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混沌冬瓜精
飛鶴臺。
張小飛在林墨的目光中,乘坐往西而去的飛鶴,離開了天秀城。
秦雅站在一旁,道:“張小飛獲得機緣,突破煉氣境,你也得加把勁啊!快則半月,慢則年底,我就要升遷,新來的殿主脾氣未知,你未必過得像現在這般舒坦,甚至有可能被壓榨。”
“壓榨?”林墨狐疑。
秦雅說道:“類似天秀城這種小型城池,煉氣境的殿主就是土皇帝,若是遇到那些貪婪之輩,他們會壓榨坊市裡的人,讓他們給自己幹苦力,當賺錢工具。我還不知道新來的殿主是誰,脾氣如何,但有可能出現我所說的情況。後面,你好自為之吧!”
林墨點點頭:“明白了。”
“嗯。”秦雅輕點下巴,旋即離開飛鶴臺,繼續忙著自己的事。
林墨也回到辦事處。
回想著秦雅所說的話,對於日後的天秀城坊市殿主有點好奇。
不過,來這種小地方的殿主,基本都只是煉氣一二重,而且不可能有靈海境級別的靠山,若是對方不聽話,大不了暴露修為,教訓一頓,然後直接返回聖地,晉升內門弟子。
又或者,等秦雅升遷後,自己看情況暴露修為,晉升內門。
……
天空中。
張小飛望著大地,一片失神。
就在剛才,飛鶴途徑北風城,他隱約能看到數十里外的一座小城,規模比天秀城要小很多,城牆長寬一里,總人口也才三千多人,那正是他的家鄉。
“媳婦,娃,你們等我回來!還有老丈人,當初還敢瞧不起我,甚至把我趕出家門,這次我以煉氣修為回去,定要嚇你一跳,讓你給我倒茶!”
張小飛攥緊拳頭。
飛鶴繼續飛行。
途徑靈寶城時,一位看著慈眉善目的黑衣老者登上飛鶴,掃了眼張小飛,面露訝色,便直接坐在他的身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
張小飛思家心切,竟沒有注意到身邊那位黑衣老者的目光,只知道身邊多了一位面相慈祥的老者。
飛鶴又飛了數百里,經過一片延綿數百里的龐大山脈,正準備翻越一座頂部被雲霧繚繞的山峰。
“飛高些!”
盤坐在飛鶴頭頂的煉氣內門喊道。
轟!
就在這時,下方那座高峰之巔,陡然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接著,異變突生!
第75章 金符真人
嘩啦啦!
一陣暴風沖天而起,將下方那一座高峰之巔的雲霧全部推開,連正巧翻越山巔的飛鶴都被暴風捲中。
“唳!唳!”
飛鶴撲稜著翅膀,劇烈晃動,背上的張小飛等人差點被甩了下去。
“發生了什麼事?”
同行之人均是大吃一驚。
“別慌,別慌!咱們聖地的飛鶴沒有人敢招惹,估摸著,是下方山峰有什麼變故,繞過去即……”
飛鶴頭頂的內門弟子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完,下方那座山峰之巔陡然炸開,一道土黃色衝擊波轟擊開來。
“唳!”
飛鶴被氣流猛地一衝,當場暈厥,朝著下方快速墜落,背上的修士,除了煉氣境,餘下之人均被震死,下餃子般朝下面墜落。
“哇!”
張小飛大口吐血,驚叫起來,趕緊將之前林墨送給他的金屬性護身符貼在身上,同時吐出一口金色法力,化作一根金色棍子,雙手將它握住,催動全部法力,試圖來個“御棍飛行”。
他確實飛了起來。
但是,飛得歪歪扭扭,而且,自身法力飛速消耗,根本不足以支撐他飛離這片是非之地,頂多能安穩落地。
“咦!”
張小飛扭頭看去,發現身邊那位黑衣老者沒死,和他一起墜落。
“老人家,小心。”張小飛想起來,黑衣老者是一位從靈寶城上來的客人,順手抓住對方,往地面飛去。
老者眉毛一挑,任由張小飛拉著自己蹩腳地飛行,嘴角微微上揚。
轟!
山峰之巔,忽然有一道渾身披甲的巨大妖獸顯露身形,那竟是一條體長數丈的土黃色巨蛇,渾身鱗片彷彿黃銅澆灌而成,閃爍著陣陣寒芒。
它只是仰頭一吼,便可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震得張小飛再次吐血,卻還是下意識抓穩老者,生怕他掉落。
“靈海境妖將!”
有人認出土黃色巨蛇的修為,頓時被嚇得渾身一震,差點失禁。
“靈海境?完啦!”張小飛聽聞聲音,被嚇得渾身都軟了。
這時,他的法力已經耗盡,好在離地面僅有十多丈,立即將老者舉起,做好下落的準備。
咚!
張小飛雙足落地,硬生生靠著金系護身符的力量抵擋住衝擊,雙腿迅速屈膝卸力,並沒有摔傷。
“老人家,你沒事吧?”張小飛將黑衣老者放下,連忙詢問。
“沒事。”老者打量著張小飛,見他長得還算清秀,也就嘴巴寬了點,心地善良,便問道:“小子,你修煉的也是金屬性功法《金剛伏魔棍》,自身靈根也是一根金屬性的棍棒?”
“額,是的。”張小飛點點頭。
老者哈哈大笑:“好,很好,你我之間還真是有緣,尤其是你小子心很善,更對老夫的胃口了,哈哈!”
聽著這番沒頭沒尾的話,張小飛撓了撓頭,不明所以。
“吼!”
此刻,山巔的土黃色巨蛇再次發出震耳欲聾的吼聲。
它大嘴一吸,十幾個被震死的蛻凡境和肉身境就被吞下肚子,就連其他數位煉氣修士都沒能倖免。
轟!
飛鶴摔在地上,煙塵滾滾,其頭頂那位煉氣修士劇烈咳嗽,大喊道:“住手!我乃鶴靈聖地內門弟子,若是再敢放肆,當心事後被清算。”
“呵,愚蠢的東西!本妖將剛剛晉升妖將,正需進補,管你是什麼狗屁聖地弟子,沒聽說過,給我死!”
土黃色巨蛇口吐人言,顯然是山野間成精的妖怪,壓根不知道鶴靈聖地。
它閃電般朝飛鶴和聖地內門弟子殺去,他們試圖拼命逃竄,卻根本沒有靈海境妖將快。
“咔擦”一聲。
那位煉氣境內門,即便釋放出一面圓盾擋在身前,再催動一把飛刀斬向巨蛇的眼睛,甚至甩出數張符籙,化作火球砸去,可是,土黃色巨蛇只是用堅韌的尾巴一甩,就全部打爆。
“完了!”
這位煉氣內門面如死灰,接著,就被土黃色巨蛇一口吞下肚子。
“唳!”
飛鶴從地上爬起來,奮力撲稜著一對巨大的羽翅,妄圖逃走。
“讓你走了嗎?”
土黃色巨蛇砸吧了嘴,身體宛若壓縮到極致的彈簧,旋即用力一彈,瞬息越過百丈長空,一嘴咬斷飛鶴脖頸,接著大口啃食,吃得滿嘴是血。
“嘶,跑啊!”
張小飛看到這一幕,早就被嚇得屁滾尿流,卻還是不忘拉著老者奔逃。
“咦,還有漏網之魚?”
土黃色巨蛇丟下飛鶴屍體,森寒的眼睛盯著張小飛和黑衣老者,不屑地冷哼一聲,朝他們追去。
“小傢伙,不用逃。”
黑衣老者停在原地,任憑張小飛如何拉扯,都拉不動他。
“金猿,去!”
黑衣老者擼起衣袖,露出一個戴在枯槁手腕上的暗銀色手鐲。
隨著他輕輕一甩手臂,刺目的金光飛射而出,落地後一滾,化作一隻通體金燦燦、高達三丈的巨猿。
它傲立於原地,氣勢如虹,竟也是一尊氣血磅礴的靈海境妖將。
“咦,黃金巨猿?待本將吃掉你的心臟,吞下你的妖丹,說不定能更進一步。”土黃色巨蛇沒有任何畏懼。
“嗤!張狂。”金猿不屑地聳肩。
“好大的金猿!”張小飛傻眼,沒想到身邊的老者深藏不露。
黑衣老者笑眯眯地說道:“小傢伙,別走神了,接下來,讓你好好見識一番黃金棍的威力……去!”
他口吐金色光芒,化作一根和張小飛的金色棍棒靈根完全相同的棍子,膨脹至三丈長,丟給那隻巨猿。
“吼!”
金色巨猿握住黃金棍,咆哮著衝向土黃色巨蛇,雙方驟然碰撞,爆發出的衝擊波宛若刀芒,所過之處,樹木岩石均被掃蕩成碎片,延綿百丈。
“嗷!”
“妖丹大成!”
“猿兄饒命,猿兄饒命啊!”
只是第一波對碰,黃金巨猿便手持黃金棍打得土黃色巨蛇頭部開裂,霎時鮮血噴濺,臉上露出人性化的驚恐,嘴巴也因為頭上的劇痛而發出驚呼。
“現在求饒,晚了!”
黃金巨猿手持黃金棍,本身就是靈海境大成的修為,比靈海初成的土黃色巨蛇高了兩個小境界,妖氣沖天,只是十幾個回合,便將巨蛇腦袋打爆。
自此,戰鬥結束。
張小飛愣愣地看著這一幕,過了許久才回過神來,看向黑衣老者。
“你……你也修煉《金剛伏魔棍》這門功法,凝聚的也是黃金棍靈根?”
“哈哈哈!正式介紹,老夫曾為鶴靈聖地真傳弟子,後來離開宗門,自創宗派金符山,號‘金符真人’,巧合的是,咱們的功法靈根完全相同,這種機率遠遠低於億分之一。尤其是,你小子很符合老夫胃口,甚妙,甚妙啊!”
金符真人哈哈大笑。
“主人,我回來了。”
這時,金色巨猿一隻手拿著黃金棍,一隻手拖著土黃色巨蛇,昂首闊步走到金符真人面前,恭敬地單膝下跪。
“幹得好。”金符真人笑眯眯地收回黃金棍,看著張小飛,“給你介紹一番,金猿,本真人座下靈獸,亦是我們金符山的守山大將。小子,你叫什麼名字,可願脫離聖地,拜老夫為師?”
金符真人看了眼張小飛身穿的三鶴藍袍,自然認出他的身份。
“啊?”張小飛呼吸一滯。
拜師!
眼前這位金符真人,至少也是靈海境強者,放在外面,或許也是一位響噹噹的人物,竟要收自己為徒?
沒做夢吧!
“怎麼,你不樂意?”金符真人輕捋長鬚,挑了挑眉,“實話告訴你,老夫的金符山弟子破千,但座下卻沒有任何一個關門弟子,我也沒有後代,你小子很不錯,人品可以,而且功法和靈根都與老夫完全相同,是我最完美的衣缽傳人。你若願意,便是我金符真人唯一關門弟子,未來的金符山山主。”
張小飛激動得渾身顫抖,意識到這是屬於自己的大機緣。
他也想起外事堂主說過,數年前,三號雜役峰就有一個叫“何坤”的駐外弟子,後來拜了一個乾爹,這才一躍突破到煉氣境,逆天改命。
想到這,張小飛當即跪在地上磕頭道:“金符真人,既然您沒有孩子,晚輩張小飛,願拜為義父!”
“哦?”金符真人張大嘴巴,旋即哈哈大笑,一把將張小飛拉起,“好,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好大兒了!不過,你爹孃不會反對吧?”
張小飛連連搖頭:
“我爹孃走得早,如今只有一個娘子和兩個娃,還有一個老丈人。哦!我還有一個關係非常好的師兄。”
金符真人一聽張小飛沒有爹孃,卻有妻兒老小,眼睛亮起:“非常好,老夫今日不僅當了義父,還當了爺爺,妙哉,這輩子不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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