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ilvery
雲舒倒是理解他們,如果自己帶領的是此前的萬劍閣,面對這種情況,可能也會和他們做出一樣的選擇,誰知道呢。
畢竟這是保全性命的方法。
不過麼,雲舒就是衝著他們來的,金鼎門只是一個幌子,真正的想要收攏的,可能還是他們兩大宗門,他們宗門的實力雲舒自然是看不上的,但是他們卻有著龐大無比的俗世王朝。
甚至於說他們的弟子質量幾乎是不比萬劍閣和金鼎門差的。
這些俗世王朝能夠為他們萬劍閣增添無數的新鮮血液。
他看中的是這些,而且對於宗門的長久發展來看,似乎這樣也是最為穩妥的。
如果這些能夠真的被他收攏,繼而發展起來,才有十年後可以與無極仙宗這等大宗門去爭鋒的資本,百年後可以爭鋒其他大域。
這些就是源頭活水。
他倒是不太在乎那些已經修有所成的幾乎,凡是那些強大的宗門,都不太喜歡本來就有所修為的那些人。
除非修為已經達到了一定的地步,可以作宗門的客卿,這樣的人他們還是比較歡迎的。
所以說飯要一點一點吃,路要一點一點的去走,他作為宗門之主,自然要為宗門考慮,也不能揠苗助長,因為他們本就沒有那個條件。
那些外來的靈石就連他自己都不太夠,還要抽出來供應兩個勢力,似乎已經很難了。
收穫也還是很大的,至少現在很多小事他已經不用自己出手了。
如果用雷霆手段,把兩大宗門也直接滅了,似乎也能夠達到想要的目的。
似乎太過於名不正言不順了,結果只會天怒人怨,他們是宗門,不是什麼幫派,還是要以合理的手段來進行的。
不過有些時候太過合理的手段,達不成目的。
他想了一下。
隨後雙目微微的閉合。
生死堂內,一道人影緩緩的消失。
……
他將事先吩咐老雷準備好的黑衣披在了身上。
老雷最近由於接受了灌頂,實力也達到了金丹期,也算是一方巨擘了,有了和四大仙門分庭抗禮的資格,不過到了金丹期的灌頂就是極限了。
因為這種超脫生命的鉅變,已經達到了一個頂點。
金丹期和金丹之下,可以說是完全不是一個生命結構,這也是為什麼被稱為仙體的原因。
雲舒本身的境界也沒有達到化神期,能夠給他灌頂,是因為自己對於金丹期這個階段有的極為豐厚的理解,這才能夠直接強行的為他凝聚金丹。
這花費不了太多的力氣,只不過花費的時間很多,浪費了他數個時辰的時間。
不過至少應該是值得的,老雷如今辦事更加的細心了。
就連這個黑色的衣服也能夠帶著遮蔽一半面容的漆黑領口,事實上他完全不需要再遮蔽什麼,這個分身的實力和麵容幾乎都很少有人見過。
也就是如此方才容易便於行事。
他用了一段時間趕到滄瀾宗。
此前,滄瀾宗的動向他已經瞭然於心,而他要找的人,正是聶凌霜。
根據情報,在滄瀾宗五十里外的一座仙山上,他果然見到了聶凌霜。
聶凌霜出來是做一個門派的任務,尋找一個煉丹材料,應對的是一個二階的妖獸,實力幾乎是逼近假丹期。
再加上人和妖獸的底子終究是有差別的,說是堪比假丹期一點都不過分。
只不過聶凌霜身旁還有一位同樣是築基期四重的弟子,看眼前的情況,二人應該是剛剛捕殺完妖獸不久,身上都是帶著一些血跡。
同時也有些力竭。
兩個人加在一起,面對難纏的妖獸,依舊覺得有些棘手。
他也沒有什麼猶豫的,直接出手。
“誰?”聶凌霜瞬間警覺了起來。
手中的蒼瀾劍緊緊的握起,他看著遠方的那團黑霧,一步一步的向著她這裡逼近過來。
他認得這黑霧,這應當是魔氣,而且這種魔氣極為的精純,似乎附近也只有無極仙宗才能夠培養出這種弟子了。
是的,就是弟子,因為他們宗門的長老之類的可能還不至於這麼弱,也僅僅是假丹期的波動而已。
但是,雖然是假丹期的境界,這種級別的實力可能在假丹之中也算是極強的,甚至於無限逼近於金丹!
恐怖的力量,讓她第一時間就提著長劍迎了上去。
長劍一挽,滄瀾訣瞬間催動。
砰!
兩者碰撞的波動直接讓給周邊的老樹盤根捲起,甚至於被無形的靈氣刃所切割開來,轟然落下。
而在他們中間的地帶,有著一道巨大的爆炸痕跡。
聶凌霜口中沁出了鮮血,飛速的退開。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那裡不停的在顫動著。
龐大的力量波動,讓她險些沒有接下來。
就連滄瀾劍上,也有著魔氣纏繞。
“你到底是誰?無極仙宗的人?”聶凌霜目光一沉,如果是這種實力的話,他們兩個人今日可能走不掉了。
她突然想起來,之前小師妹似乎也說過,她第一次出任務的時候,被無極仙宗的人伏擊。
如果不是有人相助,可能早就死在了那魔修的手中,而那個魔修似乎也不是為了殺她,僅僅是為了捉住她而已,想要抓她去做什麼,她也不知道。
這其中似乎有著很大的陰帧�
如今這個魔爪又落在了她的身上,她現在身受了一些傷,而且這人的實力絕強,就算她不受傷,在全盛時期也未必就是眼前之人的對手。
看來是一場硬仗,她心思微微的低沉了下去。
隨後吞入了一顆丹藥。
身上的氣勢重新的暴漲了起來,就連身上的傳承之力也被重新的激盪而出。
這傳承之力用一點少一點,畢竟現在還沒有徹底的消化掉。
然而即便是如此,她的氣勢也已經無限的逼近於金丹期了。
他身旁的那名青年面色一變,隨後也是施展某種秘法,只不過這種秘法就顯得比較粗糙了,他的髮絲開始變得銀白,面龐也蒼老了下去。
他也知道今日不拼命的話,可能就會徹底的死在了這裡。
而且即便是拼命的話,可能也衝破不了這人的實力。
所以他能做的也就僅僅是拖延一下時間,給大師姐逃走的機會,大師姐如果逃走了,以後可能還會為他復仇。
雲舒輕輕的拍了拍手,神色依舊冰冷的笑了笑,“還真是精彩,一個一個,真以為你們提升了這麼點實力有什麼用嗎?”
聶凌霜輕輕的咬了咬唇,“即便是沒有用處,也不會讓你輕易得逞。”
這個時候她沒有詢問什麼,因為現在詢問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
這人的實力也太過恐怖了,她知道就連逃走可能都是一個問題。
現在距離滄瀾宗也僅僅只有五十里的距離,她只能希望這裡的打鬥聲能夠讓宗門所察覺吧,不然的話,可能今日真的要命喪於此了。
他身旁的那位青年腳步向前一踏,“大師姐你先走,我留在這裡,如果能夠逃出昇天的話,他日記得為我復仇!”
他的心中眼中已經存在了死意。
無論如何今天能夠走一個就是一個了,他是必然要死在這裡的!
不然的話,即便是偷生了,可能心中也久久的過意不去。
大師姐從幼時帶他修煉,如今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大師姐死在魔修的手裡。
“你們一個也走不掉。”雲舒僅能看到的目光之中流露出一抹殺意,二人都有些冰寒徹骨的感覺。
雲舒隨後探手虛空一按,一道巨大的漆黑掌印從上方向著他們拍了過來。
二人即便是奮力抵擋,但是掌印的雄渾力量依舊讓他們身受了重創。
聶凌霜目光冷峻,“你走,你攔不住他的。”
雲舒望著兩人,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謙讓,如果他真的是為了這兩人來的話,可能真的誰也走不掉了。
事實上最好的方式是聶凌霜拼死一搏,然後為另一個人爭取逃跑的機會,再回宗門去請救兵。
不過他們兩個都已經有了傷勢,實力減弱了幾分,可能這個方式也不太好了。
是以他們也就爭先恐後的赴死。
雲舒也沒有出手,僅僅是站在原地繼續的嘲諷他們,“真是精彩啊,你們兩個可以去下面做一對苦命鴛鴦了,不過你這個小姑娘還是有幾分姿色的,死了就可惜了。”
“不如與我做道侶,如何?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是故意壓低了聲音,其實也沒什麼太大的必要。
而且事實上,聶凌霜確實是有幾分姿色,但是可能還入不了他的眼,他這麼說也僅僅是為了拖延時間而已。
剛剛的打鬥聲音,想必滄瀾宗已經知曉了吧。
所以他繼續的,不管兩人的面色是如何難看,依然是嘲諷著。
兩人也沒有什麼動作,僅僅是防備和戒備著,他們也知道這裡的動靜距離宗門這麼近,一定會有宗門的高手察覺,他們想做的也僅僅是拖延時間,至於說逃跑,他們已經不寄予什麼希望了。
這人的實力也太過恐怖了,甚至於說真正的金丹期也就不過如此了,哪怕是在無極仙宗這等強大的宗門之內,可能至少也是個真傳弟子。
實力無比的強大,然後手段又眾多。
他們覺得自己在這個人手中,就連動用符篆的時間可能都不會有。
“你休想!”那個少年反駁了一下。“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碰聶師姐一根手指頭的!”
這一次,雲舒的目光也望了過去。
好傢伙,看起來,這小子是喜歡聶凌霜了?
不然的話也不會花費秘法,燃燒自己的根基,這種根基燃燒了之後,可能只有用天材地寶才能夠挽回,然而這樣的弟子想要什麼天材地寶的話,可能就太難了。
雲舒倒是和他們無怨無仇,也不至於就這樣做。
只不過為了更大的謩潱荒軤奚屈N一兩個人了,雲舒甚至覺得,這種根基燃燒了之後,可能今後也再難有寸進,自己是不是要送他一程?
不然的話白白的在人間受苦。
誰叫他是菩薩心腸呢。
不過他想了想也是算了,似乎也沒什麼太大的必要。
聶凌霜也僅僅是看了那人一眼就收回了目光,雲舒依舊是嘲諷著道,“你把根基都燃燒了,還做著抱得美人歸的美夢?別傻了,就你現在這個樣子,可能村邊的婦人都不會多看你一眼。”
“我願意,與你何干!”那少年依舊是冷哼了一聲說道。
三人陷入了對峙之中。
不過很快,雲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瞬間出手,“既然如此,那就送你們兩個上路吧。”
他的手掌泛著精純魔氣,這種魔氣極為純正,沒有半點的邪惡之感。
這讓得兩個人的目光一凝,隨後做出了防禦的準備,他們甚至早都做好了要自爆的決心。
因為眼前之人太強大,給他們帶來的壓力也太大了。
雲舒頃刻間就到了他們的面前,正在向著聶凌霜的心口轟擊過去,一道巨大的聲音響徹在了整個叢林之內,“你敢!”
雲舒聞言之後停下了手掌的動作,距離聶凌霜心口的位置也僅僅只有很短的距離,但他硬生生收住了。
隨後看了叢林上空一眼,一道符印在他的面前閃動,身影直接消失不見了。
那是一個穿著淡綠色長裙的女子,落下身來,看了一眼雲舒離開的方向,目光微沉,又看了一眼正狼狽不堪的兩人,“你們沒事吧?”
“沒事。”聶凌霜輕輕的搖了搖頭,面色極為的蒼白。
剛剛接下來雲舒的兩道攻擊,已經是讓她成為強弩之末了,最後也只不過是虛張聲勢而已,剛剛的那一瞬間,她都以為自己要死了。
不過有一點她是覺得奇怪的。
剛剛那人的實力完全可以一出手就讓了兩人的性命,這她毫不懷疑,那人就是有這種實力!
儘管兩人都是假丹期,但是假丹期的實力也是天差地別。
那人的實力甚至於說完全超出了假丹期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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