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ilvery
“不知我萬劍閣如何得罪了閣下,需要如此勞煩,興師動眾。”陳洪站在最前方,朗聲說道。
他並不是很想和對面交流,而且也知道對面的什麼身份,他只是想拖延一下時間而已。
不然的話,今天打起來可能直接宗門就被夷為平地了,他們倒是能夠擋住,但是也可能只有拼命了,他們倒是不怕死,只不過擔心未完成雲舒的囑託。
不過無論如何,他們是不會讓這幾個人再踏前一步的,即便是他們的實力再強,也是一樣。
一旁的掌門心中已經存了死志。
他們三人如果遇上了對面的幾人,毫無疑問他是最弱的。
他本來以為突破了元嬰期之後,就能夠在宗門之內成為底蘊存在了,至少也能夠為宗門遮風擋雨。
但是沒想到現實是極為殘酷的,他不僅不能為宗門遮風擋雨,甚至還給拖了後腿。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他也只能達到這種地步了,如果給他時間,他未嘗不會真正的成為宗門的強者,只是現在時間還太過倉促了。
至於說灰袍老者,則是一直都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對面幾人,也根本沒有絲毫的面色變化,他早就不在乎生死了,他在乎的也僅有宗門,無論是誰想要毀滅宗門,首先都要過了他這一關。
或者說,從他的屍體上踏過去!
“你是雲舒?”為首之人一身赤色的光芒,如同烈日一般,讓人睜不開眼睛。
他的實力無比的強大,陳洪面對之下,神色極為凝重。
這人的實力太過於強大了,以至於他都在時刻的防備著,如果這人驟然出手的話,他一定能夠第一時間做出應對。
這種實力幾乎已經超越了元嬰期,不在這個階段了,但是還遠遠沒有到達化神。
這樣的人可以稱之為半神強者。
看起來,這次的陣容,堪稱豪華。
“雲閣主實力通玄,我遠遠不夠。”陳洪輕輕地搖了搖頭。
“那雲舒呢?不會是躲進去,不敢出來了吧。”那人身旁的一位老者冷哼了一聲。“我就知道這些下宗門的螻蟻,永遠只會耍一些陰衷幱嫛!�
在下方的一位中年人,目光看了一眼在天上對峙的三人。
隨後他輕輕的感嘆了一下,“雲舒啊雲舒,怎麼仇家這麼多,天天被人找上門來,我是不是應該跑路了,這裡確實是個是非之地啊。”
“這也太不安全了,剛剛的那一掌,如果不是有什麼東西在守護著的話,可能各個宗門都會灰飛煙滅。”
他身旁的兩位弟子都是面面相覷。
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大敵來臨之際,還沒有什麼勝負手就要跑的。
這是有多惜命啊。
不過誰讓他是閣主的老爹呢。
無論有什麼想法,他們也只當沒聽見了,反正這人只是說說而已,畢竟還沒有真的離開。
就算是真的跑了,也誰都不能多說什麼。
柳川則是站在山巔之上,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雲舒師弟好像還沒回來,這宗門是不是待不下去了?不過算了,現在跑好像來不及了,每年八月十五要記得給我燒紙錢啊。”
事實上這些人都認為,只要是雲舒還在宗門之內,這眼前的問題就不是什麼問題,但現在他沒有在宗門之內!
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柳川倒是知道一些,不過他倒是也後悔把這個訊息遞上去了。
為什麼在這個關鍵的時期把人給支了出去?
不過他當時想的,可能也就僅僅是把訊息遞上去而已,他也沒想到那人會真的去看。
畢竟他交上去的東西都是一些宗門大事,但是那位根本也是看都不看的,包括一些吃穿用度,就連宗門之內的各種開支也都是進入了那些文書內。
還有和各個宗門之間的爭端和合作,這些按理來說都是一個宗主最為關心的東西。
但,那些東西他是真的看也不看,只關注這些能夠積攢靈石的東西。
只是,好歹也回來啊!
陳洪聞言之後微微的沉默了一下,這個問題他倒是沒有辦法回答,如果他說雲舒還在宗門之內,那麼將會把宗門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決心給轟散了。
這一點也不誇張,因為宗門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這種凝聚力是很脆弱的,而且都靠著一位閣主在維繫著。
如果說他開始避戰的話,絕對會在一瞬間沖垮所有人的心理底線。
況且讓他這麼回答的話,他也說不出來,因為本身也不是真的。
雲舒外出了。
這一點他們都心知肚明,只不過對外人自然是不能這麼說的,因為如果如實說的話,他們的攻擊可能會更加的疾風驟雨。
毫無忌憚。
所以說現在還是需要虛與委蛇的。
但是他是這麼想的,他身旁的灰袍老者卻直接踏前了一步,“要戰便戰,哪裡有這麼多話說!”
他直接替陳洪做了決定了。
因為如今的宗門確實是攔不住這三人,而且雲舒也還沒有回來。
他們三個能多撐一段時間,自然會讓宗門有更多的喘息之機,而且如果雲舒能夠在某一刻回來的話,那自然也就不用過多的愁了。
這般拖下去,只會滅了自己的威風。
因為總是顧左右而言他,對於自家宗門的凝聚力可能更加不利。
“師兄去主陣,你我再加上陳洪,未嘗不可一戰!”
灰袍老者在這些天之中突破到了元嬰中期,延長了壽數,只不過這也不是最為主要的,重要的是他的戰力幾乎是成倍的增長!
他也分析過局勢,雖然就眼前的形勢來說,對宗門之內極為不利。
但是也未嘗不可一戰。
陳洪完全可以面對那位最強大的半神級別的強者。
他們二人也可以面對剩下的兩位。
即便是掌門應對這兩人有所吃力,畢竟這人是元嬰後期的實力。
但是再加上護山大陣的加持,可能也不會那麼輕易的就敗了。
“好。”掌門也是輕輕的點了點頭,他也是果斷之輩。
“好,好啊,螻蟻一樣的東西,倒是想反了天了不成?”最前方的那位赤色的身影似乎大怒,隨後直接揮出一掌向著灰袍老者。
強大的靈氣波動,讓人從遠處看了都是心驚膽戰。
陳洪直接迎上了一掌,兩者互相碰撞,各自都煙消雲散。
“你的對手是我。”陳洪依舊是神色平靜的說道。
“體修?”為首之人也是面容微微的變色。
既然能夠接下來他這等攻擊,那自然是實力已經達到了一定的境界,甚至於說無限的接近於半神期。
怪不得大長老隕落在了此地,看來這小宗門還是有一些說法的。
不過也僅此而已了。
體修那是下等人才會去修的東西,因為他們的仙道天賦根本沒有那麼強大。
即便是能夠修煉到如此地步,也值得讓人尊敬,但是實力卻也極為有限。
至少面前之人的體修實力,也不是那種可以讓他忌憚的。
一場大戰,瞬間不可收拾。
他身旁的兩位老人各自的找到了對手,而他則是面對著陳洪。
天空之間頓時瀰漫著數道強大的氣勢。
氣息磅礴,壓的下方的眾人幾乎是喘不過氣來,像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極度壓抑。
容不得他多想,強大的力量直接向著陳洪打壓了過去,而且牢牢的佔據著周邊空間的主動權,體修近身無敵,但是近身又豈是那麼容易的?
陳洪實力雖然不錯,但是也就堪比元嬰巔峰而已,按理說兩人的實力應當是相差不多的,體修打同等級的仙道強者,應該還算好打,但是兩人並不在同一個水平線上。
這道無極仙宗人影的實力還是比較強的。
不過陳洪畢竟是經過了那麼多年的煞氣淬體,實力還是有的,兩人雖然境界上相差了一些,但是真打起來還是都感覺到了各自的棘手。
一時間竟有一些勢均力敵的感覺。
無論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這就很誇張了,他沒想到一個下等宗門,竟然會有這種強大的體修強者。
不過是了,萬劍閣這是曾經比較強大的宗門,他沒有見過輝煌時期的萬劍閣,但曾經見過被痛打落水狗的下宗門萬劍閣。
就連他們也想分一杯古礦的羹,但是沒想到他們宗門之內還隱藏著這等人物。
如果早知道的話,可能就不會讓許卿單獨過來了。
這樣的宗門還是值得重視的,就比如說現在,如果真的打起來,可能還需要更強大的實力過來,或者更多的元嬰期,才能夠將之一舉覆滅。
他和陳洪幾乎是越打越心驚。
他沒想到這種宗門之內的強者竟然強大到了如此程度,而且還有這種強大的體修功法,光是這種功法就讓他頭疼不已,而且進可攻,退可守。
他身上的仙道修為似乎無法限制住這人,儘管能夠稍微的壓制一些,但是也是依靠著仙道實力對於體修實力的天然優勢。
不然的話,根本沒有什麼太多的作用。
這種壓制也是極為有限的,因為兩人現在都沒有拼命。
如果拼起命來,他覺得自己可能會和他同歸寂滅。
這一點也不誇張,因為體修就是做這種事情的。
他們不要命起來,那簡直是無人能擋,而且也是真的同等境界無敵!
不過雖然心中這樣想,面色卻是絲毫的未變,而且取出了強大的靈器,這更加壓制住了陳洪。
一旁的灰袍老者,則是面容平靜的可怕。
但每一次出手,幾乎都能夠傷到面前之人。
這是他對於四象霸體決的獨特理解,再加上有云舒所做的感悟,這讓他的實力更上一層樓。
也不能說是實力更強了,而是手法更加的兇戾了。
這也是他活了上百年對於體修的獨特領悟。
完全是以傷換傷,以命搏命的想法。
僅僅是片刻,他面前的老者身上已經掛上了紅色的印記,至於說他自己雖然說經受到了幾道轟擊,但是體修強大的修復能力,再加上他這段時間一直受傷一直修復,這種修復的能力更上一層樓。
所以看起來也就沒有那麼悽慘了。
這就讓對面的老者更加的忌憚。
雖然說體修同境界無敵,甚至還能夠越級而戰,但是兩人畢竟差距還是有的,只是,如果以傷搏命的話,這個差距就會無限的縮小,甚至還會有所超越。
至於最後掌門,雖然有著宗門大陣加持自身,但是仍然是落入了下風。
宗門大陣已經很久沒有動用過了,也很久沒有那種滅門的危機了。
而現在。
雖然重新的被啟用,但是無論是靈石的數量還是大陣的水平都受到了劇烈的衝擊。
本身已經修復好了一些陣法,但是那些陣法相對於整個大陣來說,還是杯水車薪的,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
再加上他的實力沒有那麼的強,所以說落入到下風還是理所應當的,但應當還能夠支撐一段時間。
一時間兩個均勢,一個劣勢,這就相當於劣勢很大了。
如果掌門被解決掉的話,他們的正常就會落入到不平衡。
下方的眾多弟子有些不明,所以所以還有些議論紛紛。
“閣主不知去何處了,如果有閣主在的話,他們安敢如此放肆?”
“閣主也不知道去了何處,還是像他們說的一樣,自己不敢出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讓人唾棄了。”
“這是不可能的,閣主此前擊殺了無極仙宗的大長老,手段無比的強勢和凌厲,他沒有道理如今不敢出來。”
“他可能是被什麼事情困住了,也可能是去找一些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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