家不明白為什麼。
閆埠貴這一次態度很諔�
“老嫂子,淮如,小孩子受人矇蔽,他收到了紙條,才做出這種混賬事,對不起,這一百塊錢務必收下,我們做錯了認罰。”
閆埠貴這一次很堅決,道完歉,留下錢就走了,秦淮如想把錢還回去,都不能。
秦淮如自然知道是什麼情況。
心裡這一次真的出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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