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從小四九到最強財閥! 第177章

作者:四十二都人

  “能不能各退一步?”

  丁瑤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那我們退一步,四家。”

  崩牙駒立刻說道:“不行!最多三家!”

  “三家?”丁瑤皺了皺眉頭,“三家太少了。我們三聯幫的兄弟們也要吃飯。”

  “那就三家半!”司徒蓮突然說道。

  眾人都愣住了,看著司徒蓮。

  三家半?

  這特麼這怎麼分?

  博斯特也有些無奈地說道:

  “司徒女士,賭廳的數量是整數,不能是小數。”

  司徒蓮笑了笑,露出了一口黃牙:“我只是打個比方。”

  “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在賭廳的規模和位置上做一些調整。”

第142章 丁瑤:這個男人比魔鬼還可怕!!

  “比如,給三聯幫三家中型賭廳,或者位置較好的賭廳。”

  賀新這時開口說道:“各位,我覺得司徒女士的提議不錯。”

  “賭廳的價值不僅僅在於數量,還在於規模和位置。我們可以根據這些因素來進行分配。”

  程廉也點了點頭:

  “何先生也認為,應該以公平、合理的方式分配賭廳資源。”

  林耀一直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彷彿這場談判與他無關。

  直到這時,他才緩緩開口:

  “各位,濠江的穩定對我們每個人都有好處。”

  眾人都安靜了下來,看向林耀。

  林耀繼續說道:“我提議,為了濠江的和平,三聯幫必須獲得三家賭廳。”

  “這三家賭廳的位置和規模可以由大家共同協商決定。”

  說完之後,丁瑤馬上(秒懂)說道:

  “林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林耀笑了笑:“丁小姐,我是為了你們三聯幫好!”

  “如果事情做得太絕,只會引起更大的反彈。這樣對你們三聯幫有什麼好處?”

  崩牙駒和司徒蓮對視了一眼,想不到林耀居然當起了“公道伯”

  想了想,崩牙駒說道:“可以按照林先生說的計劃去走。”

  看到崩牙駒鬆口,博斯特看了看眾人,說道:

  “林先生的提議很不錯。我覺得這是一個公平、合理的解決方案。”

  “各位,你們覺得呢?”

  丁瑤沉默了片刻,假裝不滿意卻也勉強接受的語氣說道:“好吧。”

  “我們三聯幫同意林先生的提議。”

  “但是,我們需要在一個月內完成賭廳的交接工作。”

  崩牙駒用食指點著桌子桀驁道:“不過,我們需要得到徹底的和平。”

  “三聯幫不許再搞事情,要把人馬撤回灣島。”

  司徒蓮也點了點頭:“我也同意,三聯幫必須言而有信。”

  賀新和程廉也表示同意。

  博斯特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太好了!”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我們就這麼定了。”

  “我會讓我的手下儘快擬定一份詳細的協議,然後請大家簽字確認。”

  談判終於結束了。

  各方雖然都有些不滿意,但也只能接受這個結果。

  畢竟,這是目前最好的解決方案了。

  林耀緩緩站起身,率先離開。

  丁瑤、忠勇伯、崩牙駒、司徒蓮、賀新、程廉和博斯特等人也相繼離開了會議室。

  ……

  一個小時後。

  “798酒吧”包廂。

  丁瑤在這裡偷偷見林耀。

  “他們說我沒有資格坐這個位置,忠勇伯這個老貨說要按規矩重新推選堂主。”

  林耀抬眼,目光掃過她緊繃的旗袍:

  “規矩?雷公的遺囑不算規矩?”

  “在他們眼裡,女人當家才是最大的‘不合規矩’。”

  丁瑤自嘲地笑了笑。

  “我替三聯幫拿下三個賭場,他們也不怎麼領情,忠勇伯暗地裡串連了五個元老,說要在下月的例會上逼我交權。”

  林耀勾了勾手,丁瑤秒懂,靠了過來。

  緊繃的旗袍被壓成凹陷。

  這彈力,確實不一般。

  摟緊丁瑤後,林耀說道:

  “對付老頑固,道理講不通,就得用他們懂的語言。”

  “怎麼動?”丁瑤問道。

  “回到灣島還不好動手,就在澳門殺了他!”

  丁瑤瞳孔微縮。

  “不行吧?他們要是知道是我乾的,會瘋的。”

  “瘋了才好。”

  林耀勾起她的下巴,道:

  “我來幫你搞定,保證做的天衣無縫,看上去和你無關,他住哪裡?”

  “君悅酒店806房,有6個保鏢…明天他會回灣島,今晚會去酒吧玩…”

  丁瑤一邊說,一邊解開了旗袍,雙眼充滿期待……

  ——

  798酒吧。

  噗!

  一陣輕微的槍聲起!

  忠勇伯正舉著酒杯,看舞池裡的人影晃成一片模糊的光。

  保鏢老陳猛地推開門,喊道:“忠勇伯……快走!”

  話音未落,就直挺挺倒在地毯上,後心插著把匕首。

  忠勇伯手裡的酒杯“哐當”砸在地上。

  王建軍從陰影裡走出來,黑色皮衣上沾著點猩紅,手裡的消音槍還在冒煙:

  “忠勇伯是吧?跟我們走一趟。”

  六個保鏢從兩側湧上來,槍栓拉動的脆響刺破爵士樂。

  王建軍身後的兄弟早有準備,手電強光掃過去的瞬間。

  消音槍“噗噗”響了六聲。

  忠勇伯眼睜睜看著自己人捂著胸口倒下,溫熱的血濺在他臉上!

  “塞你母,你……你們是誰的人?”

  他梗著脖子問道。

  王建軍沒說話,示意手下拖起他。

  酒吧後門的貨車裡,六個黑色布袋已經裝好,袋口系得死緊,還在微微起伏。

  車駛出市區時,忠勇伯透過帆布縫隙看到碼頭的吊臂,突然拼命掙扎:

  “夭壽,你們要幹什麼?”

  “丁瑤!是不是丁瑤派你們來的?”

  沒人理他。

  貨車在碼頭停下,王建軍的兄弟扛著布袋往鐵桶走去,水泥漿咕嘟咕嘟冒著泡。

  “撲通”“撲通”幾聲悶響。

  鐵桶帶著氣泡沉進海里,浪頭捲過,連點痕跡都沒留下。

  忠勇伯被反綁著塞進另一輛轎車時,還在嘶吼:

  “我可是三聯幫的元老!夭壽!敢動我!!”

  車窗外的街景越來越舊,騎樓的牆皮剝落得像老人臉上的斑,最後停在老城一條窄巷裡。

  舊民房的木門吱呀開啟,黴味混著塵土撲面而來。

  王建軍把他推搡進去,反手鎖了門。

  屋裡沒燈,只有天窗漏下點月光,照見牆角堆著的舊傢俱,蛛網在樑上晃得像招魂幡。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忠勇伯摸黑撞到桌角,疼得齜牙咧嘴吼道:

  “要錢?我給!!”

  一塊沾染n年的臭抹布塞入嘴裡後,世界安靜了!

  一個小時後,丁瑤跟著林耀來到這裡。

  她很快看到蜷縮在角落的忠勇伯。

  他被反綁在椅子上,嘴裡塞著布。

  看到丁瑤進來,眼裡又驚又怒,掙扎著發出“嗚嗚”的聲音。

  丁瑤走到他面前,扯掉他嘴裡的布。

  “你們為什麼要對我動手?我可是替三聯幫拿了三家賭場!”

  忠勇伯沙啞道:“丁瑤,我們就不習慣被女人壓著”

  “而且,幫裡的人懷疑是你勾結外人殺了雷幫主!”

  丁瑤冷笑一聲,隨後快速的從大腿內側拿出一把精緻的手槍對準忠勇伯。

  林耀按住丁瑤的肩膀,聲音低沉而玩味:

  “別急著動手,我還要讓他好好‘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