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十二都人
“我在大不列顛學的是影視編導,最近剛畢業,想找份相關的工作。
“聽我媽說耀哥你開了家電影公司,不知道……能不能給我個機會?
“做場記、助理都可以,我能吃苦,而且在學校裡也做過類似的兼職,肯定不會給你拖後腿的。”
她說話時,目光一直黏在林耀臉上。
臉頰因為緊張和期待泛著淡淡的紅暈。
吳秋雨和來報告工作的韋吉祥互相遞了個眼神。
顯然瞧出了這女孩對自家老大的心思。
林耀沉默了幾秒,目光在她認真的臉上停留片刻。
大波霞的女兒……
雖然,杯度不隨她媽。
但五官絕對超出。
學的是影視專業,那就專業對口了。
叭了一口雪茄,林耀緩緩道:
“電影公司確實缺個場記,你明天就去報道。”
“薪水按行業標準翻一番,做得好,以後可以給你升職。”
“真的?”
不悔眼睛一亮,激動地站起身,差點碰倒手邊的茶杯。
“謝謝耀哥!我一定好好做,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她笑著鞠了一躬,最具特色的梨渦湝浮現。
“嗯。”林耀淡淡應了一聲。
不悔又說了幾句感謝的話,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走到門口時,她還回頭望了林耀一眼,揮了揮手。
“老大,這女孩對您有意思啊,看您的眼神都快黏上去了。”
旁邊的吳秋雨忍不住開口,語氣裡帶著點調侃。
“少多嘴。”
林耀瞪了他一眼。
“明天她去電影公司報道,你吩咐下去,多照看一下,但也別太特殊,按規矩來。”
“是,是,耀哥。”吳秋雨嚇了一跳,急忙點頭應下。
……
另一邊。
警隊,重案組,會議室裡,煙霧比化工廠還要濃重。
長條會議桌兩端,十幾名高階督察、總督察拍著桌子爭執
警帽隨手甩在桌面,制服襯衫的領口被扯得鬆開,滿室都是壓抑的怒火與焦灼。
“和聯勝跟鬍鬚勇在佐敦道火併,街頭砍死三個、重傷七個,再不管,全港的社團都要跟著效仿,這群混蛋!”馬軍拍得桌面震顫。
李鷹則眉頭緊鎖,道:
“阿樂,大D在打,但我覺得重點是林耀。”
“林耀的堂口最近動作頻頻,說不定和這場火併有關聯,要不要先摸清他的底細?”
“摸清個屁!”
重案組組長黃志成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
“再等下去,尖沙咀就要變成戰場了!”
“通知下去,全體集合,現在就行動,就算是拆了他們的堂口,也要把這場鬥毆給我壓下去!”
敲定行動指令後,黃志成拿起內線電話,道:
“給我接刑事情報科的鞏家培主管,讓他帶著周望晴副主管,立刻把所有關於林耀的情報送到重案組來。”
半小時後,cib正副主管鞏家培(出自潛行狙擊)和周望晴(出自潛行狙擊)推門而入。
兩人手裡各抱著一疊厚厚的檔案袋。
鞏家培穿著筆挺的警服,神情沉穩,將檔案袋重重放在桌上:
“黃組長,你要的東西都在這了,林耀這小子,確實不簡單。”
“嗯,辛苦了,鞏sir”
檔案被一一翻開,投影儀將林耀的履歷投在牆上:
半個月內吞併尖東三個小堂口,收編連浩龍的舊部,開設的電影公司暗地裡洗錢卻做得天衣無縫。
收拾了洪興大佬B,在和聯勝內部的崛起速度超快,搞錢速度比崛起更快……
四個字,匪夷所思!!!
十五名參會的警官看著螢幕上的內容,紛紛倒吸一口涼氣,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短短几個月就坐到這個位置,這手段,比當年的跛豪還要狠辣。”有人低聲感嘆。
“跛豪和他怎麼比?我覺得他就是下一個霍先生……”有人跟著感嘆。
“你們怎麼這麼說話?他是伲覀兪潜 庇腥瞬环馈�
黃志成指尖劃過檔案上林耀的照片,眼神凝重:
“這樣的人物,留著就是隱患。”
“我們太輕視他了,必須重新制定計劃,派最得力的人手,潛入林耀的堂口。”
“我要知道他的一舉一動,哪怕是他每天吃什麼、見什麼人,都要一一彙報!”
鞏家培點頭附和:“我已經讓周望晴篩選了合適的人選,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精英,保證不會引起林耀的懷疑。”
周望晴隨即補充:“我們會安排金牌臥底以新收小弟的身份進入林耀的堂口”
“他的身份是去年地下拳賽的冠軍,相信能獲取林耀的信任。”
“也可以安排……先讓金牌行動,不行再安排!”鞏家培道。
“可以,無論如何,我都要知道林耀的一舉一動!”黃志成捏著拳頭沉聲說道。
……
翌日。
尖東,堂口坨地。
林耀坐在堂口的沙發上抽著雪茄。
菸蒂在菸灰缸裡積了半滿時,林耀抬眼,目光掃過窗外沉沉的夜色,指尖的動作頓了頓。
“阿布,最近尖沙咀的便衣是不是多了些?”
阿布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湊近道:
“耀哥,您是說……警隊那邊有動作?”
“不是有動作,是已經盯上我們了。”
林耀將雪茄摁滅,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隙。
夜風帶著石板街的溼氣湧進來……
“剛才不悔離開時,街角那輛黑色豐田,引擎沒關,車燈卻滅了。”
“不是巡邏車的型號,更像刑事情報科的監控車。”
“我們吞了忠信義的地盤,又藉著電影公司洗白了幾筆錢,黃志成那幫人,不可能坐得住。”
阿布臉色一沉:“那要不要我派人去‘處理’了那輛車?”
“不用。”
林耀擺了擺手,道:
“現在動他們,反而顯得我們心虛。”
“他們想派臥底進來,就讓他們派。正好,我也想看看,警隊挑出來的‘精英’,到底有幾斤幾兩。”
叭了一口雪茄,續道:
“通知下去,從明天起,所有新收的小弟,一律先安排在碼頭搬貨,觀察半個月。”
“誰要是急於表現,或者打聽不該問的事,立刻給我扣下來,我要親自審。”
“明白!”
阿布點頭應下,又有些擔憂:
“萬一臥底藏得深,沒露出馬腳怎麼辦?”
“藏得再深,也會有破綻。”
林耀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溫熱的茶水,道:
“我們堂口的規矩,新人進來要過‘三關’——守夜、討債、認碼頭。”
“守夜看他的警惕性,討債看他的狠勁,認碼頭則是看他有沒有膽量跟其他社團的人硬碰硬。”
“警隊的臥底,訓練得再像,骨子裡的‘規矩’也改不了,真到了要見血的關頭,總會露怯。”
頓了頓,補充道:“另外,讓秋雨把賬冊再理一遍,明面上的生意做得乾淨點”
“尤其是電影公司那邊,別給他們留下任何把柄。”
“暗處的交易,暫時轉到尖沙咀的舊倉庫去,讓飛機接手。”
正說著,門口的小弟匆匆進來稟報:
“耀哥,樓下有個叫海生的小子,是去年地下拳王爭霸賽的冠軍,說想跟著您混。”
林耀挑了挑眉,與阿布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閃過一絲瞭然。
“讓他上來。”
片刻後,一個像極了飛機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眼神裡帶著幾分刻意裝出來的恭敬。
他低著頭,雙手緊張地攥著衣角,道:
“耀……耀哥,我叫海生(出自黑白道),想跟著您,求您給我個機會。”
林耀靠在沙發上,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打量。
這小子站姿挺拔,雙手的虎口沒有老繭。
反而指關節處有一層薄薄的繭子—絕逼是長期握槍留下的痕跡。
他心中已有定論,臉上卻不動聲色,淡淡道:“想跟著我,就得守規矩。
“阿布,帶他去碼頭,從今晚開始守夜。”
海生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隨即連忙點頭:
“謝謝耀哥!我一定好好幹!”
看著海生跟著阿布離開的背影,林耀的眼神冷了下來。
“遊戲開始了。”
……
夜色中,警隊的大網已然收緊。
而林耀早已佈下反制的陷阱。
只等獵物一步步走進來,再甕中捉鱉。
碼頭的探照燈在夜霧中劃出慘白的光帶,海生扛著沉重的貨箱,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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