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ilvery
但卻能夠隔絕查探。
因為馬身上是有印記的,如果留下來,徒增麻煩。
有著生命氣息的是收不進儲物袋的,是以,只能委屈它一下了。
雲舒向著城樓上一躍而起,藉著輕身的功法,不斷的攀登上去。
在城門樓上,順著臺階向下面緩慢走去。
整個過程,身輕如燕,甚至都沒有驚動城門樓的守衛。
幾個守衛依舊是打著盹,或是談論著女人和酒。
雲舒走入長長的街道,只有幾戶的燈還在亮著,應是有讀書人在挑燈夜讀,打更人敲著銅鑼,從街道盡頭走了過來。
雲舒的身影,此刻也出現在了街道上。
劍鞘抵住打更人的脖頸,“你如果發出其他聲音,我不敢保證你是否能平安的度過今晚。”
中年人不斷的點著頭。
只是小聲的說道,“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我問,你答。”
“好好好。”聲音帶著哭腔。
“今日到來的萬劍閣的弟子在哪裡?”
“在,城主府。”打更人戰戰兢兢的說道,“好漢饒命。”
再抬頭一看,人已經沒了。
打更人瞬間癱坐在了地上,面如土色,他倒是招誰惹誰了。
仙門弟子前來,陣仗很大,哪怕是平民應當也能知曉,這就是雲舒詢問打更人的原因。
來到城主府。
此刻,早已是深夜,但這裡燈火通明,裡面傳來觥籌交錯,推杯換盞的聲音。
雲舒搖了搖頭,循著氣息感應,向著最中央的大堂走去。
大堂內,雲舒再一次看到了秦大少,目光微微的眯了起來,“倒是快活。”
裡面不少的年輕女子陪酒,秦大少坐在中間,神色歡愉。
酒杯碰撞的聲音和女子的嬌笑不斷的響起來,雲舒倒是有些嘖嘖稱奇,他就沒有這秦大少會享受了。
城主府邀他過來赴宴,被他直接拒絕了。
自然是還要背書,哪有時間去鋪張。
倒是秦大少啊。
雲舒不禁想著,都是同樣入門的,天靈根本來應當是修煉少有瓶頸,修煉速度在前期也會和楚凰月持平,至少不會被落下。
天靈根跟特殊體質在這個境界的差距,可能只是威勢上不同而已。
但他呢,練氣三重?
看到眼前這一幕,雲舒倒是明瞭了,秦大少就不是個修仙的材料。
仙路寒苦,對雲舒來說,哪怕是半點放鬆都沒有,一直是用盡全部力氣的去修行進境,何談享樂。
停下來一刻鐘,就會被人超越。
他只是有系統而已,有些人生下來就比他努力一百年都強,更有大氣叽笾腔壅咭怀D悟,立地成道。
人心惟危,比他強的人比比皆是,他也不會以為有了能夠輔助修煉的系統就天下無敵了。
可惜,秦大少不懂這一點。
想到這裡,雲舒倒是直接從黑暗之中走了出來。
手中的長劍幾乎是脫手而出,盪漾出無盡的潔白劍氣向著秦凌宇轟殺過去。
不過感受到殺氣之後,秦凌宇目光微微一凝,神色頓變,眼觀威勢,他知道不能力敵,手中揮出一道符篆,頓時間形成一個淡淡的防護,劍氣如霜,但卻沒有存進分毫。
周圍的女子都是驚呼了一聲,四散跑開。
“練氣後期?皓月劍法?你是金鼎門的人?”秦凌宇心思電轉,目光之中卻駭然的問道。
“讓我看看你有多少張靈符吧。”
“我與你們金鼎門無冤無仇為何來殺我?”秦凌宇大聲道。
“怪就怪你天賦太高了吧,呵呵。”
雲舒壓制著聲音,本不願多廢話,不過,既然秦大少問了,他就給個解釋。
皓月劍法在雲舒手中使出來,幾乎是密不透風,如同滿月,清輝潑灑。
秦凌宇實力差了太多,只能一邊使用符篆拖延,一邊的找機會逃離。
“瞬行符?”雲舒目光一凝,不能讓他用出來。
長劍一抬,練氣八重的實力瞬間暴漲,直接衝破了練氣巔峰。
長劍嗤的一聲,刺破符篆的防禦,直接是沒入到了秦凌宇的手中,劍尖更是穿了過去,秦凌宇手掌中的劇痛讓他扔開了符篆。
雲舒冷哼了一聲,皓月劍訣咿D,直接刺向了秦凌宇的心口。
秦凌宇目光之中露出了近乎瘋狂的神色,“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長劍沒入秦凌宇心口的一瞬間,一道萬丈光芒,幾乎是將城主府照亮了。
雲舒在光芒迸發而出的前一刻,施展血遁之術逃離了那裡。
郊外。
雲舒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想不到走的這麼快還是被金光給擦到了,不過你身上的異寶已破,下次我就看你還能逃到哪去。”
異寶是一次性的保命的東西。
事實上不刺入心口,哪怕是其他地方異寶也會自動防護。
不過由於是近身,還是給異寶傷了,這一點,雲舒倒是也只能是自認倒黴了。
由於擔心查探和懷疑到他的頭上,雲舒自己的功法都不能動用,實力就大打折扣了。
“看來要多宰幾個金鼎門的弟子,下次可能偽裝起來就像一點了。”雲舒若有所思。
不過,如果是金鼎門弟子殺了金屬性天靈根的話,兩家也不知道會不會幹起來。
大機率不會。
萬劍閣慫的慣了,而且也是被聲名所累,一直是想要光復萬劍閣的榮光,他們認為這都是暫時的忍辱負重。
斷然不會因為一個弟子得罪大宗門的,如果真有傾覆之禍,那高層怎麼面對那些死去的先賢?
事實上這樣苟延殘喘還是有效果的,至少丟了骨氣能多活一段時間。
暫時是找不到機會了,甚至下次秦大少可能還會有更多的防備,打草驚蛇嘛,不過也只能如此了。
月光下,雲舒拖著連續施展秘術,幾乎是消耗嚴重的軀體,沒入了夜色裡。
第90章 練氣九重
“金鼎門的人,為何會來偷襲我?”
在溫室中長大的秦大少,第一次感受到了生死危機。
看著被長劍洞穿了之後的手掌,他的心裡幾乎是要殺人的都有了!
手掌直接被洞穿,其中的痛苦幾乎是讓秦凌宇顫慄起來,這人為何如此的陰狠?
金鼎門,你們等著!
不過秦大少也沒有傻到底,金鼎門為何如此做,他還是能夠猜到的,是他在宗門太過招搖了。
一定是因為上品天靈根才會引起了金鼎門的注意!
而,兩者又是競爭關係,自然是不會讓他成長起來的。
秦凌宇腦海之中想了很多,周圍的那些女子也都是驚若寒蟬,不敢上來。
秦大少用完好的那隻手掌直接把桌子給掀了,“媽的。”
隨後憤然而去。
既然被金鼎門的人給盯上了,異寶也廢了,他就要琢磨著,是不是還會有人來殺他,到時候如何應對?
這並非不可能。
他現在是一點宴飲的樂趣都沒有了,就像是大夢之中突然驚醒一般。
來人破了他的護體靈物,而靈物發出的靈光,居然沒有在第一時間就徹底的湮滅了黑衣人。
算他反應快。
不過,倒更像是早有防備?
想到這裡,秦大少就有些脊背發涼。
但,聯想到當時的情況,他也就釋然了,只能用來人異常謹慎來解釋,因為他本身露出的獰笑,可能是讓人察覺到了什麼不同尋常的地方。
城府啊,他確實是有些兜不住事了,倒是和來人的謹慎差得遠了。
秦大少決定以後多加一些城府。
更要多加一些底牌。
這人的實力竟然已經是練氣後期了,練氣後期都來截殺他,肯定下次來的人實力會更強。
先前他聽聞楚凰月遇襲,還以為只是尋常的襲擊而已,應該是從那個時候開始,金鼎門就開始打著主意了。
不由得他不提早的去防備。
第二日清晨,趁著人少,雲舒趕回了秋月城的住處。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氣血燃燒了不少,但傷勢卻並不重,只能算是輕傷。
這還是雲舒第一次受傷。
滿打滿算,當時的練氣巔峰的魔修都沒有能夠傷到他。
應當算是陰溝裡翻船了。
不過如果對手是秦大少,雲舒覺得倒是也還合理。
剛回到房間,還未準備好脫去染了血的衣物,門被敲響,“仙長今日可以測試弟子了嗎?城主府已經準備好了早餐,請您過去。”
昨日已經是測試了一番,今日麼,夜裡雲舒透支氣血嚴重,倒是沒有什麼興趣了。
但測試弟子會有靈石產生,可大可小嘛,雲舒也就沒有理由不去測試。
只不過他還想要療傷一下,隨後沉默了一瞬,“讓城主府的大公子過來。”
“這......是!”
很快,一道人影便站在了門外,“仙長有事吩咐?”
門外的,是一位二十四五歲左右的青年,一身的書生氣,但煉體的實力已經達到了煉體六重,如果不是沒有靈根的話,是能夠拜入萬劍閣的。
昨日雲舒只是測試了幾位,就離開了,剩下的都是這青年幫著忙活。
一連幾個都是沒有靈根的,當真是浪費感情了。
凡人世界找能夠修仙的,可謂是大海撈針。
“你直接進來,陣盤我放在了桌上,昨日想來你也看懂了如何使用,今日之事,你去替我做,如有發現有靈根,或者是有異象的,可以記錄下來,晚上將名單交給我。”雲舒開口道。
“當然,一無所獲應是常態,不必強求。”
外面的人影心神激動,隨後開口道,“多謝仙長信任。”
“不必,你進來吧。”
雲舒盤坐在床上,一道薄紗阻隔了青年人的視線,在取到陣盤之後,向著雲舒這邊微微的一禮。
雲舒自是點了點頭。
算是把任務給託付了出去。
一整天下來,青年遞過來一個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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