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十二都人
飛機抓住的就是斧頭俊的頭馬,也是他的堂弟黃富。
“老大,這人想燒我們電影公司,被我們抓了,怎麼處理?”飛機問道。
“先把他抓到那間房間,讓阿布過來。”林耀緩緩說道。
“是,老大!”
“阿耀,你這邊如果需要借兵什麼的和我打電話。”
說完之後,大D讓他老婆拿出一張名片放在桌上。
接著帶上他老婆和馬仔,火急火燎的離開了。
在路上,大D問他老婆怎麼搞定鄧伯。
因為他覺得林耀說的是實話,最關鍵的就是鄧伯的態度。
作為大D的大腦,D嫂對大D說道:
“現在我們就不用去找肥鄧了,那老棺材肯定睡了。”
“我覺得想要他支援你可能性並不是很大,上次他就沒有支援你,說你資格不夠,還年輕。”
“這老棺材是玩平衡木的高手。”
“那應該怎麼辦?要不要做掉這老混蛋?”大D咬牙道。
“做掉他?你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那我就支援你”
D嫂搖了搖頭說道。
大D暴躁的扔掉手中的雪茄,低聲喝道:
“又不能幹掉他,又要讓他支援我,看來這個坐館真的和我無緣了,我不甘心!”
“讓串爆那邊再發點力,我們現在去說效果並不是很好,還是讓那些老頭子和肥鄧說,大不了給那些老棺材再多加點錢。”
“只要上位坐館,就什麼都賺回來了!”
D嫂冷靜的說道。
“那這個阿耀呢?”
“今天給了他100萬,他說會支援我上位,拍電影也會賺錢……”
“你覺得他有幾句話是真的,有幾句話是假的?”
大D深吸一口氣,問道。
D嫂說道:“林耀這個人年紀輕,但是很鬼!”
“他收下了錢,那肯定是會支援你的。”
“至於電影公司,明天我抽空去看看,如果是一起拍片,我覺得這個生意還是可以做的。”
“你看現在那些拍電影的都賺到錢了嘛,我們又不走粉,拍電影算是正行,又有暴利,當然要做。
“好,林耀這邊的事你盯著那些老傢伙,我去談,讓他們想肥鄧施加壓力。”
本來想直接殺到鄧伯別墅的大D,讓頭馬長毛改變方向回家去了。
……
林耀這邊。
把黃富壓到坨地的審訊室之後。
林耀讓阿布連夜對他審訊。
讓他把黃俊整個堂口做了什麼生意,有哪些金主所有的事都說出來。
無論用什麼手段,哪怕搞死也沒有問題,
對於林耀來說。
想要吞併斧頭俊的地盤,獲得他的關鍵資訊非常重要。
黃富作為斧頭俊的頭馬,斧頭俊做的所有事他應該都清楚。
而且要全程錄影錄影!
安排好之後,林耀帶著波子回到了家裡。
小福星還沒有睡。
看到林耀回來,她貼心的拿出拖鞋?
林耀穿上拖鞋直接去洗澡。
波子則輕聲告訴小福星,今晚必須去另外房間睡,不然明天沒法上班……
小福星笑著對她說:“要不,你和耀哥睡?”
波子頓時輕輕給了小福星一拳,道:
“琳瑋姐,你別開玩笑了”
說我之後,臉就紅了。
小福星看得出來,波子並沒有拒絕。
小福星看著波子泛紅的耳尖,故意拖長了語調:
“我可沒開玩笑呀,耀哥房間床那麼大,擠擠又不礙事。”
這話剛落,浴室的門正好被拉開。
林耀擦著溼發走出來。
聽到後半句不由挑眉:“擠什麼?”
波子像被燙到似的猛地轉身:
“沒、沒什麼!我去收拾客房!”
說著幾乎是逃也似的往客房奔,背影一陣慌亂。
小福星趴在沙發上笑得直晃腳,衝林耀擠了擠眼:
“耀哥,有人口是心非哦。”
林耀瞥了眼客房緊閉的門,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睡覺時,小福星趴在對林耀過肩龍的龍頭上,說她在學校和一個老師成了閨蜜。
閨蜜說有空過來玩。
林耀猜不到是誰。
如果是愛丁堡國際學校,那可能是何敏。
如果是同學,可能是仙蒂。
林耀沒有問,而是直接抱住她開始辦事。
因為中間隔了一個房間,“噪音”已經很小
但波子還是禁不住的豎起耳朵聽。
“波子,不要聽啊!睡覺啊!”波子內心呼喊著。
……
兩天之後。
吹雞的葬禮正式在紅磡殯儀館舉辦。
殯儀館外的街道被黑底白字的輓聯鋪了半條街,花圈從門口一直堆到街角。
往來的人一水兒黑西裝,袖口彆著白花,平時不怎麼露面的社團龍頭都親自到場。
現場有差佬在拍照取證,這個基操
但並沒有阻止葬禮的舉行。
這也是黑白兩邊的默契。
殯儀館門口,和聯勝的扛把子們分兩排站著。
肥鄧穿著一件寬大到像降落傘的黑色唐裝,見人來就微微頷首。
旁邊的串爆面色沉肅,少了平時的碎嘴,只在接過花圈時低聲說句“有心了”。
林耀和吉米穿著同款黑色西裝,臂膀套了黑紗,並肩站在靈堂入口當司儀。
和聯勝雙帥,來賓都為之一振!
特別是女來賓,眼都直了。
知道的這是參加葬禮,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參加電影評獎。
吉米手裡拿著花名冊,每過來一隊人,就報出社團名號:
“洪門的司徒代表……三聯幫的派代表……”
林耀看到的洪門代表是一身民國風的瘦老頭,誌哀時也是與眾不同。
三聯幫派來的小黑,柯志華,嗓音粗獷,大大咧咧。
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他的表弟山雞已經成了太監。
讓林耀感到意外的是,東南亞也來了幾個人,是什麼社團的代表。
看的出來,連肥鄧串爆都不認識。
看來是來蹭流量,伯存在感的。
倪坤派來了個矮胖子,正是韓琛。
靈堂裡的哀樂低迴。
正中央的黑白遺照上,吹雞穿著舊式唐裝,嘴角還帶著幾分當年的爽朗。
供桌上擺著他生前愛喝的祁門紅茶、常抽的紅萬。
吹雞的遺孀穿著黑衣坐在蒲團上,手裡攥著塊皺巴巴的手帕,眼淚掉在衣襟上。
旁邊的兒子剛上大學,站在一旁眼眶通紅,卻強忍著沒哭出聲。
只在有人鞠躬時,跟著低聲說“謝謝”。
林耀引著一隊人鞠躬時,餘光瞥見阿布悄悄湊了過來,道:
“耀哥,新記的許國輝,斧頭俊來了,會不會想借這場葬禮搞事事。”
林耀目光掃過靈堂角落幾個穿著黑西裝,道:
“不必擔心,監視就是,如果敢動,先綁了許國輝!”
“是,耀哥!!”
阿布隨即帶人向許國輝斧頭俊走去。
身材好大留著大背頭的許國輝走過來時,按照禮節說了幾句套話廢話。
斧頭俊一臉鐵青,一言不發。
林耀讓吉米回禮,自己迎接一頭油膩的陳耀。
大佬b和自己有過節,自己還在銅鑼灣插旗了。
可這種情況在江湖實在太平常。
今天是和聯勝前坐館葬禮,陳耀當然不會不懂禮節。
說了套話後,跟著說了一句:“林先生,想不到你是真的年輕!”
“耀哥你過獎了,裡面請!”林耀不卑不亢道。
陳耀進去之後就是東星的白頭翁。
滿頭白髮,一身英倫三件套的白頭翁笑眯眯的,沒人的時候也保持著這種表情。
林耀知道,他才是東星真正的笑面虎。
白頭翁的身後還有個很颯的女人。
具體說是個女孩,眉清目秀,綁著馬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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