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ilvery
能夠讓所有人敬服。
但每次聽他所講的,似乎都是最為基礎的東西,他總是把這些基礎的東西修煉到了極致。
用最高的天賦悟性,來做這種最為基礎的東西。
總不可能說是哪裡對哪裡錯,因為他總能修煉出效果,就包括他交給自己的法訣,那種將所有的修煉體系綜合起來的,恐怕也就只有他一個人了。
他能夠用大量的時間來做這一件事情,但是旁人不一定能夠有他這種悟性可能就需要更久的時間。
修煉最為稀缺的也就是時間了,尤其是到了更高的層次,他說的確實是煉丹的最為理想的狀態,但是煉丹是為了什麼,也是為了自己修煉的進境,以求獲得更高的時間。
最終的目的無非也就是長生而已。
但他這種方法可能要大量的時間都撲在控火上面,或者說將這些法決融合,各取所需。
此刻她也明白自己輸在了哪裡。
雲舒是真的能夠把一件事情做到極致。
可以考慮到那些事物之間的幽微變化,他的悟性完全可以處理這些事情,就像是一個全知全能的神,在做一件事情的時候,把能考慮到的事情全部的加入進去,這樣做起來又怎麼不能稱之為極致呢?
但一般人如果按照他的思路去做的話,可能最終的結果也不會太好。
當然,一般人也進不來,聽不到他所說的東西。
眼下的這些人都是天才,對於他所說的也有一些借鑑的意義所在。
他就是要把基礎打得無比的牢固,之後面對各種事物的時候,能夠有各種的方法來解決。
這在煉丹上可能是旁人無法企及的。
但他們也可以做簡化版本。
簡簡單單的去做一些補充,還是沒問題的。
接下來他又講了一些如何煉丹。
也是從最為基礎講起,一點一滴的過渡到高深的狀態,他有整整一天的時間,也不怕這些人跑了,能夠來到這裡的,可能都是對煉丹有著充分的感悟,他把這些感悟梳理了一遍,也都是自己的一些想法。
但都是從最為基礎的感悟之中梳理出來的,自然是很有道理的。
平常的天才和仙尊這種可能也就只是聽出來那些極為基礎的東西。
對於那些能夠進入前百的天才來說,絕對是可以聽得入迷的,因為這些就是他們所缺少的東西。
雲舒所講的也就是兩種,一種是把基礎的東西梳理一遍,另一種是將這些基礎做到極致。
煉丹包羅永珍,他不可能面面俱到的全部都講一遍,但可以各種各樣的變化都有所提及。
哪怕是仙尊來講,可能也就講到他這種程度而已了。
這一點也不誇張。
對於這些基礎的東西,可能仙尊都不屑於去講,他探究的是更為高超的天道,但大道至繁,卻也至簡啊。
這些基礎的東西,未嘗就沒有一些通往天道的路。
仙尊只是聽了一些之後就開始閉目養神,其他人有些也是一樣的,只有一部分人會完整的聽下來。
這些人之中就包括楚凰月。
甚至,楚凰月還在皺著眉頭進行思考。
雲舒所說的東西有一些是邪路,至少花費大量的時間去研究一些基礎的事情,這本身就是邪路。
但卻有些東西極為的有用,比如他講一些火焰的各種特點,以及把這些特點融合之後的效果。
這就是千百次的錘鍊和實踐之後才能夠得出來的,而他這裡也就直接告訴你答案是怎樣的,這一部分是所有人都會聚精會神去聽的,哪怕是仙尊也是一樣的。
毫無疑問,這一段是足夠給眾人很多的啟發。
還有一些涉及到藥性和藥理的,這一部分,大部分人都聽得昏昏欲睡。
也只有一些一直保持著煉丹狀態的,煉製過無數的偏僻丹方的那種,才能夠得知到這一部分是多麼寶貴的。
他所講的大多數都是一些極為基礎的東西,但是在那些偏僻丹方上卻極為的常見,因為那些基礎通往常見的路,雲舒覺得眾人都已經完全掌握了。
所以就直接通向那些比較偏僻的丹方,這樣一來,就有很多人開始聽不懂了,而且覺得聽懂了也就那麼一回事。
能夠用到的又能夠有幾次呢。
共鳴的時候很少,但每一次共鳴都是讓眾人極為驚喜的。
偏偏他講的基礎,但卻又有獨到的見解,這樣的交流真是讓人愛不釋手。
仙尊在很多時候都是微微的點頭,這也沒有過多的誇讚了,但事實上這就已經夠了,仙尊能夠出現就代表著對這一次的大比第一給予了極大的重視。
更何況是親自聽講呢。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一些人仍然是在如醉如痴的咀嚼著他這一整天來的話。
雲舒在講完那最後的兩項之後,看了一眼眾人,至少有八成的人都是在眼巴巴的繼續等著,因為這一段比較高深,所以哪怕是他們現在聽了,可能也理解不了。
不過那就沒有什麼辦法了。
慢慢去理解吧。
一場交流可能會持續一整天的時間,都是一個人自己的感悟,但對大部分人來說,真正有用的可能也就是那麼幾句話而已。
然而這幾句話之中,如果你有一句話記了下來,並且受益終身的話,那似乎就已經很完美的。
哪能面面俱到呢,他們也都是人而已。
生也有涯,知也無涯。
雲舒隨後站起身來,“我要講的就只有這麼多了,無論諸位是否聽得明白,但到最後都是要歸於煉丹之上的,共鳴者有之,奚落者也有之,煉丹的東西就這麼多,但是說困難嗎,我覺得也不困難。”
“但也並不簡單就是了,隨隨便便就能夠搓出來的,那是泥丸。”
“多謝諸位的傾聽吧。”
隨後他走了下去。
丹老是一直坐在一旁的,聞言之後也是站了起來,一臉欣慰的說道,“他說的有很多東西是我還沒有領悟到的,也有很多東西是我都沒有接觸過的,但聽下去總歸是覺得有道理的。”
“他對於煉丹的領悟很深,深到了已經不侷限於你我這種程度了,更像是探微索隱一樣,想要把煉丹的本質給挖出來,讓我們所有人都看到。”
“他講的基礎的部分,我也聽得津津有味,因為一些基礎是我都很難覺得有什麼新意的,但是現在看來,他確實是超過了我們這些人太多。”
“未來的成就必然是不可限量的。”
丹老此言一出,眾人都是微微的驚訝。
他們想不到丹老竟然給出瞭如此高的評價,不過也未嘗沒有什麼人情分。
畢竟同樣是他南域的人。
但他們也並不傻,都能夠聽出來一些雲舒自己的高深感悟。
他們覺得完全可以用一句話來評價雲舒的經驗分享。
就是每個人都可以在他的分享之中獲得到自己所想要聽到的和需要的那一部分。
這聽起來就太誇張了。
但確實是最為實用的,而不是那種假大空的煉丹理論。
雲舒隨後在後面找了個位置坐了下去。
對於周圍投過來的目光都是微微的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坐了下來繼續的聽著。
第二個去上面分享經驗的是楚凰月。
丹老特地給她拉上來的。
楚凰月侃侃而談,當然她只針對煉丹的一部分,也就是凝丹,做了一些經驗分享而已。
因為不可能把時間都給她,也並沒有一整天的時間來讓她系統的去進行交流,所以只是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但是對所有人都是獲益匪湹摹�
接下來就是自由分享了,誰都可以上去講一段。
到了後面也就更加的輕鬆了一點,沒用的經驗,會被籼么笮ΧZ下來。
他們也看到,仙尊雖然在場,但自從雲浮分享過經驗之後,就再也沒有張開目光了。
雲浮也是差不多,不過他稍微的多看了一眼楚凰月,當然也僅僅是多看了一眼而已,也沒有聽完。
總而言之,這一次的大會,到這裡可能就已經結束了。
眾人一就是樂此不疲的介紹著自己煉丹的一些經驗,也並沒有更為系統的梳理出現。
雲舒更像是一個總綱一樣,將煉丹的所有步驟都放了進來,告訴眾人要如何的去做,怎樣做才能夠做到最好。
珠玉在前,很難有什麼推陳出新的東西出現了。
第500章 彈指封魔(求月票!!!)
五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在這五天的時間之內,眾人都分享了自己的意見,哪怕是沒有上前去分享的,也有所獲得。
都是煉丹的經驗,能夠在這五天之內有所收穫,自然是最好的。
他們也都是為了這幾天的經驗而來的,尤其是在第一天,他們或許或多或少的都拿到了自己的一些感悟。
都能夠有所收穫。
也不僅僅是關於煉丹的,還有一些修煉上的感悟,也都是一併的拿到了。
這就是丹師大會的意義。
雲舒獲得的還是不多,因為如果沒有這經驗交流的話,他可能早就離開了,也不會在這裡過多的停留,當然現在也僅僅是多分享了一些經驗而已,廣交了一些善緣,自然也是很好的。
他倒是不排斥這種類似於講道的經驗分享,眾人能夠坐下來聽聽他的路,或許也能夠教學相長,他也能夠從中獲得一些啟發。
他自己肯定是要把基礎打得無比牢固,然後再去不斷的向上攀巖,或許之後的結構會越來越擴散越來越大,但是萬變不離其宗。
所有的一切都來自於那些最為基礎的手段,這一點是無人能夠質疑的。
等到五天之後,他也沒有多說什麼,丹老發表了一些總結的感言,對他來說這一次是紅光滿面的。
因為他的南域出了兩個絕世天才,至少是超出那些普通天才很遠的。
而這兩人的經驗分享也都是讓眾人若有所思,聽的都是津津有味的,儘管雲浮的路子一般人可能走不通,但是各個階段的人可能聽了都會有一些啟發,畢竟他所講的範圍實在是太寬闊了。
足以見得他對於煉丹這個領域有著極為充分的瞭解,甚至於說對於煉丹的各個步驟都有著足夠的領悟。
這似乎就夠了,這就是強者。
至於說究竟之後能夠走到哪裡,那眾人可能都說不清。
能夠走一步是一步吧,他們也無法有什麼過多的想法,這是一條他們只能仰望的路,儘管路上無比的崎嶇坎坷,他們也不確定眼前的少年能夠走到哪裡,但聽起來就感覺很宏偉壯闊。
丹老說完了之後就看向了仙尊,仙尊依舊是眉目間微微的開合,隨後站了起來,向著眾人之間微微的一指,“你,你,你還有你們兩個跟我進來,其他人可以離開了。”
雲舒張開了目光,眉目之間也是微微的一凝,不過我卻也沒有多說什麼,他也能夠感受到仙尊的目光向著他這邊看了一眼,而且提到的人之中也有他。
仙尊是直接指認的,其中甚至還有楚凰月。
楚凰月倒是極為的坦蕩,也不覺得會有什麼問題,一共五個弟子,跟在了他的身後,向著內部走去。
雲舒看了這幾人一眼之後,微微的皺眉,不過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這幾個人其中他是幾乎都認識的。
畢竟都在這一百個人之列,即便是沒有刻意的去了解,但是還是看過一些人的資料和聽過他們名頭的。
讓他意外的是,這其中甚至還有那個當初主動和他打招呼的弟子,也就是那位排名在最末尾,和他比試。
最終勉強進入前一百的那位。
名字應當是叫做龐空?
雲舒輕輕的點了點頭,但對他來說還算是無所謂的。
他們跟著仙尊走進了前方的一間屋子之內,這是一處歇息的地方。
剛剛走到了房間之內,一道盛大的白色光束,就將整座房間徽至松先ァ�
仙尊轉過了頭來,微微的抬眸,看著白色的光芒將整座屋子都徽稚希岱讲砰_口說道,“找你們過來,只是有點小事而已。”
隨後他看了雲舒一眼,“說說你見過的巫族吧。”
“回稟仙尊,弟子不知道什麼叫做巫族。”雲舒依舊是微微的拱手,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但仙尊卻是微微地搖了搖頭,“就是你見過的那道黑霧。”
雲舒像是這才回過了神來,“那道黑色的霧氣極為的兇殘邪惡,弟子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只能感受到極為恐怖的力量,在其中醞釀著,但應當是一道神念,至於說其他的弟子也不清楚了,只是在那大殿之中衝出來的,之後就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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