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多餘人
三個人都戴著帽子,穿著大衣,戴著圍脖,就是露著一雙嗜血兇悍的眸子。
“把錢票、手錶,總之值錢的都拿出來,如果讓我發現誰沒有全部拿出來,剩一個子,我就剁你一隻手。”守在車門的那個壯漢吼道。
連聲音都是兇的,不少人聽到都是瑟瑟發抖。
一個向著車最裡面走去,還有一個在車的最前面。
不少人都拿出錢票,顫顫巍巍的等著對方收錢。
只希望對方拿了錢,不要傷害自己,不要傷害自己的孩子,不要傷害自己的媳婦。
“嗯?”走到後面的那個一眼就看到了伊萬和何雨水。
一下子眼睛就亮了。
“大哥,大哥,有好貨,漂亮娘們,讓咱們爽一下,死也值了。”那個人大聲的喊道,興奮無比。
何雨柱不慌。
伊萬更是沒有任何波瀾。
就連此時的何雨水都不慌。
“老三,什麼好貨,快點收錢,走人。”門口的那個大聲喊道。
“好看女人,真特麼的好看,和仙女一樣啊,大哥。”
這個人一邊說著,眼睛就沒從伊萬身上離開。
一手拿著刀,一手向著伊萬伸來。
咔嚓。
何雨柱出手輕鬆折斷對方方的手腕。
不但如此,一腳踢出去,將一個大漢從車後面直接踢飛出去,順著走道,撞在了另一個匪徒身上。
口吐鮮血。
噹啷。
刀掉在地上。
那個匪徒直接昏迷過去。
這一腳雖然不能當場要他命,但是傷了五臟六腑,很嚴重,廢人一個。
當然,這是不被抓的前提。
“弄死他。”另外兩個回過神來。
舉著刀就衝向何雨柱。
咔嚓咔嚓。
噹啷。
都廢了,肘關節,膝蓋骨都碎了。
這樣或者比死了還難受,生不如死,四肢都廢了,或者只能蛄蛹。
“沒事了,去幾個人把石頭挪開,走吧,到前面,扔給警察局。”何雨柱說道。
“好!”有人叫好。
所有人都鼓掌。
畢竟從四九城上車,可以說幾乎都是四九城的人,之前沒在意,現在有人認出了是何雨柱。
“何雨柱同志,謝謝你!”
“何雨柱同志,你放心,我們大傢伙一起給你作證。”
“對,我們也作證,我們大傢伙齊心協力,一起將三名歹徒制服。”有人激動的說道。
“李慶國,你還要不要臉了,咋了,還想去分功勞,剛才誰第一個嚇得把錢交出去的,慫包軟蛋。”有人不屑的哼道。
李慶國面紅耳赤,硬著脖子說道:“我媳婦和孩子在身邊,要是我自己,早和他們拼命了。”
“人家何雨柱同志,媳婦和妹妹也在身邊,不照樣出手制服,慫咱就認慫,也沒人看不起你,但你這種慫還想逞英雄,又不敢出頭,等最後還想不要臉的去搶功勞,我呸。”剛才那個人忿怒的說道。
這大哥是個性情中人。
那個叫李慶國的直接啞口了,不吭聲,低著頭。
下去幾個人將石塊挪開。
三個歹徒直接扔在車的走道上。
客車繼續前進。
何雨柱在車上,司機和車上的人,都感覺安全感拉滿了,啥也不怕。
進入保定地界,選擇最近的一個地方,報警,將三個歹徒帶走。
何雨柱亮出了自己的身份,不但換來對方的敬禮,還有就是信任。
沒一會,很順利的完成了筆錄記錄。
何雨柱婉拒對方邀請,表示下次有機會。
對方熱情送何雨柱離開。
上過報紙,反特英雄,如今就連養豬都養出了名堂,為國家創外匯,這可了不得,所以何雨柱現在很出名的。
這就是名利的好處和便利。
幾十年後,只要你有名,那就是鉅額財富。
這也是人為什麼會爭名逐利。
名利雙收,名在利前面。
耽誤了這麼一下,晚了一個小時到的保定。
到的時候,都已經是中午一點了。
乾脆三個人先去國營飯店吃了一頓。
點了幾個當地的特色,都沒吃過的。
臘月二十七,到處都是年味了,人很多,大人孩子,趕集。
一年到頭,都會去購買年貨。
給孩子買點以前不捨買的東西。
煙熏火燎的人間氣,說白了就是煙火氣。
沒有了煙火氣,就沒了生活的氣息。
伊萬給何雨水夾菜。
“媳婦,我呢。”何雨柱問道。
伊萬笑笑,也給何雨柱夾菜。
何雨水看看哥哥,翻個白眼。
然後就笑了。
何雨柱也給伊萬、何雨水夾菜。
你給我夾菜,我給你夾菜,乾脆誰吃誰的不就好了,那麼假做什麼?
只有當事人知道。
這麼說吧,你這一天百分九十九說的都是廢話,可你還是要說。
男人和女人,一個知道對方想睡自己,又是花錢,又是吃飯,又是看電影,還有前戲,直接最後一步不行嗎?
為什麼要表揚,要讚美,要誇獎?
為什麼要說我愛你,我喜歡你,我好喜歡你,而且還不是說一次,有的人每天說,甚至開心的時候,重複說?
說白了,就是情緒價值。
吃飽後,三人前往勝利衚衕。
等到了勝利衚衕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半。
不過小孩子早就放假。
街上喜氣洋洋,不時的傳出小鞭炮聲音,然後就是小孩子的歡呼聲。
“衝啊!”前面傳來聲音。
原來是一群小孩子,有的扮演好人,有的扮演壞人,拿著棍子,互相打架。
小孩子打架也是懂安全的,都是隻讓棍子碰撞,並不會用棍子打人。
而且有劇本有臺詞,比如誰勝誰敗都是安排好的,然後撤退,有人斷後,還要犧牲,做出吐血的動作,大義犧牲……
這些都是大人給他們講的故事。
不得不說小孩子的興趣愛好就是在這個時候已經萌芽。
裡面有導演,有編劇,有主演,有配角……
何雨柱看的也很開心。
這樣的生活真實、踏實。
第184章 萬家燈火,我也有家了
勝利衚衕。
“柱子來了,今年來的比去年晚了,這是你媳婦兒?天哪,這也太漂亮了,像個仙女兒一樣。”胡大媽驚訝,也是發自內心的讚美。
何雨柱啥也沒說拿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就給胡大媽裝到兜裡。
“胡大媽,新年好!”何雨柱笑著說道。
“柱子,新年好,你這,你這也太客氣了,大媽什麼也沒幫到你,今年,白寡婦一家對大清還不錯,可能是不敢了。”胡大媽小聲說道。
“行,謝謝胡大媽,我先去看看,咱們回頭聊。”何雨柱笑道。
何雨水和伊萬在後面,看著何雨柱在一群大媽之間遊刃有餘,談笑風生。
一個比一個說的好聽。
不過何雨柱是先用糖開路。
伊萬笑著,何雨水挽著伊萬也笑著:“嫂子,我哥每次來都這樣。”
“挺好。”伊萬笑著說道。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白寡婦家門口。
臘月二十七,很多人家在酥魚、蒸饅頭。
或者給孩子洗洗頭。
這年頭的孩子,不說一年不洗頭吧,反正冬天一兩個月不洗頭屬於正常操作,過年前都燒點熱水洗洗。
很多孩子頭上都生蝨子。
白寡婦家的門開著。
白寡婦和何大清在家,除了大兒子上班,剩下的都在家。
嗯,張龍媳婦還抱著一個奶娃子。
“爸!”何雨水開心的叫著。
何大清看到何雨水,自然是開心的不得了,趕緊走過來,狀態不錯。
“雨水,我還說你們怎麼還沒來。”何大清開心的說道。
很快,他的目光就掃過何雨柱落在了伊萬身上。
“爸,哥結婚了,這是嫂子伊萬,我們來看你了。”何雨水笑著說道。
何大清一下子就笑了。
“爸!”伊萬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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