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ilvery
這兩種東西,正是他缺少的啊!
“叮,檢測到能量物質——冰晶石,是否吸收?”
“吸收!”
冰晶石是一種類似於靈石的東西,只不過這種東西對於靈石來說,靈氣弱了不止一星半點。
靈石是無數年時間才形成的一種極為精純的靈氣礦石,而冰晶石則是屬性靈氣凝成的,可以說是一個大冰塊,只不過裡面屬性靈氣極為珍貴。
換句話來講,靈石無屬性,而冰晶石只對冰屬性有奇效。
這就構成了兩者的差異,而且眼前的冰晶石也只是下品,下品的話,可能五塊冰晶石才抵得上一枚靈石的價值。
唯二的好處,一是多,二是白來的!
他沒有浪費,仔細的搜尋著潭底,這樣的機會可不多。
等到將一池子的石頭都吸收完畢之後,雲舒游到了岸上,哪怕是更深層的地下,雲舒都沒放過,凡是有靈氣的,都吸收了。
還有一些植物,他也採摘了下來。
這些東西,也能換個上千靈石了。
不要白不要嘛。
至於那一池子的冰晶石,則是給他增加了二十多個能量點。
已經算是不錯的了,雖然少了點,但也是聊勝於無。
至於說冰蟒,心已經沒了,渾身還被砍的亂七八糟,雲舒倒是不打算拿走了。
如果拿走的話,真的到百寶齋去賣,不說是能否賣上價錢,這劍傷怎麼看可能都會暴露他劍的事情。
倒是不怕暴露,只是沒必要罷了。
賺的已經夠多了,就給它留個被砍爛的全屍吧。
隨後一腳將冰蟒的身軀踹了下去。
血色的身軀在一旁激起巨大的水花,死後還有些短暫蠕動的軀體,剛剛好足夠佔據一整個池子。
冰潭旁邊的血色也是蔓延了很遠。
不過,很快就會被冰雪覆蓋,一切都將不復存在,一個雪山上的霸主,如此悄無聲息卻又激昂的的結束了它的一生。
雲舒拖著長劍走了很遠的地方,方才將長劍收了起來。
他不打算在雪山上繼續的修煉了,沒什麼必要,他現在準備的東西已經夠多了。
而且回去應該還會有一堆的事情等著他處理吧,不過他相信柳川,能夠處理好的,至少,宗門肯定不會為了秦凌宇的事情去責罰柳川。
柳川師兄也會扛下來一切,這些事情怎麼算也算不到他的頭上。
那他就只要安心修煉就好了,符篆還需要入門,煉丹還是要去煉。
這些副業雖然看起來沒什麼用,但多學會點東西,那還真的就是一門手藝,而且也總有用到的時候,技多不壓身嘛。
想到這裡他不再耽擱。
向著雪山的入口走去。
雪山上,大雪飄飛,終年不化的積雪讓人極為的壓抑。
就像是一眼望不到盡頭一般。
整個天地都是一片銀白,到了夜色裡更是映照的漆黑一片。
雲舒正待走出去,卻聽到了遠方傳來的打鬥聲音。
本著不想管的原則,他沒有選擇繼續的前行,而是繞了一下,向著稍微偏西的地方而去。
然而打鬥聲卻是越來越近了,看起來,像是築基級別的實力。
不過充其量也就是築基一二重境界。
這種水平,對於雲舒來講,根本提不起心思。
感受到聲音越來越向著這邊靠攏,雲舒的眼神眯了眯。
對於他來講,這些事情雖然沒有司空見慣,但卻也不會讓他心中掀起什麼太大的波瀾。
但他們靠近過來,雲舒也沒有什麼必要躲了。
想著,雲舒將斗篷取了出來,順便披在了身上,並且將氣息壓抑到了極點,和普通人一般無二。
雖然有些欲蓋彌彰的嫌疑,畢竟哪個普通人會進入雪山深處呢。
很快,雲舒便見到了那幾人的身形,其中有一位女子,是築基一重修為,她身旁的,是一位中年人,看起來像是保護她的,也是築基一重境界。
至於說對面的,則是個周身徽衷诤陟F中的青年男子。
“這種氣息?”雲舒眼神輕輕的眯了眯,倒是從氣息之中辨認出來了一些,“無極仙宗?”
無極仙宗屬於仙魔同修的宗門,兩極分化的很厲害,宗門內部自己也是征戰不休的,幾乎是分裂成兩個山頭。
在人間十州之中,魔修雖然屬於最為下等的手段,但,一些魔道的仙門也還是存在著的,甚至還有極為強大的魔修宗門和仙門並存。
對魔修雖然排斥,但也不至於一點的修煉空間都沒有。
而在這附近區域,能夠見到的魔修,正兒八經的,可能都是無極仙宗出來的。
既然是無極仙宗的人,那就好辦了,那女子的服飾,還是能夠看出來一些,應當是滄瀾宗的弟子。
至於兩人因何結仇,因何為怨,雲舒一概不知。
青年男子大致是築基二重的修為,只不過出手極為的狠辣,完全是在戲耍對面的兩人。
中年人雖然實力不行,但還是勉強支撐的,能夠看出來,他有著非常豐富的經驗。
只不過實力相差很大,而且對面的青年人經驗似乎更為的豐富。
至於說他身邊的那位少女,一看就是很少實戰,即便是有築基期的修為,但是能夠發揮出來的卻極為的有限,沒過片刻,兩人的身上已經落下了不少的傷痕。
雲舒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
漆黑的斗篷將他的面龐遮住,他的身形完全徽衷诤谏亩放裰隆�
只不過在這白茫茫的一片之中,顯得極為的惹眼。
“少管閒事,滾。”那名青年甚至還有心思過來數落他。
“小兄弟,我們是滄瀾宗的人,如果能夠幫助我們將他擊敗,或者幫我們逃出去,必有重謝!”中年人大聲的呼喊著。
雲舒依舊是站在那裡,沒有絲毫的動作。
整個人像是一具雕塑一般。
無論是兩人怎麼呼喊,雲舒都沒有什麼動作。
不過在斗篷之下,雲舒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意,不是你們要來這裡打的嗎,本來我都已經避開你們了,如今遇到,還要讓我滾?
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
至於說中年人的打算,他也能夠感覺出來。
只是說什麼必有重謝,雲舒從來不相信這些,在修仙界,想要活下去,就要有足夠的提防之心。
誰知道幫他殺了這人之後,這兩位會不會回過頭來對付他。
他也沒有離開,也沒有出手幫助,就站在那裡,而對面的兩方無論是誰也不敢輕舉妄動,就連那青年也只是呵斥了他一下,便繼續的投入到打鬥之中。
他完全是一個人壓著兩個人打的,憑藉著很辣的身手,豐厚的戰鬥經驗,再加上殷實的境界,兩人的落敗很明顯了,在這等戰鬥之下,別說分心使用什麼強大的手段了,就算是一個失神,也足夠要了性命。
是以,兩位滄瀾宗的人完全沒有使用出一些符篆之類的手段,甚至就連秘術也很少使用。
這等級別的戰鬥之中,失之毫釐,差之千里。
眼前之人完全有機會在他們使用秘術,或者符篆等手段之前將他們打斷,所以說只能憑自身實力了。
但實力差距很大。
很快,中年人便被一掌擊落在了雪地裡,身上的傷痕很多,殷紅的鮮血順著淨白的冰雪流淌出來,染紅了一片。
“小兄弟,如果你出手的話,我們會給你足夠的靈石!你想要什麼我們都可以給你!”
中年人一邊劇烈的咳嗽著,一邊大聲的呼喊。
雲舒依舊是站在那裡看著,絲毫的不為所動,這中年人應該是感受到了他當時的氣息,或者是看到了他,方才會將人引到這裡。
如果自己只是普通的練氣期,或者尋常的築基期的話,可能也逃不了多遠,就會被這青年人追上殺了吧。
中年人完全是為了賭一把,賭自己是築基期強者,又賭可以幫他們逃出生天。
不過他顯然是打錯了算盤,雲舒對於此事完全沒有什麼興趣。
抱著一個看戲的心態而已。
不過這中年人所想的也對,尋常的能夠登上雪山的強者,可能都不會是簡單的角色。
因為對於普通人來講,雪山太過危險了,包括那些極為猛烈的雪崩,還有那些強大的異獸,都是能夠將進入雪山的門檻強行提升上去的。
尋常的練氣期,哪怕是練氣巔峰,可能都不會進入這裡來。
也沒有這個膽量,那就只能是築基期了,至於說更強大的存在,就不太可能了。
整片雪山的絕對霸主,也就是金丹期而已,所以說這地方對於金丹期來講,沒有什麼太大的吸引力。
而且這裡是滄瀾宗的地界,很少會有其他宗門的強者進入。
但對於築基期的弟子來講,這裡就是一個巨大的寶庫。
顯然,那位青年也知道這一點。
所以也沒有太過的來招惹他。
罵不走的話,那顯然是有什麼依仗的,而且他站在這裡,也讓那位青年心中壓力巨大。
青年沒有多說什麼,甚至沒有向這裡多看一眼。
不過,雲舒能夠感受到他的防備,顯然是對於他的提防。
他倒是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切。
在中年人倒地的一瞬間,一道強大的力量從一旁的女子身上迸發出來。
這股力量足足有金丹期的水準,直接砸向了青年的心口,不過依舊被青年反應了過來,只是砸在了他的肩膀上,頓時間將他轟飛了出去。
顯然是一種強大至極的手段。
“這是金丹期的攻擊手段?”雲舒輕輕的詫異,在他看來,一般的築基期弟子應當是沒有這種財力的吧,那可能就是拜了個好師父。
金丹期的攻擊手段,無論是從什麼角度來看,這都已經算是極為強大的了。
只可惜沒有能夠命中要害,還是被躲了過去,不然的話完全有機會反殺的,如此看來,這女子的身份還是比較有趣的,另外,這青年的反應也不容小覷。
竟然能夠險之又險的避開這種手段,已經算是極為警惕了。
這就是實戰經驗無比豐富的好處。
雲舒不禁在想,如果是他來的話,能夠反應過來躲過去嗎?
他突然想起他不用躲啊!
這種級別的攻擊即便是砸在他的身上,也可能只是讓他後退幾步而已,那沒事了。
而且以他的強大精神力感知,在少女出手的一瞬間已經可以將她的手砍了。
沒辦法,他在這個上面吃過虧,就養成了更加謹慎的性格。
青年掙扎著起身。
而,那種力量造成的衝擊和傷勢,幾乎是在一瞬間便沒有了痕跡。
雲舒眼神眯了起來,秘法嗎?
凡是這種能夠短暫提升實力,或者說短暫的能夠將自身修復好,達到實力的更為巔峰狀態,都是一些有著巨大後遺症的秘術,但卻對於當時來講,是極為有效的。
“你們激怒我了。”青年的實力,在修復了傷勢之後仍然在攀升,每踏出一步,身上的氣勢就強大一分,“我會讓你們付出慘重的代價。”
眼看著氣勢越來越強大,中年人的目光之中閃過一抹絕望,不過緊接著,目光之中閃過了一抹堅決,“就算我死了也不能讓你傷害到她。”
隨後周身氣勢鼓盪,眼看著便要自爆。
青年在他自爆的前一刻,閃電一般的出手,直接將他的身軀重重的擊了出去。
並且肉眼可見的,中年人周身的靈力也在飛速的逸散,一股強大的魔氣吞噬著他周身的靈力。
“老東西,就算你真的自爆,我有又何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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