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多餘人
所謂寒冬臘月,最冷的時候是臘月,過年那一天,大年初一,算是春天的開始。
農曆一二三月是春季,四五六月是夏季,七八九月是秋季,十、十一、十二月是冬季。
春回大地,年前年後就那麼幾天,春冬交替,很神奇的感覺。
過年前就是冷。
但是一過年,就感覺好像沒那麼冷了。
1963年了。
這一年很關鍵,他要做出點成績,一個人改變一些東西,那種內心的興奮是壓抑不住的。
大小豬都算,如今母豬數量已經超過了1700只。
其中接近一千隻是國營農場、紅星養殖場給的報酬。
養豬場這邊還要繼續擴建。
已經算是走上正軌。
萬事開頭難,這頭開了,而且是開的非常好。
大大小小的豬,豬崽子最多,不過最早的豬崽子都快滿月了,肥嘟嘟的,真可愛,看著都香。
何雨柱抓過來一隻二十天的豬崽子。
吱吱!
手感不錯。
皮膚光滑,大眼睛,一副受驚的模樣。
何雨柱想到了伊萬。
有時候就是這麼奇妙。
想到了誰,誰正好出現在面前。
就如一語成讖,很玄。
“我就知道你在這裡。”伊萬笑著走了過來。
何雨柱一隻手抓著小豬,扭頭看向伊萬。
旭日初昇,萬道金光照在伊萬身上,她永遠都是那麼的寧靜致遠,一個人反而是最和諧的美景。
她的美太高階,嗯,比高階還高。
通俗點,就是如星空明月一樣的女人。
“巧了,萬萬,我看到這小豬仔,正好想到了你,你就出現了。”何雨柱驚喜的說道。
伊萬:“……”
“新年快樂。”何雨柱放下小豬仔,熱情的給了伊萬一個擁抱。
“別鬧了,我是來和你道別的,我這邊工作結束了。”伊萬輕輕說道。
何雨柱僵住了。
他潛意識忘記了伊萬來這裡是研究、科研什麼的,完成後自然會離開紅星軋鋼廠。
不自覺的就抓緊了伊萬的雙臂。
“你去哪裡?”何雨柱緊張的問道。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有多緊張。
伊萬看著何雨柱緊張的樣子,心中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一軟,笑道:“我還在四九城,就是要去科研所工作了。”
何雨柱鬆口氣:“嚇死我了,老萬,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伊萬笑著伸手拍拍使勁揉揉他的腦袋,寸頭的頭髮又黑又密,也很硬。
何雨柱微微低下頭,抱著她,讓她揉……
“中午,我去給你做飯。”何雨柱輕輕說道。
“好!”伊萬笑道。
何雨柱突然探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轉身就跑:“那個我親了你,我會對你負責的。”
差點摔倒,跑得更快了。
伊萬摸摸被親的臉頰,看著何雨柱那落荒而逃狼狽的模樣,也笑了,微微搖搖頭。
她註定這輩子不可能和男人長相廝守,她這一輩子不出意外,註定是一直走在科研的路上,一直,一直。
這也是她的理想,她的抱負。
何雨柱跑了,心跳的很快。
這娘們給他帶來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
就是心跳特別快,腦子轟鳴,彷彿要靈魂出竅一樣。
這不是心如鹿撞,這是心被車撞。
今天又邁出了不要臉的一步。
新年新開始,新年新突破,不錯,對自己要有信心,臉皮要厚,膽子要大。
今天開工第一天,上午開會。
臨近中午,何雨柱就早退離開。
大鍋飯他不用他做。
提著一堆食材去了伊萬家。
伊萬在家。
老伊也在。
他手頭裡的活完成了,內心都比較輕鬆。
“柱子,你來了。”老伊非常熱情。
“伊叔!”何雨柱笑著打招呼。
偷偷看了看伊萬,發現她沒有變化,鬆口氣。
“我去做頓飯,給伊叔慶祝一下,圓滿完成任務。”何雨柱說完就去了廚房。
這一次拿來了一隻花尾榛雞。
其它自然是川菜。
這一桌很豐盛,可以敞開吃。
伊萬吃東西很安靜,優雅,迷人。
“伊叔,新年快樂,給你拜個晚年。”何雨柱笑著舉杯。
“等一下。”老伊想到了什麼去了房間。
再出來時候,拿著一個紅包。
“伊叔,你這也太客氣了吧。”說著何雨柱就趕緊收起來,裝兜裡。
伊萬看看何雨柱,沒說話,差點就笑出來了。
老伊非常開心,他就喜歡何雨柱這個方式。
不喜歡客氣的推來推去。
這是長者賜,不敢辭。
既然給你,那就時給的上,願意給,樂意給,你就開開心心的收下,是最好的反饋。
你推來推去,是不喜歡?不想要?看不上?
“伊叔,我也給你帶了東西,嗯,還有萬萬的。”何雨柱說著趕緊把東西拿出來。
就是那個來時候提著的大麻袋。
裡面除了食材,還有就是虎骨酒,大玻璃瓶裝著的肉乾,鹹香麻辣的,微麻微辣。
老伊先是一愣,但裝作若無其事。
他聽到了何雨柱說的是萬萬。
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聽到一個年輕男子叫自己女兒萬萬的。
何雨柱自己都沒注意,已經失口了。
虎骨酒給了老伊二十斤,給了伊萬二十斤。
還有肉乾,也給了伊萬。
每天現在簽到四兩虎骨,用不完,根本用不完。
何雨柱也會每天喝一點,特別是晨練前,喝完之後,直接去練四十分鐘太極拳。
“伊叔!”
陳朝陽,魏向東。
他們帶著禮物,也是來送行的。
湊了一桌,吃吃喝喝,氣氛融洽,輕鬆愉快。
一直到半下午,魏曉東和陳朝陽先離開的。
何雨柱最後離開。
“萬萬,你送送柱子。”老伊送到門口笑道。
何雨柱知道老伊是給自己和伊萬製造機會。
“老萬,你會想我嗎?”何雨柱問道。
“老萬,我可以沒事去找你嗎?”何雨柱繼續問。
……
“何雨柱。”伊萬溫柔的叫他,邊走邊說,走的很慢,沿著衚衕。
衚衕兩邊都是樹,只是此時光禿禿的。
“老萬你說,我聽著。”何雨柱勾著她的肩膀輕笑著說道。
“我沒想過嫁人,我的工作註定我不能顧家,甚至有的研究要隔絕外界,一年兩年,甚至三、五、十年都是常事。”伊萬笑著說道。
何雨柱認真的想著。
秦淮如只要壓力不大,媚骨天成,再撐個十年、十五年應該問題不太大,那時候差不多改革開放了。
“我願意。”何雨柱說道。
伊萬一愣,我說什麼了,你就願意,你願意個什麼啊……
但她很快就知道了何雨柱說的願意什麼。
不解的看著何雨柱。
“咳咳,萬萬,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擁有過你一次,我就心滿意足,擁有過你兩次,我就賺大了,三次……”何雨柱認真的說道。
“打住,閉嘴!”伊萬一只手揉揉眉心。
“我可以答應你。”伊萬揉揉頭。
“萬萬,你答應了。”何雨柱驚喜無比,整個人都是處在一種癲狂狀態。
伊萬看著何雨柱那誇張的模樣,也笑了:“你給我點時間。”
“你不要有壓力,不要多想,我不會逼你做任何不喜歡的事情,包括上床。”何雨柱輕輕說道,此時他全身都是散發著快樂的氣息。
伊萬呆呆的看著何雨柱。
她真的有點看不懂何雨柱了。
“等我安定下來了,我去找你。”伊萬笑著說道。
“好好,我家萬萬真好。”何雨柱抱著她轉了一個圈,趕緊把她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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