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多餘人
可能這段時間和劉玉華在一起,形成的反差對比。
所以許大茂就拿出給劉玉華買的糖,嗯,這是劉玉華讓他去買的。
就拿出一把給了小男孩。
他需要藉助小男孩接近這個小寡婦。
“李家嫂子,你兒子真可愛。”許大茂笑著說道。
不熟,誇她兒子準沒錯,因為每個母親都會認為自己的孩子是最好的。
“許大茂,你下班了。”女人笑著輕輕說道。
“李家嫂子認識我啊。”許大茂激動的說道。
“你是放映員,大家都認識你。”女人笑著看著許大茂,心裡想什麼,估計只有她自己知道。
許大茂一聽一股自豪感就升起來了。
“嫂子,不是我吹,這放映技術,在這四九城就沒有比我好的。”許大茂得意的說道。
“許大茂,他們都說你喜歡劉玉華那樣的女人。”女人笑著打趣道。
“他們胡說,我喜歡你這樣的。”許大茂打蛇隨棍上的小聲說道。
認真的看著女人,他想看看女人的想法,他在鄉下放電影,有不少經驗。
如果真是貞潔烈女,他也就早點離開。
女人也沒躲閃他的目光,只是給了許大茂一個複雜的目光。
許大茂就知道有戲。
可是這一切正好被劉玉華看到。
二話不說就上去給了小寡婦一個耳光。
“別勾引我家男人。”劉玉華大聲的吼道。
小寡婦本來就水汪汪大眼睛,現在更是大顆大顆的淚珠落下。
那個小男孩也是哭起來。
女人抱著小男孩,孤兒寡母,更是可憐。
“劉玉華,你管不住自己男人,憑什麼打李家嫂子。”有個青年抱不平。
“你這麼護著她,你媳婦知道嗎?”劉玉華如今在這附近也是彪悍出了名的。
她這麼一說,那個青年的媳婦直接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疼疼疼……”
“你要是敢做出對不起我的事情,晚上你睡著了,我給你剪掉,你放心,我會和你白頭偕老的。”
不少人都是打了個冷顫。
劉玉華一把上前抓住許大茂的頭髮。
就這麼揪著往四合院拽著走。
“劉玉華,我要和你離婚。”許大茂大聲的吼道。
“離婚?”
劉玉華直接放倒許大茂,然後騎著打。
許大茂捂著臉,怎麼也掙不開。
啪啪。
砰砰……
拳頭,耳光,沒頭沒臉的落下,打的許大茂是鬼哭狼嚎。
使勁掙扎,可就是掙不開。
“還離婚不離?”劉玉華停下來問道。
“離,我一天也和你過不下去,你太噁心了,我要離婚。”許大茂紅著眼睛大聲的吼道。
啪啪砰……
又是一頓揍。
許大茂鼻血都出來了,臉也腫了。
“劉玉華,別打了,別打了,不離了,不離了,我喜歡和你過日子。”許大茂聲音有點哭腔,快委屈死了。
劉玉華停下來。
“你叫我什麼?”劉玉華問道。
“媳婦,媳婦。”許大茂趕緊叫道。
劉玉華站起來,把許大茂拉起來,給他拍拍身上的土。
然後兩個人回家了。
何雨柱看了個全程。
感覺這才是生活,夫妻嘛,床頭吵架床尾和,至於床中間可能就是解決矛盾的過程。
不得不說這劉玉華和許大茂還真不錯。
周圍人都是看了個高興,這年頭悍婦打男人不算多稀奇。
夫妻兩口子打架,現在可沒有家暴概念。
何雨柱感覺許大茂這輩子想離婚都難。
不過劉玉華如果知道許大茂不能生孩子,估計會離婚吧。
晚上。
秦淮如去了何雨柱屋裡。
將門鎖上。
這大冷天,暖和的被窩裡是真的舒服。
尤其是兩個人。
未著寸縷。
肌膚如玉,光滑細膩。
能把人滑倒。
秦淮如可以承受更大的壓力。
何雨柱可以像野獸一樣。
……
下雪了。
早上起來,何雨柱發現外面白茫茫一片。
昨晚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下的,現在天空還飄著雪花。
小雪。
但是地面上卻是有著厚厚的積雪。
何雨柱打拳,不管那些。
陸續有人起來掃雪。
何雨柱早上練拳已經不奇怪。
而且沒一會,何雨水也起來了。
現在何雨水練的已經非常不錯,有何雨柱的指點,手把手教,更是將其中的重點感悟都分享給她。
再說,就當活動活動筋骨,練太極的好處還是很大。
很快,家家戶戶起來掃雪,一家挨一家,誰掃誰門前,就這樣,連成了一條沒有雪的路。
天冷後,家裡就燉了一鍋雞肉。
早上直接喝個雞湯麵。
再喝碗熱麵湯。
舒服。
“雨水,走吧,去保定。”何雨柱笑著說道。
“好嘞。”
何雨水也收拾好了,穿的很厚,兄妹兩人就鎖上門走出去。
“柱子,雨水,你們這是?”易中海笑著問道。
“去走個親戚。”何雨柱笑道。
坐上車。
何雨柱讓何雨水坐裡面,從包裡拿出一塊獸皮墊子,兩人坐在上面。
何雨水直接抱著何雨柱的胳膊,靠在他身上,眯著眼睛,看這趨勢想要睡一覺……
平平靜靜的到了保定。
這邊沒有下雪。
正好是中午時間。
太陽還很好,冬日陽光,溫暖明亮,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服愜意。
願你三冬暖。
這冬天暖和,就是莫大享受,都是一種祝願。
就比如一句話,祝你大便通暢。
對於便秘,拉屎困難的人來說,這是最好的祝福,甚至是一種奢望,是願望。
勝利衚衕。
快過年了,所以街上人很多,小孩子在街上追逐嬉戲,無憂無慮,是真的快樂。
清脆的童音,就是歲月靜好的一個不可缺少的音符。
已經到吃午飯的時間了,有人喊自己孩子回家吃飯。
“狗蛋,看到我家二蛋讓他回家吃飯。”一個婦女向著一個小男孩喊道。
“好的,三嬸兒。”
“柱子,哎呦,小夥子越來越好看了。”一個婦女驚喜的說道。
“桂花嬸子,你啊人長得好看,說話也好聽,這點糖拿回去給小孩子吃。”何雨柱抓了一把糖遞給那個婦女。
何雨水在一邊笑著看著何雨柱。
就是想笑。
婦女看到何雨水,要張嘴。
何雨水趕緊說道:“嬸兒,我沒糖。”
“你這小姑娘真招人稀罕,真好看,怎麼說來著,對,氣質,有氣質。”婦女笑的牙花子都漏出來了。
何雨柱又抓了一把糖遞給她。
也是老熟人了。
打著招呼,說說笑笑就到了白寡婦家門口。
門沒關。
所以兩人走了進去。
白寡婦家正在吃飯。
一張桌子,低桌,需要坐小板凳。
上一篇:收徒就变强,我靠弟子证道无敌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